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蘇婉:殿下,你得掌握禁軍!(求追讀)

投票推薦 加入書籤 小說報錯

  李承乾聽了之後,也感到很吃驚,他萬萬沒想到青雀會到那種風月場所去。

  不過,也難怪,青雀發育得早,鬍子濃黑。

  也沒想到蘇婉的膽子這麼大,計劃得這麼周密,竟然把堂堂越王製得服服帖帖。

  倘若換做別人,即便是派出上百名的死士,恐怕也不能把青雀怎麼樣。

  李承乾把青雀的那一份供詞仔細地看了三遍。

  此時,他的心已經平靜如水,波瀾不驚了。

  若是在之前,他是很難接受這樣的事實的。

  蘇婉提議:「殿下,如果你想整青雀的話,你只要把這份供詞交給你的父皇,我想,青雀就是不死,也得脫層皮!」

  李承乾沉思了片刻,搖了搖頭:「那些都是過去的事了,就讓它過去吧!

  如果青雀真的在三天之內離開長安到封地去,以後我們就很少接觸了,也就沒什麼矛盾了。」

  「有了這份供詞,鐵證如山,正是扳倒越王的好機會,如果這次你心慈面軟放過他的話,將來再想整他,恐怕就沒那麼容易了。

  你能原諒他,他未必會原諒你呀。

  之所以讓他離開長安,那也只是緩兵之計。

  只要他還活著,估計讓他放棄爭奪太子之位的念頭是不可能的。」

  李承乾心裡明白蘇婉的分析有道理,此刻,他好像能夠體會到當初父皇發動玄武門之變時的痛苦心情了。

  人非草木,孰能無情?

  對自己的親兄弟下手,那不是一般人能做得到的。

  李承乾把那份供詞又還給了蘇婉:「既然青雀已經吃了苦頭,這件事就到此結束了,以後,不要再提了。

  且看他三天後,是否會到封地上去。」

  蘇婉知道李承乾是個心地善良又重情義的人,搖頭嘆息:「你不聽我的勸說,將來會有你後悔的時候!」

  「以後的事以後再說吧!」

  蘇婉想了想,道:「聽說那天晚上,常何親自帶了一千禁軍到此來搜查桐木人,而你卻罰了他的跪!」

  「他見孤,行跪拜禮,難道不是應該的嗎?」

  蘇婉搖了搖頭:「一般情況下,是這麼個理,但是,你可知道常何是什麼人?」

  「他不是禁軍統領嗎?」

  「不錯,想當初,你父皇發動玄武門之變時,就是他把玄武門打開,把你父皇的八百軍隊放進來的。

  如果他不點頭,你父皇想取得玄武門之變的勝利,恐怕沒那麼容易!

  所以,禁軍統領這個職務是相當重要的。」

  「嗯,可是,這些和孤又有什麼關係呢?」

  蘇婉把雙手放於腹前,來回踱著步子,眼睛看向窗外:「殿下,如果你這麼想,那就大錯特錯了。

  如果你想在東宮坐穩的話,必須掌握一部分禁軍,換句話說,在禁軍之中必須要有你的人,而且這個人還不是一般的人。」

  李承乾認為她說的有一定的道理!

  如果僅是培養幾名忠於自己的死士,干一些刺殺、搜索情報的事,或許可以,但是,要想和正規軍作戰,那就顯得太薄弱了。

  誠如蘇婉所言,想幹大事,必須掌握一部分的禁軍。

  這些禁軍統領手裡的權力太大了,在關鍵時刻,有可能會起到扭轉乾坤的作用。

  李承乾想到此處,道:「你這個主意好像還不錯。

  可是,常何作為禁軍統領,他對父皇忠心耿耿,他能聽孤的嗎?」

  「常何是你父皇的死黨,你就不要再打他的主意了。

  但是,你是太子,你可以安排自己的人到禁軍中去啊。」

  李承乾覺得蘇婉的腦子轉得快,是個很有主意的人。

  可是,問題又來了,安插誰到禁軍中去呢?

