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章 肥皂現形寒人心,模具藏奸露馬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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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八月的清晨帶著幾分難得的涼爽,紅星軋鋼廠的食堂里早已人聲鼎沸。傻柱端著剛打的粥和兩個白面饅頭,習慣性地往食堂角落瞥了一眼——往常這個時候,秦淮如總會帶著賈梗等在那兒,要麼說「家裡米缸見底了」,要麼嘆「孩子想吃肉了」,幾句話就能讓他心甘情願把大半吃食都遞過去。可今天角落空蕩蕩的,只有幾隻蒼蠅在桌角打轉。

  「柱子,發什麼呆呢?」何雨水端著餐盤坐在他對面,把一個茶葉蛋推過去,「我跟你說的事,你到底信不信?」傻柱扒拉著粥,含糊道:「什麼事啊,一驚一乍的。」何雨水壓低聲音:「就秦淮如賣你給的肥皂那事!上周我去供銷社買鹽,親眼看見她把一塊上海牌肥皂賣給售貨員,換了三兩糧票,轉頭就給賈張氏買了半斤桃酥!」

  傻柱手裡的筷子頓了頓,眉頭皺了起來:「不可能吧?秦姐說家裡孩子多,肥皂不夠用,我才給她的。再說她一個寡婦帶著三個孩子,不容易……」「不容易就該拿你的東西換錢給婆婆買零食?」何雨水翻了個白眼,「你自己想想,這半年你給她多少糧票多少肥皂?夠你攢錢娶媳婦了!她倒好,把你當冤大頭,轉頭就去巴結賈張氏!」

  何雨水的話像根刺扎進傻柱心裡。他想起上次給秦淮如送麵粉,撞見賈張氏正坐在院裡啃雞腿,而秦淮如的三個孩子卻在旁邊喝稀粥;想起每次自己加班晚歸,秦淮如總說「給你留了飯菜」,結果端出來的全是剩菜剩飯,而賈張氏屋裡卻飄出肉香。他越想越覺得不對勁,把茶葉蛋塞回何雨水碗裡:「我知道了,這事先別聲張。」

  當天下午下班,傻柱特意繞到百貨商店,買了兩塊嶄新的上海牌肥皂——這肥皂在當時可是緊俏貨,憑票供應,他托食堂主任才弄到的。他攥著肥皂往四合院走,心裡打定主意要探個究竟。剛進中院,就看見秦淮如正蹲在公共水龍頭旁洗床單,賈梗蹲在旁邊玩泥巴,賈張氏則坐在屋檐下嗑瓜子,瓜子皮吐了一地。

  「秦姐,忙呢?」傻柱走過去,把肥皂遞過去,「剛托人弄的肥皂,給孩子洗衣服用。」秦淮如眼睛一亮,連忙擦乾手接過去,臉上露出慣常的柔弱笑容:「柱子,你真是太貼心了!家裡的肥皂剛好用完,正愁沒地方買呢。快進屋坐,我給你倒杯水。」傻柱擺了擺手:「不了,我還得去食堂交帳本。」他轉身離開,卻沒走遠,躲在了中院的老槐樹後面。

  果然,不到半個時辰,秦淮如就把肥皂用布包好,悄悄出了四合院。傻柱遠遠跟著,看著她走進了街口的供銷社。他站在供銷社門口的拐角處,透過玻璃窗看得一清二楚——秦淮如把肥皂遞給售貨員,接過三兩糧票和五分錢,揣進衣兜後,又轉身去了旁邊的點心鋪,買了半斤桃酥,小心翼翼地放進布包。

  傻柱的心徹底涼了。他捏著拳頭站在原地,直到秦淮如提著布包出來,才默默轉身往回走。他想起自己這些年對秦淮如的接濟,想起自己省吃儉用給她的糧票、肥皂、肉票,想起她每次說的「謝謝柱子」「你真是個好人」,只覺得一陣噁心。他以前總覺得易中海說的「幫襯寡婦是積德」有道理,現在才明白,自己根本不是在積德,是在養著一對好吃懶做的婆媳。

  回到四合院時,賈張氏正坐在院裡吃桃酥,看見傻柱回來,故意把桃酥舉得高高的:「哎呀,這桃酥就是香,還是上海牌的呢!多虧了我家淮如孝順。」秦淮如從屋裡出來,看見傻柱臉色陰沉,心裡咯噔一下,連忙笑著說:「柱子,你回來了?我給你留了紅薯粥。」傻柱沒理她,徑直往自己家走,丟下一句:「以後別再找我要東西了,我沒那麼多閒錢閒物養閒人。」

