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怒斥丘處機
唏律律~
月色下，伴隨著密如鼓點的馬蹄聲，九個人策馬飛奔而至，停在了唯一亮著燈火的屋子外面。
看清來人後，楊鐵心頓時鬆了口氣。
三個道士和六個相貌、衣著、武器都各異的五男一女。
「大師父、二師父、三師父、四師父、六師父、七師父，還有馬道長、王道長，你們都來了。」郭靖興高采烈地迎了過去，磕頭行禮。
能讓他如此尊敬的人，除了江南六怪還能有誰。
他口中的馬道長，鬚髮灰白，頭頂三髻高聳，臉色紅潤，正是全真教當代掌教，丹陽子馬鈺。
三個道士走向楊鐵心。
除了馬鈺和王處一，另外一個道士方面大耳，雙眉斜飛，面容粗獷，像江湖豪俠更勝過像出家人。
「丘道長？！」楊鐵心一見此人，又驚又喜：「一別十八載，你風采更勝往昔了。」
「楊兄弟！」丘處機亦是激動不已：「你還活著，總算老天有眼。」
王處一道：「我擔心萬一金兵大肆追捕，你們勢單力孤，恐有不測，想到大師兄和丘師兄就在左近，便先去找了他們，若真打起來也好多一份助力。
不承想在路上巧遇江南六俠，便一同趕了過來。」
祁大晟打量著江南六怪。
盲俠、書生、馬販子、樵夫、小販、漁女湊在一起，除了越女劍韓小瑩之外，其餘五人果然都怪模怪樣，市井氣十足。
寒暄過後，眾人齊聚一堂。
丘處機對著江南七怪躬身一禮：「事情我都聽王師弟說了，郭靖善良淳樸，楊康性子頑劣，是貧道教徒無方。
習武之人品行心術居首，武功乃是末節，十八年前的嘉興醉仙樓之約已無須再比，貧道俯首認敗。」
江南六怪聽他如此說，都極為得意，在大漠中耗了一十八載，終究功成圓滿。
可隨即又想到慘死的老五張阿生，又不禁心下黯然，可惜他不能親耳聽到丘處機認輸。
楊康的臉色變得十分難看。
「哼！」楊過冷聲道：「性子頑劣？誰都有資格說這句話，唯獨你丘處機沒有。」
楊鐵心原本心中好大不是滋味，聞言一怔，但顧及丘處機的面子，還是呵斥道：「過兒，不得無禮。」
楊康霍然看向楊過，暗自驚疑：『這小子什麼意思？』
「你是誰？」丘處機皺眉道：「看你這樣貌，莫非楊兄弟又生了個兒子？」
「你甭管我是誰，教不嚴，師之惰，你自己不用心教徒弟，還有臉說他性子頑劣？」楊過素來不待見全真教的人，哪有心情跟他解釋自己的身份。
丘處機臉色一沉：「貧道如何不用心了？」
楊過質問道：「你既收他為徒，肯定早已知道他的身份，是也不是？」
「不錯。」
「那為何十餘年來，他直到今天才知道自己是誰？」
「你知道什麼？貧道曾多次試他口風，卻發現他貪戀富貴，不是性情中人，是以始終不曾點破。
貧道也曾幾次教誨他為人立身之道，這小子只是油腔滑調的對我敷衍。
若不是和江南七俠有約，貧道哪有這耐心跟他窮耗？」
「呵呵。」楊過冷笑道：「實話說出來了吧，沒耐心教徒弟，你當什麼師傅？他敷衍你，你又何嘗不是在應付差事。」
「我……」丘處機不由語塞。
「你說他貪戀富貴，那你為何不帶他離開，反而任由他在王府墮落，還認賊作父？」
「那時我見楊大嫂已改嫁，自然不好出面干涉。」
「還在狡辯！一個宋國寡婦被金國王爺納為正妃，這事用屁股想都知道肯定有問題，但凡你稍微調查一下，就能發現其中大有貓膩。
可你沒有，所以導致堂堂大宋楊家將忠良之後，硬生生當了十多年的金國小王爺。」
「貧道原本是打算等他和郭靖比武之後，再向他說明身世……」
「笑話！十年前你不說，到現在你單憑几句話就想讓他拋棄過往？
「他本就是宋人，自當認祖歸宗，這是理所應當，有何不對。」
「如果現在有人告訴你是金人，是完顏洪烈他親哥哥，你能接受嗎？」
「混帳！你這是強詞奪理。」丘處機勃然震怒。
楊過夷然不懼，指著他的鼻子，聲色俱厲道：「你不是沒認真教徒弟，你是根本就沒拿他當個人。
在你眼裡他不過就是個幫你完成賭約的工具而已。」
「貧道絕無此心。」
「那你不妨問問柯大俠，要是換成他們會怎麼做？」
