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6章 超大宇宙文明之神
是啊，都結束了呀。
理所應當的，不是嗎？本來就應該這樣。
這只不過是一個插曲——
一個他們在鞭策整個多元宇宙命運時，一個意外的開始。
他們會發現這個意外，然後把它徹底修正，並確保未來如同一台精密的電腦一樣，不出現任何的故障。
但是這不一樣。
當天神組的成員們為自己的勝利感到高興的時候，已經有人發現了——
那倒在火焰之中、徹底化為灰燼之前那一秒所繪下的漫畫圖片。
完了。
那人喃喃自語著。
同一時間，整個漫威宇宙在所有神明都感到驚奇的目光下，那一顆顆就好似真菌增殖一般的銀色光點，迅速增殖，迅速掛滿了整個宇宙的各個節點。
每一個節點都是一扇門，每一扇門都通向一個新的維度——
那裡是文明最初的火種，那裡是故事開始的地方。
所有的宇宙、所有的文明、所有的可能，在此刻都被合為一體。
當第一個猿人抬頭仰望天空的時候！
當第一個生命踏出星球的時候！
當第一個生命體開始創造新的生命的時候！
文明在此刻作為奠基！！
當第一個智慧生命誕生的時候。
當第一個生命誕生的時候。
當第一個細胞誕生的時候。
當第一個任何事物開始有節奏運動的時候——
作為生命必將企及的終點，那由無數的意識統籌在一起、以「文明」作為描述的存在，皆已徹底納入寒露的掌管範圍之內。
---
寒露微笑著。
他仰視著眼前一個個高大到不可思議的巨人們——天神組。
哪怕雙方的形體差距猶如山崩海嘯一般，他的脊背依然挺得筆直，那雙黑色的眼睛裡沒有一絲一毫的退縮。
他僅是抬了抬手，便將身後滿臉戒備的女孩們全部傳送離開——
伽娜塔消失在一片金色的光芒中，呆毛王最後看了他一眼，翠綠色的眼睛裡閃過一絲複雜的情緒，然後也消失不見，門徒甚至還沒來得及拔出劍。
永恆為此感到驚異，無限也因此感到不可思議。
因為他們感覺到，在剛剛那一抬手的瞬間，連他們自己都無法與對方所匹敵——
哪怕對方所表現出來的樣貌依然只是一位單體宇宙級的存在。
但瞬間送走三位多元宇宙級——這很明顯，對方現在的強大可能已經超乎了他們的全部想像。
「一切都是因為你——！！！」
帶頭的那位天神組戰士暴怒地怒吼著。
在天神組的體系中，他似乎只是一個連名字都沒有的雜兵——
但這並不重要。
當無數個宇宙中的天神組無論本體還是分身，都第一時間開始追擊那個存在於宇宙各個角落中的寒露的時候——
他們做了一個同樣的動作。
舉手。
滅殺。
---
寒露沒有反抗，也沒有逃避。
他的雙手張開，就好似困於十字架上的耶穌一般，用一種近乎於彌賽亞的姿態，接受著世間對他的一切懲罰。
超新星爆炸——那足以將一顆恆星炸成碎片的能量在他身上炸開，光芒刺目到連旁觀者都不得不閉上眼睛。
中子星滅殺——那比地球密度大百萬倍的物質碾壓過他的身軀，空間都在重壓下扭曲變形。
黑洞吞噬——連光都無法逃逸的引力將他拖入無盡的深淵。
絕對零度——那靜止了一切分子運動的寒冷凍住了他周身的每一寸空間。
所有物理與魔法所糾纏的、絕對極致的殺戮方式，足以將任何常規生命殺死千百萬遍。
但是在眼前這位分身的身上，所有的一切似乎都只是杯水車薪。
那些天神組的戰士們瞪大眼睛，看著眼前那個被化作飛灰、下一刻又重新站立起來的存在。
他還給自己換了一套衣服。
