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荒村夜話
黃昏，日暮。
奔波了半日的眾人，肚子都有些餓了。
黃蓉興許是知道自己以後會和郭靖在一起，心情甚好，主動請纓準備晚餐。
她見祁大晟車裡帶著炊具調料，便和郭靖出去打了些野味，山雞、野兔、河魚、蘑菇、野菜，一應俱全。
早已荒廢的村落中，又升起了裊裊炊煙。
濃郁的香氣，逐漸在破舊的房屋中瀰漫開來。
眾人圍坐一桌，包惜弱看著眼前豐盛的飯菜，不禁笑道：「靖兒以後可是有福了。」
「我會的菜還多著呢。」黃蓉驕傲道：「等到了鎮上，有足夠的食材，蓉兒保證讓你們大飽口福。」
楊過眼珠轉了轉，感嘆道：「日後北丐洪七公老前輩，會為了郭伯母做的美食，甘願收郭伯伯為徒，不是沒有道理的。
郭伯母的廚藝，便是易牙再世恐怕也要甘拜下風。」
「細說。」黃蓉登時來了精神。
楊過瞥了眼楊康，道：「再過不久，你和郭伯伯就會遇到當今武林，五大高手之一的丐幫幫主洪七公。
到時郭伯母會靠著一手廚藝，給郭伯伯換來學習天下第一掌法，降龍十八掌的機會。」
「還真是傻人有傻福啊。」楊康想到自己的未來，心裡又是羨慕又是嫉妒。
「哎呀，好酸吶。」黃蓉揮手在鼻子前扇了扇：「祁大哥，不好意思，我好像把你的醋瓶子給打翻了。」
祁大晟揶揄道：「灑地上倒是無所謂，就怕灑到別人心裡去了，這滋味可不好受。」
「康兒，慎言！」包惜弱斥責道：「靖兒是你結義兄長，再敢對他出言不遜，娘可生氣了。」
楊康嘴角一撇：「我這是誇他有福氣，哪有罵他。」
「楊嬸嬸，蓉兒。」郭靖憨笑道：「沒關係的，其實康弟也沒說錯，從小我六位師父就說我笨，怎麼教都教不會。」
祁大晟搖頭道：「你不是笨，你是太懶了。」
「沒有，我可勤奮了。」郭靖認真道：「二師父說勤能補拙，只要能學會，別人練一天的東西，我可以練十天的。」
「你不是懶得練功，你是懶得動腦子。」祁大晟道：「你是有天賦的，以後練功的時候別光顧著埋頭死練。
一遍又一遍地重複，純靠身體去找正確的出招感覺，概率太低，效率太慢。
你試著去想一想對與錯的區別在哪裡，學會總結失敗的經驗，自然學得就快了。」
郭靖嘿嘿一笑，有些不好意思地說道：「從小到大，還是頭一回有人夸有天賦。」
「我可不是忽悠你。」祁大晟目光一轉：「楊康，你練全真內功多少年了？」
楊康道：「我八歲的時候拜師，已經十多年了」
「你看。」祁大晟對郭靖說道：「你只跟馬鈺學了兩年多而已，但你們倆的功力卻相差無幾，真正要是笨蛋，怎會有此驚人進境。
你是天才，只是聰明的不那麼明顯而已，需要更聰明的人來引導才行。」
「真的嗎？」郭靖被叫了十幾年笨蛋，現在突然聽到有人說他是天才，一時之間還真有些不習慣。
「靖哥哥，祁大哥說的沒錯。」黃蓉舉起拳頭晃了晃，鼓勵道：「自信一點，以後誰再罵你笨，蓉兒就替你揍他。」
「靖兒，黃姑娘這麼關心你，以後你可要好好待她。」眼下李萍不在，包惜弱便替好姐妹操起了當娘的心。
郭靖用力地點了點頭：「我會的。」
楊鐵心面露憂色：「但聽剛才祁公子的意思，黃姑娘的父親似乎不太好相處。」
楊過介紹道：「郭伯母的父親，便是大名鼎鼎的桃花島主，也是五大高手之一的東邪，與洪老幫主並世齊名。」
郭靖好奇道：「聽你說了兩次，這五大高手到底是何方神聖？」
「便是東邪、西毒、南帝、北丐、中神通五人。」楊過道：「二十三年前，這五人為爭奪九陰真經的歸屬，在華山之巔大戰七天七夜。
最終是全真教主王重陽技高一籌，力挫其他四人，成為了公認的天下第一。
王重陽逝世已久，另外四人武功難分伯仲，可若論脾氣古怪，江湖上大概沒人能比得過黃島主。」
「可他畢竟還是把女兒嫁給了郭…大哥。」楊康道：「北丐的高徒，東邪的乘龍快婿，還學過全真派的功夫，大哥的未來前途無量啊。」
「何止啊。」祁大晟道：「南帝的功夫他也學過兩手，西毒還會給他當陪練。」
