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章 分道揚鑣
當傑斯和執法官們的探照燈掃過來的時候，金克絲和蔚都瞬間意識到：
這一定是皮城人來了。
就像金克絲剛才給凱特琳帶路時那樣，祖安人走夜路是不會用到探照燈的，
首先祖安人對祖安的溝溝壑壑基本都熟悉。
其次，探照燈這玩意，對祖安人來說還是有些太奢侈了。
就算近些年亞倫的各種小發明在持續推廣，但也還達不到讓祖安人人用上小電器，乃至變成不夜城的程度。
「還有別的皮城佬？」
蔚愣了一下。
她轉頭看向金克絲和凱特琳。
而此時的金克絲，已經藉助一閃而過的光線，看清了前方帶頭的人正是傑斯。
她不禁喜形於色，因為傑斯完全可以作為，她們前往皮爾特沃夫為自己脫罪的幫手，
只是等她轉過頭，想要對蔚解釋的時候，已經有些遲了——
蔚忽然停下了對凱特琳的怒目而視。
她神情複雜的盯著金克絲，又掃視一眼戒備的盯著自己的凱特琳。剛才還算熱切的語氣，一下子就變得冷淡了。
「原來是這樣啊……」
蔚緩緩吐出一口嘆息。
在她簡單的腦迴路里，已經因為皮城人探照燈的突然出現，和自己妹妹掩蓋不住的欣喜表情，完成了一條完整的邏輯閉環——
自己的妹妹爆爆，果然已經投靠了上城的執法官！
沒錯，只可能是這樣。
蔚咬著牙，感覺自己抓住了這麼多年埋藏地下的草蛇灰線，心中無限悽苦。
爆爆改名叫了金克絲，投靠了皮城佬。
所以她身邊才會跟著一個執法官，所以自己之前才會被執法官迷暈帶走！
而希爾科之前反常的放過自己的行為，似乎也一下有了依據：
因為希爾科也是皮城人的走狗！
怪不得……
怪不得希爾科當初要殺死范德爾，怪不得希爾科會大費周章的把自己從監獄弄出來，然後又放了自己。
恐怕他真正期待的，就是讓自己成為逃犯，然後好名正言順的借執法官的手來處決自己吧！
「皮城的走狗，祖安的叛徒！」
蔚咬牙切齒的衝著金克絲說出這段話。
她現在感覺自己心都要碎了！
特別是當她聽到，隨著那些執法官的腳步聲漸行漸近，那裡面忽然冒出了一個比她還要急躁癲狂的聲音。
對方大喊著「不可能」，就開始朝自己這裡瘋狂開槍射擊。
這不更證明了自己的猜測？
蔚不得不接受眼下的現實——希爾科是叛徒，自己妹妹也成了祖安的叛徒。
而他們正在做的，似乎就是殺死自己這個祖安的逃犯！
「蔚！不是你想的那樣！」
金克絲很熟悉自己的姐姐。
她短暫的愣神之後，瞬間就看懂了蔚眼神里的流露出的想法，趕緊衝上去想要解釋。
可惜到了這個時候，已經沒機會留給她接著往下說了。
只見凱特琳在電光火石之間探出腳，一下就把金克絲絆倒在地，阻止了金克絲沖向蔚。
因為隨著蔚靈敏的向側方閃躲，剛才她所站的地方，下一秒就被密密麻麻的子彈所覆蓋！
「第一小隊和第二小隊全體都有，殺死那個逃犯！」
「她也是厄加特的手下，她很危險，不要試圖活捉！」
馬科斯此時也顧不上暴露自己的聲音了。
他直接越過了傑斯，對手下的執法官們強硬的發號施令，把所有能潑給蔚的髒水都統統傾倒而出，一副誓要把蔚親手抹除的架勢。
對馬科斯來說，他已經顧不上埋怨希爾科了。
