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李承乾:常何,讓蘇瑰做你的兵,如何?(求追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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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常何見自己一方連輸了兩陣,十分惱火,他喝退眾人,親自上場,要會斗蘇瑰。

  常何身為禁軍統領,那功夫還了得嗎?

  沒有出眾的武藝何以服眾!

  李承乾的目光投向了蘇瑰,眼神之中暗含著讚許和擔憂,那意思你小子臉露得也夠足的了,見好就收吧。

  可是,蘇瑰今天也是和常何剛上了,他管你什麼常何不常何,統領不統領的,在這,比的是功夫,說別的都沒用。

  常何手持一柄大刀,他把刀頭摘掉,在末端裹上了紗布,然後,又蘸了白灰。

  他緩步來到了蘇瑰的面前:「小子,看來你的槍法不錯,我來領教一下!」

  此時,教軍場上擠滿了禁軍的軍士,一方面他們得知今日太子來到了現場;

  另一方面,聽說來了一個小兵,功夫甚是厲害,竟然敢和常何對陣!

  敬堯給李承乾搬了一把椅子過來:「殿下,請坐!」

  李承乾看了看他,微微頷首,便坐下了。

  太子在此坐鎮,就相當於主考官,看看他們倆到底誰勝誰負。

  敬堯侍立在太子身後,高聲喊道:「比武開始!」

  常何心裡窩著一把火,他心想難道說自己帶出來的兵都是酒囊飯袋嗎?平時讓他們訓練,總是敷衍了事,今日隨便來個年輕人,就能把他們都揍趴下,這要是到了兩軍陣前,你死我活,又該如何應對呢?

  再說了,倘若這件事傳到了皇上的耳朵里,他也臉面無光,要是那樣的話,李世民必定會認為他帶兵無方。

  所謂初生牛犢不怕虎,蘇瑰雖然也聽說過常何的大名,但是,他心中一直不服。

  兩強相遇,勇者勝,如果心裡膽怯了,那便輸了一半。

  常何和蘇瑰拉開架勢,斗在了一起。

  兩個人打鬥了二十個回合,未分勝負。

  李承乾一看,心想蘇瑰行啊。

  怪不得蘇婉向自己推薦蘇瑰,原來她心裡是有底的。

  這小子的槍法果然是一絕,竟然能在常何的手下走滿二十個回合,實屬不易啊。

  李承乾想到了自己的父皇,當初如果不是長孫皇后和長孫無忌幫助他的話,怎麼可能坐上皇帝的寶座?

  在這偌大的宮廷之中,誰是自己最可信任的人呢?除了蘇瑰之外,恐怕還很難找出第三個人來。

  若想破那個死局,使自己立於不敗之地,沒有一幫鐵桿兄弟是不行的。

  那些禁軍軍士,看得目瞪口呆,他們也沒想到眼前的年輕人竟然能和常何打個不分上下,旗鼓相當!

  常何見二十個回合過去了,都沒有把蘇瑰擊敗,臉上有點掛不住了。

  於是,他加緊攻勢,使出了絕學八八六十四式「常家刀法」。

  他一刀比一刀更快,一刀比一刀更猛!

  李承乾一看,覺得差不多了。

  他擔心時間長了,蘇瑰不是常何的對手,畢竟蘇瑰已經連戰了三陣,體力消耗較大。

  「好功夫!」

  李承乾站起身來,鼓掌叫好。

  眾人見太子帶頭叫好,也都紛紛喝彩!