  李承乾思來想去,覺得沒有合適的人選,於是,問道:「婉兒,那麼,你認為孤把誰安排到禁軍中去合適呢?」

  蘇婉的一雙眼睛看向太子,目光堅定:「那就讓我弟蘇瑰去吧。」

  「蘇瑰?」

  「是的,雖然他年齡不大,但是,他武藝出眾,機警聰明。」


  李承乾面露憂色:「讓蘇瑰到禁軍里去任職,是一件很危險的事兒,倘若你弟有什麼三長兩短,孤如何能對得起你爹和你娘啊。」

  「生死有命,富貴在天,我相信蘇瑰到禁軍里去了之後,用不了多久便會掌握一定的權力,效忠殿下!」

  「那好吧,有空讓你弟來和孤聊一聊,看看他是什麼想法。」

  「好的。」

  蘇婉又和李承乾聊了一會兒,然後,離開了東宮。

  蘇婉剛走不久,稱心來了,躬身施禮:「殿下,我們打探到最新消息。」

  「什麼消息?」

  「李泰正在收拾行裝,準備到揚州赴任去了。」

  「是嗎?」

  李承乾心想蘇婉所料果然不差,青雀當真要離開長安了。

  「是的,這可真是太陽打西邊出來了。

  他一直都是不願意離開長安的,這一次,不知道是怎麼回事。」

  李承乾手托著下巴,沉思了一會兒:「不管李泰人在何方,都要密切關注他的動態。」

  「卑職明白。」

  「揚州和別的地方不一樣,至關重要,想當初楊廣身為晉王時,就是在揚州紮根的,正因為他把揚州經營得好,有了自己的根基,後來,他才能夠順利地奪得太子之位。

  如果他沒有在揚州經營過,想當上太子幾乎是不可能的。

  所以說,李泰離開長安到揚州去,是有利有弊的,就看他怎麼經營了。

  如果他運作得好,仍然有可能捲土重來,我們切不可以掉以輕心。」

  「殿下所言極是。」

  「如果孤沒猜錯的話,他在臨行之前肯定會有一番布置。

  你想辦法把他們的計劃弄清楚。」

  「諾!」

  如今的稱心和之前也大不一樣了,表面上,他的身份是一名樂童,而實質上,他是太子的心腹。

  他招募來十名突厥人個個身懷絕技,專門替太子執行一些特殊的任務。

  上午。

  禁軍校軍場。

  今日風和日麗,陽光明媚。

  李承乾看著那些飛馳而過的戰馬,望而興嘆!

  想當初,他也特別愛騎馬,可是,由於那馬性太烈,他從馬背上跌了下來。

  往事不堪回首,全是眼淚!

  他站在靶前,與靶相距大約一百五十步。

  他拈弓搭箭瞄準了靶心。

  只聽「嗖」的一聲響,那箭快似流星,正好命中了靶心。

  「好箭法!」

  李承乾聽見有人稱讚,他回過頭來一看,只見不遠處來了一個年輕人,身材高大,體格健壯,細腰乍背,面色紅潤,齒白唇紅,相貌堂堂,眉宇之間,自帶著一股英氣。

  那人手持一桿梨花大槍,肩頭上背著一張寶雕弓,右邊懸著箭壺,箭壺裡插著箭,看上去威風凜凜。

  來者非別,正是蘇瑰!

  蘇瑰來到了李承乾的面前,施禮:「殿下,蘇瑰這廂有禮了。」

  李承乾微微頷首:「聽你姐姐說,你武藝出眾,可否露一手給孤瞧瞧?」

  「可以!」

  蘇瑰也沒推辭,把手中的大槍一抖,當即在校軍場上舞起了大槍。

  據說他手裡的這杆梨花大槍乃是當年李廣所用之物。

  那李廣一生抗擊匈奴,和匈奴交戰過無數次,殺死的匈奴人更是不計其數,令匈奴人聞風喪膽。

  如今,雖然匈奴不存在了,可是突厥還在,依然對大唐虎視眈眈。

  校軍場上,再看蘇瑰把手裡的那柄大槍使得神出鬼沒,引來了眾多的禁軍軍士觀看。

  有軍士把這件事報告給了常何。

  常何也來到了校軍場。

  他先是來到李承乾的面前:「殿下,末將有盔甲在身,請允許我以軍禮參拜!」

  李承乾看了看他,發現他此次的態度比當初好了很多:「免禮!」

  「你今日怎麼得暇到校軍場來的?」


  「孤整日批閱奏章,感覺到頸椎都有問題了,因此,過來活動活動!」

  「原來如此,末將剛才也聽說了,殿下好箭法!」

  「那也算不得什麼,雕蟲小技罷了,」李承乾說到這裡頓了頓,「聽說你們正在招兵。」

  「是的,有些禁軍將士受了傷,或者年齡大了,要退役了,因此,要補充新鮮血液。

  由于禁軍負責長安的安全,責任重大,因此,我們每招收一名軍士,都要經過嚴格的考驗和篩選,寧缺毋濫。」

  「你們做得對。」

  常何用手指著場地上正在舞槍的蘇瑰,問道:「殿下,你可知他是誰?」

  「他正是秘書丞蘇亶的兒子蘇瑰。」

  「哦,沒想到蘇大人的兒子也這麼大了,看來他的武藝不錯呀。」

  「咱們先看看再說吧。」

  蘇瑰步伐輕盈,槍法精奇,進退有度。

  他把梨花大槍在手中一抖,如同金雞亂點頭。

  向前一探,好似怪蟒翻身;

  向後一撤,好像猛虎出籠;

  向左一挑,似有排山倒海之勢;

  向右一掃,如同秋風掃落葉!

