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章 危機？機甲就是我的底氣！
「你為什麼沒有殺了他。」
希爾科面色陰沉的質問坐在對面的亞倫，流露出毫不掩飾的殺意，完全不顧及一旁辛吉德的感受。
哪怕希爾科口中的這個「他」，指的就是辛吉德。
「我知道你一直反對我走私微光……你口中的『劣質版微光』。」
「那為什麼不趁這個機會，徹底斷掉微光的源頭。」
說著，希爾科乜斜了一眼辛吉德。
在看到對方努力保持臉上的平靜後，他心裡冒出的反而是遏制不住的……厭惡！
從前，他出人出錢又出力的支持辛吉德，就是看中了對方身上這種特質：敢於去下手做各種會遭人唾罵的髒活累活。
但是現在，聽到辛吉德對他將髒手伸向亞倫的行為供認不諱後，希爾科只想剁掉對方的每個指頭！
哦不對，亞倫已經把他的雙臂折斷了。
挺好。
「你覺得呢？辛吉德博士。」
「我覺得只要用你的命來償還債務，事情將會變得很簡單。我甚至可以節省下人手和精力，等待你那位半死不活的女兒永遠睡去。」
「不是嗎？」
希爾科猶不解氣，調轉矛頭後繼續對著辛吉德施壓。
算上之前面對蔚時的自白，仿佛一向沉默寡言的他，今晚偏要把這輩子的話都一口氣說個乾淨。
「那樣的話，我會嘗試和您拼命的，不管結果如何。」
辛吉德囁嚅了兩下嘴唇，還是顫抖著說出了心裡話。
他如果死了，躺在維生系統里的女兒也將命不久矣，所以他沒得選。
況且，辛吉德經歷了剛才面對亞倫時心情的大起大落，已經有些麻木了。
哪怕希爾科現在已經徹底拿捏住了他的命門，但只要能讓他活下來，讓他繼續有做研究的條件，那麼辛吉德願意出賣自己的一切。
除此之外……
辛吉德轉頭看向了亞倫，大腦飛速運轉：
他其實有著和希爾科相似的疑問，根本不知道亞倫為什麼放過自己。
那不可能是「惻隱之心」或者「舊日情誼」之類的理由，亞倫肯定有一些對自己的需求。
難道是他對微光已經上癮了，需要自己不斷的製造？
不，看樣子不像。
辛吉德對自己研製的「微光緩和藥劑」有信心，他很確信現在的亞倫體內，絕對不會有任何微光的殘留。
那難道是因為，他單純地需要我研製出「淨除藥劑」的解藥？
也不太像。
畢竟當初辛吉德拿這個做籌碼，來試圖要挾亞倫的時候，得到的反饋是再一次的斷臂。
所以，亞倫想從我這裡得到的，究竟是什麼呢？
辛吉德眼珠亂轉，心裡百思不得其解。
他其實從一開始就不太害怕希爾科突然暴怒，甚至對自己直接下手。
因為他了解對方，太清楚希爾科這些年被亞倫改變了多少，又有多在意亞倫的意見了。
所以當亞倫放過了他的時候，辛吉德就已經鬆了口氣。
哪怕亞倫給他套上的枷鎖，是對他女兒的二十四小時嚴密監控，但是他本人肯定是不用償命了。
以至於在辛吉德眼中，現在希爾科和亞倫雖然看起來同仇敵愾，但實際上卻在暗中交鋒。
反倒是他這個「罪人」，成了最沒有心理壓力的那個。
「他活著還有用。」
果不其然，亞倫在意識到希爾科確實動了殺意後，馬上就出言阻止了。
只不過他這麼做的原因，和辛吉德那些毫無關聯的猜測不同，亞倫是單純的把辛吉德，當做產出「靈感」的生產資料而已。
而且除了辛吉德的事，今晚還有另一件事，讓亞倫必須和希爾科馬上進行溝通——
「我和金克絲被厄加特安插在皮城的臥底襲擊，然後金克絲把我救出來的同時，還把靜水監獄給炸了。」
亞倫嚴肅的說出了一個，讓希爾科直接繃不住的重磅消息。
「炸了？！」
他瞪大了眼睛，關注點明顯放在最後半句話上，感覺自己像是在聽天方夜譚。
下午的時候，馬科斯才帶著人從靜水監獄裡把蔚給綁出來，轉頭到了晚上，就說那地方被自己女兒給炸了？！
這不是在開玩笑吧！