他現在必須抓住這最後的機會，趕緊將蔚這個隱患徹底清掃乾淨！
畢竟，他之前犯下的錯，可能僅僅是「殺良冒功」而已。
但是從他藉助職務之便，把蔚交到希爾科手上的那一刻開始，蔚如果不死，他身上的罪名可就要多加一條「以權謀私」了！
「警長先生，是我們啊！傑斯，是我啊傑斯！」
聽出馬科斯嗓音的凱特琳，根本不知道對方的小心思。
她驚喜又錯愕的高聲呼喊，想要通過表明身份的方式，讓對面的執法官們停火。
在剛才短暫的接觸過程中，凱特琳雖然不清楚為什麼蔚的邏輯思辨能力如此之差，但起碼她能感受到對方和金克絲之間的情誼不是作假。
她現在只想穩住蔚，也讓對面的執法官們停手。
然後大家就可以和平的聊一聊關於……
砰砰——！
又是一串子彈射擊的聲音響起。
這次甚至逼近了凱特琳和金克絲所在的位置，讓年輕的女警官不得不中斷思考，險之又險的把金克絲拽到了安全的地方。
「你們是瘋了嗎？！」
凱特琳躲在臨時的掩體後面，忍不住慍怒的大喊。
她確信自己眼神沒問題，對面的人就是馬科斯警長和傑斯，甚至還有一閃而過的梅爾議員的身影。
但是為什麼？
為什麼他們會不聽自己傳遞來的信息，甚至朝著自己開槍呢！
「他們可沒瘋，瘋的人是我。」
突然，蔚的聲音又一次像鬼魅一般傳來。
驚魂未定的金克絲和凱特琳同時抬頭，看到了同樣在躲避執法官射擊的蔚，此刻正在她們身後高台的拐角處，站在執法官們的射擊盲區里。
「蔚！我真的可以解釋！」
跌倒在地的金克絲仿佛看到了希望。
她連滾帶爬的站起來，想要上前拉住蔚的手：
「我沒有背叛祖安，真的沒有！」
「這位是凱特琳，她是我之前認識的好朋友，她不是壞人！我們也不知道那群執法官會在這個時候來祖安，我們是要去皮城找到凱特琳的母……」
「好了，不要再說了。」
剛才一直情緒激動的蔚，這下反倒是「冷靜」了下來。
她就像是在做最後告別一樣，深深的看了一眼金克絲。
「我說了，是我瘋了。」
蔚抿著嘴唇，眼睛裡有些空洞。
「如果我沒瘋，怎麼會天真的相信，希爾科真的出於懺悔而放過我？」
「如果我沒瘋，又怎麼會幼稚的以為，自己的妹妹這麼多年不會改變？」
「不是這樣的姐姐！我不……」
「再見了……金克絲。」
蔚不打算再做任何解釋，更不打算聽到任何解釋。
她撂下最後一句話，強忍住眼角的酸楚，扭頭就鑽進了身後的無邊黑暗中。
……
「你剛才為什麼要抗命！」
傑斯怒氣沖沖，恨不得直接給馬科斯一個大耳光。
他指著面前一地狼藉的街道，感覺胸膛不斷起伏。
特別是看著已經走到光線下，但是眼神卻始終保持著警惕的凱特琳和金克絲。
傑斯只感覺馬科斯剛才的突然發狂，簡直是在對他的底線吐口水！
「你沒有我的命令，怎麼可以隨意開火？我都說了，我們的首要任務是找到失蹤的人！」
「塔利斯議員閣下，凱特琳小姐您已經找到了。」
罕見的，馬科斯寸步不讓，把傑斯的話頂了回去。
他像是在刻意規避金克絲的目光，又像是在認真搜索麵前的街道，總之目不斜視：
「首先，凱特琳小姐已經被找到，這完全符合您的要求。」
「其次，剛才出現的那個人，是今天從靜水監獄裡逃離的重刑犯，已經被確認為厄加特的手下。」
