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1章 哥哥們發瘋造溫室:嬌嬌,這就給你弄出水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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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寒風颳進秦家的餐廳時,被那昂貴的水循環地暖和厚重的絲絨窗簾給擋了個嚴嚴實實。

  餐廳里溫暖如春,水晶吊燈灑下曖昧的暖黃光暈。

  然而,今晚的氣氛卻有些低氣壓。

  「咔嚓。」

  蘇婉拿著象牙筷子,意興闌珊地戳了戳盤子裡那塊醃製得透亮的蘿蔔條。

  咬了一口。

  脆是脆,但那種醃製過的鹹味和乾巴巴的口感,瞬間讓她的味蕾發出了抗議。

  「怎麼?嬌嬌胃口不好?」

  坐在主位的秦烈眉頭瞬間皺成了「川」字。

  他放下手裡的大海碗,那雙鷹隼般的眸子死死盯著蘇婉微蹙的眉心,仿佛她皺一下眉,比天塌了還嚴重。

  「太幹了。」

  蘇婉放下了筷子,那張被秦安精心調養得粉嫩嬌艷的小臉上,寫滿了委屈。

  她伸出舌尖,舔了舔有些乾燥的唇瓣:

  「天天都是蘿蔔、白菜、土豆……吃得我嘴巴都要起皮了。」

  「我想吃那個……」

  她比劃了一下,眼神變得有些迷離和渴望:

  「那種粉粉的,皮上帶著細細的絨毛……一咬下去,裡面的汁水就會『噗』的一聲爆出來,流得滿手滿嘴都是甜汁兒的水蜜桃。」

  「咕咚。」

  餐廳里,整齊劃一地響起了一陣吞咽口水的聲音。

  並不是因為大家也想吃桃子。

  而是因為蘇婉此刻形容的樣子實在太……欲了。

  她微微仰著頭,修長的天鵝頸在燈光下泛著瓷白的光澤,那雙水潤的眸子裡盛滿了渴望,紅唇微張,仿佛那並不存在的汁水已經順著她的嘴角流了下來。

  坐在她左側的老四秦越,喉結劇烈滾動了一下。

  他手裡的摺扇「啪」的一聲合上,那雙桃花眼裡瞬間燃起了一簇暗火。

  「嫂嫂。」

  秦越的聲音有些沙啞,帶著一股子壓抑不住的燥熱:

  「那種桃子……這時候哪裡有?」

  「但是嫂嫂要是嫌嘴巴干……」

  他湊近了一些,身上那股子好聞的沉香味道瞬間包裹了過來:

  「四哥這裡有別的法子……能讓嫂嫂潤一潤。」

  「老四!」

  秦墨推了推鼻樑上的金絲眼鏡,一道冷光透過鏡片射了過來,打斷了秦越還沒說完的騷話。

  「說正事。」

  秦墨放下手裡的湯匙,動作優雅地擦了擦嘴角,但那盯著蘇婉嘴唇的眼神卻絲毫沒有移開:

  「嫂嫂想吃新鮮蔬果,這本不是難事。

  但最近……柳溪那邊出了點狀況。」

  「柳溪糧盟?」

  蘇婉回過神來,眨了眨眼睛。

  柳溪平原是這方圓百里最大的產糧區,也是除了秦家之外,最大的地主聯盟。

  那邊氣候比狼牙鎮稍微濕潤些,掌控著整個縣城的蔬菜供應。

  「那幫老東西。」

  秦烈冷哼一聲,大手猛地拍在桌子上,震得盤子裡的蘿蔔條都跳了跳:

  「這是看咱們秦家日子過得太好,眼紅了。」

  秦越接過話茬,臉上的媚意收斂了幾分,換上了一副奸商特有的冷笑:

  「柳員外今天派人傳話來了。」

  「說是今年的雪大,菜都被凍壞了,剩下的那點庫存,也就是些爛白菜葉子。」

  「不過嘛……」

  秦越把玩著手裡那把價值連城的玉骨摺扇,眼神陰鷙:

  「他說聽說咱們秦家的『雲棲苑』蓋得不錯,要是能給他們柳家的那幾個族老每人留一套頂層的公寓,再送幾張至尊VIP卡……」

  「那他們或許能從牙縫裡省出點新鮮菜來,給咱們秦家送來。」

  「想得美!」

  老三秦猛正在啃一隻羊腿,聽到這話,氣得直接把骨頭捏碎了:


  「那雲棲苑可是給嫂子賺脂粉錢的!他們拿爛白菜換金窩窩?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

  「就是!」

  雙胞胎也氣憤填膺:

  「那些爛菜葉子,咱們養的豬都不吃!還想給嫂嫂吃?」

  餐廳里群情激憤。

  但憤怒解決不了問題。

  蘇婉看著盤子裡的醃蘿蔔,那種對新鮮果蔬的渴望,就像是長了草一樣在心裡瘋長。

  不僅是想吃。

  更是身體在抗議。

  維生素缺乏讓她覺得渾身都不舒服,皮膚似乎都變得乾燥了些。

  「嫂嫂別急。」

  一直沒說話的老七秦安,突然站起身。

  他穿著一身雪白的大褂,手裡拿著一個精緻的小瓷罐,走到蘇婉身後。

  「嘴幹了,我先給嫂嫂塗點唇脂。」

  他修長、蒼白的手指沾了一點淡粉色的膏體。

  並沒有用棉簽。

  而是直接用指腹,輕輕按壓在蘇婉的唇珠上。

  「唔……」

  蘇婉下意識地想要躲,卻被他另一隻手輕輕扣住了下巴。

  「別動。」

  秦安的聲音低沉陰鬱,帶著一股子病態的執著:

  「這是用僅剩的一點玫瑰露調的,很珍貴。」

  「嫂嫂要一點不剩地……吃進去。」

  他的手指在她的唇瓣上打圈、塗抹、按壓。

  指腹微涼,卻激起了一陣滾燙的戰慄。

  秦安看著那張被他塗得亮晶晶、粉嘟嘟的小嘴,眼神暗了暗:

  「柳家的菜,不乾淨。」

  「配不上嫂嫂。」

  「既然嫂嫂想吃那種一咬就爆汁的桃子……」

  他轉頭看向坐在桌邊的其他幾個兄弟,那眼神裡帶著一種瘋狂的暗示:

  「哥哥們難道就打算看著嫂嫂餓著?」

  「造!」

  秦烈猛地站起身,高大的身軀像是一座山,瞬間遮住了頭頂的燈光。

  他一把扯開領口那顆礙事的扣子,露出一截精壯鎖骨和充滿了爆發力的肌肉線條:

  「既然外面沒有春天……」

  「那老子就給嬌嬌造一個春天!」

  「不就是個溫室嗎?」

  「雙胞胎!帶上工具!」

  「老二!畫圖紙!」

  「老三!去把後山那口還沒封的地熱井給老子扒開!」

  「今晚……」

  秦烈低下頭,看著蘇婉那雙因為驚訝而瞪大的眼睛,粗糙的大手在她滑嫩的臉頰上狠狠摩挲了一把:

  「大哥就算把這地皮翻過來,也要給嬌嬌弄出水來!」

  ……

  半個時辰後。

  秦家後山的一塊空地上,燈火通明。

  幾盞巨大的沼氣燈將這裡照得亮如白晝。

  寒風呼嘯,雪花紛飛。

  但這片工地上,卻熱火朝天,仿佛是另一個世界。

  「轟——!」

  隨著老三秦猛的一聲怒吼,他掄起那把特製的巨型鐵鎬,狠狠地砸在了覆蓋著厚厚冰層的地面上。

  凍土層被蠻力破開。

  緊接著。

  一股白色的熱氣,伴隨著硫磺的味道,從地底噴涌而出。

  那是秦家之前勘探到的地熱溫泉眼。

  在這零下二十度的寒冬里,這股熱氣就像是巨龍的吐息,瞬間融化了周圍的積雪。

  「熱氣出來了!」

  老五興奮地大喊,他光著膀子,汗水順著古銅色的肌肉流淌下來,在寒風中蒸騰出一層白霧:

  「這溫度夠勁!絕對能把那玻璃房烘得跟夏天一樣!」

  蘇婉穿著厚厚的白色狐裘,整個人裹得像個精緻的雪糰子,站在不遠處的避風處看著這一幕。


  這七個男人。

  為了她隨口說的一句「想吃桃子」。

  竟然真的在大半夜,在這冰天雪地里,開始搞基建。

  「冷不冷?」

  一道溫潤的聲音在耳邊響起。

  秦墨不知何時走到了她身邊。

  他手裡拿著一張剛畫好的草圖,另一隻手極其自然地將她大氅的領口攏緊了些。

  「不冷。」

  蘇婉搖了搖頭,目光落在秦墨手裡的圖紙上。

  那是一張極其超前的「全玻璃陽光房」設計圖。

  利用地熱作為熱源,加上雙層中空玻璃保溫,還要配合沼氣燈模擬日照。

  這在現代不算什麼。

  但在這個時代,簡直就是神跡。

  「二哥,這玻璃……能造出來嗎?」蘇婉有些擔心。

  「能。」

  秦墨推了推眼鏡,鏡片上倒映著遠處噴涌的熱氣,眼神里閃爍著一種近乎狂熱的自信:

  「為了嫂嫂。」

  「別說是玻璃。」

  「就算是天上的星星,我也能給它摘下來,熔了做屋頂。」

  他說著,借著展示圖紙的動作,身體微微前傾,將蘇婉整個人圈在了自己和圖紙之間。

  那是一種極其隱秘的、帶著書卷氣的禁錮。

  「嫂嫂你看。」

  秦墨修長的手指在圖紙上滑動,指尖若有若無地擦過蘇婉的手背:

  「這裡,我設計了一個恆溫水池。」

  「引溫泉水進來。」

  「等這房子建好了……」

  「外面大雪紛飛。」

  「嫂嫂就在這裡面,穿著最薄的紗裙,吃著最甜的桃子。」

  「或者……」

  他的聲音低了下來,溫熱的呼吸噴灑在蘇婉凍得微紅的耳垂上:

  「泡在池子裡。」

  「讓我們……幫嫂嫂檢查一下,最近是不是真的瘦了。」

  蘇婉臉頰爆紅。

  這哪裡是在說溫室?