柯鎮惡毫不猶豫道：「自是查明原委，告知他們母子真相，然後帶他們離開王府，再悉心教導楊康，勸他迷途知返。」
轟隆~
丘處機如遭雷劈，身體一個踉蹌，神色怔怔地往後退了兩步，喃喃道：「真是貧道的錯？」
楊鐵心的臉色變得十分複雜，已經沒了剛才老友重逢的火熱。
『這個臭小子……』楊康睜大的雙眼中滿是驚訝，他萬萬沒想到，這種時候居然會是楊過出言維護他。
旁邊。
鏡無顏用肩膀輕輕碰了一下祁大晟，悄聲道：「楊過這小子可以啊，把他爹忽悠的一愣一愣的。」
祁大晟也注意到了楊康的表情變化，點頭道：「嗯，先給大棒再來個甜棗，楊康現在心裡指不定多感動呢。」
鏡無顏笑道：「有個這麼出息的兒子，說不定他一高興，還真就改邪歸正了。」
祁大晟聳了聳肩：「但願吧。」
夜漸深。
眾人各自休息。
楊過悄然找上了祁大晟，兩人來到了屋外。
「祁兄，我能不能帶他們一起回去？不然留在這裡，萬一被金兵找到就危險了，而且還要避免他再傷害郭伯伯。」
「不用蝕心蠱了？」
「怎麼說他也是我爹，而且用強制手段，搞不好會激發他的逆反心理，我覺得還是以誠相待更靠譜一些。」
「你打算怎麼安置他？」
「先帶他們回終南山隱居，旁的事情等他徹底改好了再說也不遲。」
「那明天一早我就送你們回去。」
翌日，清晨。
黃蓉正在準備早餐。
「黃姑娘。」祁大晟拿出一個繫著紅繩的鈴鐺，遞給了她：「有事請你幫忙。」
「但說無妨。」黃蓉接過鈴鐺好奇道：「這是幹什麼的？」
「這鈴鐺是一對的，裡面有連命蠱，無論相隔多遠，只要你搖一搖，我這邊的鈴鐺就會跟著一起響。」
「需要我做什麼？」
「我殺了歐陽克，歐陽鋒遲早會來報仇，但消息傳回白駝山，再等他來中原，怎麼也得小半年。
我另有要事處理，沒閒工夫跟他浪費。」
「明白了，哪天遇到他，我一定立刻通知你。」
「那就多謝了。」
飯後，眾人分道揚鑣。
叮！
【宿主拯救楊鐵心，獎勵特殊BUFF『誰說沒有槍頭就捅不死人』。】
【宿主拯救包惜弱，獎勵『一線牽』。】
月色下，伴隨著密如鼓點的馬蹄聲，九個人策馬飛奔而至，停在了唯一亮著燈火的屋子外面。
看清來人後，楊鐵心頓時鬆了口氣。
三個道士和六個相貌、衣著、武器都各異的五男一女。
「大師父、二師父、三師父、四師父、六師父、七師父，還有馬道長、王道長，你們都來了。」郭靖興高采烈地迎了過去，磕頭行禮。
能讓他如此尊敬的人，除了江南六怪還能有誰。
他口中的馬道長，鬚髮灰白，頭頂三髻高聳，臉色紅潤，正是全真教當代掌教，丹陽子馬鈺。
三個道士走向楊鐵心。
除了馬鈺和王處一，另外一個道士方面大耳，雙眉斜飛，面容粗獷，像江湖豪俠更勝過像出家人。
「丘道長？！」楊鐵心一見此人，又驚又喜：「一別十八載，你風采更勝往昔了。」
「楊兄弟！」丘處機亦是激動不已：「你還活著，總算老天有眼。」
王處一道：「我擔心萬一金兵大肆追捕，你們勢單力孤，恐有不測，想到大師兄和丘師兄就在左近，便先去找了他們，若真打起來也好多一份助力。
不承想在路上巧遇江南六俠，便一同趕了過來。」
祁大晟打量著江南六怪。
盲俠、書生、馬販子、樵夫、小販、漁女湊在一起，除了越女劍韓小瑩之外，其餘五人果然都怪模怪樣，市井氣十足。
寒暄過後，眾人齊聚一堂。
丘處機對著江南七怪躬身一禮：「事情我都聽王師弟說了，郭靖善良淳樸，楊康性子頑劣，是貧道教徒無方。
習武之人品行心術居首，武功乃是末節，十八年前的嘉興醉仙樓之約已無須再比，貧道俯首認敗。」
江南六怪聽他如此說，都極為得意，在大漠中耗了一十八載，終究功成圓滿。
可隨即又想到慘死的老五張阿生，又不禁心下黯然，可惜他不能親耳聽到丘處機認輸。
楊康的臉色變得十分難看。
「哼！」楊過冷聲道：「性子頑劣？誰都有資格說這句話，唯獨你丘處機沒有。」
楊鐵心原本心中好大不是滋味，聞言一怔，但顧及丘處機的面子，還是呵斥道：「過兒，不得無禮。」
楊康霍然看向楊過，暗自驚疑：『這小子什麼意思？』
