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對練
一個月後，白鶴武館。
魏玄在給幾個新來的弟子上早課。
「練拳、站樁都可以蓄養氣血。當然這氣血也不是無根之源，和你們自身體質，日常飲食和湯藥都有關係。我看到你們幾個之中，有人中午就啃些饅頭餅子充飢，這能行？時間長了，這身體就練垮了！既然都花錢來學拳，卻在吃的上面摳摳搜搜，這還練個屁拳！」
魏玄冷眼掃過面前的幾個弟子，其中有人聞言低下了頭。
「說到蓄養氣血，你們可知有何用？」
有個機靈的弟子站了出來：「氣血蓄養到巔峰，便可破關！」
「不錯，武道奠基階段共有三關，破第一關可成明勁，後面依次是暗勁和化勁。當然，破關存在風險，失敗了輕則影響氣血，重則傷及根基，所以每次破關前都要慎重再慎重！」
「師父，我們武館的拳法可以到什麼境界？」
「我武館三門拳法練至圓滿，都可以將境界提升至化勁，最重要的是挑選好適合自己的拳法，勤學苦練！」
「是，師父。」眾人齊聲喝道。
不遠處的木樁上，姜遠正在練習拳法，相比一月之前，他的動作已經變得流暢自然，在木樁上每次騰挪都能穩穩定住，如同腳下生根。
良久，他落到地上，掏出毛巾擦掉汗水。
看著還略顯稚嫩的新弟子，他心中暗嘆，自己不知不覺也成了武館老人了。
在這裡，經常有交不起束脩又或自覺習武無望的老弟子離去，同時，也有胸懷抱負的新人補充進來。
他心中一動，打開了面板。
【姓名】：姜遠
【潛能】：4.2
【技藝】：研讀（破限26/5000）、鶴形樁功（熟練13/1000）、鶴形拳（入門329/500）
【特性】：過目不忘
「樁功昨天突破到了熟練，只是這拳法進度慢了些。」
姜遠心中默默盤算。
連續喝了一個月的補歸湯，他明顯感覺到身體好了許多。
以前站樁練拳，體內的一些部位，總會時不時出現刺痛感，還很容易疲憊。
一開始他還以為是正常現象，後來請教其他師兄，才發現並非如此，許多問題應該都是體內暗傷導致的。
不過，他慶幸自己遇到了一個好師傅，上來就指出他的問題，還給了修補身體的方子。
「我如今身體的機能提升了很多，力量，速度，耐力各方面與一個月前剛習武比，簡直不可同日而語。」
「而且隨著身體的提升，潛能的增長速度從原先兩三日加0.1，變成一兩日加0.1，雖不明顯，還是提高了一倍有餘。」
「至於樁功和拳法，練習一遍經驗值也加了不少。」
「我能感覺到，習武的進度在加快，想必未來不到兩個月，我的樁功就能突破小成！按照師父的說法，那時候就可以嘗試破關成就明勁！」
姜遠舔了舔嘴唇，暗道：「只是，現在有兩個問題。一是我原先的銀子快要見底，補歸湯也用不了幾日。由於黑虎幫和毒蠍幫爭奪地盤，導致許多生意都受了影響，認識的幾個說書人都不知去了哪裡，想要賣書都賣不出去。」
「第二個問題。」他低頭看了眼自己滿是老繭的手掌，「我的實戰太差，每天光練不打，都是花架子，遇到幫派的人找麻煩，都沒法應付。」
姜遠坐在地上歇息了一陣，抬眼掃視院內，看到師父正在指點新弟子。
很快，他的目光鎖定在一個正在舉石鎖的壯漢身上。
「梁師兄！」他走過去喊道。
梁深如沒聽見般，繼續手上的動作。
過了好一會兒，他放下石鎖，撓了撓頭：「姜師弟，你找我？」
姜遠笑了笑：「師兄，走幾手？」
梁深眯起眼看向他，瓮聲瓮氣道：「好！」
姜遠選擇梁深並非無的放矢。
首先梁深練的是亀形拳，最擅長防禦，再者經過相處發現他性格耿直憨厚，不用擔心他使陰招。
習武者對練，極為兇險，即便是同一武館的弟子，招式互搏之間也容易受傷。
姜遠吸了口氣，撫平內心的緊張，擺開了架勢。
