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 招攬人才原來是這種感覺
滋啦——滋——滋啦——
啪！
伴隨著最後一聲輕微的爆鳴，福根酒館外頭被鎧甲怪物打破的街燈，被奇蹟般重新點亮了。
明明那枚燈泡里的燈絲結構已經被破壞，但是電流卻乖巧地繞著簡易的銅線來回閃爍，放出溫暖熾熱的內能。
說是「奇蹟」也並不誇張。
「最後一個，搞定！」
澤麗用手背抹了一把額頭細密的汗珠，開心地看了眼自己這一上午的勞動成果——整條街區上被弄壞的燈泡，全都亮了起來。
她滿意的跳下了梯子。
而站在她身後的希爾科，此時正背著手，默默看著少女剛才不講道理的「修復」行為，臉上露出淺淺的笑意。
一大早就出發的亞倫三人還算有良心，專程詢問了一下澤麗，要不要一起去趟皮爾特沃夫。
只不過澤麗拒絕了。
和絕大多數祖安人一樣，澤麗對皮爾特沃夫沒有多少好感。
對於出身於一個在祖安極度稀有的中產家庭，常年住在毗鄰進步之橋的舞步走廊區域的澤麗來說，她對皮爾特沃夫甚至沒有什麼濾鏡，根本沒興趣參與送凱特琳回家的事。
所以當亞倫等人，在吉拉曼恩莊園裡和傑斯他們虛與委蛇的時候，留在福根酒館的澤麗，自然就開始撒歡了。
她先是七拐八拐的繞到了樣品機甲處，試著用自己並不穩定的電魔法做點什麼。
只不過機甲上細密的絕緣塗層，很快就讓澤麗望而卻步了。
然後她又瞅准機會，找到了收拾完散落街市的屍體，剛剛有機會喘口氣的希爾科。
澤麗纏著希爾科，希望對方講講關於亞倫的故事——總覺得自己在機械製造上天賦異稟的她，唯一佩服的同齡人就是亞倫！
前幾年，隨著亞倫在研究機甲的事情上陷入了死胡同，出於調節思路的原因，他開始頻繁的為祖安民眾發明的各種物件。
那些東西雖然只是亞倫研究機甲的副產品，可是由於質量過硬且物美價廉，所以極大程度的幫助了那些最底層的民眾。
就連澤麗引以為傲的改裝電工槍，本質上也算是借用了亞倫的智慧。
所以，小姑娘天然就對亞倫崇拜的無以復加。
而希爾科呢？
面對澤麗，希爾科本來是不打算特別關照的。
他又不是保姆，養了兩個孩子已經夠累，難道現在還要去滿足一個青春期愛幻想的小……
「做的不錯，澤麗。」
希爾科輕輕的拍了兩下手，算做是鼓掌。
「你很有天賦。這些亞倫都做不到的事，你能完成的很好。」
「真的嗎？！」
澤麗驚喜的睜大了眼睛。
她手腳麻利的收起梯子，喜滋滋的跑到希爾科身邊。
作為亞倫的「小迷妹」，就算希爾科的語氣再敷衍一些，只要提到了關鍵詞「亞倫」，還是可以立馬抓住澤麗情緒的。
「是的。」
希爾科再次給出肯定的回答。
他看著活潑好動的黃髮姑娘，看著那完全脫離了基本物理規則而亮起的燈泡，之前促使他注重關照澤麗的那點小心思，在他心裡像火苗一樣燒的更旺了一些。
亞倫又說對了。
希爾科心裡如是想到。
很早之前，亞倫就嚴肅的對希爾科提過所謂的「祖安三步走」——
第一步，整合組織內鬆散的架構，讓整個團隊可以做到令行禁止。
第二步，通過發展生產力來獲得新的財源，逐漸擯棄危害極大的微光走私。
第三步，重視人才的招攬和培養，讓組織具備自我造血的能力。