「準確的說，是炸毀了一半的建築物。」
亞倫沒有任何開玩笑的意思，伸手指向了窗外——隨著時間的流逝，祖安的河對岸，徹夜不休的警笛聲越來越響亮。
「我剛才來找你之前，已經向古斯塔夫他們確認過了，靜水監獄那邊已經被完全戒嚴，從遠處還能看到只剩下一半的監獄輪廓和漫天火光。」
「但這不是重點。」
「重點是，祖安馬上就又要不太平了！」
說著，亞倫站起來走到希爾科面前。
他打算把接下來要面對的惡劣考驗講清楚：
「首先，發生了這麼大的事情，皮城那邊肯定會有激烈的反應。」
「我猜他們就算因為進步日慶典的緣故，要把追責的時間往後拖延，恐怕也最多只會拖延一天。」
「再加上他們之中有一位厄加特安插的臥底，所以……」
「後天！恐怕從後天開始，皮城人就要打著『抓捕真兇厄加特』的旗號，毫無顧忌的進入祖安了！」
「你的意思是？」
「我的意思是，趕快把那些不該出現的東西藏起來！」
亞倫加重了語氣，轉頭還掃視了一眼辛吉德。
「我承認自己以前太理想化了，認為只要加快微光的研究進度，總有一天能等到那玩意徹底發展成熟，成為祖安人自己的新質生產力。」
「可惜，時不我待。」
「我建議除了辛吉德的實驗室之外，其他地方的微光生產線都暫時關停，而且要快！」
很明顯他口中「不該出現的東西」，就是近幾年被皮城人認定為違禁品，而希爾科偏偏還始終在堅持走私的那些微光藥劑。
一旦那些東西被發現，不光現在披著「祖安實業家」馬甲的希爾科會遭到徹查，而且此前九年一直努力把影響力局限於祖安一隅的亞倫，恐怕也會被連帶著走入皮城高層的視野。
這可不是亞倫想要的結果。
他一直都遵守著「悶聲發大財」的基本邏輯，想盡辦法讓上城的人看不到自己。
只有這樣，他才有充足的機會去扭轉祖安的困境，讓祖安迎來真正的變革。
而現在的情況不同了。
那些九年前就大規模來到過祖安一次的執法官們，即將再次因為厄加特的事情捲土重來。
亞倫並不奢望，執法官中，還會有人像曾經和范德爾達成過默契的格雷森一般，發自內心的希望雙城可以相安無事。
甚至在執法官中，還會有些受到卡銀娜指使的，聽命於厄加特的人。
他能做的，就是儘量把風險降到最低！
當然，風險里肯定藏著機會。
亞倫要說的第二件事，就是說不定能把這件壞事給變成好事的機會——
「只要在執法官來之前，我能把後院的那位好夥計給修理一番，我就有了底氣！」
「有了那傢伙做保障，搞不好，我真的能讓執法官替我們祖安人去地溝區探探路。」
亞倫說到這，眼神里明顯流露出了驕傲的神采。
雖然沒能親眼見證，但是他現在已經基本了解了，承影戰術機甲那轟轟烈烈的出場首秀。
作為研發者，他感覺自己想壓下嘴角都很困難。
他現在恨不得馬上衝到後院，去把還是琢磨怎麼「拼積木」的金克絲和凱特琳叫回來，然後自己上手修復組裝。
「你那台機甲？」
希爾科並不知道金克絲在靜水監獄大發神威的事情。
在他的視角中，亞倫的那台機甲已經報廢了七八年。哪怕塞薇卡說這次又能動了，可是轉眼就在後院徹底散架。
所以現在聽到亞倫意氣風發的話，他有些茫然，想要確認一下亞倫口中的「好夥計」就是那攤破銅爛鐵。
「當然了。」
亞倫自然也能猜出希爾科在想什麼。
不過他沒有過多解釋，而是決定用戰績說話——
「知道靜水監獄為什麼會被炸掉一半嗎？」
「你不是說了，是因為你們遭遇了叛徒的襲擊，然後……等等！」
希爾科馬上就反應了過來。
他有些難以置信的站起身：「你是說，都是因為你的那台……」
「沒錯。」
亞倫攤開手，坦然的接受著希爾科的震驚。
「雖然我最後時刻已經昏迷了，但是我提前把機甲的駕駛員權限分給了金克絲，並且……」