「靖哥哥，五大高手都跟你有關係，你真的好棒！」黃蓉比郭靖還先激動了起來。
楊康小聲嘀咕道：「可惡，憑什麼好事都讓他遇上了？」
「其實這裡還有個北丐門下。」祁大晟看向穆念慈：「穆姑娘因為救了三個乞丐，洪七公為了答謝她，曾教過她三天武功。」
「念兒，此事當真？」楊鐵心不由大吃一驚。
穆念慈驚訝之餘點了點頭：「祁公子所言，一字不假。」
這本是只有天知地知，她和洪七公知道的秘密，但想到祁大晟連她未來的兒子都弄來了，會知道這等小事似乎也沒什麼好奇怪的。
楊鐵心恍然道：「難怪你有段時間武功大進，連為父都不是你的對手了。」
「不過這也算不得什麼。」祁大晟道：「真正厲害的還是楊過，他拜過全真教，後轉投古墓派，祖師林朝陽和王重陽齊名，甚至還更勝一籌。
西毒歐陽鋒是他義父，教過他蛤蟆功，洪七公教過他打狗棒法，黃藥師教過他玉簫劍法和彈指神通。
近來又學會了劍魔獨孤求敗的劍法，身兼六家所長，再加上部分九陰真經的武功，比郭靖有過之而無不及。
楊過現在的武功，就算不如五大高手，也相差不多了。」
「過、過兒幼時孤苦，能遇到如此多的機緣，也算是苦盡甘來了。」穆念慈也漸漸接受了這個兒子，由衷為他感到高興。
楊康也驚詫不已，忍不住朝楊過看去，心道：『這小子居然這麼有本事！他要真是我兒子，好像也不錯。』
想到這裡，楊康竟莫名有些自豪，也暗自慶幸自己總算沒有完全被郭靖比下去。
最起碼兒子還是很有出息的。
楊過將他眼神和表情的變化，全都看在眼中，心下暗笑。
這正是他想要的結果。
他要讓楊康知道，他擁有足夠幫楊康改變命運的能力。
眾人邊吃邊聊，飯後已經月上中天。
他們已在中都城百里之外，短時間內不用擔心金柄追上來。
況且眼下大金和蒙古的戰況正吃緊，也未必有多餘的人手來對付他們。
「有馬蹄聲。」鏡無顏忽地耳朵一動，轉頭往外看去。
楊鐵心臉色微變：「難道是金兵追來了？」
祁大晟默運真氣，功聚雙耳，旋即說道：「只有九匹馬，應該不是。」
奔波了半日的眾人，肚子都有些餓了。
黃蓉興許是知道自己以後會和郭靖在一起，心情甚好，主動請纓準備晚餐。
她見祁大晟車裡帶著炊具調料，便和郭靖出去打了些野味，山雞、野兔、河魚、蘑菇、野菜，一應俱全。
早已荒廢的村落中，又升起了裊裊炊煙。
濃郁的香氣，逐漸在破舊的房屋中瀰漫開來。
眾人圍坐一桌，包惜弱看著眼前豐盛的飯菜，不禁笑道：「靖兒以後可是有福了。」
「我會的菜還多著呢。」黃蓉驕傲道：「等到了鎮上，有足夠的食材，蓉兒保證讓你們大飽口福。」
楊過眼珠轉了轉，感嘆道：「日後北丐洪七公老前輩，會為了郭伯母做的美食，甘願收郭伯伯為徒，不是沒有道理的。
郭伯母的廚藝，便是易牙再世恐怕也要甘拜下風。」
「細說。」黃蓉登時來了精神。
楊過瞥了眼楊康，道：「再過不久，你和郭伯伯就會遇到當今武林，五大高手之一的丐幫幫主洪七公。
到時郭伯母會靠著一手廚藝，給郭伯伯換來學習天下第一掌法，降龍十八掌的機會。」
「還真是傻人有傻福啊。」楊康想到自己的未來，心裡又是羨慕又是嫉妒。
「哎呀，好酸吶。」黃蓉揮手在鼻子前扇了扇：「祁大哥，不好意思，我好像把你的醋瓶子給打翻了。」
祁大晟揶揄道：「灑地上倒是無所謂，就怕灑到別人心裡去了，這滋味可不好受。」
「康兒，慎言！」包惜弱斥責道：「靖兒是你結義兄長，再敢對他出言不遜，娘可生氣了。」
楊康嘴角一撇：「我這是誇他有福氣，哪有罵他。」
「楊嬸嬸，蓉兒。」郭靖憨笑道：「沒關係的，其實康弟也沒說錯，從小我六位師父就說我笨，怎麼教都教不會。」
祁大晟搖頭道：「你不是笨，你是太懶了。」
「沒有，我可勤奮了。」郭靖認真道：「二師父說勤能補拙，只要能學會，別人練一天的東西，我可以練十天的。」
「你不是懶得練功，你是懶得動腦子。」祁大晟道：「你是有天賦的，以後練功的時候別光顧著埋頭死練。
一遍又一遍地重複，純靠身體去找正確的出招感覺，概率太低，效率太慢。
