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惡行
張勇幾人從城外主路上找到岔路，轉入小道。
蜿蜒的小道隱藏在黑暗中，越往裡走越發偏僻起來。
「勇哥，你不是說你的老主顧是在城外的碼頭卸貨，怎麼把我帶到這種地方了？」
俊秀青年左右環顧，眼前一片漆黑，只有腳下的路還勉強能看清，心裡有些害怕起來。
在前頭帶路的張勇扭過頭：「杜飛，你也不想想，我能直接把準確的地點告訴你？在你確定加入我們之前，我肯定不會實話告訴你。」
聽到這話，杜飛的怯意去了幾分，還是皺眉道：「可這地方也太偏了，難道那主顧是做些見不得人的勾當？」
「哈哈。」張勇不禁笑出了聲，「當然是做見不得人的勾當，要不我給你開這麼高工錢？」
杜飛點點頭，覺得很有道理，可他還是繼續追問：「勇哥，做這種事，官差不會來抓我們吧？」
「噗嗤。」
跟在後頭的孫豪忍不住了，上去拍了拍他：「放心吧，在這麼偏的地方沒人能看到的，勇哥的為人我信！」
李漢冷哼一聲：「你小子家裡窮的都快揭不開鍋了，還在這裡怕這怕那，勇哥既然帶你賺錢就是把你當兄弟，你要是實在害怕，就直接回去吧！」
「這……」杜飛嘴唇動了動，轉身看到來時的路早已被黑暗籠罩，四周除了呼呼的風聲，只有盤旋在空中的老鴉不時發出悽厲的鳴叫。
他打了個寒噤，臉上露出討好的笑容：「去，我去！我也信勇哥！」
「這就對了，跟著我你以後可就過上好日子了。」張勇滿意點頭。
沒人注意到，他轉過去的臉上露出了一抹詭異的笑容。
幾人不再說話，沉默地向前走去，不知為何，杜飛心中越發不安起來。
大概一炷香後，他們爬上一座小土丘。
張勇從身上取出火摺子，猛地一吹，一簇火星便簌簌散開，橙色的火苗悠悠升起，在夜風中搖晃不定。
其他三人站在原地，靜靜等候。
杜飛惴惴不安地看著張勇把火摺子舉過頂，畫了個奇怪的圖案。
他順著張勇的目光看去，突然見到一盞燈籠在不遠處亮起。
他眯起眼，藉助昏暗的燈光勉強看到渡口停了一艘烏篷小船。
「這么小的船，能裝多少東西，需要四個漢子來?」他疑惑道。
孫豪咧嘴笑道：「現在才發現，太晚咯！」
杜飛聞言瞬間瞪大了眼睛，才後知後覺地發現三人早就成品字形，將他圍住。
他們臉上帶著微笑，眼神卻直勾勾的看著自己，如同在看一個死人。
「什……什麼意思？」
他牙關抖得直打顫，即便再遲鈍，此時也發現了不對。
只是如今他的大腦一片空白，腿也沉得厲害，想動都動不了。
張勇眼神兇狠的橫了孫豪一眼，站了出來：「什麼意思？你不是知道了嘛。」
「勇哥，你別嚇我了，你們是在開玩笑對吧。」杜飛的聲音裡帶著一絲哭腔。
「你覺得呢？」張勇似笑非笑。
就在這時，杜飛突然感知到了自己的腿，當下不再遲疑，蒙頭朝著間隙處衝去。
一直走在最後的李漢雙手抱胸，在杜飛跑過時陰惻惻的伸出腳。
「噗通！」
杜飛眼前一陣天旋地轉，重重摔在地上。
他晃了晃摔得眼冒金星的腦袋，雙手抓地，掙扎著向前面爬去。
腳步聲響起。
一隻腳踩到了他的背上，狠狠一碾。
瞬間，他心沉到谷底，只覺得胸口被死死壓住，喘不過氣來。
「你去哪兒呀？」
聽到這宛如死神般的聲音，杜飛滿臉絕望，淚水不自覺地流出，只能勉強吐出幾個字節：「別，別殺我！」
孫豪滿臉笑容的走來，戲謔道：「誰說要殺你了？」
這時，張勇腳下力道鬆了幾許。
杜飛大口喘息，連連哀求：「你們放過我吧，我家裡還有老母病重躺在床上，正等我回去給她抓藥。」
