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給黃老邪挖坑
村子已經被遺棄，裡面空無一人。
日漸西斜。
眾人在殘垣斷壁之中，找了家相對完整的房屋。
楊鐵心削了個木牌，上書『郭嘯天之靈位』，供在桌上。
砰！
楊過將麻袋扔在地上，掌落如刀，「刺啦」一聲劃開麻袋，將完顏洪烈放了出來。
「爺爺，奶奶，當年皆因這畜生覬覦奶奶的美貌，才暗中勾結臨安官府，指使官兵到牛家村行兇，最終導致爺爺妻離子散，郭家幾乎家破人亡。
當年奶奶恰巧被他所救，也是他故意安排的英雄救美的戲碼。」
「王爺，此事當真？」包惜弱臉上已沒了血色，氣得渾身發抖：「枉我這十八年來，一直當你是救命恩人，你竟如此卑鄙。」
「夫人，我做這一切都是為了你。」完顏洪烈翻身而起，深情款款道：「咱們做了十八年的夫妻，難道你還不相信我對你的心意？」
「混帳！誰讓你起來的。」楊過大怒，右腳猛踢他左腿，「嘎巴」一聲，脛骨碎裂。
「啊！」完顏洪烈慘叫著跌倒在地，他常年養尊處優，何曾受過這等苦楚，直疼得五官猙獰，額頭冒汗。
「靖兒，這狗賊的性命就交給你了。」楊鐵心把匕首遞給郭靖，肅然道：「殺了他，以告慰你爹的在天之靈。」
「嗯。」郭靖接過匕首，瞪著完顏洪烈，虎目通紅地向他走去：「狗賊，受死。」
「康兒！」完顏洪烈心頭狂跳，顧不得斷腿之痛，嘶聲喊道：「你叫了我十八年的爹爹，我一直拿你當親兒子，難道你當真要眼睜睜的，瞧著父王去死？」
這是他唯一能抓住的救命稻草，看向楊康的眼神無比殷切，想要勾起對方往日的父子之情。
人非草木，孰能無情。
楊康想到完顏洪烈這些年對他關懷備至，視如己出，果然面露不忍之色。
喀嚓！
楊過又一腳踩斷了完顏洪烈右腿，冷眼看向楊康：「你還顧得上可憐他？想想你現在的處境吧。
選擇生父是對養父不義，選擇養父是對生父不孝。
是誰讓你夾在中間左右為難？你今日所遭遇的一切，又是誰造成的？你的人生本不該如此曲折。」
楊康神情一頓，面露掙扎之色，然後轉過頭去，緩緩閉上了眼睛。
「你住口。」完顏洪烈側身倒在地上，對楊過怒目而視，咬牙切齒道：「生恩不及養恩大，我才是康兒真正的爹爹。
楊鐵心算什麼，十八年來他可曾盡過半點身為父親的責任？」
「還不都是你這狗賊害的。」楊過怒不可遏，當即又連出兩腳，碾碎了完顏洪烈雙手：「郭伯伯，別聽他囉嗦，殺了他。」
「金狗，還我爹命來。」郭靖踏步上前，翻過完顏洪烈的身子，『噗』的一刀，狠狠插進他的心口。
「呃~」完顏洪烈雙目暴突，額頭青筋爆綻，腦袋猛然抬起，梗著脖子，緊繃了幾個呼吸後無力垂落，命喪當場。
「爹，孩兒終於為您報仇了。」郭靖撲到郭嘯天的靈位前，放聲大哭。
黃蓉急忙過去輕聲安慰了起來：「靖哥哥，大仇得報，該當高興才是。」
「蓉兒，我沒事，只是一時激動而已。」郭靖抹了抹眼淚，對楊鐵心道：「楊二叔，我娘曾跟我說過，當年您和先父有約，要和我楊康結義為兄弟。」
「不錯。」楊鐵心悵然道：「你是個好孩子，可康兒他…你還願意跟他結拜？」
「那畢竟是以後的事情。」郭靖正色道：「眼下他尚未鑄成大錯，我相信有楊二叔和楊嬸嬸在，他肯定不會再步入歧途了。」
「鐵哥，大嫂把靖兒教的真好。」包惜弱從懷中取出一柄短劍：「這是當年丘道長所贈的信物，靖兒，你那裡應該也有一柄的。」
「我那柄在我八歲的時候給弄丟了。」郭靖歉然道：「那時我被黑風雙煞的銅屍陳玄風抓住，慌亂之中為求自保，一劍插進了他肚子裡，事後就再也沒見過了。」
「在這呢。」祁大晟將裹著人皮的短劍扔了過去。
先前已經截胡了寶血蝮蛇，若再把九陰真經也昧下，就顯得有些不厚道了。
郭靖看著劍柄上的『楊康』二字，喜出望外：「真是我的短劍！祁公子，你在哪裡找到的？」
祁大晟道：「王府，這玩意一直在梅超風手裡。」
「多謝祁公子。」郭靖躬身行了一禮。