「炸毀半個靜水監獄這種事，我一聽就像是金克絲能幹出來的。」
希爾科面色陰沉的質問坐在對面的亞倫，流露出毫不掩飾的殺意，完全不顧及一旁辛吉德的感受。
哪怕希爾科口中的這個「他」，指的就是辛吉德。
「我知道你一直反對我走私微光……你口中的『劣質版微光』。」
「那為什麼不趁這個機會，徹底斷掉微光的源頭。」
說著，希爾科乜斜了一眼辛吉德。
在看到對方努力保持臉上的平靜後，他心裡冒出的反而是遏制不住的……厭惡！
從前，他出人出錢又出力的支持辛吉德，就是看中了對方身上這種特質：敢於去下手做各種會遭人唾罵的髒活累活。
但是現在，聽到辛吉德對他將髒手伸向亞倫的行為供認不諱後，希爾科只想剁掉對方的每個指頭！
哦不對，亞倫已經把他的雙臂折斷了。
挺好。
「你覺得呢？辛吉德博士。」
「我覺得只要用你的命來償還債務，事情將會變得很簡單。我甚至可以節省下人手和精力，等待你那位半死不活的女兒永遠睡去。」
「不是嗎？」
希爾科猶不解氣，調轉矛頭後繼續對著辛吉德施壓。
算上之前面對蔚時的自白，仿佛一向沉默寡言的他，今晚偏要把這輩子的話都一口氣說個乾淨。
「那樣的話，我會嘗試和您拼命的，不管結果如何。」
辛吉德囁嚅了兩下嘴唇，還是顫抖著說出了心裡話。
他如果死了，躺在維生系統里的女兒也將命不久矣，所以他沒得選。
況且，辛吉德經歷了剛才面對亞倫時心情的大起大落，已經有些麻木了。
哪怕希爾科現在已經徹底拿捏住了他的命門，但只要能讓他活下來，讓他繼續有做研究的條件，那麼辛吉德願意出賣自己的一切。
除此之外……
辛吉德轉頭看向了亞倫，大腦飛速運轉：
他其實有著和希爾科相似的疑問，根本不知道亞倫為什麼放過自己。
那不可能是「惻隱之心」或者「舊日情誼」之類的理由，亞倫肯定有一些對自己的需求。
難道是他對微光已經上癮了，需要自己不斷的製造？
不，看樣子不像。
辛吉德對自己研製的「微光緩和藥劑」有信心，他很確信現在的亞倫體內，絕對不會有任何微光的殘留。
那難道是因為，他單純地需要我研製出「淨除藥劑」的解藥？
也不太像。
畢竟當初辛吉德拿這個做籌碼，來試圖要挾亞倫的時候，得到的反饋是再一次的斷臂。
所以，亞倫想從我這裡得到的，究竟是什麼呢？
辛吉德眼珠亂轉，心裡百思不得其解。
他其實從一開始就不太害怕希爾科突然暴怒，甚至對自己直接下手。
因為他了解對方，太清楚希爾科這些年被亞倫改變了多少，又有多在意亞倫的意見了。
所以當亞倫放過了他的時候，辛吉德就已經鬆了口氣。
哪怕亞倫給他套上的枷鎖，是對他女兒的二十四小時嚴密監控，但是他本人肯定是不用償命了。
以至於在辛吉德眼中，現在希爾科和亞倫雖然看起來同仇敵愾，但實際上卻在暗中交鋒。
反倒是他這個「罪人」，成了最沒有心理壓力的那個。
「他活著還有用。」
果不其然，亞倫在意識到希爾科確實動了殺意後，馬上就出言阻止了。
只不過他這麼做的原因，和辛吉德那些毫無關聯的猜測不同，亞倫是單純的把辛吉德，當做產出「靈感」的生產資料而已。
而且除了辛吉德的事，今晚還有另一件事，讓亞倫必須和希爾科馬上進行溝通——
「我和金克絲被厄加特安插在皮城的臥底襲擊，然後金克絲把我救出來的同時，還把靜水監獄給炸了。」
亞倫嚴肅的說出了一個，讓希爾科直接繃不住的重磅消息。
「炸了？！」
他瞪大了眼睛，關注點明顯放在最後半句話上，感覺自己像是在聽天方夜譚。
下午的時候，馬科斯才帶著人從靜水監獄裡把蔚給綁出來，轉頭到了晚上，就說那地方被自己女兒給炸了？！
這不是在開玩笑吧！
「準確的說，是炸毀了一半的建築物。」
亞倫沒有任何開玩笑的意思，伸手指向了窗外——隨著時間的流逝，祖安的河對岸，徹夜不休的警笛聲越來越響亮。