  蘇瑰趁機虛晃一槍,跳出圈外。

  他心裡自然明白,太子是有意維護他。

  他也的確累得夠嗆。

  他心想常何不愧為禁軍統領,無論是在氣力方面,還是刀法方面,都堪稱上乘。

  如果再斗下去的話,要不了十個回合,自己可能就要落敗。

  恰巧此時,太子給自己解了圍。

  李承乾樂呵呵地看著常何:「常將軍,你覺得蘇瑰的槍法怎麼樣?」

  「還不錯!」

  其實,常何也累得不輕,他也沒有必勝蘇瑰的把握。

  「如果讓蘇瑰到你的麾下做一名普通的禁軍軍士,你可否同意?」

  此時,常何的額頭上也冒了汗,喘著粗氣:「殿下,此話當真?」

  「那是自然。」

  「如果是那樣的話,蘇瑰大材小用了,有點委屈他了。


  只是不知蘇瑰可願意?」

  蘇瑰雙手一抱拳道:「常將軍,不委屈,在下願意。」

  常何大喜。

  他拉著蘇瑰的手說:「嗯,你果然是好樣的,從此刻起,你就是一名禁軍軍士了。」

  眾禁軍將士一看,蘇瑰那麼大的能耐,也不過一名大頭兵,無不心服口服。

  李承乾轉過臉來對蘇瑰說:「你能成為常何的兵,那是你的福氣,希望你好好向常將軍學習。」

  「諾!小人一定謹記殿下的教誨。」蘇瑰躬身施禮。

  晚上。

  蘇婉正在房中讀長孫皇后所撰寫的《女則》。

  她覺得長孫皇后真是太了不起了,身為皇后,母儀天下,宮廷內外有那麼多的事情要處理,還有好幾個孩子要撫養,沒想到她在閒暇之時,還能著書立說。

  蘇婉讀了之後,覺得受益匪淺。

  蘇瑰從外面走了進來,神采奕奕,面帶喜色:「姐,我回來了。」

  蘇婉抬眼看了看他,把書放下了:「看你高興成這個樣子,發生什麼喜事了嗎?」

  蘇瑰眉飛色舞,便把在校軍場上發生的事講述了一遍。

  他原以為蘇婉聽了之後,一定會大大地稱讚他功夫了得,技壓群雄,誰知蘇婉聽了之後,一點也不高興,面色卻陰沉了起來。

  蘇瑰察言觀色,感覺到有點兒不太對勁,他預感到暴風雨就要來臨了。

  「我讓你去報名參軍,你有必要到校軍場上去顯擺自己的功夫嗎?

  真正有本事的人都是把自己的實力隱藏起來,生怕別人知道,你倒好,在眾目睽睽之下,太子的面前,張揚了起來。

  要知道人外有人,天外有天,就算你再厲害,還有比你更厲害的人!」

  蘇瑰嚇得低下了頭,一聲不吭。

  從小到大,不知道什麼原因,他就懼怕這個姐姐。

  「你厲害,你能有當初的項羽厲害嗎?力能扛鼎,一個人曾經擊殺了上千人!

  可是,到最後,又怎麼樣呢?

  他心愛的女人虞姬保不住不說,自己也在烏江自殺了。

  再說了,你不過是做了一名普通的禁軍軍士,有什麼值得高興的呢?

  那你要是做了將軍,這天底下還能裝得下你嗎?

  真是一個沒有志向的人!

  你可知道我讓你到禁軍去中去的意義是什麼?

  難道就是讓你做一名普通的大頭兵,每個月拿那麼一點俸祿嗎?真是沒腦子!」

  蘇瑰原本很高興,可是沒想到他姐姐發了這麼大的脾氣,把自己狠狠地罵了一頓,嚇得臉也變了色。

  蘇婉站起身來,在房間裡來回踱著步子,嘆息了一聲:「你已經不是小孩了,也該懂事了。

  宮廷鬥爭是十分殘酷的。

  雖然李承乾是太子,也行了冠禮,皇上讓他處理很多政務,看上去好像對他十分信任,在培養他處理政務的能力,但是,這不代表他將來就一定能夠繼承皇位。」

  「姐,你說這話什麼意思?太子乃是一國的儲君,將來老皇帝不在了,他不就是新皇帝嗎?」蘇瑰面帶疑惑,十分不解。

  「那可不一定,從太子之位通向皇位,還有一個漫長的過程,存在著諸多變數。

  因此,我們要竭盡全力幫助太子。

  禁軍負責整個長安和宮廷的安全,是至關重要的。

  想當初,如果他父皇沒有掌握禁軍的話,他發動玄武門之變,能取得成功嗎?

  那幾乎是不可能的事。

  希望你能深刻領會姐姐的良苦用心,讓你到禁軍中去,不是讓你顯山露水,也不是讓你掙得那一份俸祿,你明白嗎?」

  蘇瑰聽了之後,好像是有點明白了,不過,他又皺起了眉頭:「姐,我現在不過是一名普通的禁軍軍士,職位卑微,又能幫得了太子什麼忙呢?」

  蘇婉白了他一眼:「要說你考慮問題太過簡單,在那種場合下,難道太子能對常何說,讓你做隊長、將軍嗎?

  你的歷史一片空白,毫無功績可言,如果殿下那樣說的話,何以服眾?


