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五章虎魄妨主
這是什麼見鬼的匹配機制啊！
自己才九品境界啊，怎麼隔一會兒就有這種老江湖來對付自己。
一個個四五品的修為，是生活太不如意，所以刻意來這新手村虐菜找自信的嗎？
有本事來個九品的敵人啊，不然來個八品的也行！
「淦！這江湖還真他娘真實啊！」
沈舟腹誹不斷，這天天被追殺的感覺實在不算美好。
眼下懸崖峭壁，無處可逃，無可轉圜，只有沈舟跟祁老兩人面對面。
「小狐狸，老朽可是尋找你多時了。」
祁老笑容得意，手上的力量又加重兩分，他很欣賞沈舟臉上此刻多變的表情，慢悠悠道：「你確實很聰明，連汪督郵那樣的人精都被你騙過，真以為你已經跳崖身亡，此刻還領兵在崖底搜尋你的屍體。
可惜，你遇上的人是我，鷹眼怪叟岐山，你的任何蛛絲馬跡都逃不過我這雙鷹眼。」
沈舟緩緩閉眼，露出一副坦然受死的姿態，無奈開口：「老梆子，你確定夠狡猾，是我輸了。」
「當然是我贏了！」岐山開懷大笑，笑得鬍子都翹了起來。
一想到汪高正與楊靖兩個人精都被這小狐狸耍得團團轉，只有他，只有他鷹眼怪叟，默默看穿這一切，然後等到無人在意這個地方，他才獨自殺個回馬槍。
兩道虎魄精魄附身的寶刀是他的！
那兩式驚天動地的刀招也是他的！
白虎嶺這場長達十年的謀劃，他就是最後也是最大的贏家！
「原來你跟楊靖並不是一夥的。」咽喉被鎖，沈舟艱難開口。
「誰跟誰是一夥的，需要分得那麼清楚嗎？」岐山搖頭嗤笑，「一切以利益為重，忠誠這些東西，也就只有你們這些單純的小娃娃會相信。」
「你不怕他們懷疑你嗎？」
「你有機會將真相說出去嗎？」
沈舟沉默，岐山輕哼兩聲，從他手中奪過風行刀，五指力道稍微鬆了一點，「將那兩式刀招默寫給我，我會給你留具全屍。」
「咳咳……」沈舟輕咳幾聲，想了想道：「能否告訴我，這兩式刀招究竟是何人所創？所謂的虎魄精魄又是怎樣一回事？」
岐山愣住，老臉湊近，緊緊盯著沈舟，見他不似說假話，一臉驚訝道：「你什麼都不知道就敢參與進來？」
「只是恰逢盛會。」
「好一句恰逢盛會！」岐山單手揮舞一下風行刀，貪婪目光落在鑲嵌刀身的兩枚虎魄精魄，欣賞半響，他才給沈舟答疑解惑。
上古時代，兵主蚩尤手持虎魄刀與軒轅黃帝大戰十天十夜，最後黃帝敗蚩尤於涿鹿。
蚩尤性命垂危之際，虎魄刀碎，化作六道精魄散溢天地，傳聞只需要集齊這六道精魄，就可以重組神兵虎魄。
神兵虎魄有其配套的刀招，據說是蚩尤所創，分為：水、火、風、雷、地、天六式。
聽完，沈舟點頭嘆道：「虎魄果真妨主啊！」
他一直覺得這東西充滿不祥，自從他拿到這柄虎魄，各種伏殺遭遇不斷，每天過的是戰戰兢兢，如履薄冰。
「胡說八道！」岐山呵斥道：「神兵虎魄乃是天地間少有的絕世神兵，完整的虎魄刀絕對可稱天下第一刀！」
「可蚩尤最終還是敗了。」沈舟小聲嘟囔一句。
「哼，這世間能有幾個軒轅黃帝那等人物？」
「可你也不是兵主蚩尤，也不需要軒轅黃帝這等人物來做你的對手。」
「……」岐山氣得渾身發顫，最後罵了句牙尖嘴利，就不再跟沈舟討論這個問題，轉而催促他趕緊默寫出兩式刀招。