在亞倫的設想中，希爾科如果還和之前一樣，打算靠著副作用極大的劣等微光藥劑，以及混黑道時慣用的暴力來統治祖安，那麼最後得到的結果絕對不會有多好。
一開始，希爾科只當亞倫還是個孩子，對這些話自然不屑一顧。
但是隨著時間的推移，以及亞倫自己不懈的努力，希爾慢慢發現很多事情都應驗了亞倫的說法：
如果不是亞倫精簡整合了希爾科的手下，那麼街市上的戰鬥還要死更多的人；
如果不是亞倫發明創造了那些銷量極好的產品，那麼希爾科到現在肯定還極度依賴微光走私，根本沒底氣直面凱特琳的出現；
如果不是……
希爾科瞥了一眼興致高漲的澤麗，心裡默默思量：這應該就是亞倫說的第三步了吧？
對希爾科沒偏見、身懷神奇的魔法力量、有加入組織的天然意願。
不管怎麼看，澤麗這個土生土長的祖安姑娘，都絕對應該是個高質量人才。
當這個姑娘纏上了自己，不斷表達對自己養子的崇拜時。
希爾科發現，自己根本做不到當初和亞倫爭論時說的那樣「硬氣」，把這種唾手可得的人才推開。
他恨不得馬上讓澤麗搬到福根酒館住下！
「好啦，既然這些街燈都修好了，那我也該回家了。」
「不然的話，我爸媽又要……誒對了！」
澤麗歪了歪腦袋，突然想到了一件重要的事，有些扭捏的戳了戳希爾科的胳膊：「叔叔，麻煩你給我寫一張字條或者什麼的吧。」
「怎麼？」
「我需要證明一下我不是故意不回家的。」
澤麗眨了眨眼睛，咬著嘴唇，顯然是不太好意思說出自己家裡的情況。
「下面出了這麼大的事，我又一直沒回家，我爸媽肯定擔心死了，所以……」
哦。
希爾科懂了。
澤麗是需要自己給出一個證明，證明這個姑娘並不是故意玩失蹤胡鬧。
「好，和我去辦公室。」
希爾科爽快地答應了下來，但心裡也同時感受了世界的參差——
作為常年混跡在中層廣場，偶爾還要深入地溝區，儘量避開皮城方面的注意的人，澤麗對希爾科來說是難得一見的「父母雙全的孩子」。
徹夜未歸後還要給父母一個交代？
這種問題在希爾科經常接觸的人群中，幾乎都不會存在！
『也不知道這種家境不錯的孩子，真的會跟著我混跡在祖安的底層嗎？』
一瞬間，希爾科又自我懷疑了起來，剛剛燃起的招攬的心思被潑了盆冷水。
他承認自己現在真的很看好這個會使用魔法的姑娘。僅從他毅然拒絕了讓辛吉德接觸澤麗，就可見一斑。
但願……
希爾科帶著澤麗回辦公室的路上，忍不住回頭看了一眼神情自若的黃髮少女。
他發現澤麗並不像某些擠破頭都想潤到皮城的傢伙，對酒館裡破破爛爛的裝潢毫不嫌棄。甚至饒有興趣的看著希爾科在桌上攤開泛黃的本子，撕下一頁後開始寫：
【澤麗很棒，幫助了我們擊退怪物——希爾科】
「好了，你父母會為你驕傲的。」
希爾科將字條交給澤麗。
看著澤麗相當受用的表情，希爾科無形間又多添了一些信心：
她本人肯定是樂意的。
而自己如果有了這姑娘的幫助，是不是以後就可以……
篤篤、篤——
正琢磨的時候，門板上突然響起急促的敲門聲。
「進。」
已經在考慮怎麼運用澤麗與生俱來的天賦的希爾科，根本就沒想著要避開澤麗，隨意就讓敲門的人進來了。
反正以後大概率就是自己人，那麼也沒必要……
「怎麼是你？！」
一抬眼，希爾科驚訝地發現，衝進屋裡的並不是他的手下，而是故意裹了一身黑色長袍，看上去臉色僵硬的……