  因此,他只能讓你從最底層做起,至於將來怎麼樣,那就得看你自己的表現了。

  你現在要做的事,是在最短的時間內取得常何的信任。」

  「姐,我明白了。」

  文學館。

  「啪,啪,啪……!」

  門外傳來了重重的打屁股的聲音。

  李泰手捂著腮幫子,怒道:「打!給本王狠狠地打,往死里打!」

  那兩名陪他一起去怡春苑的侍衛被打得皮開肉綻,血肉模糊,慘不忍睹。

  「大王,我們已經知道錯了,請你原諒我們吧!下次再也不敢了。」其中一名侍衛苦苦地哀求。

  「好特麼兩個兔崽子!本王剛上樓,你們倆就跑去找你們相好的去了,把本王扔在了一邊,不管不問,本王要你們何用?」李泰依舊怒不可遏。

  此時,蕭德言壯了壯膽子,勸說道:「大王,我看差不多就算了,他們也不是故意的,真要把他們打殘廢了,還得付醫藥費,不如留著他們的狗命,讓他們戴罪立功吧!」

  李泰想想也是,把手一揮:「好吧,看在蕭大人的份上,不要再打了。」

  「諾!」

  行刑之人答應道。

  「謝大王饒命!」那兩名侍衛跪在李泰的面前。

  「你們謝本王作甚?還不謝謝蕭大人?」

  那兩名侍衛又轉過身來,給蕭德言磕頭:「謝蕭大人替我們求情。」

  「你們不必客氣,快下去養傷去吧。」

  那兩名侍衛從地上爬了起來,手捂著屁股,一瘸一拐地下去了。

  李泰喝了一碗茶,這才覺得氣順了點兒。

  「大王,你真的要離開長安嗎?」蕭德言問道。

  「本王已經答應了她們,並且簽字畫押,說出去的話豈能反悔?」李泰的表情也很無奈。

  「大王,你的那份供詞落入了他人之手,這的確是一個隱患。

  假如哪一天她們把那份供詞交到了你父皇和母后的手裡,這將對你大大不利呀。」蕭德言十分憂慮。

  「本王也知道,可是事已至此,又能有什麼辦法呢?」李泰雙手一攤。

  「不如派人查出她們的底細,將她們殺死,再把那份供詞要回來。」

  李泰連忙搖頭:「不可!那名黑衣女子說得有話,讓本王不要生報復之心,否則,她將會再次將本王捉住,到那時,就沒這麼便宜了。」

  李泰想到雪兒姑娘滿臉殺氣,手裡拿著明晃晃的剪刀,仍然心有餘悸。

  眾人聽了也很無語。

  蕭德言勸說道:「大王,可能你被她們嚇破膽了!

  可是,她們就是再厲害,不過是兩名弱女子,又能有多大的能量呢?

  她們上次之所以能把你捉住,那純屬巧合,因為你沒有防備之心。

  只要我們加強戒備,多布置點人手,她們如何能再次抓住你?」

  李泰擺了擺手:「你們說的也有道理,或許她們再想捉住本王幾乎是不可能的,但是,既然本王已經答應不予報復,那就得履行諾言,畢竟本王也不是一個言而無信的人。

  萬一我們布防失手,本王再被他們捉住的話,可怎麼辦呢?」

  得,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繩,李泰已經成了驚弓之鳥,說來說去,他還是怕被對方捉住。

  眾人見他執意如此,也不必勉強,因為畢竟萬一李泰出了事,那可不是鬧著玩的。

  「長安乃是權力中樞啊,你若離開長安,豈不是等於放棄了爭奪太子之位的機會?」

  「是啊,是啊,大王,你不能走啊!你走了我們可怎麼辦呢?」眾人附和道。

  李泰也是一臉的苦逼,嘆息了一聲:「本王也不想走呀,可是本王能說話不算數嗎?

  另外,我也聽說了,母后一直在父皇的面前催我到封地去,我若再留在長安恐怕也不太合適。」

  此時,顧胤站起身來,道:「各位,不必傷感,我看大王離開長安,也未必就是壞事兒。」

  「此話怎講?」眾人不解。

  「你們聽說過重耳在外而生,申生在內而亡的故事嗎?

  春秋時期,晉獻公有八個兒子,其中申生、重耳和夷吾都很賢明。

  後來,晉獻公寵幸驪姬,並且和她生了兒子奚齊。

  驪姬想讓奚齊當太子,於是,便在晉獻公的面前進讒言,陷害太子申生。

  申生為了證明自己的清白,選擇了自殺。

  由於重耳一直在蒲城,不在宮廷之內,因此,避免了紛爭,最終在秦穆公的幫助下,返回晉國奪得君位,這便是赫赫有名的晉文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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