「你覺得這樣強大的傳承會流於筆墨之間嗎？」
「那你就沒有價值了！」
岐山眼神發狠，捏著沈舟咽喉的五指緊了幾分。
「我可以演示給你看，能否領悟就看你自己的天資了。」
岐山臉色微變，對於自己的天資，他實在沒有自信，想他年近六十歲，可只有五品修為，這等武學天賦說一句庸才也不為過。
「你別想跟我耍什麼心眼子，在這個地方，我隨手都可以殺了你！」
岐山最終還是認可沈舟這個提議，他天資有限，或許學不會這兩式刀招，但他可以先記下完整招式。
鬆了手，沈舟往後退了兩步，揉了揉殘留疼痛的咽喉，咳嗽幾聲，才手持風行刀，擺開架勢。
「風嘯！」
「雷鳴！」
沈舟沒有絲毫隱瞞，將自己所會的風雷刀招完全展露在岐山面前。
「好招啊！」岐山老眼瞪大，連連稱讚。
心想，若不是這小狐狸修為太低，穴竅未開連真元都沒有，無法發揮刀招的真正威力，恐怕自己就算勝他一兩個境界，也討不到絲毫好處。
「再演示一遍！」沈舟演練一遍，岐山連一成刀招也記不住，逼著沈舟再演示幾遍。
接連演示三遍，沈舟氣喘吁吁開口：「可以了吧？」
「不行！」岐山冷冷掃了沈舟一眼，他這才勉強記住兩成刀招，距離完整掌握還早得很。
演練到第五遍的時候，沈舟眸中發亮，驚啊一聲，手裡的虎魄脫手而出，朝著石台外面的懸崖飛去。
岐山眼疾手快，急忙伸手去攔截，在虎魄快要墜落懸崖的那一刻，抓住了刀柄。
可還未等岐山高興，身後沈舟猛衝而來，將他的身體撞得一個趔趄，只差一步就跌落懸崖。
「小狐狸！我斃了你！」
見沈舟敢耍花招，岐山怒火衝天，回身，奮力一掌帶著迅猛破風聲直拍沈舟的天靈蓋！
哐當！
拳頭觸及沈舟腦袋，發出一聲金屬撞擊聲，像是打在一塊玄鐵上面。
震得他拳頭乃至整條手臂都在發麻。
沈舟不閃不避，金身加持，任憑岐山一掌拍在自己腦袋上，雙足用力，再次往前一撞，徹底將岐山撞出石台邊沿。
岐山甚至來不及驚呼一聲，整個人就帶著神兵虎魄墜落懸崖。
「我說過了，虎魄妨主，可你就是不信。」沈舟幽幽開口。
本來他就覺得這柄刀有些不祥，又聽到岐山將虎魄與蚩尤聯繫起來，越發覺得這刀妨主，不應久留身邊。
沒有猶豫，也沒有不舍，直接就拿它當誘餌垂釣岐山，計劃果然成功了。
解決完岐山，沈舟稍作休息，便順著岐山下來時所用的繩梯迅速登頂。
如果岐山沒有說謊，此刻就是逃離白虎嶺最好的機會。
……
崖底，河灘。
高高墜落懸崖的岐山，此刻半截身子攤在光滑河石上，右手還緊緊攥著虎魄刀，眼神渙散，軀體殘破，只彌留最後一口氣。
神兵在手，神功初學，本該開啟一段輝煌的江湖傳說。
可此刻卻只能靜靜等死。
虎魄誤我啊！
虎魄果真妨主啊！
岐山心中大喊一聲，徹底斷氣。
河灘邊，一位青年正在升起篝火烤魚，聽到墜崖動靜，往這邊走了幾步，目光越過岐山殘破的軀體，看向他手裡緊攥的刀。
青紫色的刀身，如風如雷，那兩顆虎魄眼珠，散發著攝人心魄的氣息。
「師父說，我與虎魄有緣，註定相殺，原來是這樣的緣分啊。」
周行天走了過去，蹲下身子，撿起虎魄刀。
神兵在手，周身氣息暴漲。
「喝！」
周行天忍不住大喊一聲，持刀向著河面劈出一道熾盛刀氣。
青紫色刀氣劃開河面，露出河床，轟在崖璧上，入璧丈許，引得懸崖土石崩塌，墜落河面，引起一聲聲巨響。
