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0章 美背來襲,絕望的葉倉(祝大家新年快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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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40章 美背來襲,絕望的葉倉(祝大家新年快樂)

  木葉投降,枸橘誠回歸。

  如此盛事,自然要開宴會,枸橘輝大手一揮,直接表示全都來我枸橘一族吃飯,所有消費我枸橘一族買單!

  狂歡的盛宴,一直持續了三日之久。

  這三天來,枸橘誠作為絕對的主角之一,被各大家族的人輪流敬酒,那些恭維的話聽得他耳朵都快起繭子了。

  不過誠哥還得是誠哥,這種交際對於曾經的紈絝大少爺來說,顯然是到舒適區了。

  只見他面帶微笑,來者不拒,酒到杯乾,展現出驚人的酒量和遊刃有餘的社交能力。

  師氣的面容加上翩翩風度,看得不知道多少忍族的女子心神難耐,少女懷春。

  要不是在其身旁照美冥幾乎寸步不離的跟著,這些大小妹紙一人一嘴都能把枸橘誠給吃了!

  枸橘一族的大門幾乎被踏破門檻,各大忍族的族長、長老、實權人物輪番登門拜訪,名義上是祝賀枸橘一族出了兩位大人物,實際上誰都看得出來,這是在提前給未來的四代目水影和權傾朝野的水影輔佐示好。

  枸橘輝那張老臉,這三天來幾乎沒合攏過嘴。

  「阿誠啊,來來來,再喝一杯!」

  鬼燈一族的族長親自端著酒杯湊過來,那張常年嚴肅的臉上堆滿了笑容。

  「早就看你這小子不凡,果然不出所料!來來來,老夫敬你!」

  枸橘誠笑容滿面地舉杯,心裡卻腹誹不已。

  不凡個屁,之前三代目將鬼燈滿月交給他帶的時候,你們鬼燈一族可沒少在背後說他是枸橘家的紈繡廢物!

  這種場面話,聽聽也就得了。

  酒過三巡,枸橘誠好不容易找了個藉口溜出宴客廳,在院子裡透透氣。

  冬日的夜風帶著幾分寒意,吹散了身上的酒氣和喧囂。

  「喝夠了?」

  身後傳來照美冥的聲音。

  枸橘誠回頭,看著月光下那張清麗的面容,笑道:「你怎麼也出來了,不繼續幫我擋小妞了?」

  「我又不是你的侍女。」照美冥白了他一眼,走到他身旁,「不過————這幾天你確實辛苦了。」

  「那是。」枸橘誠伸了個懶腰,「我這叫忍辱負重,為了家族和村子的和諧穩定,犧牲小我,成就大我。」

  「貧嘴。」

  照美冥忍不住笑了。

  月光下,兩人並肩而立,一時間誰也沒有說話。

  過了片刻,照美冥輕聲開口:「砂隱那邊————來消息了。」

  枸橘誠眼神一凝。

  「哦?這麼快?」

  「由良又來了。」照美冥看著枸橘誠,「帶著你要求的文書。風影的印章,正式的格式,內容一字不差。」

  「葉倉人呢?」

  「還在邊境。」照美冥頓了頓,「由良說,只要條約簽訂,葉倉就會作為最後的誠意」,被正式移交給我們。」

  枸橘誠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容。

  「羅砂倒是急得很啊。」

  「他當然急。」照美冥分析道,「木葉戰敗的消息已經傳遍忍界,砂隱內部的壓力陡然增大。羅砂需要儘快穩住東線,避免霧隱在戰勝木葉後與砂隱開戰。用一個葉倉換一份和平條約,在他看來很划算。」