「所以，」馬科斯看向凱特琳，「為了保證人質的安全，我剛才必須開火。」
「哼，我可沒有見到什麼人質。」
凱特琳不打算和馬科斯打配合，直接就反唇相譏。
她表情冷漠，無法忘記剛才馬科斯發狂一樣，朝自己和金克絲射擊的那一幕。
到了現在，凱特琳多少已經理清了線索：
剛才那個大腦簡單的逃犯蔚，就是她之前沒能找到的516號囚犯，也是金克絲朝思暮想的姐姐。
雖然不清楚對方為什麼會在這個時候出現在這個地方，但是凱特琳最起碼可以做出判斷，對方應該和厄加特沒什麼關係。
不然的話，對方應該像之前的史密奇一樣，大肆製造混亂和恐慌，並試圖將她和金克絲帶到所謂的「試煉場」。
而剛才不顧一切也要開槍殺死蔚，還信誓旦旦說蔚是厄加特手下的馬科斯警長……
似乎一下子就很可疑了！
結合蔚口中「執法官強行對她注射催眠劑」的說法。
難道今天自己在靜水監獄裡遭遇的一切，都是這位警長的自導自演？！
想到這，凱特琳打算不再拖延。
她把仍陷入在精神恍惚中的金克絲拉到身邊，直接忽視了馬科斯，衝著傑斯開口：
「傑斯·塔利斯議員。」
「誒？」
「作為今天慘劇的親歷者，我覺得我有必要立即返回皮爾特沃夫，並在議會上說明我了解到的全部消息。」
「而且，別讓執法官來跟著我們！」
凱特琳義正詞嚴的闡明了自己訴求，然後頭也不回的帶著金克絲離開了。
她現在經歷的越多，獲悉的事情越多，就越是覺得自己之前的判斷沒錯——
執法官系統內部，絕對有難以想像的齷齪！
她現在要做的，就是躲開所有和執法官有關係的人，趕緊回到自己的主場。
「我會給還給這件事一個真相的。」
臨走之前，凱特琳留下了這句話。
這一定是皮城人來了。
就像金克絲剛才給凱特琳帶路時那樣，祖安人走夜路是不會用到探照燈的，
首先祖安人對祖安的溝溝壑壑基本都熟悉。
其次，探照燈這玩意，對祖安人來說還是有些太奢侈了。
就算近些年亞倫的各種小發明在持續推廣，但也還達不到讓祖安人人用上小電器，乃至變成不夜城的程度。
「還有別的皮城佬？」
蔚愣了一下。
她轉頭看向金克絲和凱特琳。
而此時的金克絲，已經藉助一閃而過的光線，看清了前方帶頭的人正是傑斯。
她不禁喜形於色，因為傑斯完全可以作為，她們前往皮爾特沃夫為自己脫罪的幫手，
只是等她轉過頭，想要對蔚解釋的時候，已經有些遲了——
蔚忽然停下了對凱特琳的怒目而視。
她神情複雜的盯著金克絲，又掃視一眼戒備的盯著自己的凱特琳。剛才還算熱切的語氣，一下子就變得冷淡了。
「原來是這樣啊……」
蔚緩緩吐出一口嘆息。
在她簡單的腦迴路里，已經因為皮城人探照燈的突然出現，和自己妹妹掩蓋不住的欣喜表情，完成了一條完整的邏輯閉環——
自己的妹妹爆爆，果然已經投靠了上城的執法官！
沒錯，只可能是這樣。
蔚咬著牙，感覺自己抓住了這麼多年埋藏地下的草蛇灰線，心中無限悽苦。
爆爆改名叫了金克絲，投靠了皮城佬。
所以她身邊才會跟著一個執法官，所以自己之前才會被執法官迷暈帶走！
而希爾科之前反常的放過自己的行為，似乎也一下有了依據：
因為希爾科也是皮城人的走狗！
怪不得……
怪不得希爾科當初要殺死范德爾，怪不得希爾科會大費周章的把自己從監獄弄出來，然後又放了自己。