金邊雲紋，陰陽太極兩色，長袍在虛空中無風自動，一身仙風道骨。
他微笑著，看著眼前那些對自己暴怒而起的巨人，嘴角的弧度平靜而從容，像是在看一群在演練場上過家家的小孩。
「如果怒火發完了——」
他的聲音不大，但每一個字都像是刻進了空間的深處，清晰得令人絕望，「那麼請你離開。」
他頓了頓。
「否則的話，你們將承受一位神明的怒火。
如果你們還希望你們的計劃繼續實行下去——
當然，我並不建議將你們手中所握著的東西告知整個宇宙。
總有生命會為此而與你們開戰，我會成為戰火紛飛的第一朵煙火。」
他的目光從每一個天神組的臉上掃過，像是在做最後的確認。
「當然，如果你們願意，你們也可以選擇與本體的我徹底一戰。
不過此時的我已經跳出了時間的概念——已經沒有任何存在可以抹殺我。」
---
寒露淡雅地說著那一連串令眾神都感到驚懼的語言。
這已經是近乎於挑釁的話術了，甚至可以被稱得上是「吹牛」。
但對他來說，這並非如此——他早就已經將自己的概念刻印在了每一個宇宙的文明之中。
無論是過去、現在還是未來，他都存在著。
甚至哪怕某些宇宙裡面並沒有誕生出任何的生命意識，但只要對方有「存在」的可能，那麼他就會存在在那裡。
而在每一個宇宙里，每一個文明之城所綁定的無數文明帶來的力量同樣無窮無盡、用之不竭。
他不是一個點，不是一條線，不是一面網——
他是一個立體的、多維的、滲透進每一個角落的存在。
你無法殺死他，因為你無法殺死「文明」這個概念本身。
帶隊的天神組沉默了。
他那巨大的、沒有任何表情的銀色面孔上，看不出任何情緒。但所有人都能感覺到——
他在交流，正在與更高層級的意識進行溝通。
報告情況，請示指令，等待回復。
時間一秒一秒地流逝，每過一秒，虛空中就會多出一分難以忍受的壓抑。
終於——在眾神期待的目光下，他消失了。
就像從來沒有出現過一樣。沒有告別，沒有解釋，只有空蕩蕩的虛空和那些依然在遠處圍觀的、目瞪口呆的神明們。
只留下原地那個似乎已經勝券在握的存在。
文明之神。
---
湮滅感受著自己此刻暴漲的力量。
不是一點一點的增長，而是像決堤的洪水一樣，一浪高過一浪。
他甚至不需要刻意去感知——
那種力量就充盈在他的每一個角落，每一條裂隙，每一次呼吸之中。
他能感覺到，自己已經可以輕鬆地超越之前的自己——
甚至不止兩倍。
他百分之百確定——一定是眼前這位文明之神的手筆。
他對此感到無比滿意，但又對此感到無比懷疑。
你到底做了什麼？
那銀色的面部輪廓微微轉動，那雙空洞的、像是宇宙深淵一般的眼睛，死死地盯著寒露。
甚至連永恆都感覺自己的臉火辣辣的。
他喵的——上一秒自己還高高在上地邀請對方加入，結果被對方打了臉。
然後對方轉頭就變得不可估測了。
這種落差，這種被完全碾壓的感覺——他已經很久沒有體驗過了。
「湮滅。」永恆的聲音低沉而平穩，但誰都能聽出那平穩底下壓著的某種情緒。
「嗯。」湮滅的回應短促而冷淡，像是在說「我知道你要問什麼」。
「他現在……有多強？」
湮滅低著頭，似乎是在略微思考著什麼。
那雙空洞的眼睛深處，有什麼東西在微微閃動——不是光，不是火，而是某種更深層的、更本質的、像是深淵本身在凝視深淵時的迴響。
然後，他抬起頭。
他的聲音很輕，輕到像是在自言自語——但在場的每一個神明都聽得清清楚楚。
「超大宇宙。」
他頓了頓，那個停頓像是一個世紀那麼長。
「與我同階。」
---
