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 夜盜雞籠鈴驚院,惡婦撒潑證鑿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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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八月末的京城已有了秋涼的苗頭,紅星四合院的晚飯時光卻比往常更顯熱鬧。中院的石桌上,傻柱燉的白菜豆腐飄著香氣,林辰和閆埠貴圍坐一旁,手裡捧著粗瓷碗扒拉著米飯,不時討論著車間的台帳優化方案。唯獨賈家的屋門緊閉,連往常飄出的稀粥味都沒了蹤影,只偶爾傳來賈張氏壓低的咒罵聲。

  「這賈家是真斷糧了。」閆埠貴推了推眼鏡,用筷子指了指賈家方向,「我算過,傻柱這月沒給過一斤糧票,秦淮如被調去後勤洗工作服,工資降了三成,賈梗上學還得交學費,家裡那點口糧撐不過五天。」林辰舀了勺豆腐,目光掃過院角李大媽家的雞籠——那隻蘆花雞是李大媽托鄉下親戚捎來的,每天下一個蛋,寶貝得跟眼珠子似的,用竹籬笆圍得嚴嚴實實。

  傻柱哼了一聲,把碗往桌上一頓:「管他們呢!以前我當冤大頭的時候,賈張氏頓頓有肉吃,現在輪到她受苦了,純屬活該。」話雖如此,他還是忍不住朝賈家方向瞥了一眼,想起以前賈梗圍著他要肉吃的樣子,眼神里閃過一絲複雜。林辰看出他的心思,放下碗說:「可憐之人必有可恨之處,她要是肯踏踏實實找活干,也不至於餓肚子。你要是心軟,下次又得被纏上。」

  正說著,後院突然傳來聾老太太的咳嗽聲,接著是拐杖敲地面的聲響。她慢悠悠走到中院,目光在石桌上的飯菜上掃了一圈,最後落在傻柱身上:「柱子啊,都是街坊鄰居,賈家孤兒寡母的不容易,你就再幫襯幫襯……」「老太太,您這話就不對了。」閆埠貴搶先開口,「我算過帳,柱子過去三年給賈家的糧票,夠買三百斤大米,夠養活一個成年人了。現在他要攢錢娶媳婦,哪有餘力幫別人?」

  聾老太太的臉沉了下來,裝聾作啞道:「你說啥?我耳朵聽不清。」林辰起身笑道:「老太太,夜深了,您早點休息吧。賈家的事,街道會管的,就不勞您費心了。」他知道這老太太又想道德綁架傻柱,特意提高了聲音,讓周圍鄰居都能聽見。聾老太太見狀,只好訕訕地拄著拐杖回了後院,路過雞籠時,腳步頓了足足三秒。

  晚飯過後,林辰回到屋裡,打開系統面板。自從解鎖「設備改造」功能後,面板上多了「機械陷阱」分類。他消耗500積分,將白天撿的鐵絲、鈴鐺和廢舊彈簧融合成「觸碰式防盜鈴」,巴掌大小,用細鐵絲固定在雞籠門閂上,只要有人一碰門閂,鈴鐺就會發出刺耳的聲響。「這賈張氏今晚要是敢動手,保管讓她吃不了兜著走。」林辰將防盜鈴藏在竹籬笆縫隙里,又在雞籠周圍撒了些螢光粉——這是他用廢燈管和滑石粉融合的,夜裡會發微光,能清晰留下腳印。

  半夜三更,中院的鼾聲此起彼伏。賈張氏悄沒聲地從屋裡溜出來,身上裹著件破舊的黑棉襖,手裡攥著把磨尖的竹片。她蹲在牆角觀察了半天,見鄰居們都睡熟了,才貓著腰朝雞籠摸去。這些天家裡頓頓喝稀粥,賈梗餓得直哭,秦淮如在後勤受了氣,回來就跟她拌嘴,她早就盯上了李大媽的蘆花雞,盤算著偷來燉鍋雞湯補補身子。