不多時，汪督郵、楊靖各自領人趕來，將坐在河灘邊正準備吃烤魚的周興天團團圍住。
見到祁老的殘缺屍體，楊靖臉色變得難看，幾乎是咬牙道：「是你殺人奪刀！」
「他不是我殺的，他是自己從懸崖上面掉下來，我只是一個見證者。」周行天淡淡回道。
楊靖目光落在虎魄刀上，厲聲喝道：「還想狡辯！你分明就是見刀起意，殺人奪刀！」
汪督郵也在一旁附和，不等周行天解釋什麼，他們所帶來的人馬一擁而上。
「你們才想殺人奪刀。」
周行天站起身，握住虎魄刀，年齡雖不大，卻已經有江湖大家的氣度。
「水絕！」
周行天刀引河水，化作無數刀刃，層層疊疊激射而出，輕易撕開一道口子。
「你，你是絕刀門的周行天！」楊靖認出眼前刀招，猛地從貪慾中恢復理智。
周行天沒有理會楊靖等人，揮刀開出一條路就徑直離開。
「不能讓他就這樣走了！」汪督郵憤憤道：「虎魄刀本就應該屬於朝廷！區區絕刀門又算得了什麼！」
楊靖沉默半響，直接帶人離開，沒有再參與汪督郵對周行天的圍殺。
走出一段距離，楊靖揮退下屬，自己獨自前往山頂，最終只在崖邊看見一條下垂的繩梯。
「祁老，哼，墜崖的死法真是太便宜你了！」
……
「交出你手中之刀。」
剛剛擺脫官兵追殺的周行天，剛走到小樹林裡，就被一個戴著黃金面具的神秘人物攔住。
周行天沒有說話只是握緊刀柄，全神貫注戒備著，這人恐怕是他遊歷江湖以來所遇到的最強者，絕對是宗師級人物。
「不知你學了你師父多少成本領？」
「風絕！」
周行天露齒一笑，刀鋒輪轉，大喊一聲，小樹林裡登時湧來一陣狂風，落葉紛飛，遮蔽視野。
然後，周行天轉身，拔腿就跑。
自己才九品境界啊，怎麼隔一會兒就有這種老江湖來對付自己。
一個個四五品的修為，是生活太不如意，所以刻意來這新手村虐菜找自信的嗎？
有本事來個九品的敵人啊，不然來個八品的也行！
「淦！這江湖還真他娘真實啊！」
沈舟腹誹不斷，這天天被追殺的感覺實在不算美好。
眼下懸崖峭壁，無處可逃，無可轉圜，只有沈舟跟祁老兩人面對面。
「小狐狸，老朽可是尋找你多時了。」
祁老笑容得意，手上的力量又加重兩分，他很欣賞沈舟臉上此刻多變的表情，慢悠悠道：「你確實很聰明，連汪督郵那樣的人精都被你騙過，真以為你已經跳崖身亡，此刻還領兵在崖底搜尋你的屍體。
可惜，你遇上的人是我，鷹眼怪叟岐山，你的任何蛛絲馬跡都逃不過我這雙鷹眼。」
沈舟緩緩閉眼，露出一副坦然受死的姿態，無奈開口：「老梆子，你確定夠狡猾，是我輸了。」
「當然是我贏了！」岐山開懷大笑，笑得鬍子都翹了起來。
一想到汪高正與楊靖兩個人精都被這小狐狸耍得團團轉，只有他，只有他鷹眼怪叟，默默看穿這一切，然後等到無人在意這個地方，他才獨自殺個回馬槍。
兩道虎魄精魄附身的寶刀是他的！
那兩式驚天動地的刀招也是他的！
白虎嶺這場長達十年的謀劃，他就是最後也是最大的贏家！
「原來你跟楊靖並不是一夥的。」咽喉被鎖，沈舟艱難開口。
「誰跟誰是一夥的，需要分得那麼清楚嗎？」岐山搖頭嗤笑，「一切以利益為重，忠誠這些東西，也就只有你們這些單純的小娃娃會相信。」
「你不怕他們懷疑你嗎？」
「你有機會將真相說出去嗎？」