你試著去想一想對與錯的區別在哪裡，學會總結失敗的經驗，自然學得就快了。」
郭靖嘿嘿一笑，有些不好意思地說道：「從小到大，還是頭一回有人夸有天賦。」
「我可不是忽悠你。」祁大晟目光一轉：「楊康，你練全真內功多少年了？」
楊康道：「我八歲的時候拜師，已經十多年了」
「你看。」祁大晟對郭靖說道：「你只跟馬鈺學了兩年多而已，但你們倆的功力卻相差無幾，真正要是笨蛋，怎會有此驚人進境。
你是天才，只是聰明的不那麼明顯而已，需要更聰明的人來引導才行。」
「真的嗎？」郭靖被叫了十幾年笨蛋，現在突然聽到有人說他是天才，一時之間還真有些不習慣。
「靖哥哥，祁大哥說的沒錯。」黃蓉舉起拳頭晃了晃，鼓勵道：「自信一點，以後誰再罵你笨，蓉兒就替你揍他。」
「靖兒，黃姑娘這麼關心你，以後你可要好好待她。」眼下李萍不在，包惜弱便替好姐妹操起了當娘的心。
郭靖用力地點了點頭：「我會的。」
楊鐵心面露憂色：「但聽剛才祁公子的意思，黃姑娘的父親似乎不太好相處。」
楊過介紹道：「郭伯母的父親，便是大名鼎鼎的桃花島主，也是五大高手之一的東邪，與洪老幫主並世齊名。」
郭靖好奇道：「聽你說了兩次，這五大高手到底是何方神聖？」
「便是東邪、西毒、南帝、北丐、中神通五人。」楊過道：「二十三年前，這五人為爭奪九陰真經的歸屬，在華山之巔大戰七天七夜。
最終是全真教主王重陽技高一籌，力挫其他四人，成為了公認的天下第一。
王重陽逝世已久，另外四人武功難分伯仲，可若論脾氣古怪，江湖上大概沒人能比得過黃島主。」
「可他畢竟還是把女兒嫁給了郭…大哥。」楊康道：「北丐的高徒，東邪的乘龍快婿，還學過全真派的功夫，大哥的未來前途無量啊。」
「何止啊。」祁大晟道：「南帝的功夫他也學過兩手，西毒還會給他當陪練。」
「靖哥哥，五大高手都跟你有關係，你真的好棒！」黃蓉比郭靖還先激動了起來。
楊康小聲嘀咕道：「可惡，憑什麼好事都讓他遇上了？」
「其實這裡還有個北丐門下。」祁大晟看向穆念慈：「穆姑娘因為救了三個乞丐，洪七公為了答謝她，曾教過她三天武功。」
「念兒，此事當真？」楊鐵心不由大吃一驚。
穆念慈驚訝之餘點了點頭：「祁公子所言，一字不假。」
這本是只有天知地知，她和洪七公知道的秘密，但想到祁大晟連她未來的兒子都弄來了，會知道這等小事似乎也沒什麼好奇怪的。
楊鐵心恍然道：「難怪你有段時間武功大進，連為父都不是你的對手了。」
「不過這也算不得什麼。」祁大晟道：「真正厲害的還是楊過，他拜過全真教，後轉投古墓派，祖師林朝陽和王重陽齊名，甚至還更勝一籌。
西毒歐陽鋒是他義父，教過他蛤蟆功，洪七公教過他打狗棒法，黃藥師教過他玉簫劍法和彈指神通。
近來又學會了劍魔獨孤求敗的劍法，身兼六家所長，再加上部分九陰真經的武功，比郭靖有過之而無不及。
楊過現在的武功，就算不如五大高手，也相差不多了。」
「過、過兒幼時孤苦，能遇到如此多的機緣，也算是苦盡甘來了。」穆念慈也漸漸接受了這個兒子，由衷為他感到高興。
楊康也驚詫不已，忍不住朝楊過看去，心道：『這小子居然這麼有本事！他要真是我兒子，好像也不錯。』
想到這裡，楊康竟莫名有些自豪，也暗自慶幸自己總算沒有完全被郭靖比下去。
最起碼兒子還是很有出息的。
楊過將他眼神和表情的變化，全都看在眼中，心下暗笑。
這正是他想要的結果。
他要讓楊康知道，他擁有足夠幫楊康改變命運的能力。
眾人邊吃邊聊，飯後已經月上中天。
他們已在中都城百里之外，短時間內不用擔心金柄追上來。
況且眼下大金和蒙古的戰況正吃緊，也未必有多餘的人手來對付他們。
「有馬蹄聲。」鏡無顏忽地耳朵一動，轉頭往外看去。
楊鐵心臉色微變：「難道是金兵追來了？」
祁大晟默運真氣，功聚雙耳，旋即說道：「只有九匹馬，應該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