  竹籬笆的縫隙剛好能容下她的手,賈張氏屏住呼吸,用竹片慢慢挑開雞籠的木閂。就在門閂即將打開的瞬間,「叮鈴鈴——」的刺耳鈴聲突然在寂靜的院裡炸開,嚇得她手一抖,竹片掉在地上發出「啪」的聲響。蘆花雞受驚,在籠里撲騰著翅膀「咯咯」直叫,整個四合院瞬間被驚醒,各家的燈陸續亮了起來。

  「誰啊!大半夜的吵什麼!」李大媽第一個衝出來,手裡還攥著頂睡帽。當她看見蹲在雞籠旁的賈張氏,以及籠門半開的雞籠時,頓時明白了,氣得渾身發抖:「賈張氏!你個老虔婆!竟然敢偷我的雞!」賈張氏嚇得魂飛魄散,轉身就想跑,卻被剛出來的傻柱攔住了去路。

  「好啊,真是你偷雞!」傻柱叉著腰,怒火中燒,「以前我給你肉吃,你還偷鄰居的東西,真是狗改不了吃屎!」賈張氏眼珠一轉,往地上一坐,拍著大腿嚎啕大哭:「冤枉啊!我是聽見雞叫過來看看,怎麼就成我偷雞了?你們欺負我寡婦老婆子,天理難容啊!」她邊哭邊撒潑,故意把棉襖敞開,露出裡面乾癟的胸脯,想博同情。

  秦淮如和賈梗也從屋裡跑了出來,秦淮如連忙拉著賈張氏:「娘,您快起來,有話好好說。」賈梗則躲在秦淮如身後,眼睛直勾勾地盯著雞籠,咽了咽口水。這時,林辰和閆埠貴也走了出來,林辰手裡拿著個手電筒,朝雞籠周圍照了照:「李大媽,您看看雞籠門閂上的東西。」

  李大媽湊過去一看,只見門閂上掛著個小巧的鈴鐺,鐵絲上還纏著幾根黑棉線。「這是啥?」「這是我裝的防盜鈴。」林辰解釋道,「誰碰門閂就會響。您再看看地上的腳印,沾著螢光粉呢。」手電筒的光線下,一串清晰的腳印從賈家屋門延伸到雞籠,腳印邊緣還沾著竹籬笆上的竹葉——正是賈張氏剛才蹲的地方。

  「你胡說!這腳印不一定是我的!」賈張氏還在狡辯,閆埠貴推了推眼鏡,蹲下身仔細看了看:「這腳印是36碼的小腳,院裡除了賈大媽和聾老太太,沒人是這個尺碼。聾老太太腿腳不便,半夜不可能來這兒。而且這腳印上沾著的泥土,跟賈家灶房門口的泥土成分一樣,我早上算帳時特意留意過。」他頓了頓,又補充道,「還有,賈大媽棉襖上的棉線,跟防盜鈴上的一模一樣,這總不能是巧合吧?」


  周圍的鄰居也紛紛附和,劉大媽從屋裡拿出針線筐:「我這有賈家以前補衣服剩下的棉線,跟這個一模一樣!」張大爺也說:「我剛才在屋裡聽見動靜,從窗戶縫看見賈張氏蹲在雞籠旁,錯不了!」賈張氏的臉色一陣紅一陣白,哭聲漸漸小了下去,卻還不肯承認:「就算腳印是我的,我也是過來餵雞的,李大媽家的雞天天叫,吵得我睡不著覺!」

  「餵雞?」李大媽氣得笑了,「我家雞籠里有穀子,用得著你餵?再說你半夜三更餵雞,安的什麼心?」她轉身衝進屋裡,拿出個竹籃:「這隻雞是我給我小孫子留的,他在鄉下養病,就盼著我攢夠雞蛋給他補身子!你要是把雞偷了,我跟你拼命!」說著就要撲上去打賈張氏。