  這分明是在說一個巨大的、透明的、充滿了惡趣味的……私密樂園。

  「方大人來了!」

  就在這時,外圍的保安喊了一聲。

  方縣令裹著一件看起來就很沉的舊棉襖,跌跌撞撞地跑了過來。

  他本來是睡下了。

  結果聽說秦家大半夜在後山「放火」(沼氣燈太亮),嚇得以為蠻族打進來了,連鞋都沒穿好就跑來了。

  「秦爺!這……這是幹什麼呢?」

  方縣令看著那沖天而起的熱氣,還有那些正在瘋狂挖掘的壯漢,嚇得腿都軟了:

  「這是要把地脈給挖斷嗎?」

  「挖個屁的地脈。」

  秦烈從熱氣騰騰的坑裡跳上來。

  他赤裸的上身沾滿了泥土和雪水,卻絲毫不顯狼狽,反而透著一股子令人窒息的雄性荷爾蒙。

  他走到方縣令面前,隨手抓起一把雪擦了擦胸口的汗:

  「方大人來得正好。」

  「明天給那個什麼柳員外帶個話。」

  「告訴他……」

  秦烈的嘴角勾起一抹殘忍的弧度,眼神比這冬夜的風還要冷:

  「他的爛白菜,留著給他自己送終吧。」

  「秦家不稀罕。」

  「再過三天……」

  「老子要讓他求著來買我們秦家的菜葉子!」

  方縣令看著眼前這個渾身冒著熱氣、宛如魔神般的男人,又看了一眼被眾星捧月般護在中間的蘇婉。

  他咽了口唾沫。

  雖然他不知道秦家要幹什麼。

  但他知道……

  那個柳員外,完了。


  這秦家的男人,平時看著像人。

  可一旦涉及到這位秦夫人的一飲一食……

  那就是一群瘋了的狼。

  ……

  三天三夜。

  秦家後山的燈光就沒有熄滅過。

  雙胞胎累了就直接睡在玻璃窯旁邊,秦烈和秦猛輪流揮舞著鎬頭開墾凍土。

  而與此同時。

  三十里外的縣城裡。

  柳家大宅內,依然是一片歌舞昇平。

  「哼,還在硬撐?」

  柳員外懷裡摟著新納的小妾,手裡端著熱酒,聽著下人的匯報,臉上滿是不屑:

  「挖坑?他們以為挖個坑就能種出菜來?」

  「真是笑話!」

  「這可是數九寒天!老天爺都不賞飯吃,他秦家還能逆天不成?」

  「老爺說得是。」

  旁邊的管家一臉諂媚:

  「小的聽說,那秦家的小娘皮嬌氣得很,沒菜吃,正哭鼻子呢。」

  「等她餓極了……」

  「說不定不用那七個男人同意,她自己就得乖乖拿著房契來求老爺了。」

  「哈哈哈!好!」

  柳員外大笑出聲,腦海里已經浮現出蘇婉那張傾國傾城的臉,哭著求他給一顆白菜的畫面。

  「到時候……」

  「本老爺不僅要房子。」

  「還得讓她親自……餵本老爺吃這顆白菜!」

  然而。

  此時此刻的柳員外並不知道。

  就在他做著春秋大夢的時候。

  狼牙特區的後山上。

  隨著最後一

  塊巨大的、晶瑩剔透的雙層鋼化玻璃被秦猛和秦烈聯手吊裝上去。

  一座占地十畝、完全透明、在這個時代絕無僅有的「水晶宮」。

  在這個風雪交加的深夜裡。

  拔地而起。

  「亮燈!」

  隨著秦越的一聲令下。

  「啪、啪、啪。」

  水晶宮內部,數百盞特製的沼氣補光燈,瞬間同時亮起。

  那光芒穿透了玻璃,折射在漫天飛雪中。

  遠遠望去。

  就像是一顆璀璨的明珠,硬生生地砸進了這漆黑的寒夜裡。

  蘇婉站在水晶宮的大門口。

  一股溫熱濕潤的氣息撲面而來。

  裡面,已經移栽好的桃樹苗,在靈泉水和高溫的雙重催化下。

  枝頭已經冒出了嫩綠的新芽。

  甚至……

  有一朵粉色的小花骨朵,正顫巍巍地,準備綻放。

  「嬌嬌。」

  秦烈走到她身後。

  他剛洗過澡,身上帶著一股子凜冽的寒氣和沐浴露的清香。

  但他那寬闊的胸膛,貼上她後背的一瞬間,卻滾燙得驚人。

  「看。」

  他伸出大手,握住蘇婉的小手,指向那朵小花:

  「你要的春天。」

  「大哥給你造出來了。」

  「這花開了……」

  「離那爆汁的桃子……」

  「還遠嗎?」

  他在她耳邊低笑,:

  「不過……」

  「在這桃子熟之前……」

  「嬌嬌是不是該先給大哥……解解渴?」

  「這三天……」

  「大哥流的汗……」

  「可比這花房裡的水……還要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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