鶴形拳講究的是步伐靈活多變，出招迅猛如閃電，最擅打穴，專攻敵人脆弱部位。
手上動作有開口鶴攻擊雙眼腰肋，閉口鶴攻擊咽喉小腹，鶴爪攔截抓握進行擒拿等等。
姜遠右手探出：「梁師兄，小心。」
「好！」梁深咧了咧嘴。
姜遠話音剛落，身上起勢瞬間一變，如同一隻盯上獵物的凶禽。
他一個閃身來到梁深側面，五指如鳥喙就啄向對方肋骨縫隙處。
梁深明顯對敵經驗比姜遠強得多。
他絲毫不慌，身體一扭便閃開了啄擊，同時提肘橫擺，正迎上姜遠的臉。
這一下要是打實了，即便收力，他的臉也得腫上幾天。
姜遠心中一驚，猛地一縮身子，如同一頭大鳥般蹲在地上，險險避開肘擊，接著腳下一發力，右手成掌使出一招「起鶴撻」。
這招模仿的是鶴鳥起身時的動作，力由地起，爆發力極強，那手掌如同鶴翅般乾脆利落的揮斬向梁深的喉嚨。
梁深即便有所準備，還是被這齣其不意的一招嚇出一身冷汗。
情急之下，他猛地後仰，一式「鐵板橋」用的恰到好處。
姜遠眼睛瞧的真切，右手改揮變斬，直擊對方下腹要害。
就在這時，他猛地瞧見一隻腳勾著踢來，奔向他的下巴。
「不好！」
腳風襲來，他下意識眯起了眼，雙手胡亂的攔了過去。
「啪！」
姜遠睜開眼睛，看到一把明晃晃的戒尺橫在他的下巴處，替他擋下這一擊。
「師父！」他反應過來，退了兩步抱拳道。
魏玄面若冰霜，呵斥道：「誰讓你亂找人對練的！」
姜遠臉上一苦。
得，又犯錯了。
不過他的心裡也閃過後怕，若是沒有師父攔著，梁深的這一腳估計能把自己下巴踢骨折咯。
梁深站了出來：「師父，你不攔著這一腳也沒事，我收著力呢。」
「胡鬧！這受傷與不受傷就在毫釐之間，你能保證控制的好？」魏玄冷哼一聲。
「弟子知錯了。」兩人互相看了一眼，低下頭。
「行了，梁深你繼續練功，姜遠，你小子跟我過來。」
「是！」
魏玄在給幾個新來的弟子上早課。
「練拳、站樁都可以蓄養氣血。當然這氣血也不是無根之源，和你們自身體質，日常飲食和湯藥都有關係。我看到你們幾個之中，有人中午就啃些饅頭餅子充飢，這能行？時間長了，這身體就練垮了！既然都花錢來學拳，卻在吃的上面摳摳搜搜，這還練個屁拳！」
魏玄冷眼掃過面前的幾個弟子，其中有人聞言低下了頭。
「說到蓄養氣血，你們可知有何用？」
有個機靈的弟子站了出來：「氣血蓄養到巔峰，便可破關！」
「不錯，武道奠基階段共有三關，破第一關可成明勁，後面依次是暗勁和化勁。當然，破關存在風險，失敗了輕則影響氣血，重則傷及根基，所以每次破關前都要慎重再慎重！」
「師父，我們武館的拳法可以到什麼境界？」
「我武館三門拳法練至圓滿，都可以將境界提升至化勁，最重要的是挑選好適合自己的拳法，勤學苦練！」
「是，師父。」眾人齊聲喝道。
不遠處的木樁上，姜遠正在練習拳法，相比一月之前，他的動作已經變得流暢自然，在木樁上每次騰挪都能穩穩定住，如同腳下生根。
良久，他落到地上，掏出毛巾擦掉汗水。
看著還略顯稚嫩的新弟子，他心中暗嘆，自己不知不覺也成了武館老人了。
在這裡，經常有交不起束脩又或自覺習武無望的老弟子離去，同時，也有胸懷抱負的新人補充進來。
他心中一動，打開了面板。
【姓名】：姜遠
【潛能】：4.2
【技藝】：研讀（破限26/5000）、鶴形樁功（熟練13/1000）、鶴形拳（入門329/500）
【特性】：過目不忘
「樁功昨天突破到了熟練，只是這拳法進度慢了些。」
姜遠心中默默盤算。
連續喝了一個月的補歸湯，他明顯感覺到身體好了許多。
以前站樁練拳，體內的一些部位，總會時不時出現刺痛感，還很容易疲憊。