  秦淮如的笑容僵在臉上,賈張氏也停下了嗑瓜子,愣愣地看著傻柱的背影。院裡的鄰居們都聽見了這話,紛紛探出頭來看熱鬧。閆埠貴剛從車間下班回來,手裡還提著帳本,見狀推了推眼鏡,小聲跟旁邊的劉大媽說:「我早就算過了,傻柱這半年給賈家的東西,折算成糧票得有三十多斤,夠養活一個成年人了。現在才醒悟,晚嘍!」

  這話正好被秦淮如聽見,她臉色一白,對著閆埠貴喊道:「閆老師,你少在這裡挑撥離間!我跟柱子是街坊,互相幫襯怎麼了?」閆埠貴翻了個白眼:「幫襯?人家給你肥皂你拿去賣錢,給你糧票你給婆婆買桃酥,這叫幫襯?秦師傅,做人得講良心啊。」周圍的鄰居也紛紛附和,秦淮如的臉一陣紅一陣白,轉身跑進了屋裡。

  這一幕被剛回來的林辰看在眼裡,他嘴角露出一絲瞭然的笑容。系統面板彈出提示:「檢測到傻柱對秦淮如好感度降至0,觸發劇情『冤大頭覺醒』,完成支線任務『打破道德綁架鏈條』,獎勵積分1000點,當前積分:50500點。」林辰滿意地點點頭,傻柱這個「長期飯票」倒台,秦淮如失去了重要的經濟來源,接下來她肯定會更依賴易中海,這倒是個揭穿她藏拙真相的好機會。

  第二天一早,林辰剛到車間,就被周主任叫到了辦公室。「小林,有個緊急任務交給你。」周主任把一張圖紙放在桌上,「這是軍工訂單的配套模具,需要用30CrMnSiA合金鍛造,精度要求很高。本來計劃讓易中海負責鉗工加工,可他說身體不舒服,推薦了秦淮如。你是技術骨幹,我想讓你負責鍛造環節,跟秦淮如配合完成。」


  林辰拿起圖紙看了看,眉頭微蹙:「周主任,秦淮如只是個初級鉗工,這高精度模具她能勝任嗎?」周主任嘆了口氣:「我也知道她技術一般,可易中海說她是他的親傳徒弟,私下裡教了不少核心技術,還說讓她試試,鍛鍊一下。現在訂單緊急,只能死馬當活馬醫了。你多盯著點,別出問題。」

  林辰心裡瞭然,這肯定是易中海的主意。秦淮如失去了傻柱的接濟,肯定找易中海哭訴,易中海為了穩住這個「未來的養老保障」,才想借著這個訂單給她機會,讓她在車間立住腳。林辰嘴角勾起一抹冷笑,正好,他倒要看看,秦淮如這「親傳徒弟」到底有多少真本事。

  回到車間,秦淮如已經在鉗工工位旁等著了,手裡拿著圖紙,眉頭緊鎖,顯然是看不懂複雜的模具結構。看見林辰過來,她連忙擠出笑容:「林師弟,這次要麻煩你了。這模具精度要求太高,我心裡有點沒底。」林辰把鍛造好的合金毛坯放在她面前:「秦師姐,按照圖紙要求,先加工模具的定位孔,公差不能超過0.03毫米。我已經用系統……用高精度量具測過了,毛坯沒問題。」

  秦淮如拿起毛坯,假裝研究了半天,才拿起鑽頭開始加工。林辰站在一旁觀察,發現她握鑽的手勢很不標準,力度控制也不穩定,顯然是很少加工高精度零件。果然,第一個定位孔鑽好後,林辰用卡尺一量,公差竟然達到了0.1毫米,遠遠超出了要求。「秦師姐,精度不夠,得重新鑽。」林辰把卡尺遞給她,「定位孔是模具的基礎,要是不准,後面的加工全白費。」

  秦淮如的臉一陣紅一陣白,接過卡尺看了看,支支吾吾地說:「可能……可能是鑽頭不太鋒利,我換個鑽頭試試。」她換了個新鑽頭,重新加工,可這次更糟,直接把定位孔鑽偏了,毛坯徹底報廢。秦淮如急得快哭了,蹲在地上抹眼淚:「怎麼辦啊,這毛坯這麼貴重,我賠不起啊……」

  周圍的工人都圍了過來,議論紛紛。「這秦淮如到底會不會幹活啊?這麼簡單的定位孔都鑽不好。」「還說是易師傅的親傳徒弟呢,我看是徒有虛名。」「上次偷雞蛋的事就夠丟人的了,現在連技術都不行,真是給易師傅丟臉。」這些話像針一樣扎進秦淮如的耳朵里,她哭得更凶了,心裡卻在盤算著怎麼把責任推給林辰。