  「好槍法!」

  眾禁軍將士在旁邊鼓掌喝彩。

  常何看了,也感到很吃驚!

  他沒想到蘇瑰小小年紀,槍法竟然如此了得!

  「小子,看你舞得還不錯,不知道實戰怎麼樣。」常何道。

  聞言,蘇瑰把大槍收起,氣不長出,面不更色:「誰不服,可以上場來試一試!」

  蘇瑰說話鏗鏘有力。

  恰巧此時,站在一旁觀看的有一名禁軍小隊長名叫敬堯。

  他是雲麾將軍敬君弘的侄子。

  李世民發動玄武門之變時,敬君弘被東宮將領馮立所殺。

  為此李世民十分傷感,追贈敬君弘為兵部尚書,絳國公。

  常何向敬堯使了使眼色。

  敬堯會意,於是,邁大步走到了蘇瑰的面前:「敬某不服,想與你比畫比畫。」

  蘇瑰見這位長得五大三粗,看上去十分兇悍。

  常何讓他們倆把槍頭都摘掉,然後,用布把槍桿的末端包上,在上面點上白灰。

  蘇瑰和敬堯兩個人便拉開了架勢,準備比武。

  然而,令常何沒想到的是,他們兩個人交手只是一合,敬堯便被蘇瑰打趴下,而且,蘇瑰的槍頭直指敬堯的咽喉。

  勝負立判。

  在場的眾人無不驚駭,心想這敬堯的功夫也不錯呀,怎麼在蘇瑰面前竟是如此不堪一擊。

  「你服不服?不服再來!」蘇瑰道。

  在眾目睽睽之下,敬堯怎麼好意思厚著臉皮再和人家交手呢?

  「我輸了。我不是你的對手!」敬堯站起身來,面帶愧色。

  還不錯,因為能夠承認自己不如別人,也需要很大的勇氣。

  常何瞪了敬堯一眼。

  敬堯嚇得一縮脖子。

  「布陣!」

  隨著常何的一聲令下,一下子圍攏上來十八名軍士,把蘇瑰困在中央。

  他們手持長槍,只不過槍頭都摘掉了,他們所擺的是陣型名為「十八羅漢棍陣」。

  李承乾看在眼裡,也替蘇瑰擔心了起來。

  蘇瑰冷笑了一聲,心想你們幹什麼?攢雞毛,湊撣子,想以多勝少?老子奉陪到底。

  蘇瑰想到此處,抖擻精神,雙手緊握長槍,兩隻眼睛緊盯著眾人。

  常何在旁邊喊口令:「降龍伏虎!」

  只見那十八名軍士,同時把手中的長槍高高舉起,一下子擊向處於中央位置的蘇瑰。

  蘇瑰以槍拄地,騰身而起,跳出了包圍圈。

  眾人一擊落空,地上塵土飛揚。

  「橫掃千軍!」

  再看這十八名軍士蹲下身來,用手中的長槍來掃蘇瑰的下盤。


  蘇瑰左躲右閃,一一避開。

  「左右開弓!」

  此刻,但見九名軍士站成一排,另外九名軍士一躍而起,站在了他們的肩上,面對著蘇瑰。

  他們握住手中長槍的兩端,一起向中間用力,那長槍便變成了一個「弓」形,他們再把手一松,那「弓」便彈射了出去,直奔蘇瑰!

  「蘇瑰小心!」李承乾喊了一嗓子。

  蘇瑰眼疾手快,左撥右擋,把那些長「弓」一一撥開,有的打了回去,把他們的陣型打亂,甚至有的軍士被擊中,東倒西歪。

  蘇瑰再跟上前去,一直亂挑,片刻過後,再看那「十八羅漢」,身上都是白灰點兒。

  常何一看,喲嗬!這小子厲害呀!

  他心想這回丟人丟大發了,一個毛頭小子,便把他的禁軍打得落花流水。

  「都給老子退下!都特麼是飯桶!」常何怒道,「看我親自斗他!」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