「你是誰？」丘處機皺眉道：「看你這樣貌，莫非楊兄弟又生了個兒子？」
「你甭管我是誰，教不嚴，師之惰，你自己不用心教徒弟，還有臉說他性子頑劣？」楊過素來不待見全真教的人，哪有心情跟他解釋自己的身份。
丘處機臉色一沉：「貧道如何不用心了？」
楊過質問道：「你既收他為徒，肯定早已知道他的身份，是也不是？」
「不錯。」
「那為何十餘年來，他直到今天才知道自己是誰？」
「你知道什麼？貧道曾多次試他口風，卻發現他貪戀富貴，不是性情中人，是以始終不曾點破。
貧道也曾幾次教誨他為人立身之道，這小子只是油腔滑調的對我敷衍。
若不是和江南七俠有約，貧道哪有這耐心跟他窮耗？」
「呵呵。」楊過冷笑道：「實話說出來了吧，沒耐心教徒弟，你當什麼師傅？他敷衍你，你又何嘗不是在應付差事。」
「我……」丘處機不由語塞。
「你說他貪戀富貴，那你為何不帶他離開，反而任由他在王府墮落，還認賊作父？」
「那時我見楊大嫂已改嫁，自然不好出面干涉。」
「還在狡辯！一個宋國寡婦被金國王爺納為正妃，這事用屁股想都知道肯定有問題，但凡你稍微調查一下，就能發現其中大有貓膩。
可你沒有，所以導致堂堂大宋楊家將忠良之後，硬生生當了十多年的金國小王爺。」
「貧道原本是打算等他和郭靖比武之後，再向他說明身世……」
「笑話！十年前你不說，到現在你單憑几句話就想讓他拋棄過往？
「他本就是宋人，自當認祖歸宗，這是理所應當，有何不對。」
「如果現在有人告訴你是金人，是完顏洪烈他親哥哥，你能接受嗎？」
「混帳！你這是強詞奪理。」丘處機勃然震怒。
楊過夷然不懼，指著他的鼻子，聲色俱厲道：「你不是沒認真教徒弟，你是根本就沒拿他當個人。
在你眼裡他不過就是個幫你完成賭約的工具而已。」
「貧道絕無此心。」
「那你不妨問問柯大俠，要是換成他們會怎麼做？」
柯鎮惡毫不猶豫道：「自是查明原委，告知他們母子真相，然後帶他們離開王府，再悉心教導楊康，勸他迷途知返。」
轟隆~
丘處機如遭雷劈，身體一個踉蹌，神色怔怔地往後退了兩步，喃喃道：「真是貧道的錯？」
楊鐵心的臉色變得十分複雜，已經沒了剛才老友重逢的火熱。
『這個臭小子……』楊康睜大的雙眼中滿是驚訝，他萬萬沒想到，這種時候居然會是楊過出言維護他。
旁邊。
鏡無顏用肩膀輕輕碰了一下祁大晟，悄聲道：「楊過這小子可以啊，把他爹忽悠的一愣一愣的。」
祁大晟也注意到了楊康的表情變化，點頭道：「嗯，先給大棒再來個甜棗，楊康現在心裡指不定多感動呢。」
鏡無顏笑道：「有個這麼出息的兒子，說不定他一高興，還真就改邪歸正了。」
祁大晟聳了聳肩：「但願吧。」
夜漸深。
眾人各自休息。
楊過悄然找上了祁大晟，兩人來到了屋外。
「祁兄，我能不能帶他們一起回去？不然留在這裡，萬一被金兵找到就危險了，而且還要避免他再傷害郭伯伯。」
「不用蝕心蠱了？」
「怎麼說他也是我爹，而且用強制手段，搞不好會激發他的逆反心理，我覺得還是以誠相待更靠譜一些。」
「你打算怎麼安置他？」
「先帶他們回終南山隱居，旁的事情等他徹底改好了再說也不遲。」
「那明天一早我就送你們回去。」
翌日，清晨。
黃蓉正在準備早餐。
「黃姑娘。」祁大晟拿出一個繫著紅繩的鈴鐺，遞給了她：「有事請你幫忙。」
「但說無妨。」黃蓉接過鈴鐺好奇道：「這是幹什麼的？」
「這鈴鐺是一對的，裡面有連命蠱，無論相隔多遠，只要你搖一搖，我這邊的鈴鐺就會跟著一起響。」
「需要我做什麼？」
「我殺了歐陽克，歐陽鋒遲早會來報仇，但消息傳回白駝山，再等他來中原，怎麼也得小半年。
我另有要事處理，沒閒工夫跟他浪費。」
「明白了，哪天遇到他，我一定立刻通知你。」
「那就多謝了。」
飯後，眾人分道揚鑣。
叮！
【宿主拯救楊鐵心，獎勵特殊BUFF『誰說沒有槍頭就捅不死人』。】
【宿主拯救包惜弱，獎勵『一線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