他是何等恐懼，聲音既沙啞又高亢，聲調完全變了，完全聽不出原先的音色。
張勇促狹的看向同伴：「嘖嘖，孫豪，你看這人還有老母親等著他，要不要放了？」
杜飛聞言似乎看到了希望，語氣愈發急切：「對對，還有我娘子，為了給我省點口糧，每日餓得都走不動道，我不回去她們都會死的！」
「勇哥，這人確實怪可憐的，不如就放了。」孫豪嘆息一聲，臉上露出不忍之色。
「也好。」張勇鬆開了腳，「你也是個苦命人，記得回去要照顧好她們。」
杜飛如蒙大赦，掙扎著爬起來，頭暈目眩的連連行禮：「謝謝勇哥，謝謝豪哥，我一定記得。」
「喂！我說。」李漢提著事先藏匿在這的木棍走了過來，「你是不是把我給忘了？」
「謝……」杜飛轉過頭，就見一道棍影揮過。
「嘭！」
他眼前一黑，臉上還帶著恐懼與愕然，人事不知的栽倒在地。
「謝你媽個頭啊謝！」李漢咳出一口濃痰，啐在地上，「你們倆每次都搞這麼一出，有意思嗎？」
孫豪傻樂著從懷裡掏出一個肉包，狠狠咬了一大口：「當然，抓個人也不容易，不趁機玩玩多可惜。」
「行了，玩也玩過了，抓緊幹活，那邊的人可沒有多少耐心。」張勇看了眼不遠處的燈籠，冷冷道。
孫豪三兩口解決掉手中的包子，來到暈倒的杜飛旁，一把拽起，頗為熟練的背到身後。
「老規矩，李漢在這盯著，我和孫豪去做交易。」張勇吩咐道。
李漢點點頭，自顧尋了處背風的坑窪處呆著。
沒過多久，他忽然聽到了一絲輕微的聲響。
「什麼動靜？」
李漢探出頭，竟然看到一個身影趴在土丘上。
「媽的，這裡竟然還有人，先弄死再說！」
他緩緩拿起木棍，直接就沖了過去。
兩人距離很近，他幾步地便到了那人身前。
令他驚訝的是，那道身影反應很快，短時間內就翻過身來。
「可惜，你發現的太遲了。」
李漢臉上閃過殘酷的冷笑，手上卻不慢，木棍惡狠狠的朝臉砸了過去。
蜿蜒的小道隱藏在黑暗中，越往裡走越發偏僻起來。
「勇哥，你不是說你的老主顧是在城外的碼頭卸貨，怎麼把我帶到這種地方了？」
俊秀青年左右環顧，眼前一片漆黑，只有腳下的路還勉強能看清，心裡有些害怕起來。
在前頭帶路的張勇扭過頭：「杜飛，你也不想想，我能直接把準確的地點告訴你？在你確定加入我們之前，我肯定不會實話告訴你。」
聽到這話，杜飛的怯意去了幾分，還是皺眉道：「可這地方也太偏了，難道那主顧是做些見不得人的勾當？」
「哈哈。」張勇不禁笑出了聲，「當然是做見不得人的勾當，要不我給你開這麼高工錢？」
杜飛點點頭，覺得很有道理，可他還是繼續追問：「勇哥，做這種事，官差不會來抓我們吧？」
「噗嗤。」
跟在後頭的孫豪忍不住了，上去拍了拍他：「放心吧，在這麼偏的地方沒人能看到的，勇哥的為人我信！」
李漢冷哼一聲：「你小子家裡窮的都快揭不開鍋了，還在這裡怕這怕那，勇哥既然帶你賺錢就是把你當兄弟，你要是實在害怕，就直接回去吧！」
「這……」杜飛嘴唇動了動，轉身看到來時的路早已被黑暗籠罩，四周除了呼呼的風聲，只有盤旋在空中的老鴉不時發出悽厲的鳴叫。
他打了個寒噤，臉上露出討好的笑容：「去，我去！我也信勇哥！」
「這就對了，跟著我你以後可就過上好日子了。」張勇滿意點頭。
沒人注意到，他轉過去的臉上露出了一抹詭異的笑容。
幾人不再說話，沉默地向前走去，不知為何，杜飛心中越發不安起來。
大概一炷香後，他們爬上一座小土丘。
張勇從身上取出火摺子，猛地一吹，一簇火星便簌簌散開，橙色的火苗悠悠升起，在夜風中搖晃不定。
其他三人站在原地，靜靜等候。
杜飛惴惴不安地看著張勇把火摺子舉過頂，畫了個奇怪的圖案。