死一般的寂靜。
那寂靜不是沒有聲音，而是所有的聲音都在那一瞬間被抽走了——像是一塊被擰乾的毛巾，連最後一滴水都沒有留下。
創世神系中，沒有人說話。永恆的表情凝固了，無限的眼眸失去了焦距，行星吞噬者的下巴微微張開又合上，死亡女神那雙空洞的眼睛裡第一次出現了某種類似於敬畏的東西。
他們看著那個身穿金邊雲紋太極長袍的男人——站在虛空中，雙手負在身後，嘴角掛著一個淡淡的笑容。他的身形與創世神系的巨人們相比渺小得像一粒塵埃，但此刻，沒有一個人敢說那一粒塵埃是無足輕重的。
遠處的虛空中，那些還在圍觀的神明們也開始慢慢地、無聲地退去。沒有議論，沒有驚呼，沒有交頭接耳——所有人都在沉默中消化著那個消息。
超大宇宙級。與湮滅同階。
從多元宇宙級到超大宇宙級，那不僅僅是力量的差距，那是維度的差距——
就像二維生物永遠無法理解三維世界的深度一樣，多元宇宙級的存在也無法真正觸及超大宇宙級的邊界。
就像二維生物永遠無法理解三維世界的深度一樣，多元宇宙級的存在也無法真正觸及超大宇宙級的邊界。
而寒露，這個從「文明」這個概念中誕生的神明，在所有人眼皮底下，在剛剛那一瞬間——完成了這次跳躍。
他究竟做了什麼？
沒有人知道。
但所有人都在想。
而寒露只是站在那裡，微笑著。
他的目光穿過虛無的虛空，穿過層層疊疊的維度壁壘，穿過那無數個正在燃燒、正在誕生、正在死亡的宇宙——落在一個誰也看不到的地方。
那裡，他的本體依然坐在那張由時間線編織而成的王座上。
那張王座正在發光。不是反射的光，不是折射的光——而是從內部湧出的、溫暖的、金色的、像是初升太陽一般的光芒。
文明之神的概念，已然成熟。
而眼前這場與神的博弈，才剛剛開始。
理所應當的，不是嗎？本來就應該這樣。
這只不過是一個插曲——
一個他們在鞭策整個多元宇宙命運時，一個意外的開始。
他們會發現這個意外，然後把它徹底修正，並確保未來如同一台精密的電腦一樣，不出現任何的故障。
但是這不一樣。
當天神組的成員們為自己的勝利感到高興的時候，已經有人發現了——
那倒在火焰之中、徹底化為灰燼之前那一秒所繪下的漫畫圖片。
完了。
那人喃喃自語著。
同一時間，整個漫威宇宙在所有神明都感到驚奇的目光下，那一顆顆就好似真菌增殖一般的銀色光點，迅速增殖，迅速掛滿了整個宇宙的各個節點。
每一個節點都是一扇門，每一扇門都通向一個新的維度——
那裡是文明最初的火種，那裡是故事開始的地方。
所有的宇宙、所有的文明、所有的可能，在此刻都被合為一體。
當第一個猿人抬頭仰望天空的時候！
當第一個生命踏出星球的時候！
當第一個生命體開始創造新的生命的時候！
文明在此刻作為奠基！！
當第一個智慧生命誕生的時候。
當第一個生命誕生的時候。
當第一個細胞誕生的時候。
當第一個任何事物開始有節奏運動的時候——
作為生命必將企及的終點，那由無數的意識統籌在一起、以「文明」作為描述的存在，皆已徹底納入寒露的掌管範圍之內。
---
寒露微笑著。
他仰視著眼前一個個高大到不可思議的巨人們——天神組。
哪怕雙方的形體差距猶如山崩海嘯一般，他的脊背依然挺得筆直，那雙黑色的眼睛裡沒有一絲一毫的退縮。
他僅是抬了抬手，便將身後滿臉戒備的女孩們全部傳送離開——
伽娜塔消失在一片金色的光芒中，呆毛王最後看了他一眼，翠綠色的眼睛裡閃過一絲複雜的情緒，然後也消失不見，門徒甚至還沒來得及拔出劍。