  「划算?」

  枸橘誠輕笑一聲。

  划算就行,就怕你覺得不划算。

  「對了,由良有沒有說,葉倉現在什麼狀態?」

  「沒有,不過葉倉應該還不知道自己被當成了籌碼。

  照美冥思索道:「她被羅砂以外交使者」的名義派出來的,帶著所謂的緩和砂隱霧隱關係」的使命。由良說她一路上都很配合,甚至主動表示願意為兩國和平出力。」

  「她真以為自己是來談判的使者?」

  枸橘誠嘖嘖稱奇。

  羅砂這一手,當真是狠到了極點啊,不僅要把葉倉當祭品,還要讓她在不知情的情況下,歡天喜地地走進祭壇。

  等葉倉反應過來的時候,面對的已經是霧隱的刀劍和早已簽訂的移交文書。


  那時候,她連反抗的機會都沒有。

  「真夠陰的。」

  「所以,你打算怎麼做?」

  枸橘誠沉默了片刻,忽然笑了。

  「簡單。」

  「既然羅砂想讓葉倉在不知情的情況下被賣,那我就讓她知情。」

  「她不是以為自己是使者嗎,那我們就給她一場正式的外交接待」。

  「」

  「讓她親眼看看,羅砂親手簽署的文書上,寫的都是什麼。」

  次日,霧隱村外。

  葉倉站在港口,看著波光粼粼的海面,心中湧起一絲複雜的情緒。

  她從砂隱出發,穿越風之國與川之國的邊境,一路向東,最終抵達這個被海洋環繞的國家。

  ——

  「葉倉大人,霧隱的人到了。」

  身旁的隨行忍者低聲提醒。

  葉倉收回思緒,順著他的目光望去。

  港口方向,一支身穿霧隱制服的隊伍正朝這邊走來。為首的是一名年輕的男子,黑髮紫瞳,面容俊朗,看起來不過二十歲上下。

  「他就是枸橘誠?」

  葉倉心中暗暗打量著對方。

  這個最近在忍界聲名鵲起,被譽為【複製忍者枸橘誠】一手締造了霧隱對木葉勝利的傳奇人物。

  比傳聞中的還要年輕。

  「葉倉上忍,久仰大名。」

  枸橘誠走到近前,微微頷首,笑容和煦。

  「在下枸橘誠,奉水影大人之命,前來迎接砂隱貴使。」

  「水影輔佐大人客氣了。在下葉倉,奉四代目風影之命,前來與貴村商討修好事宜。」

  「修好事宜,明白明白。」

  枸橘誠點點頭,側身做了個請的手勢。

  「葉倉上忍遠道而來,一路辛苦。請先隨在下到駐地歇息,明日咱們再正式會談。」

  「有勞。」

  葉倉隨著枸橘誠一行人離開港口最終來到一處環境清幽的駐地。

  駐地不大,但布置得頗為雅致。院內種植著幾棵松樹,假山流水,頗有些風雅之意。

  「葉倉上忍,請。」

  枸橘誠親自引著她來到一間寬敞明亮的和室前。

  「這裡是您和您的隨行人員的住處。熱水、飲食都已備好。若有任何需要,隨時吩咐門外的護衛。」

  「枸橘大人有心了。」

  枸橘誠笑了笑,轉身離開。

  葉倉站在和室門口,目送他的背影消失,眉頭微微蹙起。

  「葉倉大人,怎麼了?」隨行忍者低聲問道。

  葉倉搖搖頭。

  「沒什麼,只是覺得這位霧隱英雄有些太過於年輕了,難怪四代目會做出跟霧隱和解的決定。」

  「一切都是為了砂隱嘛,畢竟木葉那邊實在是太過於頑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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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嗯,等這邊結束後,我也得趕緊趕回戰場了。」