「馬科斯？」
啪！
伴隨著最後一聲輕微的爆鳴，福根酒館外頭被鎧甲怪物打破的街燈，被奇蹟般重新點亮了。
明明那枚燈泡里的燈絲結構已經被破壞，但是電流卻乖巧地繞著簡易的銅線來回閃爍，放出溫暖熾熱的內能。
說是「奇蹟」也並不誇張。
「最後一個，搞定！」
澤麗用手背抹了一把額頭細密的汗珠，開心地看了眼自己這一上午的勞動成果——整條街區上被弄壞的燈泡，全都亮了起來。
她滿意的跳下了梯子。
而站在她身後的希爾科，此時正背著手，默默看著少女剛才不講道理的「修復」行為，臉上露出淺淺的笑意。
一大早就出發的亞倫三人還算有良心，專程詢問了一下澤麗，要不要一起去趟皮爾特沃夫。
只不過澤麗拒絕了。
和絕大多數祖安人一樣，澤麗對皮爾特沃夫沒有多少好感。
對於出身於一個在祖安極度稀有的中產家庭，常年住在毗鄰進步之橋的舞步走廊區域的澤麗來說，她對皮爾特沃夫甚至沒有什麼濾鏡，根本沒興趣參與送凱特琳回家的事。
所以當亞倫等人，在吉拉曼恩莊園裡和傑斯他們虛與委蛇的時候，留在福根酒館的澤麗，自然就開始撒歡了。
她先是七拐八拐的繞到了樣品機甲處，試著用自己並不穩定的電魔法做點什麼。
只不過機甲上細密的絕緣塗層，很快就讓澤麗望而卻步了。
然後她又瞅准機會，找到了收拾完散落街市的屍體，剛剛有機會喘口氣的希爾科。
澤麗纏著希爾科，希望對方講講關於亞倫的故事——總覺得自己在機械製造上天賦異稟的她，唯一佩服的同齡人就是亞倫！
前幾年，隨著亞倫在研究機甲的事情上陷入了死胡同，出於調節思路的原因，他開始頻繁的為祖安民眾發明的各種物件。
那些東西雖然只是亞倫研究機甲的副產品，可是由於質量過硬且物美價廉，所以極大程度的幫助了那些最底層的民眾。
就連澤麗引以為傲的改裝電工槍，本質上也算是借用了亞倫的智慧。
所以，小姑娘天然就對亞倫崇拜的無以復加。
而希爾科呢？
面對澤麗，希爾科本來是不打算特別關照的。
他又不是保姆，養了兩個孩子已經夠累，難道現在還要去滿足一個青春期愛幻想的小……
「做的不錯，澤麗。」
希爾科輕輕的拍了兩下手，算做是鼓掌。
「你很有天賦。這些亞倫都做不到的事，你能完成的很好。」
「真的嗎？！」
澤麗驚喜的睜大了眼睛。
她手腳麻利的收起梯子，喜滋滋的跑到希爾科身邊。
作為亞倫的「小迷妹」，就算希爾科的語氣再敷衍一些，只要提到了關鍵詞「亞倫」，還是可以立馬抓住澤麗情緒的。
「是的。」
希爾科再次給出肯定的回答。
他看著活潑好動的黃髮姑娘，看著那完全脫離了基本物理規則而亮起的燈泡，之前促使他注重關照澤麗的那點小心思，在他心裡像火苗一樣燒的更旺了一些。
亞倫又說對了。
希爾科心裡如是想到。
很早之前，亞倫就嚴肅的對希爾科提過所謂的「祖安三步走」——
第一步，整合組織內鬆散的架構，讓整個團隊可以做到令行禁止。
第二步，通過發展生產力來獲得新的財源，逐漸擯棄危害極大的微光走私。
第三步，重視人才的招攬和培養，讓組織具備自我造血的能力。
在亞倫的設想中，希爾科如果還和之前一樣，打算靠著副作用極大的劣等微光藥劑，以及混黑道時慣用的暴力來統治祖安，那麼最後得到的結果絕對不會有多好。