一開始他還以為是正常現象，後來請教其他師兄，才發現並非如此，許多問題應該都是體內暗傷導致的。
不過，他慶幸自己遇到了一個好師傅，上來就指出他的問題，還給了修補身體的方子。
「我如今身體的機能提升了很多，力量，速度，耐力各方面與一個月前剛習武比，簡直不可同日而語。」
「而且隨著身體的提升，潛能的增長速度從原先兩三日加0.1，變成一兩日加0.1，雖不明顯，還是提高了一倍有餘。」
「至於樁功和拳法，練習一遍經驗值也加了不少。」
「我能感覺到，習武的進度在加快，想必未來不到兩個月，我的樁功就能突破小成！按照師父的說法，那時候就可以嘗試破關成就明勁！」
姜遠舔了舔嘴唇，暗道：「只是，現在有兩個問題。一是我原先的銀子快要見底，補歸湯也用不了幾日。由於黑虎幫和毒蠍幫爭奪地盤，導致許多生意都受了影響，認識的幾個說書人都不知去了哪裡，想要賣書都賣不出去。」
「第二個問題。」他低頭看了眼自己滿是老繭的手掌，「我的實戰太差，每天光練不打，都是花架子，遇到幫派的人找麻煩，都沒法應付。」
姜遠坐在地上歇息了一陣，抬眼掃視院內，看到師父正在指點新弟子。
很快，他的目光鎖定在一個正在舉石鎖的壯漢身上。
「梁師兄！」他走過去喊道。
梁深如沒聽見般，繼續手上的動作。
過了好一會兒，他放下石鎖，撓了撓頭：「姜師弟，你找我？」
姜遠笑了笑：「師兄，走幾手？」
梁深眯起眼看向他，瓮聲瓮氣道：「好！」
姜遠選擇梁深並非無的放矢。
首先梁深練的是亀形拳，最擅長防禦，再者經過相處發現他性格耿直憨厚，不用擔心他使陰招。
習武者對練，極為兇險，即便是同一武館的弟子，招式互搏之間也容易受傷。
姜遠吸了口氣，撫平內心的緊張，擺開了架勢。
鶴形拳講究的是步伐靈活多變，出招迅猛如閃電，最擅打穴，專攻敵人脆弱部位。
手上動作有開口鶴攻擊雙眼腰肋，閉口鶴攻擊咽喉小腹，鶴爪攔截抓握進行擒拿等等。
姜遠右手探出：「梁師兄，小心。」
「好！」梁深咧了咧嘴。
姜遠話音剛落，身上起勢瞬間一變，如同一隻盯上獵物的凶禽。
他一個閃身來到梁深側面，五指如鳥喙就啄向對方肋骨縫隙處。
梁深明顯對敵經驗比姜遠強得多。
他絲毫不慌，身體一扭便閃開了啄擊，同時提肘橫擺，正迎上姜遠的臉。
這一下要是打實了，即便收力，他的臉也得腫上幾天。
姜遠心中一驚，猛地一縮身子，如同一頭大鳥般蹲在地上，險險避開肘擊，接著腳下一發力，右手成掌使出一招「起鶴撻」。
這招模仿的是鶴鳥起身時的動作，力由地起，爆發力極強，那手掌如同鶴翅般乾脆利落的揮斬向梁深的喉嚨。
梁深即便有所準備，還是被這齣其不意的一招嚇出一身冷汗。
情急之下，他猛地後仰，一式「鐵板橋」用的恰到好處。
姜遠眼睛瞧的真切，右手改揮變斬，直擊對方下腹要害。
就在這時，他猛地瞧見一隻腳勾著踢來，奔向他的下巴。
「不好！」
腳風襲來，他下意識眯起了眼，雙手胡亂的攔了過去。
「啪！」
姜遠睜開眼睛，看到一把明晃晃的戒尺橫在他的下巴處，替他擋下這一擊。
「師父！」他反應過來，退了兩步抱拳道。
魏玄面若冰霜，呵斥道：「誰讓你亂找人對練的！」
姜遠臉上一苦。
得，又犯錯了。
不過他的心裡也閃過後怕，若是沒有師父攔著，梁深的這一腳估計能把自己下巴踢骨折咯。
梁深站了出來：「師父，你不攔著這一腳也沒事，我收著力呢。」
「胡鬧！這受傷與不受傷就在毫釐之間，你能保證控制的好？」魏玄冷哼一聲。
「弟子知錯了。」兩人互相看了一眼，低下頭。
「行了，梁深你繼續練功，姜遠，你小子跟我過來。」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