恐怕他真正期待的，就是讓自己成為逃犯，然後好名正言順的借執法官的手來處決自己吧！
「皮城的走狗，祖安的叛徒！」
蔚咬牙切齒的衝著金克絲說出這段話。
她現在感覺自己心都要碎了！
特別是當她聽到，隨著那些執法官的腳步聲漸行漸近，那裡面忽然冒出了一個比她還要急躁癲狂的聲音。
對方大喊著「不可能」，就開始朝自己這裡瘋狂開槍射擊。
這不更證明了自己的猜測？
蔚不得不接受眼下的現實——希爾科是叛徒，自己妹妹也成了祖安的叛徒。
而他們正在做的，似乎就是殺死自己這個祖安的逃犯！
「蔚！不是你想的那樣！」
金克絲很熟悉自己的姐姐。
她短暫的愣神之後，瞬間就看懂了蔚眼神里的流露出的想法，趕緊衝上去想要解釋。
可惜到了這個時候，已經沒機會留給她接著往下說了。
只見凱特琳在電光火石之間探出腳，一下就把金克絲絆倒在地，阻止了金克絲沖向蔚。
因為隨著蔚靈敏的向側方閃躲，剛才她所站的地方，下一秒就被密密麻麻的子彈所覆蓋！
「第一小隊和第二小隊全體都有，殺死那個逃犯！」
「她也是厄加特的手下，她很危險，不要試圖活捉！」
馬科斯此時也顧不上暴露自己的聲音了。
他直接越過了傑斯，對手下的執法官們強硬的發號施令，把所有能潑給蔚的髒水都統統傾倒而出，一副誓要把蔚親手抹除的架勢。
對馬科斯來說，他已經顧不上埋怨希爾科了。
他現在必須抓住這最後的機會，趕緊將蔚這個隱患徹底清掃乾淨！
畢竟，他之前犯下的錯，可能僅僅是「殺良冒功」而已。
但是從他藉助職務之便，把蔚交到希爾科手上的那一刻開始，蔚如果不死，他身上的罪名可就要多加一條「以權謀私」了！
「警長先生，是我們啊！傑斯，是我啊傑斯！」
聽出馬科斯嗓音的凱特琳，根本不知道對方的小心思。
她驚喜又錯愕的高聲呼喊，想要通過表明身份的方式，讓對面的執法官們停火。
在剛才短暫的接觸過程中，凱特琳雖然不清楚為什麼蔚的邏輯思辨能力如此之差，但起碼她能感受到對方和金克絲之間的情誼不是作假。
她現在只想穩住蔚，也讓對面的執法官們停手。
然後大家就可以和平的聊一聊關於……
砰砰——！
又是一串子彈射擊的聲音響起。
這次甚至逼近了凱特琳和金克絲所在的位置，讓年輕的女警官不得不中斷思考，險之又險的把金克絲拽到了安全的地方。
「你們是瘋了嗎？！」
凱特琳躲在臨時的掩體後面，忍不住慍怒的大喊。
她確信自己眼神沒問題，對面的人就是馬科斯警長和傑斯，甚至還有一閃而過的梅爾議員的身影。
但是為什麼？
為什麼他們會不聽自己傳遞來的信息，甚至朝著自己開槍呢！
「他們可沒瘋，瘋的人是我。」
突然，蔚的聲音又一次像鬼魅一般傳來。
驚魂未定的金克絲和凱特琳同時抬頭，看到了同樣在躲避執法官射擊的蔚，此刻正在她們身後高台的拐角處，站在執法官們的射擊盲區里。
「蔚！我真的可以解釋！」
跌倒在地的金克絲仿佛看到了希望。
她連滾帶爬的站起來，想要上前拉住蔚的手：
「我沒有背叛祖安，真的沒有！」
「這位是凱特琳，她是我之前認識的好朋友，她不是壞人！我們也不知道那群執法官會在這個時候來祖安，我們是要去皮城找到凱特琳的母……」