  「住手!」易中海的聲音突然響起,他穿著件單衣,臉色陰沉地從屋裡出來。自從被撤銷技術指導職務後,他在院裡的威信大不如前,但還是習慣性地想當和事佬:「李大媽,消消氣。賈大媽也是一時糊塗,既然雞沒丟,就算了吧。都是街坊鄰居,抬頭不見低頭見的,鬧僵了不好。」

  「算了?」李大媽冷笑一聲,指著雞籠說,「易師傅,上次她偷你家雞蛋,你說看在秦淮如的面子上算了;這次偷我家雞,你又說算了。要是下次她偷你家東西,你還能算了嗎?這老虔婆偷東西成性,今天不把她送到街道,以後咱們院裡就別想安寧!」她的話戳中了易中海的痛處,上次秦淮如偷雞蛋的事讓他顏面盡失,這次他再也不敢明目張胆地偏袒了。

  林辰適時開口:「易師傅,不是我們不給您面子。賈大媽這已經是第三次偷東西了,第一次偷我家紅薯,第二次偷您家雞蛋,這次偷李大媽家雞。要是每次都和稀泥,只會讓她得寸進尺。街道早就有規定,偷雞摸狗要送去勞動改造,咱們還是報警吧。」

  「別報警!」秦淮如連忙拉住林辰,臉上擠出柔弱的笑容,「林師弟,求你放過我娘吧,她年紀大了,經不起折騰。我以後一定好好管教她,再也不讓她偷東西了。」賈梗也跟著說:「我娘不是故意的,是我餓了,她才想偷雞給我吃的。」

  「少來這套!」傻柱上前一步,指著秦淮如的鼻子說,「以前你就是這樣裝可憐騙我,現在還想騙林師傅?賈梗餓了就能偷東西?那我要是餓了,是不是能去你家搶糧?」他轉頭對李大媽說:「李大媽,別跟她們廢話,直接報派出所!」

  賈張氏見眾人態度堅決,知道這次躲不過去了,突然爬起來,朝著聾老太太家的方向跑去:「老姐姐,救我啊!他們欺負我寡婦老婆子!」聾老太太慢悠悠地走出來,裝模作樣地問:「咋回事啊?這麼熱鬧。」賈張氏撲到她懷裡:「老姐姐,他們說我偷雞,要送我去勞改,你快救救我!」

  聾老太太拍了拍賈張氏的背,看向眾人:「依我看,這事就私了吧。賈大媽賠李大媽一隻雞的錢,再寫份保證書,以後再也不偷東西了。都是一個院的街坊,沒必要鬧到派出所。」她仗著自己「烈屬」的身份,想強行和稀泥。林辰早就看不慣她這副偽善的樣子,冷聲道:「老太太,您要是真為街坊著想,上次賈大媽偷雞蛋的時候您怎麼不出來說句公道話?現在她偷到李大媽頭上了,您倒出來勸和了,難道就因為李大媽不是易師傅的徒弟?」

  聾老太太的臉瞬間沉了下來:「你這小子怎麼說話呢?我只是不想把事情鬧大。」「不想把事情鬧大,就得讓作惡的人付出代價。」林辰拿出手機——系統融合的簡易相機,按下播放鍵,裡面傳出昨晚聾老太太和賈張氏的對話:「……那隻蘆花雞每天下蛋,你偷來燉了補身子,神不知鬼不覺……」「要是被發現了怎麼辦?」「有我在,他們不敢把你怎麼樣……」

  錄音一放出來,全場都驚呆了。李大媽氣得渾身發抖:「好啊!原來是你在背後挑唆!你這個假烈屬,竟然教唆別人偷東西!」聾老太太臉色慘白,手指著林辰:「你……你什麼時候錄的音?你這是侵犯隱私!」林辰冷笑一聲:「我這是為了收集證據,免得有人裝聾作啞挑撥離間。您要是真清白,怎麼會怕錄音?」