黃蓉好奇地摸著那張皮子，疑惑道：「這是什麼動物的皮，手感好生奇怪。」
祁大晟吹了聲口哨，淡淡道：「你大師兄陳玄風胸口的人皮。」
「咦惹~好噁心。」黃蓉嚇了一跳，無比嫌棄地扔掉了皮子，卻見掉在地上的皮子，在展開後露出了裡面的字跡。
「這是什麼？」黃蓉忍不住好奇，又把皮子撿了起來，看過之後又驚又喜：「靖哥哥，你發財了。」
郭靖納悶道：「發財？這皮子很值錢嗎？」
「何止是值錢，簡直是無價之寶。」黃蓉興奮不已：「這可是九陰真經！無數武林中人夢寐以求的絕世神功，是陳玄風和梅超風，當年從我爹爹那裡偷來的。」
「你高興得太早了，只是下冊而已。」祁大晟從懷中掏出一個小冊子遞給郭靖：「拿去練著玩兒吧。」
郭靖只見封皮上寫著五個字，念道：「左右互搏術？」
「這門武功可以讓你兩隻手，同時施展不同的招式。」祁大晟介紹道：「你心性質樸，最適合練這門功夫。
等你練成真經下冊的武功，對敵之時施展左右互搏，保證能嚇敵人一大跳。」
郭靖連連搖頭：「九陰真經的武功陰邪歹毒，我可不練。」
「笨蛋。」祁大晟沒好氣道：「梅超風是理解錯了，才把九陰神爪練成了白骨爪。
九陰真經是純正的道家武功，你身懷玄門正宗的全真派內功，再合適不過了。」
「郭伯伯，祁兄說得沒錯。」楊過道：「反正你以後也是要練的，晚練不如早練，九陰真經的功夫我也懂一些。
待會我教你易筋鍛骨篇，這門心法對提升內力大有好處。」
「奇怪。」黃蓉審視著兩人，問道：「你們為何對靖哥哥這麼好？若楊過是念著叔侄之情，那祁公子你呢？」
「我想給你爹找點兒麻煩。」祁大晟微微一笑，幸災樂禍道：「以黃老邪的脾氣，肯定不待見郭靖的性格。
常言道，岳父看女婿，越看越火大，自然免不了要為難他一番。
到時候翁婿倆過起招來，郭靖左手九陰神爪，右手大伏魔拳，起碼能薅掉你爹幾根鬍子。」
黃蓉訝異道：「你這人看著挺正經，沒想到居然還有這種惡趣味，不過我覺得你這個想法不錯。
要是真能薅掉我爹的鬍子，說明靖哥哥有本事，我爹高興還來不及呢。」
日漸西斜。
眾人在殘垣斷壁之中，找了家相對完整的房屋。
楊鐵心削了個木牌，上書『郭嘯天之靈位』，供在桌上。
砰！
楊過將麻袋扔在地上，掌落如刀，「刺啦」一聲劃開麻袋，將完顏洪烈放了出來。
「爺爺，奶奶，當年皆因這畜生覬覦奶奶的美貌，才暗中勾結臨安官府，指使官兵到牛家村行兇，最終導致爺爺妻離子散，郭家幾乎家破人亡。
當年奶奶恰巧被他所救，也是他故意安排的英雄救美的戲碼。」
「王爺，此事當真？」包惜弱臉上已沒了血色，氣得渾身發抖：「枉我這十八年來，一直當你是救命恩人，你竟如此卑鄙。」
「夫人，我做這一切都是為了你。」完顏洪烈翻身而起，深情款款道：「咱們做了十八年的夫妻，難道你還不相信我對你的心意？」
「混帳！誰讓你起來的。」楊過大怒，右腳猛踢他左腿，「嘎巴」一聲，脛骨碎裂。
「啊！」完顏洪烈慘叫著跌倒在地，他常年養尊處優，何曾受過這等苦楚，直疼得五官猙獰，額頭冒汗。
「靖兒，這狗賊的性命就交給你了。」楊鐵心把匕首遞給郭靖，肅然道：「殺了他，以告慰你爹的在天之靈。」
「嗯。」郭靖接過匕首，瞪著完顏洪烈，虎目通紅地向他走去：「狗賊，受死。」
「康兒！」完顏洪烈心頭狂跳，顧不得斷腿之痛，嘶聲喊道：「你叫了我十八年的爹爹，我一直拿你當親兒子，難道你當真要眼睜睜的，瞧著父王去死？」
這是他唯一能抓住的救命稻草，看向楊康的眼神無比殷切，想要勾起對方往日的父子之情。
人非草木，孰能無情。
楊康想到完顏洪烈這些年對他關懷備至，視如己出，果然面露不忍之色。
喀嚓！
楊過又一腳踩斷了完顏洪烈右腿，冷眼看向楊康：「你還顧得上可憐他？想想你現在的處境吧。
選擇生父是對養父不義，選擇養父是對生父不孝。
是誰讓你夾在中間左右為難？你今日所遭遇的一切，又是誰造成的？你的人生本不該如此曲折。」
楊康神情一頓，面露掙扎之色，然後轉過頭去，緩緩閉上了眼睛。
