第179章 星空野戰?房車頂太冷,老三脫衣裹住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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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隨著「秦氏物流」那塊金字招牌在黑石寨分點高高掛起,這場關於速度與激情的商業戰役,終於在夜幕降臨前畫上了一個完美的句號。

  回程的路上,並沒有來時那般風馳電掣。

  那輛漆黑如墨的改裝房車「追雲號」,此刻正像一隻吃飽喝足的巨獸,慵懶地行駛在廣袤無垠的西北荒原上。

  此時已是深夜。

  荒原的風,帶著凜冽的哨音,呼嘯著卷過枯草,發出一陣陣蕭瑟的沙沙聲。

  但這寒冷被那厚實的車壁和雙層隔音玻璃嚴嚴實實地擋在了外面。

  車廂內,地暖溫熱,薰香裊裊。

  蘇婉正蜷縮在那張寬大的軟塌上,身上蓋著那條被秦越「驗貨」時弄亂了的羊毛毯子,整個人顯得慵懶而疲憊。

  「累了?」

  秦越坐在她身旁,手裡端著一杯溫熱的紅棗茶,正有一搭沒一搭地餵到她嘴邊。

  那雙狐狸眼裡少了幾分白日的精明算計,多了幾分饜足後的愜意。

  「四哥還敢問?」

  蘇婉沒好氣地瞪了他一眼,只是那眼神水潤潤的,毫無殺傷力,反而像是在撒嬌。

  她稍微動了動身子,腰間那處被秦越重點「關照」過的地方,立刻傳來一陣酸軟。

  「好好好,我不問。」

  秦越輕笑一聲,放下茶杯,伸手又要去幫她揉腰。

  就在這時。

  「吱嘎——」

  行駛中的馬車突然停了下來。

  四周一片死寂,只有風聲更大了些。

  「怎麼停了?」蘇婉心裡一緊,下意識地抓住了秦越的袖子,「是有劫匪?還是馬家的人又來了?」

  「劫匪?」

  秦越挑了挑眉,伸手颳了一下她的鼻尖:

  「在這西北地界,現在誰敢劫咱們秦家的車?」

  「那是……」

  話音未落,車頂突然傳來一陣齒輪轉動的輕微聲響。

  「咔噠、咔噠。」

  緊接著,頭頂那原本封閉的黑色車頂,竟然像是一朵盛開的蓮花,緩緩向四周滑開。

  一絲絲清冷的夜風,夾雜著荒原特有的草木氣息,順著打開的縫隙鑽了進來,瞬間吹散了車廂內那股甜膩的暖香。

  蘇婉驚訝地仰起頭。

  下一秒,她的呼吸都要停滯了。

  沒有了車頂的遮擋,整片浩瀚無垠的星空,就那樣毫無保留地、鋪天蓋地地壓了下來。

  銀河如練,繁星似錦。

  那些星星大得仿佛觸手可及,閃爍著冷冽而璀璨的光芒,美得讓人想要落淚。

  「哇……」

  蘇婉忍不住發出驚嘆。

  「嫂嫂!怎麼樣!這可是咱們兄弟給你的驚喜!」

  車頂上方,傳來了老五秦風興奮的喊聲。

  緊接著,一張張熟悉的臉龐出現在了敞開的車頂邊緣。

  原來,這輛「追雲號」不僅內部奢華,車頂更是經過了特殊的加固處理,變成了一個移動的觀景露台。

  此時,除了開車的呼赫,秦家七兄弟竟然都在上面。

  「上來看看?」

  老大秦烈站在缺口邊緣,背對著漫天星河,向她伸出了那隻寬厚有力的大手。

  逆光中,他的輪廓如山嶽般巍峨,眼神卻比這星空還要深邃。

  ……

  車頂的風,比車廂里要大得多。

  蘇婉剛被拉上去,就不由自主地打了個寒顫。

  「嘶……好冷。」

  她身上只穿了一件單薄的月白色長裙,外面披著那件羊毛毯子,根本抵擋不住這深夜荒原的寒氣。

  「冷?」

  秦烈眉頭一皺,剛要解開自己的大氅把她裹進去。

  卻有一道像火爐一樣滾燙的身影,先他一步,直接撞了過來。

  「大哥,你那是皮毛,雖然擋風,但是沒俺熱乎!」


  老三秦猛,這個如同鐵塔般的漢子,此刻正赤著上身——沒錯,在零下十幾度的寒夜裡,他竟然把上衣給脫了!

