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 :報到

投票推薦 加入書籤 小說報錯

  兩天後,唐政泓就去新單位報到了。

  他現在是全身充滿幹勁,恨不得立刻投入工作。

  可惜他是新人,入職報到之後要參加七天的訓練和業務學習。

  日子就這麼充實且刺激過著,這期間唐政泓除了到城外義地陪爺爺聊聊天,就是在支隊學習訓練。

  他入職分配到的是四九城鐵路公安處乘警支隊,位於前門機務段不遠處,以後會和津門,石家莊,神華鐵路公安處都歸屬於四九城鐵路公安局。

  「師父。」

  乘警支隊有以老帶新的傳統,唐政泓入職後,拜的師父是第三隊隊長盧彰,一個四十來歲的老同志,長相酷似原世界某個演白保三的人,平時不苟言笑,對徒弟要求也格外嚴格。

  「嗯,咱們聊會兒?這麼長時間沒怨我吧?」

  「師父,哪能怨您呢,嚴師才能出高徒的道理我懂,您受累,辛苦了。」

  盧彰不置可否的點點頭。

  「你身上有股子機靈勁兒,身體素質和技能考核也是優秀評價,就是有時性子過於跳脫,這點能理解,畢竟年輕人嘛。打磨你也是為了你好,咱們工作經常遇到各種突發狀況,要嚴格遵守工作紀律同時,考慮各種情況,結合各方面因素及時有效處理列車途中的安全問題。」

  「很多例子告訴我們,工作不能衝動,莽干蠻幹....」

  老同志說起話來長篇大論,不過唐政泓聽的很認真,這都是前輩們一些血的經驗和教訓。

  起初他來乘警隊也有些不適應,管理太過嚴格。

  「往後在工作中不要忘了總結工作經驗,學習提高自己。我要求你以後值乘回來都要寫工作總結,我會抽查的。」

  唐政泓驚喜道:「師父,您是說我能值乘啦?」

  「嗯,我跟大隊長匯報過,下趟聯運我帶隊,你跟我一個班。給你放兩天假,回去安頓好家裡事情,咱們這趟沒有半月回不來,記得帶上換的衣服和洗漱生活用品。」

  聯運說的是國際聯運,第三隊專門負責國際聯運列車安全,一般是跑北邊大哥和平壤的,南邊也有,車次不多。

  當然,國內段到邊境就交接給對方了。

  但跑聯運也有好處的,就拿穿的鞋來說吧,平時腳上蹬的是解放鞋,但聯運的是有儀表要求的,穿的都是皮鞋。

  告別師父後,唐政泓和隊裡留勤輪訓的幾個同事打了招呼,挎上印有四九城鐵路公安的黃布包回家了。

  此時,院裡的易中海人有些麻。

  開始住進來一個廚子和寡婦的時候他還挺高興,這下養老備選人不就多了麼。

  但沒想到這梁拉娣是個潑辣的性子,一大早就找上賈家門罵娘了。

  南易給大毛幾個孩子弄了點零嘴。

  秦淮茹也是個不要臉的,兒子棒梗哭的厲害,她就找大毛哄著要了些給自己兒子棒梗。

  這已經不是第一次了,自從梁拉娣住進這院子就發生過好幾回了。

  這就把梁拉娣給惹毛了,你家孩子缺嘴,你一個大人就哄騙我兒子手裡東西?

  賈張氏和秦淮茹都覺得自己家不占理,沒敢出來。

  易中海費好大勁才處理好賈家和梁拉娣的事情,正準備回屋裡歇會,隔壁院的找上門來了。

  這會站在中院指名道姓罵娘的是隔壁院的住戶,一個沒事也要找點事情鬧的赤腳醫生,人送外號柳一針。

  因為他曾經給胡同里一個小孩打了一針,人家長大腿都瘸了,街坊們給他起了個雅號柳一針。

  柳一針今天過來九十五號院找事是有原因的。

  這事兒要從解放前說起了,柳一針給易中海開過某些男性方面的藥,導致對方到現在一直都是賢者時刻。

  當然,柳一針以前還沒這外號,當時人都尊稱柳大夫,或者名字柳勁和。

  易中海吃了這麼大的虧,卻又不能張揚,只能啞巴吃黃連,有口難言,但他是睚眥必報的主兒,當時找了個由頭把柳一針給打了一頓,解放後也沒少找機會舉報對方。

  兩人從此就結下了恩怨,只不過一個涉及個人私秘不能說出來,一個事關自己醫術不能張揚。

  所以到現在易中海一直是賢者時刻的事兒都沒外人知道。


  但柳一針也是吃了虧想著報復的性格,平時把九十五號院盯的比自己家媳婦都勤。

  這不,一清早隔他們院的季以荷出來上廁所,被許大茂嘴賤調戲了幾句,正好讓柳一針給撞見了,就有了這麼一出。

  季以荷父親季大山也是在軋鋼廠上班,最近在忙著爭取小組長位置,和易中海本來就有矛盾,被柳一針這麼一起鬨,也是怒氣衝天。

  柳一針旁邊還跟著隔壁院的哼哈二將,做採購的趙鐵軍,運輸隊學大車的李飛。

  這年代學大車不容易,不止得會開,還得會修,所以五、六年了李飛副五都還不是,倒是讓秦淮茹感嘆當初自己沒嫁錯人。

  因為李飛當初還想著截胡和賈東旭相親的秦淮茹呢,但秦淮茹還是選了賈東旭,畢竟九日聽著都厲害些嘛,況且還有大件兒縫紉機打底。

  「易中海,你給我出來,你是怎麼當聯絡員的,你們院裡出了敗類知不知道?不過也對,你連孩子都沒有,怎麼懂教育引導院裡的年輕人呢,人都說不孝有三,無後為大,你易中海可真是一個不孝之人!」

  這簡直是拿著刀戳心窩子,屋裡的易中海氣的臉色鐵青,身子都差點沒站穩。

  一路跟著到中院打聽情況的閻埠貴聽了這話,也差點沒崩住。

  連趕忙從後院出來湊熱鬧的劉海忠也嘴角帶著笑意,還驕傲的挺了挺胸膛,因為他可是仨兒子,有貢獻的。

  「柳一針!不是你聲音大就可以胡言亂語污衊人的,要不要我去找街道辦過來?」

  說話的是賈東旭,四九城人講究規矩,別說叫人年長者的外號了,平時見了誰都是客客氣氣的尊稱,可見賈東旭也是被氣的不輕。

  他這麼生氣,一是為師父名聲著想,畢竟他們家現在情況就得靠師父幫助呢;二是當初隔壁院李飛打算截胡秦淮茹,也是這柳一針背後攛掇的。

  「找就找,我怕什麼?我說錯了嗎?」

  柳一針有恃無恐。

  閻埠貴看了眼一直瞧熱鬧不管事的劉海忠,心裡罵了聲草包,鬧大了咱們仨誰能討得了好。

  因此硬著頭上前勸道:「老柳,咱們都是胡同里的老鄰居了,有啥話不能派個代表商量,帶這麼多人闖上門來不好吧?」

  季大山這會兒倒冷靜下來了,想著事關自己閨女名聲,點頭朝身後幾人說讓散了。

  「行,你是人民教師,我們給你這面子,不過今兒這事你們院必須有一個交代。」

  「是這麼個理兒。老易,在家吧?門打開,咱幾個有啥事坐下來好好商量。」

  也不知道最後兩個院子話事人是怎麼談的,反正季大山是黑著臉回去的。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