「你住口。」完顏洪烈側身倒在地上，對楊過怒目而視，咬牙切齒道：「生恩不及養恩大，我才是康兒真正的爹爹。
楊鐵心算什麼，十八年來他可曾盡過半點身為父親的責任？」
「還不都是你這狗賊害的。」楊過怒不可遏，當即又連出兩腳，碾碎了完顏洪烈雙手：「郭伯伯，別聽他囉嗦，殺了他。」
「金狗，還我爹命來。」郭靖踏步上前，翻過完顏洪烈的身子，『噗』的一刀，狠狠插進他的心口。
「呃~」完顏洪烈雙目暴突，額頭青筋爆綻，腦袋猛然抬起，梗著脖子，緊繃了幾個呼吸後無力垂落，命喪當場。
「爹，孩兒終於為您報仇了。」郭靖撲到郭嘯天的靈位前，放聲大哭。
黃蓉急忙過去輕聲安慰了起來：「靖哥哥，大仇得報，該當高興才是。」
「蓉兒，我沒事，只是一時激動而已。」郭靖抹了抹眼淚，對楊鐵心道：「楊二叔，我娘曾跟我說過，當年您和先父有約，要和我楊康結義為兄弟。」
「不錯。」楊鐵心悵然道：「你是個好孩子，可康兒他…你還願意跟他結拜？」
「那畢竟是以後的事情。」郭靖正色道：「眼下他尚未鑄成大錯，我相信有楊二叔和楊嬸嬸在，他肯定不會再步入歧途了。」
「鐵哥，大嫂把靖兒教的真好。」包惜弱從懷中取出一柄短劍：「這是當年丘道長所贈的信物，靖兒，你那裡應該也有一柄的。」
「我那柄在我八歲的時候給弄丟了。」郭靖歉然道：「那時我被黑風雙煞的銅屍陳玄風抓住，慌亂之中為求自保，一劍插進了他肚子裡，事後就再也沒見過了。」
「在這呢。」祁大晟將裹著人皮的短劍扔了過去。
先前已經截胡了寶血蝮蛇，若再把九陰真經也昧下，就顯得有些不厚道了。
郭靖看著劍柄上的『楊康』二字，喜出望外：「真是我的短劍！祁公子，你在哪裡找到的？」
祁大晟道：「王府，這玩意一直在梅超風手裡。」
「多謝祁公子。」郭靖躬身行了一禮。
黃蓉好奇地摸著那張皮子，疑惑道：「這是什麼動物的皮，手感好生奇怪。」
祁大晟吹了聲口哨，淡淡道：「你大師兄陳玄風胸口的人皮。」
「咦惹~好噁心。」黃蓉嚇了一跳，無比嫌棄地扔掉了皮子，卻見掉在地上的皮子，在展開後露出了裡面的字跡。
「這是什麼？」黃蓉忍不住好奇，又把皮子撿了起來，看過之後又驚又喜：「靖哥哥，你發財了。」
郭靖納悶道：「發財？這皮子很值錢嗎？」
「何止是值錢，簡直是無價之寶。」黃蓉興奮不已：「這可是九陰真經！無數武林中人夢寐以求的絕世神功，是陳玄風和梅超風，當年從我爹爹那裡偷來的。」
「你高興得太早了，只是下冊而已。」祁大晟從懷中掏出一個小冊子遞給郭靖：「拿去練著玩兒吧。」
郭靖只見封皮上寫著五個字，念道：「左右互搏術？」
「這門武功可以讓你兩隻手，同時施展不同的招式。」祁大晟介紹道：「你心性質樸，最適合練這門功夫。
等你練成真經下冊的武功，對敵之時施展左右互搏，保證能嚇敵人一大跳。」
郭靖連連搖頭：「九陰真經的武功陰邪歹毒，我可不練。」
「笨蛋。」祁大晟沒好氣道：「梅超風是理解錯了，才把九陰神爪練成了白骨爪。
九陰真經是純正的道家武功，你身懷玄門正宗的全真派內功，再合適不過了。」
「郭伯伯，祁兄說得沒錯。」楊過道：「反正你以後也是要練的，晚練不如早練，九陰真經的功夫我也懂一些。
待會我教你易筋鍛骨篇，這門心法對提升內力大有好處。」
「奇怪。」黃蓉審視著兩人，問道：「你們為何對靖哥哥這麼好？若楊過是念著叔侄之情，那祁公子你呢？」
「我想給你爹找點兒麻煩。」祁大晟微微一笑，幸災樂禍道：「以黃老邪的脾氣，肯定不待見郭靖的性格。
常言道，岳父看女婿，越看越火大，自然免不了要為難他一番。
到時候翁婿倆過起招來，郭靖左手九陰神爪，右手大伏魔拳，起碼能薅掉你爹幾根鬍子。」
黃蓉訝異道：「你這人看著挺正經，沒想到居然還有這種惡趣味，不過我覺得你這個想法不錯。
要是真能薅掉我爹的鬍子，說明靖哥哥有本事，我爹高興還來不及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