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報仇
姜遠忐忑不安的跟在師父後面進了屋。
魏玄坐在太師椅上喝了一口茶，靜靜打量站在下面的弟子。
這些日子他忙著教導新來的弟子，確實對其他人忽略得很多。
這把姜遠看的渾身不自在，就在他琢磨師父會如何責罰時，魏玄終於開口了：「這是你第一次與人對練？」
姜遠應道：「平時都是弟子獨自練習拳法。」
「方才打的不錯。」
「真的？」
「基本功紮實，拳腳還算嫻熟，難得的是應變得當，轉瞬間使用合適的招式反擊。」魏玄點點頭。
姜遠臉上忍不住露出喜色：「是師父教的好。」
事實上他每日練拳累了，下樁休息之餘，總會觀察院中其他弟子的拳法。
時間長了，他也偷偷記下了另外兩門拳法的招式。
一有空，他就研究各個招式的應對方法。
在和梁深對練前，他自以為準備的還算充足。
只是沒想到實戰時，一切都發生的太快，根本沒有多少時間容他思考。
魏玄擺擺手：「與人對練，最好找拳法境界高於你的人餵招，最近你二師兄正好回來了，我讓他帶帶你。」
「多謝師父。」
「你且在旁邊歇會兒，他很快就會過來。」
「是！」
姜遠恭敬的站在一邊，習慣性的看了眼面板，意外的發現鶴形拳的經驗值竟然漲了不少。
「難道與人對練也能增長經驗值？」
他吃了一驚，隨後臉上露出喜色，這倒是一個意外之喜。
「越打越強？」
他眼睛看向門外，真想立刻就和這馬上過來的二師兄驗證一下。
很快，就見一個穿白色長衫的青年走了進來。
「方晏，這是姜遠，你明天開始有空就帶帶他。」魏玄捋著鬍鬚說道。
方晏行了個禮，抬頭看了姜遠一眼，皺起眉頭：「是你？」。
「你們認識？。」魏玄說道。
「師父，可還記得我回來那日，曾說見到一個弟子練功時偷奸耍滑？」
魏玄點頭：「是有這麼回事。」
方晏伸出手，指向姜遠：「那個弟子，就是他！」
「什麼！」魏玄一愣，遲疑道，「是否有什麼誤會？」
方晏搖頭，語氣鄭重：「弟子親眼目睹，怎麼會有錯，那日，別人都去膳房吃飯，唯有他如跳樑小丑般，一招一式都軟弱無力，估摸著連五成力都沒使出吧！」
魏玄聽了，看向姜遠：「確有此事？」
「是。」姜遠沉聲道。
「哦？」魏玄倒是詫異了，還真沒想到姜遠這麼痛快的就承認了。
「為何？」他奇怪的詢問。
姜遠低聲道：「弟子當時剛學會樁功不久，只想著要在期限內，將樁功入門。那日中午，到了午飯時間，弟子剛練到一半，不願半途而廢。只可惜全身力氣早就近乎耗盡，只能勉強繼續下去，或許那時，正巧被二師兄撞見，因此覺得弟子在偷奸耍滑。」
「姜遠的解釋，你覺得如何？」魏玄聞言點點頭，看向方晏：「我倒是要為他說上兩句公道話，他在這外院中，屬於最刻苦的一批，這些日子為師也看在眼裡。當然，你若不願意，我也不強求。」
「弟子願意。」方晏說道。
「好，姜遠先回去，我還有事要交代你二師兄。」魏玄微微頷首。
「是。」
······
一周後。
姜遠剛捂著胸口從地上爬起來，就聽到方晏冷冷的聲音傳來：「今日就到此為止吧。」
「謝二師兄指點。」姜遠齜著牙說道。
再抬頭，白衣人影已經遠去。
他不禁苦笑，看樣子這二師兄對自己的印象還是沒有多少改觀，果然如其他人說的那般，此人性格既古板又記仇。
不過，自己沒什麼仇值得記吧？
其實他對方晏還是心存感激的，儘管態度並不好，可每次指點都是盡心盡責，這也使他進步巨大。
瞧了眼天色，他匆匆收拾包裹，準備離開。
「今天這麼早走？」
路過門口的時候，魏沖疑惑道。
「有事！」
他也確實有事，今天是他去書屋的日子。