永恆為此感到驚異，無限也因此感到不可思議。
因為他們感覺到，在剛剛那一抬手的瞬間，連他們自己都無法與對方所匹敵——
哪怕對方所表現出來的樣貌依然只是一位單體宇宙級的存在。
但瞬間送走三位多元宇宙級——這很明顯，對方現在的強大可能已經超乎了他們的全部想像。
「一切都是因為你——！！！」
帶頭的那位天神組戰士暴怒地怒吼著。
在天神組的體系中，他似乎只是一個連名字都沒有的雜兵——
但這並不重要。
當無數個宇宙中的天神組無論本體還是分身，都第一時間開始追擊那個存在於宇宙各個角落中的寒露的時候——
他們做了一個同樣的動作。
舉手。
滅殺。
---
寒露沒有反抗，也沒有逃避。
他的雙手張開，就好似困於十字架上的耶穌一般，用一種近乎於彌賽亞的姿態，接受著世間對他的一切懲罰。
超新星爆炸——那足以將一顆恆星炸成碎片的能量在他身上炸開，光芒刺目到連旁觀者都不得不閉上眼睛。
中子星滅殺——那比地球密度大百萬倍的物質碾壓過他的身軀，空間都在重壓下扭曲變形。
黑洞吞噬——連光都無法逃逸的引力將他拖入無盡的深淵。
絕對零度——那靜止了一切分子運動的寒冷凍住了他周身的每一寸空間。
所有物理與魔法所糾纏的、絕對極致的殺戮方式，足以將任何常規生命殺死千百萬遍。
但是在眼前這位分身的身上，所有的一切似乎都只是杯水車薪。
那些天神組的戰士們瞪大眼睛，看著眼前那個被化作飛灰、下一刻又重新站立起來的存在。
他還給自己換了一套衣服。
金邊雲紋，陰陽太極兩色，長袍在虛空中無風自動，一身仙風道骨。
他微笑著，看著眼前那些對自己暴怒而起的巨人，嘴角的弧度平靜而從容，像是在看一群在演練場上過家家的小孩。
「如果怒火發完了——」
他的聲音不大，但每一個字都像是刻進了空間的深處，清晰得令人絕望，「那麼請你離開。」
他頓了頓。
「否則的話，你們將承受一位神明的怒火。
如果你們還希望你們的計劃繼續實行下去——
當然，我並不建議將你們手中所握著的東西告知整個宇宙。
總有生命會為此而與你們開戰，我會成為戰火紛飛的第一朵煙火。」
他的目光從每一個天神組的臉上掃過，像是在做最後的確認。
「當然，如果你們願意，你們也可以選擇與本體的我徹底一戰。
不過此時的我已經跳出了時間的概念——已經沒有任何存在可以抹殺我。」
---
寒露淡雅地說著那一連串令眾神都感到驚懼的語言。
這已經是近乎於挑釁的話術了，甚至可以被稱得上是「吹牛」。
但對他來說，這並非如此——他早就已經將自己的概念刻印在了每一個宇宙的文明之中。
無論是過去、現在還是未來，他都存在著。
甚至哪怕某些宇宙裡面並沒有誕生出任何的生命意識，但只要對方有「存在」的可能，那麼他就會存在在那裡。
而在每一個宇宙里，每一個文明之城所綁定的無數文明帶來的力量同樣無窮無盡、用之不竭。
他不是一個點，不是一條線，不是一面網——
他是一個立體的、多維的、滲透進每一個角落的存在。
你無法殺死他，因為你無法殺死「文明」這個概念本身。
帶隊的天神組沉默了。
他那巨大的、沒有任何表情的銀色面孔上，看不出任何情緒。但所有人都能感覺到——
他在交流，正在與更高層級的意識進行溝通。
報告情況，請示指令，等待回復。
時間一秒一秒地流逝，每過一秒，虛空中就會多出一分難以忍受的壓抑。
終於——在眾神期待的目光下，他消失了。