「我剛才來找你之前，已經向古斯塔夫他們確認過了，靜水監獄那邊已經被完全戒嚴，從遠處還能看到只剩下一半的監獄輪廓和漫天火光。」
「但這不是重點。」
「重點是，祖安馬上就又要不太平了！」
說著，亞倫站起來走到希爾科面前。
他打算把接下來要面對的惡劣考驗講清楚：
「首先，發生了這麼大的事情，皮城那邊肯定會有激烈的反應。」
「我猜他們就算因為進步日慶典的緣故，要把追責的時間往後拖延，恐怕也最多只會拖延一天。」
「再加上他們之中有一位厄加特安插的臥底，所以……」
「後天！恐怕從後天開始，皮城人就要打著『抓捕真兇厄加特』的旗號，毫無顧忌的進入祖安了！」
「你的意思是？」
「我的意思是，趕快把那些不該出現的東西藏起來！」
亞倫加重了語氣，轉頭還掃視了一眼辛吉德。
「我承認自己以前太理想化了，認為只要加快微光的研究進度，總有一天能等到那玩意徹底發展成熟，成為祖安人自己的新質生產力。」
「可惜，時不我待。」
「我建議除了辛吉德的實驗室之外，其他地方的微光生產線都暫時關停，而且要快！」
很明顯他口中「不該出現的東西」，就是近幾年被皮城人認定為違禁品，而希爾科偏偏還始終在堅持走私的那些微光藥劑。
一旦那些東西被發現，不光現在披著「祖安實業家」馬甲的希爾科會遭到徹查，而且此前九年一直努力把影響力局限於祖安一隅的亞倫，恐怕也會被連帶著走入皮城高層的視野。
這可不是亞倫想要的結果。
他一直都遵守著「悶聲發大財」的基本邏輯，想盡辦法讓上城的人看不到自己。
只有這樣，他才有充足的機會去扭轉祖安的困境，讓祖安迎來真正的變革。
而現在的情況不同了。
那些九年前就大規模來到過祖安一次的執法官們，即將再次因為厄加特的事情捲土重來。
亞倫並不奢望，執法官中，還會有人像曾經和范德爾達成過默契的格雷森一般，發自內心的希望雙城可以相安無事。
甚至在執法官中，還會有些受到卡銀娜指使的，聽命於厄加特的人。
他能做的，就是儘量把風險降到最低！
當然，風險里肯定藏著機會。
亞倫要說的第二件事，就是說不定能把這件壞事給變成好事的機會——
「只要在執法官來之前，我能把後院的那位好夥計給修理一番，我就有了底氣！」
「有了那傢伙做保障，搞不好，我真的能讓執法官替我們祖安人去地溝區探探路。」
亞倫說到這，眼神里明顯流露出了驕傲的神采。
雖然沒能親眼見證，但是他現在已經基本了解了，承影戰術機甲那轟轟烈烈的出場首秀。
作為研發者，他感覺自己想壓下嘴角都很困難。
他現在恨不得馬上衝到後院，去把還是琢磨怎麼「拼積木」的金克絲和凱特琳叫回來，然後自己上手修復組裝。
「你那台機甲？」
希爾科並不知道金克絲在靜水監獄大發神威的事情。
在他的視角中，亞倫的那台機甲已經報廢了七八年。哪怕塞薇卡說這次又能動了，可是轉眼就在後院徹底散架。
所以現在聽到亞倫意氣風發的話，他有些茫然，想要確認一下亞倫口中的「好夥計」就是那攤破銅爛鐵。
「當然了。」
亞倫自然也能猜出希爾科在想什麼。
不過他沒有過多解釋，而是決定用戰績說話——
「知道靜水監獄為什麼會被炸掉一半嗎？」
「你不是說了，是因為你們遭遇了叛徒的襲擊，然後……等等！」
希爾科馬上就反應了過來。
他有些難以置信的站起身：「你是說，都是因為你的那台……」
「沒錯。」
亞倫攤開手，坦然的接受著希爾科的震驚。
「雖然我最後時刻已經昏迷了，但是我提前把機甲的駕駛員權限分給了金克絲，並且……」
「炸毀半個靜水監獄這種事，我一聽就像是金克絲能幹出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