此刻正是傍晚時分，離太陽落山還有一段時間。
看著長街上人影晃動，他一時間有些恍惚。
很快，他來到書屋外，拉響了鈴鐺。
只是大門緊鎖，他推了推，紋絲不動。
「人去哪了？」
姜遠皺著眉頭走進旁邊一家店裡，很快得知書屋已經閉店十來天了。
「發生了什麼事？」
姜遠失落的摸了摸懷裡的書，這是他花了好大工夫才弄來的好東西。
剛出巷子口，他習慣性的觀察一圈四周，忽然眼睛一眯，身形極快的退了回去。
方才他竟在人群中發現了張勇三人，正簇擁著一個相貌俊秀的青年向茶樓走去。
「是他們！」
姜遠咬了咬牙，從包裹里掏出匕首揣在身上，隨後跟了上去。
他還記得那日被這幾人跟蹤時是如何危險，若不是自己發現的早，說不定就會被他們給敲了悶棍。
這個仇他不會忘。
很快，張勇幾人的身影消失在茶樓中。
「套路竟然都一樣。」
姜遠暗罵了一句，尋了處偏僻的地方蹲了下來。
這世上哪有千日防賊的道理。
既然這次撞上了，就看有沒有機會直接解決掉這三人的威脅。
否則哪天自己不小心，讓這幾人陰溝里翻了船，那真就追悔莫及。
直到天色擦黑的時候，四人才哼著小曲走出來。
看方向，是直奔城外而去。
姜遠心裡有了些底，想必張勇又是用高價僱人的套路，當初自己警覺逃掉，這個青年看樣子卻中了招。
還真是一招鮮吃遍天。
他心中冷笑，貼著牆根朝城外摸去。
憑如今的身手，只要小心些，自然不會被這幾個普通人發現。
出了城，他們沿著通往碼頭的大路走去。
此時天已黑了下來，行至半道，忽的人影全部消失。
姜遠一愣，快走了幾步，來到幾人消失的地方。
仔細尋了尋，看到了一條小岔路。
他的臉上露出古怪之色，這不就是通向那個廢棄渡口的小道？
心中不由感嘆命運真的妙不可言。
在那裡，他曾解決掉了田昌。
這張勇幾人，還真是會選地方。
魏玄坐在太師椅上喝了一口茶，靜靜打量站在下面的弟子。
這些日子他忙著教導新來的弟子，確實對其他人忽略得很多。
這把姜遠看的渾身不自在，就在他琢磨師父會如何責罰時，魏玄終於開口了：「這是你第一次與人對練？」
姜遠應道：「平時都是弟子獨自練習拳法。」
「方才打的不錯。」
「真的？」
「基本功紮實，拳腳還算嫻熟，難得的是應變得當，轉瞬間使用合適的招式反擊。」魏玄點點頭。
姜遠臉上忍不住露出喜色：「是師父教的好。」
事實上他每日練拳累了，下樁休息之餘，總會觀察院中其他弟子的拳法。
時間長了，他也偷偷記下了另外兩門拳法的招式。
一有空，他就研究各個招式的應對方法。
在和梁深對練前，他自以為準備的還算充足。
只是沒想到實戰時，一切都發生的太快，根本沒有多少時間容他思考。
魏玄擺擺手：「與人對練，最好找拳法境界高於你的人餵招，最近你二師兄正好回來了，我讓他帶帶你。」
「多謝師父。」
「你且在旁邊歇會兒，他很快就會過來。」
「是！」
姜遠恭敬的站在一邊，習慣性的看了眼面板，意外的發現鶴形拳的經驗值竟然漲了不少。
「難道與人對練也能增長經驗值？」
他吃了一驚，隨後臉上露出喜色，這倒是一個意外之喜。
「越打越強？」
他眼睛看向門外，真想立刻就和這馬上過來的二師兄驗證一下。
很快，就見一個穿白色長衫的青年走了進來。
「方晏，這是姜遠，你明天開始有空就帶帶他。」魏玄捋著鬍鬚說道。
方晏行了個禮，抬頭看了姜遠一眼，皺起眉頭：「是你？」。
「你們認識？。」魏玄說道。
「師父，可還記得我回來那日，曾說見到一個弟子練功時偷奸耍滑？」
魏玄點頭：「是有這麼回事。」
方晏伸出手，指向姜遠：「那個弟子，就是他！」