沈舟沉默，岐山輕哼兩聲，從他手中奪過風行刀，五指力道稍微鬆了一點，「將那兩式刀招默寫給我，我會給你留具全屍。」
「咳咳……」沈舟輕咳幾聲，想了想道：「能否告訴我，這兩式刀招究竟是何人所創？所謂的虎魄精魄又是怎樣一回事？」
岐山愣住，老臉湊近，緊緊盯著沈舟，見他不似說假話，一臉驚訝道：「你什麼都不知道就敢參與進來？」
「只是恰逢盛會。」
「好一句恰逢盛會！」岐山單手揮舞一下風行刀，貪婪目光落在鑲嵌刀身的兩枚虎魄精魄，欣賞半響，他才給沈舟答疑解惑。
上古時代，兵主蚩尤手持虎魄刀與軒轅黃帝大戰十天十夜，最後黃帝敗蚩尤於涿鹿。
蚩尤性命垂危之際，虎魄刀碎，化作六道精魄散溢天地，傳聞只需要集齊這六道精魄，就可以重組神兵虎魄。
神兵虎魄有其配套的刀招，據說是蚩尤所創，分為：水、火、風、雷、地、天六式。
聽完，沈舟點頭嘆道：「虎魄果真妨主啊！」
他一直覺得這東西充滿不祥，自從他拿到這柄虎魄，各種伏殺遭遇不斷，每天過的是戰戰兢兢，如履薄冰。
「胡說八道！」岐山呵斥道：「神兵虎魄乃是天地間少有的絕世神兵，完整的虎魄刀絕對可稱天下第一刀！」
「可蚩尤最終還是敗了。」沈舟小聲嘟囔一句。
「哼，這世間能有幾個軒轅黃帝那等人物？」
「可你也不是兵主蚩尤，也不需要軒轅黃帝這等人物來做你的對手。」
「……」岐山氣得渾身發顫，最後罵了句牙尖嘴利，就不再跟沈舟討論這個問題，轉而催促他趕緊默寫出兩式刀招。
「你覺得這樣強大的傳承會流於筆墨之間嗎？」
「那你就沒有價值了！」
岐山眼神發狠，捏著沈舟咽喉的五指緊了幾分。
「我可以演示給你看，能否領悟就看你自己的天資了。」
岐山臉色微變，對於自己的天資，他實在沒有自信，想他年近六十歲，可只有五品修為，這等武學天賦說一句庸才也不為過。
「你別想跟我耍什麼心眼子，在這個地方，我隨手都可以殺了你！」
岐山最終還是認可沈舟這個提議，他天資有限，或許學不會這兩式刀招，但他可以先記下完整招式。
鬆了手，沈舟往後退了兩步，揉了揉殘留疼痛的咽喉，咳嗽幾聲，才手持風行刀，擺開架勢。
「風嘯！」
「雷鳴！」
沈舟沒有絲毫隱瞞，將自己所會的風雷刀招完全展露在岐山面前。
「好招啊！」岐山老眼瞪大，連連稱讚。
心想，若不是這小狐狸修為太低，穴竅未開連真元都沒有，無法發揮刀招的真正威力，恐怕自己就算勝他一兩個境界，也討不到絲毫好處。
「再演示一遍！」沈舟演練一遍，岐山連一成刀招也記不住，逼著沈舟再演示幾遍。
接連演示三遍，沈舟氣喘吁吁開口：「可以了吧？」
「不行！」岐山冷冷掃了沈舟一眼，他這才勉強記住兩成刀招，距離完整掌握還早得很。
演練到第五遍的時候，沈舟眸中發亮，驚啊一聲，手裡的虎魄脫手而出，朝著石台外面的懸崖飛去。
岐山眼疾手快，急忙伸手去攔截，在虎魄快要墜落懸崖的那一刻，抓住了刀柄。
可還未等岐山高興，身後沈舟猛衝而來，將他的身體撞得一個趔趄，只差一步就跌落懸崖。
「小狐狸！我斃了你！」
見沈舟敢耍花招，岐山怒火衝天，回身，奮力一掌帶著迅猛破風聲直拍沈舟的天靈蓋！
哐當！
拳頭觸及沈舟腦袋，發出一聲金屬撞擊聲，像是打在一塊玄鐵上面。
震得他拳頭乃至整條手臂都在發麻。