  正在這時,易中海拄著拐杖走了進來——他根本沒生病,就是故意躲在車間休息室,等著秦淮如求救。「怎麼回事?吵什麼吵!」易中海皺著眉頭,走到秦淮如身邊,「淮如,出什麼事了?」秦淮如撲到他懷裡,哭著說:「師傅,我不是故意的,是林師弟給的毛坯有問題,我才把定位孔鑽偏的。」

  易中海的目光立刻投向林辰,臉色陰沉:「林辰,這是怎麼回事?我早就跟你說過,軍工訂單的毛坯要仔細檢查,你怎麼這麼不負責任?」林辰冷笑一聲,拿出之前的檢測記錄:「易師傅,這是毛坯的檢測報告,上面有我的簽字和檢測數據,公差只有0.01毫米,完全符合要求。而且剛才秦師姐第一次鑽的孔雖然精度不夠,但位置是對的,第二次換了鑽頭才鑽偏的,怎麼能怪毛坯有問題?」

  易中海拿過檢測報告看了看,上面的數據清清楚楚,他找不到任何反駁的理由。周圍的工人也紛紛作證:「我們都看見了,第一次孔的位置是對的,就是精度不夠。」「第二次秦師姐自己手抖,才鑽偏的。」易中海的臉一陣青一陣白,只能硬著頭皮說:「就算毛坯沒問題,你作為技術骨幹,也該在旁邊指導淮如,怎麼能看著她把毛坯報廢?」

  「我指導了,可秦師姐不聽啊。」林辰拿出手機——哦不,是系統融合的簡易錄音設備,按下播放鍵,裡面傳出剛才的對話:「秦師姐,握鑽要穩,力度均勻點。」「知道了知道了,我做了這麼多年鉗工,還需要你教?」「秦師姐,鑽頭角度不對,會影響精度。」「你別站在這兒指手畫腳,影響我幹活!」

  錄音一放出來,全場都安靜了。易中海的臉徹底黑了,他沒想到秦淮如不僅技術不行,還這麼驕橫跋扈。秦淮如則嚇得臉色慘白,撲過去想搶錄音設備:「你怎麼能偷偷錄音!你這是侵犯我的隱私!」林辰側身躲開,冷冷道:「秦師姐,我這是為了保留證據,免得你倒打一耙。你身為易師傅的親傳徒弟,學了五年鉗工,連個定位孔都鑽不好,還好意思說自己是技術工人?」

  周主任聞訊趕來,聽完事情的經過,又看了報廢的毛坯和檢測報告,氣得一拍桌子:「秦淮如!你太讓我失望了!易師傅把你吹得天花亂墜,說你技術多好多好,結果連個初級鉗工都不如!這模具訂單耽誤了工期,你負得起責任嗎?」秦淮如嚇得腿一軟,跪在地上:「周主任,我錯了,我再也不敢了,求你再給我一次機會。」

  易中海也連忙求情:「周主任,淮如她只是太緊張了,您再給她一次機會,我親自指導她。」周主任瞥了他一眼,語氣里滿是嘲諷:「易師傅,你還是先管好自己吧。你推薦的人出了這麼大的問題,你這個推薦人也有責任。從今天起,秦淮如調離鉗工車間,去後勤洗工作服,什麼時候技術達標了,什麼時候再回來。」


  說完,周主任又看向林辰:「小林,這模具的事就交給你了,我給你調兩個經驗豐富的鉗工師傅當助手,務必在三天內完成。」林辰點了點頭:「放心吧周主任,保證完成任務。」他看向癱坐在地上的秦淮如,眼神里沒有絲毫同情——這都是她自己作的,靠著裝可憐和道德綁架上位,終究是走不長遠的。

  下午,林辰帶著兩個鉗工師傅加班加點趕製模具。他用系統融合了高精度量具和陶瓷刀具,優化了加工流程,把原本需要三天的工作量壓縮到了兩天。期間,傻柱特意來車間找他,手裡提著個飯盒:「林師傅,謝謝你。要不是你,我還被秦淮如蒙在鼓裡呢。」

  林辰接過飯盒,裡面是紅燒肉和米飯,香氣撲鼻。「傻柱師傅,不用謝我,是你自己醒悟了。」林辰笑著說,「以後別再輕易相信別人的眼淚了,有些人看似柔弱,心裡的算盤比誰都精。」傻柱點了點頭,咬了口紅燒肉:「我知道了。以後我就好好上班,攢錢娶媳婦,再也不管賈家的閒事了。」