  這時,街道辦的王主任突然走了進來,身後跟著兩個幹事。「王主任,您怎麼來了?」易中海連忙上前打招呼。王主任皺著眉頭:「剛才有人匿名舉報,說你們院裡有人偷雞,還有人教唆犯罪。我倒要看看,是誰這麼大膽子!」原來林辰早就料到聾老太太會出來攪局,提前用系統融合的簡易電話打了舉報電話。

  李大媽連忙上前,把事情的經過一五一十地說了一遍,還拿出了防盜鈴、螢光粉腳印等證據。王主任聽完,又看了看林辰提供的錄音和照片,臉色越來越沉:「賈張氏,你偷雞證據確鑿,按照規定,要送去勞動改造一個月。還有你,」他指著聾老太太,「你教唆他人偷東西,雖然沒有直接參與,但也要寫深刻檢討,接受街道的批評教育。你的烈屬待遇,我們會重新調查!」


  聾老太太嚇得腿一軟,差點坐在地上:「王主任,我沒有教唆,是他們誣陷我!」王主任拿出錄音筆:「這錄音里的聲音是不是你?我們已經請專業人員鑑定過了,錯不了。你要是再狡辯,我們就把你移交派出所!」聾老太太再也不敢說話了,低著頭站在一旁。

  賈張氏見狀,知道大勢已去,撲到秦淮如懷裡哭道:「閨女,娘對不起你,以後你要好好照顧孩子。」秦淮如也哭了起來,卻沒再說一句求情的話——她心裡清楚,這次賈張氏是躲不過去了,與其牽連自己,不如順水推舟。王主任讓人把賈張氏帶走,臨走時,賈張氏惡狠狠地瞪了林辰一眼:「我不會放過你的!」林辰毫不在意,這種人在勞改隊裡有的是苦頭吃。

  聾老太太也被王主任帶走寫檢討了,院裡終於安靜了下來。李大媽拉著林辰的手,感激地說:「小林啊,這次多虧了你,不然我的雞就被那老虔婆偷了。」林辰笑著說:「李大媽,不用謝我,這都是我應該做的。以後您要是擔心雞再被偷,我給您裝個更結實的防盜裝置。」

  傻柱看著賈家緊閉的屋門,嘆了口氣:「這下賈家更難了。」閆埠貴推了推眼鏡:「難也是他們自找的。不過秦淮如一個女人帶著三個孩子,確實不容易。我剛才算過,她的工資加上街道的救濟糧,勉強夠養活孩子,就是日子苦點。」林辰知道閆埠貴雖然以前愛算計,但本性不壞,只是被窮怕了。

  第二天一早,林辰剛到車間,就看見秦淮如在後勤車間洗工作服,雙手泡在冰冷的肥皂水裡,凍得通紅。她看見林辰,連忙低下頭,不敢與之對視。林辰沒有理她,徑直走進鍛工車間。剛放下工具,周主任就走了進來,手裡拿著份文件:「小林,厂部決定成立技術革新小組,由你擔任組長,負責改良鍛壓設備。這是易中海以前的技術筆記,你參考一下。」

  林辰接過筆記,翻開一看,裡面記錄著易中海多年來的鉗工經驗,還有一些模具加工的心得。他心裡明白,厂部這是徹底信任他了,把核心技術任務都交給了他。系統面板彈出提示:「完成支線任務『挫敗賈張氏偷雞陰謀,揭穿聾老太太教唆行為』,獎勵積分2000點,當前積分:57500點。解鎖新功能:技術圖紙優化。」

  林辰滿意地點點頭,技術圖紙優化功能正好能用來改良鍛壓設備。他拿出易中海的技術筆記,用系統優化後,發現裡面有多處設計缺陷,尤其是模具的冷卻系統,效率極低。林辰結合自己的現代機械知識,重新繪製了圖紙,將冷卻系統由原來的水冷改為油冷,還增加了自動控溫裝置,能提高設備效率30%。