沈舟不閃不避，金身加持，任憑岐山一掌拍在自己腦袋上，雙足用力，再次往前一撞，徹底將岐山撞出石台邊沿。
岐山甚至來不及驚呼一聲，整個人就帶著神兵虎魄墜落懸崖。
「我說過了，虎魄妨主，可你就是不信。」沈舟幽幽開口。
本來他就覺得這柄刀有些不祥，又聽到岐山將虎魄與蚩尤聯繫起來，越發覺得這刀妨主，不應久留身邊。
沒有猶豫，也沒有不舍，直接就拿它當誘餌垂釣岐山，計劃果然成功了。
解決完岐山，沈舟稍作休息，便順著岐山下來時所用的繩梯迅速登頂。
如果岐山沒有說謊，此刻就是逃離白虎嶺最好的機會。
……
崖底，河灘。
高高墜落懸崖的岐山，此刻半截身子攤在光滑河石上，右手還緊緊攥著虎魄刀，眼神渙散，軀體殘破，只彌留最後一口氣。
神兵在手，神功初學，本該開啟一段輝煌的江湖傳說。
可此刻卻只能靜靜等死。
虎魄誤我啊！
虎魄果真妨主啊！
岐山心中大喊一聲，徹底斷氣。
河灘邊，一位青年正在升起篝火烤魚，聽到墜崖動靜，往這邊走了幾步，目光越過岐山殘破的軀體，看向他手裡緊攥的刀。
青紫色的刀身，如風如雷，那兩顆虎魄眼珠，散發著攝人心魄的氣息。
「師父說，我與虎魄有緣，註定相殺，原來是這樣的緣分啊。」
周行天走了過去，蹲下身子，撿起虎魄刀。
神兵在手，周身氣息暴漲。
「喝！」
周行天忍不住大喊一聲，持刀向著河面劈出一道熾盛刀氣。
青紫色刀氣劃開河面，露出河床，轟在崖璧上，入璧丈許，引得懸崖土石崩塌，墜落河面，引起一聲聲巨響。
不多時，汪督郵、楊靖各自領人趕來，將坐在河灘邊正準備吃烤魚的周興天團團圍住。
見到祁老的殘缺屍體，楊靖臉色變得難看，幾乎是咬牙道：「是你殺人奪刀！」
「他不是我殺的，他是自己從懸崖上面掉下來，我只是一個見證者。」周行天淡淡回道。
楊靖目光落在虎魄刀上，厲聲喝道：「還想狡辯！你分明就是見刀起意，殺人奪刀！」
汪督郵也在一旁附和，不等周行天解釋什麼，他們所帶來的人馬一擁而上。
「你們才想殺人奪刀。」
周行天站起身，握住虎魄刀，年齡雖不大，卻已經有江湖大家的氣度。
「水絕！」
周行天刀引河水，化作無數刀刃，層層疊疊激射而出，輕易撕開一道口子。
「你，你是絕刀門的周行天！」楊靖認出眼前刀招，猛地從貪慾中恢復理智。
周行天沒有理會楊靖等人，揮刀開出一條路就徑直離開。
「不能讓他就這樣走了！」汪督郵憤憤道：「虎魄刀本就應該屬於朝廷！區區絕刀門又算得了什麼！」
楊靖沉默半響，直接帶人離開，沒有再參與汪督郵對周行天的圍殺。
走出一段距離，楊靖揮退下屬，自己獨自前往山頂，最終只在崖邊看見一條下垂的繩梯。
「祁老，哼，墜崖的死法真是太便宜你了！」
……
「交出你手中之刀。」
剛剛擺脫官兵追殺的周行天，剛走到小樹林裡，就被一個戴著黃金面具的神秘人物攔住。
周行天沒有說話只是握緊刀柄，全神貫注戒備著，這人恐怕是他遊歷江湖以來所遇到的最強者，絕對是宗師級人物。
「不知你學了你師父多少成本領？」
「風絕！」
周行天露齒一笑，刀鋒輪轉，大喊一聲，小樹林裡登時湧來一陣狂風，落葉紛飛，遮蔽視野。
然後，周行天轉身，拔腿就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