他順著張勇的目光看去，突然見到一盞燈籠在不遠處亮起。
他眯起眼，藉助昏暗的燈光勉強看到渡口停了一艘烏篷小船。
「這么小的船，能裝多少東西，需要四個漢子來?」他疑惑道。
孫豪咧嘴笑道：「現在才發現，太晚咯！」
杜飛聞言瞬間瞪大了眼睛，才後知後覺地發現三人早就成品字形，將他圍住。
他們臉上帶著微笑，眼神卻直勾勾的看著自己，如同在看一個死人。
「什……什麼意思？」
他牙關抖得直打顫，即便再遲鈍，此時也發現了不對。
只是如今他的大腦一片空白，腿也沉得厲害，想動都動不了。
張勇眼神兇狠的橫了孫豪一眼，站了出來：「什麼意思？你不是知道了嘛。」
「勇哥，你別嚇我了，你們是在開玩笑對吧。」杜飛的聲音裡帶著一絲哭腔。
「你覺得呢？」張勇似笑非笑。
就在這時，杜飛突然感知到了自己的腿，當下不再遲疑，蒙頭朝著間隙處衝去。
一直走在最後的李漢雙手抱胸，在杜飛跑過時陰惻惻的伸出腳。
「噗通！」
杜飛眼前一陣天旋地轉，重重摔在地上。
他晃了晃摔得眼冒金星的腦袋，雙手抓地，掙扎著向前面爬去。
腳步聲響起。
一隻腳踩到了他的背上，狠狠一碾。
瞬間，他心沉到谷底，只覺得胸口被死死壓住，喘不過氣來。
「你去哪兒呀？」
聽到這宛如死神般的聲音，杜飛滿臉絕望，淚水不自覺地流出，只能勉強吐出幾個字節：「別，別殺我！」
孫豪滿臉笑容的走來，戲謔道：「誰說要殺你了？」
這時，張勇腳下力道鬆了幾許。
杜飛大口喘息，連連哀求：「你們放過我吧，我家裡還有老母病重躺在床上，正等我回去給她抓藥。」
他是何等恐懼，聲音既沙啞又高亢，聲調完全變了，完全聽不出原先的音色。
張勇促狹的看向同伴：「嘖嘖，孫豪，你看這人還有老母親等著他，要不要放了？」
杜飛聞言似乎看到了希望，語氣愈發急切：「對對，還有我娘子，為了給我省點口糧，每日餓得都走不動道，我不回去她們都會死的！」
「勇哥，這人確實怪可憐的，不如就放了。」孫豪嘆息一聲，臉上露出不忍之色。
「也好。」張勇鬆開了腳，「你也是個苦命人，記得回去要照顧好她們。」
杜飛如蒙大赦，掙扎著爬起來，頭暈目眩的連連行禮：「謝謝勇哥，謝謝豪哥，我一定記得。」
「喂！我說。」李漢提著事先藏匿在這的木棍走了過來，「你是不是把我給忘了？」
「謝……」杜飛轉過頭，就見一道棍影揮過。
「嘭！」
他眼前一黑，臉上還帶著恐懼與愕然，人事不知的栽倒在地。
「謝你媽個頭啊謝！」李漢咳出一口濃痰，啐在地上，「你們倆每次都搞這麼一出，有意思嗎？」
孫豪傻樂著從懷裡掏出一個肉包，狠狠咬了一大口：「當然，抓個人也不容易，不趁機玩玩多可惜。」
「行了，玩也玩過了，抓緊幹活，那邊的人可沒有多少耐心。」張勇看了眼不遠處的燈籠，冷冷道。
孫豪三兩口解決掉手中的包子，來到暈倒的杜飛旁，一把拽起，頗為熟練的背到身後。
「老規矩，李漢在這盯著，我和孫豪去做交易。」張勇吩咐道。
李漢點點頭，自顧尋了處背風的坑窪處呆著。
沒過多久，他忽然聽到了一絲輕微的聲響。
「什麼動靜？」
李漢探出頭，竟然看到一個身影趴在土丘上。
「媽的，這裡竟然還有人，先弄死再說！」
他緩緩拿起木棍，直接就沖了過去。
兩人距離很近，他幾步地便到了那人身前。
令他驚訝的是，那道身影反應很快，短時間內就翻過身來。
「可惜，你發現的太遲了。」
李漢臉上閃過殘酷的冷笑，手上卻不慢，木棍惡狠狠的朝臉砸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