一開始，希爾科只當亞倫還是個孩子，對這些話自然不屑一顧。
但是隨著時間的推移，以及亞倫自己不懈的努力，希爾慢慢發現很多事情都應驗了亞倫的說法：
如果不是亞倫精簡整合了希爾科的手下，那麼街市上的戰鬥還要死更多的人；
如果不是亞倫發明創造了那些銷量極好的產品，那麼希爾科到現在肯定還極度依賴微光走私，根本沒底氣直面凱特琳的出現；
如果不是……
希爾科瞥了一眼興致高漲的澤麗，心裡默默思量：這應該就是亞倫說的第三步了吧？
對希爾科沒偏見、身懷神奇的魔法力量、有加入組織的天然意願。
不管怎麼看，澤麗這個土生土長的祖安姑娘，都絕對應該是個高質量人才。
當這個姑娘纏上了自己，不斷表達對自己養子的崇拜時。
希爾科發現，自己根本做不到當初和亞倫爭論時說的那樣「硬氣」，把這種唾手可得的人才推開。
他恨不得馬上讓澤麗搬到福根酒館住下！
「好啦，既然這些街燈都修好了，那我也該回家了。」
「不然的話，我爸媽又要……誒對了！」
澤麗歪了歪腦袋，突然想到了一件重要的事，有些扭捏的戳了戳希爾科的胳膊：「叔叔，麻煩你給我寫一張字條或者什麼的吧。」
「怎麼？」
「我需要證明一下我不是故意不回家的。」
澤麗眨了眨眼睛，咬著嘴唇，顯然是不太好意思說出自己家裡的情況。
「下面出了這麼大的事，我又一直沒回家，我爸媽肯定擔心死了，所以……」
哦。
希爾科懂了。
澤麗是需要自己給出一個證明，證明這個姑娘並不是故意玩失蹤胡鬧。
「好，和我去辦公室。」
希爾科爽快地答應了下來，但心裡也同時感受了世界的參差——
作為常年混跡在中層廣場，偶爾還要深入地溝區，儘量避開皮城方面的注意的人，澤麗對希爾科來說是難得一見的「父母雙全的孩子」。
徹夜未歸後還要給父母一個交代？
這種問題在希爾科經常接觸的人群中，幾乎都不會存在！
『也不知道這種家境不錯的孩子，真的會跟著我混跡在祖安的底層嗎？』
一瞬間，希爾科又自我懷疑了起來，剛剛燃起的招攬的心思被潑了盆冷水。
他承認自己現在真的很看好這個會使用魔法的姑娘。僅從他毅然拒絕了讓辛吉德接觸澤麗，就可見一斑。
但願……
希爾科帶著澤麗回辦公室的路上，忍不住回頭看了一眼神情自若的黃髮少女。
他發現澤麗並不像某些擠破頭都想潤到皮城的傢伙，對酒館裡破破爛爛的裝潢毫不嫌棄。甚至饒有興趣的看著希爾科在桌上攤開泛黃的本子，撕下一頁後開始寫：
【澤麗很棒，幫助了我們擊退怪物——希爾科】
「好了，你父母會為你驕傲的。」
希爾科將字條交給澤麗。
看著澤麗相當受用的表情，希爾科無形間又多添了一些信心：
她本人肯定是樂意的。
而自己如果有了這姑娘的幫助，是不是以後就可以……
篤篤、篤——
正琢磨的時候，門板上突然響起急促的敲門聲。
「進。」
已經在考慮怎麼運用澤麗與生俱來的天賦的希爾科，根本就沒想著要避開澤麗，隨意就讓敲門的人進來了。
反正以後大概率就是自己人，那麼也沒必要……
「怎麼是你？！」
一抬眼，希爾科驚訝地發現，衝進屋裡的並不是他的手下，而是故意裹了一身黑色長袍，看上去臉色僵硬的……
「馬科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