  中午休息時,傻柱來找林辰,手裡提著個飯盒:「林師傅,這是我燉的排骨,給你補補身子。上次肥皂的事,還有這次偷雞的事,都多虧了你。」林辰接過飯盒,裡面的排骨香氣撲鼻:「傻柱師傅,不用這麼客氣。以後咱們互相幫襯,好好幹活就行。」

  兩人正說著,閆埠貴拿著帳本走進來,臉上帶著興奮的笑容:「林師傅,好消息!我整理台帳的時候發現,車間上個月的物資消耗比以前減少了15%,這都是您優化加工流程的功勞。周主任說了,要給咱們車間發獎金!」林辰笑著說:「這都是大家一起努力的結果,獎金下來了,咱們一起請大家吃頓飯。」

  閆埠貴的眼睛亮了起來:「好啊好啊!我早就算過,咱們車間有20個人,去外面的小飯館吃一頓,人均兩毛五,總共五塊錢就夠了。我認識一家飯館,菜量足,味道也好。」林辰沒想到他連吃飯的帳都算好了,忍不住笑了起來:「行,就聽你的。」

  下午,林辰把改良後的鍛壓設備圖紙交給周主任,周主任看了之後,激動得拍了桌子:「小林,你真是天才!這個改良方案太完美了,要是能成功,咱們車間的生產效率能提高一大截!我這就上報厂部,申請專項資金!」林辰點了點頭:「周主任,您放心,我保證三個月內完成設備改良。」

  正在這時,易中海走進來,臉色陰沉地說:「周主任,我反對!林辰剛進車間沒多久,經驗不足,這麼重要的任務交給她,我不放心。」周主任瞥了他一眼:「易師傅,你要是有更好的方案,我也可以考慮。可你看看你以前的技術筆記,裡面的冷卻系統設計缺陷那麼多,要是按照你的方案來,只會浪費資金。」

  易中海的臉一陣紅一陣白,他沒想到自己的技術筆記被林辰挑出了這麼多毛病。林辰淡淡道:「易師傅,要是您願意,可以加入技術革新小組,給我當助手。咱們一起把設備改良好,也算為車間做貢獻。」易中海猶豫了一下,最終點了點頭——他知道,這是他挽回顏面的唯一機會。

  晚上回到四合院,林辰剛進屋,就聽見秦淮如的哭聲。他走到中院,看見秦淮如正蹲在地上哭,賈梗和兩個妹妹站在一旁,手裡拿著干硬的窩頭。原來賈張氏被帶走後,家裡的糧食就斷了,秦淮如去街道領救濟糧,卻被告知因為賈張氏偷東西,取消了賈家的救濟資格。

  林辰皺了皺眉,轉身回屋拿出兩斤玉米面:「秦師姐,這是我攢的玉米面,你先拿去給孩子煮點粥。」秦淮如抬起頭,淚眼婆娑地看著林辰:「林師弟,謝謝你……以前是我對不起你,我不該聯合我娘偷你的東西,不該裝可憐騙傻柱的糧票……」林辰擺了擺手:「過去的事就別提了。以後好好幹活,把孩子養大,別再走歪路了。」

  秦淮如接過玉米面,重重地點了點頭:「我知道了,林師弟,我以後一定好好幹活,再也不偷東西了。」她轉身回屋,腳步比以前堅定了許多。林辰看著她的背影,嘴角露出一絲笑容——他不是聖母,但也不想看到孩子挨餓。給秦淮如一個改過自新的機會,也算是為四合院積點德。

  回到屋裡,林辰打開系統面板,看著上面57500點的積分和「技術圖紙優化」功能,心中充滿了信心。他知道,接下來的設備改良任務會很艱巨,易中海也可能在暗中使絆子,但他有系統在手,有傻柱和閆埠貴的支持,還有越來越多鄰居的信任,一定能克服困難。而那些曾經算計他的人,也終將為自己的惡行付出代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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