  他渾身肌肉賁張,古銅色的皮膚在星光下泛著一層油亮的光澤,甚至還能看到因為氣血旺盛而蒸騰出的淡淡白氣。

  那就是個人形火爐。

  「嫂子,來俺這兒!」

  秦猛不由分說,直接長臂一伸,像抱個布娃娃一樣,將蘇婉連人帶毯子一把撈進了懷裡。

  「三哥!你……你不冷嗎?」

  蘇婉被他抱得雙腳離地,後背緊緊貼在他那赤裸滾燙的胸膛上。

  那種極致的溫差,讓她忍不住哆嗦了一下。

  「冷個球!」

  秦猛憨笑一聲,聲音洪亮得震得蘇婉耳膜嗡嗡響:

  「俺這身板,火力壯得很!剛才在下面憋得慌,正愁沒地兒散熱呢!」

  說著,他直接一屁股坐在了車頂鋪好的厚墊子上。

  蘇婉被迫坐在了他兩腿之間。

  這是一個極其曖昧、又極其安全的姿勢。

  秦猛的兩條大腿像兩根粗壯的樹幹,將她牢牢卡在中間,擋住了兩側的寒風。

  而他的胸膛,則是一堵最溫暖的牆。

  「嫂子,把手給俺。」

  秦猛感覺到懷裡的人兒還在微微發抖,眉頭一皺,直接抓過蘇婉那雙凍得冰涼的小手。

  並沒有只是握著。

  而是極其豪邁地掀開自己那件搭在腰間的羊皮襖子(他雖然脫了上衣,但腰上還圍著一件),然後將蘇婉的手,直接按在了自己那塊硬邦邦、熱乎乎的腹肌上。

  「唔!」

  蘇婉驚呼一聲。

  掌心下的觸感實在太鮮明了。

  那是充滿了爆發力的肌肉線條,隨著他的呼吸微微起伏。

  滾燙的體溫順著掌心一路鑽進她的血管,燙得她心尖發顫。

  「三哥……這……這不合適……」

  「有啥不合適的?」

  秦猛理直氣壯地按著她的手,甚至還帶著她的手在自己肚子上搓了搓:

  「這荒郊野嶺的,又沒外人。」

  「嫂子冷,俺熱。」

  「這叫……借火。」

  「嫂子儘管摸,把俺身上的熱氣都吸走才好呢,省得俺這火氣沒處撒,憋得難受。」

  他一邊說著,一邊把下巴擱在蘇婉的頭頂,粗重的呼吸噴灑在她的髮絲間。

  那股子濃烈的、屬於雄性的汗味和荷爾蒙氣息,瞬間將蘇婉整個人包裹。

  不臭。

  反而有一種讓人腿軟的安全感。

  「老三,你收斂點。」

  旁邊的秦墨推了推金絲眼鏡,看著這一幕,鏡片後閃過一絲冷光:

  「嫂嫂是來賞星的,不是來給你當滅火器的。」

  雖然嘴上這麼說,但秦墨的身體卻很誠實。

  他默默地坐到了蘇婉的左側,用自己穿著厚呢子大衣的身體,替她擋住了左邊的風口。

  「老二說得對。」

  秦越也擠到了右邊:「這風大,咱們得給嫂嫂築個『人肉防風牆』。」

  蘇婉就像是被眾星捧月般,被七個男人圍在了最中間。

  背後是火爐一樣的秦猛,左右是秦墨和秦越,前面是蹲著給她擋風的雙胞胎。

  就連那個平時最陰鬱的老七秦安,也默默地坐在她腳邊,手裡拿著一個暖手爐,正隔著毯子幫她暖腳。

  「嫂嫂,你看那個。」

  老六秦雲指著天邊最亮的一顆星,打破了這份有些過於黏稠的沉默:

  「那是北極星。」

  「聽說只要對著它許願,就能永遠不迷路。」

  「嫂嫂許個願吧?」老五秦風也湊過來,那雙像小狗一樣亮晶晶的眼睛盯著她。

  蘇婉仰起頭。

  滿天繁星落入她的眼眸。


  在現代,她從未見過這樣純粹、這樣震撼的星空。

  沒有霓虹燈的干擾,沒有霧霾的遮擋。

  只有最原始的荒涼與壯闊。

  「許願……」

  蘇婉喃喃自語。

  她閉上眼睛,雙手合十(雖然手還被按在秦猛的腹肌上,姿勢有點怪異)。

  「希望……」

  「希望秦家的路,能一直這麼平坦地走下去。」

  「希望大家都平平安安。」

  「希望……」

  她頓了頓,沒說出口。

  希望這七個把她捧在手心裡的男人,能一直像現在這樣,守在她身邊。

  哪怕是……以這種有些擁擠、有些荒唐的方式。

  「嫂子許了啥?」秦猛好奇地問,那顆毛茸茸的大腦袋蹭著她的臉頰,像只撒嬌的巨熊。

  「說出來就不靈了。」

  蘇婉睜開眼,笑著推了推他的腦袋。

  秦猛卻沒動,反而順勢側過頭,嘴唇若有若無地擦過她的耳廓。

  「嫂子不告訴俺也沒事。」

  他的聲音突然低了下來,帶著一種與他外表不符的深沉和滾燙:

  「反正俺的願望只有一個。」

  「就是這輩子……」

  「都能像今晚這樣。」

  「給嫂子當個火爐子。」

  「嫂子冷了,就往俺懷裡鑽。」

  「嫂子要是嫌熱了……」

  他那隻環在蘇婉腰間的大手,突然收緊,隔著羊毛毯子,勒得她呼吸一窒:

  「那就把俺踹開。」

  「但只要嫂子一回頭……」

  「俺肯定還在原地燒著呢。」

  「永遠不滅。」

  這突如其來的情話,比那漫天的星光還要灼人。

  蘇婉的心跳猛地漏了一拍。

  她轉過頭,正好撞進秦猛那雙倒映著星河的虎目中。

  那裡面的火光,真摯,熱烈,足以燎原。

  「三哥……」

  她心中一動,鬼使神差地伸出手,摸了摸他那張有些粗糙、卻輪廓分明的臉。

  指尖微涼。

  觸碰到的皮膚卻燙得驚人。

  「我不踹你。」

  蘇婉輕聲說道,聲音被風吹散,卻清晰地落入每個人的耳中:

  「這麼好的火爐子……」

  「我捨不得。」

  秦猛渾身一震。

  下一秒。

  他猛地低下頭,在這漫天星斗的見證下,在那呼嘯的寒風中。

  狠狠地、用力地,在那張誘人的紅唇上啄了一口。

  「啵。」

  聲音很響。

  帶著一股子偷襲成功的得意。

  「有嫂子這句話……」

  秦猛咧開嘴,笑得像個得到了全世界糖果的孩子:

  「今晚就算讓俺在這車頂上凍一宿……」

  「俺這心裡頭……」

  「也是滾燙滾燙的!」

  周圍的兄弟們看著這一幕,雖然心裡酸溜溜的,但誰也沒有去打斷。

  因為他們知道。

  這一刻。

  這片星空。

  這輛車。

  還有這個女人。

  是屬於他們所有人的。

  在這荒涼的亂世里,這就是他們唯一的、溫暖的巢穴。

  ……

  直到深夜。

  寒氣越來越重,連秦猛這個人形火爐都開始有點扛不住的時候。

  眾人才依依不捨地回到了車廂內。


  地暖的熱氣重新包裹了全身。

  蘇婉脫下那件沾染了寒氣和秦猛汗味的外套,鑽進了秦越那張特製的彈簧大床上。

  「呼……」

  她舒服地嘆了口氣,感覺骨頭縫裡的寒氣都在一點點消散。

  然而。

  就在她迷迷糊糊快要睡著的時候。

  被子突然被人掀開了一角。

  一個渾身帶著熱氣、卻又有些濕漉漉的身影鑽了進來。

  「誰?」蘇婉迷迷糊糊地問。

  「嫂子,是俺。」

  秦猛的聲音在黑暗中響起,帶著一股子剛剛洗完澡的清爽皂角味,還有那壓抑不住的燥熱:

  「大哥說了……」

  「剛才在上面吹了風,怕嫂子受寒。」

  「讓俺進來……」

  一隻滾燙的大手,熟門熟路地攬住了她的腰,將她整個人拖進了那個熟悉的、硬邦邦的懷抱里:

  「再給嫂子……捂一捂。」

  「捂出汗了……就不怕生病了。」

  蘇婉無奈地蹭了蹭那個堅硬的胸膛。

  這藉口……

  真是爛透了。

  但……

  真的很暖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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