就像從來沒有出現過一樣。沒有告別，沒有解釋，只有空蕩蕩的虛空和那些依然在遠處圍觀的、目瞪口呆的神明們。
只留下原地那個似乎已經勝券在握的存在。
文明之神。
---
湮滅感受著自己此刻暴漲的力量。
不是一點一點的增長，而是像決堤的洪水一樣，一浪高過一浪。
他甚至不需要刻意去感知——
那種力量就充盈在他的每一個角落，每一條裂隙，每一次呼吸之中。
他能感覺到，自己已經可以輕鬆地超越之前的自己——
甚至不止兩倍。
他百分之百確定——一定是眼前這位文明之神的手筆。
他對此感到無比滿意，但又對此感到無比懷疑。
你到底做了什麼？
那銀色的面部輪廓微微轉動，那雙空洞的、像是宇宙深淵一般的眼睛，死死地盯著寒露。
甚至連永恆都感覺自己的臉火辣辣的。
他喵的——上一秒自己還高高在上地邀請對方加入，結果被對方打了臉。
然後對方轉頭就變得不可估測了。
這種落差，這種被完全碾壓的感覺——他已經很久沒有體驗過了。
「湮滅。」永恆的聲音低沉而平穩，但誰都能聽出那平穩底下壓著的某種情緒。
「嗯。」湮滅的回應短促而冷淡，像是在說「我知道你要問什麼」。
「他現在……有多強？」
湮滅低著頭，似乎是在略微思考著什麼。
那雙空洞的眼睛深處，有什麼東西在微微閃動——不是光，不是火，而是某種更深層的、更本質的、像是深淵本身在凝視深淵時的迴響。
然後，他抬起頭。
他的聲音很輕，輕到像是在自言自語——但在場的每一個神明都聽得清清楚楚。
「超大宇宙。」
他頓了頓，那個停頓像是一個世紀那麼長。
「與我同階。」
---
死一般的寂靜。
那寂靜不是沒有聲音，而是所有的聲音都在那一瞬間被抽走了——像是一塊被擰乾的毛巾，連最後一滴水都沒有留下。
創世神系中，沒有人說話。永恆的表情凝固了，無限的眼眸失去了焦距，行星吞噬者的下巴微微張開又合上，死亡女神那雙空洞的眼睛裡第一次出現了某種類似於敬畏的東西。
他們看著那個身穿金邊雲紋太極長袍的男人——站在虛空中，雙手負在身後，嘴角掛著一個淡淡的笑容。他的身形與創世神系的巨人們相比渺小得像一粒塵埃，但此刻，沒有一個人敢說那一粒塵埃是無足輕重的。
遠處的虛空中，那些還在圍觀的神明們也開始慢慢地、無聲地退去。沒有議論，沒有驚呼，沒有交頭接耳——所有人都在沉默中消化著那個消息。
超大宇宙級。與湮滅同階。
從多元宇宙級到超大宇宙級，那不僅僅是力量的差距，那是維度的差距——
就像二維生物永遠無法理解三維世界的深度一樣，多元宇宙級的存在也無法真正觸及超大宇宙級的邊界。
就像二維生物永遠無法理解三維世界的深度一樣，多元宇宙級的存在也無法真正觸及超大宇宙級的邊界。
而寒露，這個從「文明」這個概念中誕生的神明，在所有人眼皮底下，在剛剛那一瞬間——完成了這次跳躍。
他究竟做了什麼？
沒有人知道。
但所有人都在想。
而寒露只是站在那裡，微笑著。
他的目光穿過虛無的虛空，穿過層層疊疊的維度壁壘，穿過那無數個正在燃燒、正在誕生、正在死亡的宇宙——落在一個誰也看不到的地方。
那裡，他的本體依然坐在那張由時間線編織而成的王座上。
那張王座正在發光。不是反射的光，不是折射的光——而是從內部湧出的、溫暖的、金色的、像是初升太陽一般的光芒。
文明之神的概念，已然成熟。
而眼前這場與神的博弈，才剛剛開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