「什麼！」魏玄一愣，遲疑道，「是否有什麼誤會？」
方晏搖頭，語氣鄭重：「弟子親眼目睹，怎麼會有錯，那日，別人都去膳房吃飯，唯有他如跳樑小丑般，一招一式都軟弱無力，估摸著連五成力都沒使出吧！」
魏玄聽了，看向姜遠：「確有此事？」
「是。」姜遠沉聲道。
「哦？」魏玄倒是詫異了，還真沒想到姜遠這麼痛快的就承認了。
「為何？」他奇怪的詢問。
姜遠低聲道：「弟子當時剛學會樁功不久，只想著要在期限內，將樁功入門。那日中午，到了午飯時間，弟子剛練到一半，不願半途而廢。只可惜全身力氣早就近乎耗盡，只能勉強繼續下去，或許那時，正巧被二師兄撞見，因此覺得弟子在偷奸耍滑。」
「姜遠的解釋，你覺得如何？」魏玄聞言點點頭，看向方晏：「我倒是要為他說上兩句公道話，他在這外院中，屬於最刻苦的一批，這些日子為師也看在眼裡。當然，你若不願意，我也不強求。」
「弟子願意。」方晏說道。
「好，姜遠先回去，我還有事要交代你二師兄。」魏玄微微頷首。
「是。」
······
一周後。
姜遠剛捂著胸口從地上爬起來，就聽到方晏冷冷的聲音傳來：「今日就到此為止吧。」
「謝二師兄指點。」姜遠齜著牙說道。
再抬頭，白衣人影已經遠去。
他不禁苦笑，看樣子這二師兄對自己的印象還是沒有多少改觀，果然如其他人說的那般，此人性格既古板又記仇。
不過，自己沒什麼仇值得記吧？
其實他對方晏還是心存感激的，儘管態度並不好，可每次指點都是盡心盡責，這也使他進步巨大。
瞧了眼天色，他匆匆收拾包裹，準備離開。
「今天這麼早走？」
路過門口的時候，魏沖疑惑道。
「有事！」
他也確實有事，今天是他去書屋的日子。
此刻正是傍晚時分，離太陽落山還有一段時間。
看著長街上人影晃動，他一時間有些恍惚。
很快，他來到書屋外，拉響了鈴鐺。
只是大門緊鎖，他推了推，紋絲不動。
「人去哪了？」
姜遠皺著眉頭走進旁邊一家店裡，很快得知書屋已經閉店十來天了。
「發生了什麼事？」
姜遠失落的摸了摸懷裡的書，這是他花了好大工夫才弄來的好東西。
剛出巷子口，他習慣性的觀察一圈四周，忽然眼睛一眯，身形極快的退了回去。
方才他竟在人群中發現了張勇三人，正簇擁著一個相貌俊秀的青年向茶樓走去。
「是他們！」
姜遠咬了咬牙，從包裹里掏出匕首揣在身上，隨後跟了上去。
他還記得那日被這幾人跟蹤時是如何危險，若不是自己發現的早，說不定就會被他們給敲了悶棍。
這個仇他不會忘。
很快，張勇幾人的身影消失在茶樓中。
「套路竟然都一樣。」
姜遠暗罵了一句，尋了處偏僻的地方蹲了下來。
這世上哪有千日防賊的道理。
既然這次撞上了，就看有沒有機會直接解決掉這三人的威脅。
否則哪天自己不小心，讓這幾人陰溝里翻了船，那真就追悔莫及。
直到天色擦黑的時候，四人才哼著小曲走出來。
看方向，是直奔城外而去。
姜遠心裡有了些底，想必張勇又是用高價僱人的套路，當初自己警覺逃掉，這個青年看樣子卻中了招。
還真是一招鮮吃遍天。
他心中冷笑，貼著牆根朝城外摸去。
憑如今的身手，只要小心些，自然不會被這幾個普通人發現。
出了城，他們沿著通往碼頭的大路走去。
此時天已黑了下來，行至半道，忽的人影全部消失。
姜遠一愣，快走了幾步，來到幾人消失的地方。
仔細尋了尋，看到了一條小岔路。
他的臉上露出古怪之色，這不就是通向那個廢棄渡口的小道？
心中不由感嘆命運真的妙不可言。
在那裡，他曾解決掉了田昌。
這張勇幾人，還真是會選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