「好了，不要再說了。」
剛才一直情緒激動的蔚，這下反倒是「冷靜」了下來。
她就像是在做最後告別一樣，深深的看了一眼金克絲。
「我說了，是我瘋了。」
蔚抿著嘴唇，眼睛裡有些空洞。
「如果我沒瘋，怎麼會天真的相信，希爾科真的出於懺悔而放過我？」
「如果我沒瘋，又怎麼會幼稚的以為，自己的妹妹這麼多年不會改變？」
「不是這樣的姐姐！我不……」
「再見了……金克絲。」
蔚不打算再做任何解釋，更不打算聽到任何解釋。
她撂下最後一句話，強忍住眼角的酸楚，扭頭就鑽進了身後的無邊黑暗中。
……
「你剛才為什麼要抗命！」
傑斯怒氣沖沖，恨不得直接給馬科斯一個大耳光。
他指著面前一地狼藉的街道，感覺胸膛不斷起伏。
特別是看著已經走到光線下，但是眼神卻始終保持著警惕的凱特琳和金克絲。
傑斯只感覺馬科斯剛才的突然發狂，簡直是在對他的底線吐口水！
「你沒有我的命令，怎麼可以隨意開火？我都說了，我們的首要任務是找到失蹤的人！」
「塔利斯議員閣下，凱特琳小姐您已經找到了。」
罕見的，馬科斯寸步不讓，把傑斯的話頂了回去。
他像是在刻意規避金克絲的目光，又像是在認真搜索麵前的街道，總之目不斜視：
「首先，凱特琳小姐已經被找到，這完全符合您的要求。」
「其次，剛才出現的那個人，是今天從靜水監獄裡逃離的重刑犯，已經被確認為厄加特的手下。」
「所以，」馬科斯看向凱特琳，「為了保證人質的安全，我剛才必須開火。」
「哼，我可沒有見到什麼人質。」
凱特琳不打算和馬科斯打配合，直接就反唇相譏。
她表情冷漠，無法忘記剛才馬科斯發狂一樣，朝自己和金克絲射擊的那一幕。
到了現在，凱特琳多少已經理清了線索：
剛才那個大腦簡單的逃犯蔚，就是她之前沒能找到的516號囚犯，也是金克絲朝思暮想的姐姐。
雖然不清楚對方為什麼會在這個時候出現在這個地方，但是凱特琳最起碼可以做出判斷，對方應該和厄加特沒什麼關係。
不然的話，對方應該像之前的史密奇一樣，大肆製造混亂和恐慌，並試圖將她和金克絲帶到所謂的「試煉場」。
而剛才不顧一切也要開槍殺死蔚，還信誓旦旦說蔚是厄加特手下的馬科斯警長……
似乎一下子就很可疑了！
結合蔚口中「執法官強行對她注射催眠劑」的說法。
難道今天自己在靜水監獄裡遭遇的一切，都是這位警長的自導自演？！
想到這，凱特琳打算不再拖延。
她把仍陷入在精神恍惚中的金克絲拉到身邊，直接忽視了馬科斯，衝著傑斯開口：
「傑斯·塔利斯議員。」
「誒？」
「作為今天慘劇的親歷者，我覺得我有必要立即返回皮爾特沃夫，並在議會上說明我了解到的全部消息。」
「而且，別讓執法官來跟著我們！」
凱特琳義正詞嚴的闡明了自己訴求，然後頭也不回的帶著金克絲離開了。
她現在經歷的越多，獲悉的事情越多，就越是覺得自己之前的判斷沒錯——
執法官系統內部，絕對有難以想像的齷齪！
她現在要做的，就是躲開所有和執法官有關係的人，趕緊回到自己的主場。
「我會給還給這件事一個真相的。」
臨走之前，凱特琳留下了這句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