  正在這時,閆埠貴拿著帳本走進來,臉上帶著討好的笑:「林師傅,這是上個月的物資消耗台帳,我算好了,您看看。」林辰接過帳本,上面的數字整整齊齊,每一筆支出都標註得清清楚楚,甚至還附上了簡易的統計圖表。「閆老師,你這帳算得真清楚,比會計還專業。」林辰稱讚道。

  閆埠貴的臉上露出了久違的笑容:「這都是我應該做的。林師傅,以前是我糊塗,總想著算計別人,現在我才明白,踏踏實實幹活才是正道。」他頓了頓,又說:「對了,我聽說易中海下午去找了廠長,好像是想給秦淮如求情,還說你故意刁難她。你可得小心點。」

  林辰心中冷笑,易中海還真是不死心。他拿出系統錄製的秦淮如加工失誤的視頻——這是他早上特意布置的隱蔽攝像頭拍的,裡面清晰地記錄了秦淮如鑽偏定位孔的全過程。「謝謝閆老師提醒,我有準備。」林辰晃了晃手裡的視頻帶,「有這個在,就算易中海找到廠長,也翻不了天。」

  果然,第二天一早,廠長就把林辰叫到了辦公室,易中海正坐在旁邊,臉色陰沉。「小林,易師傅反映你在車間刁難秦淮如,還故意讓她加工難度大的零件,導致毛坯報廢,有這回事嗎?」廠長問道。林辰拿出視頻帶,放進辦公室的放映機里:「廠長,您自己看看就知道了。」

  視頻里,秦淮如握鑽不穩、力度失控的樣子清晰可見,還有她拒絕林辰指導的對話。廠長越看眉頭皺得越緊,看完後把視頻帶往桌上一拍:「易中海!你還有什麼話說?秦淮如技術不行,還不聽指導,導致毛坯報廢,你不反思自己教徒不力,反而誣陷小林刁難她,你這個八級鉗工的臉都被你丟盡了!」

  易中海臉色慘白,嘴唇動了動,卻說不出一句反駁的話。廠長繼續說:「從今天起,撤銷你技術指導的職務,扣除當月獎金。以後車間的技術任務,由林辰負責分配。」說完,廠長又看向林辰:「小林,你做得很好,有原則,有擔當。這個月給你漲一級工資,好好干!」

  林辰連忙道謝:「謝謝廠長信任,我一定好好干。」走出辦公室時,他看見易中海頹喪地坐在椅子上,眼神里滿是絕望。林辰知道,易中海失去了技術指導的職務,又因為秦淮如的事丟了名聲,在車間的地位徹底垮了,他的養老計劃,也徹底泡湯了。

  回到車間,林辰把漲工資的消息告訴了大家,工人們都紛紛祝賀。閆埠貴拿著剛整理好的台帳,笑著說:「林師傅,這都是您應得的。以後您就是咱們車間的技術核心了,可得多帶帶我們啊。」劉光天也湊過來說:「林師傅,我已經把您優化的模具草圖背下來了,什麼時候教我鍛造啊?」

  林辰看著眼前熱情的工人們,又看向窗外正在後勤車間洗工作服的秦淮如——她穿著沾滿肥皂水的工裝,頭髮凌亂,再也沒有了之前的柔弱風光。林辰嘴角露出了釋然的笑容,系統面板彈出提示:「挫敗易中海偏袒秦淮如的陰謀,鞏固車間技術地位,完成『技術立身』主線任務,獎勵積分5000點,當前積分:55500點。解鎖新功能:設備改造。」

  林辰知道,這只是他重生復仇之路的一小步。易中海、秦淮如雖然暫時受挫,但肯定還會找機會反撲,後院的聾老太太也還沒露出真面目,許大茂更是虎視眈眈。但他並不擔心,有萬物融合系統在手,有越來越多的人支持他,他有信心,把這些算計他的人,一個個拉下馬,讓他們為自己的惡行付出代價。

  晚上回到四合院,傻柱特意做了一桌子菜,請林辰和閆埠貴吃飯。飯桌上,傻柱舉起酒杯:「林師傅,閆老師,我敬你們一杯。以前是我糊塗,被人當冤大頭還不知道,多虧了你們點醒我。以後咱們院裡,就該互相幫襯,那些歪門邪道的事,咱們不干!」林辰和閆埠貴也舉起酒杯,三人一飲而盡。月光透過窗戶灑進屋裡,映出三張真誠的笑臉,這個曾經充滿算計和爭鬥的四合院,終於有了一絲溫暖的氣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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