  提到木葉,葉倉的柳眉微微蹙起,神色也變得凝重了幾分。

  木葉的實力實在是太強大了,強大到砂隱根本就不是木葉的對手,好幾次砂隱的大規模進攻,都被木葉輕鬆擋了下來。

  以至於現在的砂隱只能在桔梗山城內積攢兵力,抓一個好timing,試圖打最後一波,來一個野人一拳。

  她作為砂隱核心戰力之一,自然要儘可能快的趕回前線去。

  次日清晨,霧隱村招待砂隱使團的駐地。

  葉倉早早起身,換上了一身正式的砂隱上忍裝束,深褐色的馬甲整齊地套在身上,腰間的忍具包也已整理妥當。

  她站在窗前,望著窗外晨霧中若隱若現的霧隱建築,心中湧起一絲難以言喻的複雜情緒。

  霧隱村————與她想像的不太一樣。

  都說砂隱霧隱難兄難弟,砂隱窮,霧隱苦,但此刻的霧隱,卻看起來卻格外平靜。


  街道上已有早起的村民開始忙碌,孩童們在巷子裡追逐嬉戲,遠處甚至能聽到商販叫賣的吆喝聲。

  這樣的景象,對於如今正處於戰時的砂隱來說,無疑是罕見的。

  「葉倉大人,用早膳了。」

  隨行忍者的聲音打斷了她的思緒。

  葉倉轉過身,走到矮桌前坐下。

  桌上擺著幾樣精緻的早點:白粥、小菜、還有幾片烤得恰到好處的魚。

  霧隱靠海,魚倒是很新鮮。

  「吃過飯,就該去參加會談了。」葉倉心中暗忖,「若是能與霧隱達成互不侵犯協議,砂隱至少能解除東線的壓力,專心應對木葉————」

  想到這裡,她深吸一口氣,將心中的雜念壓下。

  無論如何,今日必須完成使命。

  與此同時,駐地另一處。

  枸橘誠正坐在一間裝飾雅致的會客室內,手中把玩著一份捲軸。

  捲軸上蓋著四代風影羅砂的正式印章,墨跡已干,字跡工整。

  正是由良帶來的那份移交文書。

  「隊長,你真打算把這玩意直接給葉倉看?」

  鬼燈滿月站在一旁,臉上帶著幾分不解:「那女人可是砂隱的英雄,手上沾了咱們霧隱几十條人命,讓她看到這個,不得當場翻臉啊?」

  枸橘誠抬起頭,嘴角勾起一抹笑意。

  「翻臉?翻臉好啊。」

  「翻臉了,我才能名正言順地動手。不翻臉,我還得費心思琢磨怎麼收她。」

  「呃————」滿月撓了撓頭,「隊長你這思路,我還真有點跟不上。

  「,「跟不上就對了,要不我是你隊長呢。」

  枸橘誠站起身,將捲軸收入懷中,整理了一下衣袍,抬步朝外走去。

  「跟我去會會那位砂隱英雄。」

  會客廳內。

  葉倉坐在客位上,姿態端正,神色從容。

  枸橘誠走進來時,她站起身,微微頷首致意。

  「枸橘大人。」

  「葉倉上忍,久等了。」枸橘誠在主位落座,示意她坐下,「昨夜休息得可好?」

  「承蒙款待,一切安好。」葉倉道,「霧隱村的飲食與砂隱頗有不同,倒是別有一番風味。」

  「那就好。」枸橘誠點點頭,目光落在她身上,「那麼,咱們就開門見山吧。葉倉上忍此番前來,所為何事?」

  ——

  葉倉坐直身子,神色鄭重。

  「枸橘大人明鑑。在下奉四代目風影之命,前來與霧隱商討兩國修好之事。」

  「砂隱與霧隱,雖無正式宣戰,但近年來邊境摩擦不斷,雙方皆有損失。風影大人以為,與其繼續無意義的對立,不如化干戈為玉帛,攜手共謀和平。」

  「為此,砂隱願意與霧隱簽訂為期十年的互不侵犯條約,同時開放邊境貿易口岸,允許霧隱商人在風之國境內進行免稅貿易。風之國特產的金砂、香料、珍貴藥材,霧隱皆可優先採購。」

  她頓了頓,補充道:「另外,砂隱願就過去與霧隱發生的衝突,進行正式道歉,並賠償霧隱因此遭受的部分損失。」

  「這就是砂隱的誠意。」

  葉倉說完,目光直視枸橘誠,等待他的回應。

  枸橘誠聽完,臉上依舊帶著和煦的笑容,但眼底深處,卻閃過一絲複雜。

  他看著面前這位灼遁使,心中湧起一股難以言喻的感慨。

  葉倉,你是真的不知道,還是裝作不知道?

  你所謂的使命,根本就是一場精心設計的騙局。你帶來的誠意,不過是羅砂用來讓你安心赴死的誘餌。

  而你,還在這裡一本正經地談判,試圖為砂隱爭取和平。

  當真是可憐人啊。

  「葉倉上忍的誠意,霧隱已經收到了。」

  枸橘誠緩緩開口,聲音平靜。

  「不過,在正式答覆之前,我想先請葉倉上忍看一樣東西。」

  他抬手,從懷中取出一份捲軸,放在桌上,推到葉倉面前。


  葉倉微微一愣。

  「這是————」

  「四代風影大人托由良上忍帶來的。」枸橘誠看著她,眼神平靜,「葉倉上忍不妨先看一看,看完了,我們再談。」

  葉倉心中湧起一絲疑惑。

  四代目帶來的東西?為什麼是由良轉交,而不是直接給她?

  她拿起捲軸,解開封印,展開。

  目光落在第一行字上。

  「砂隱村自願將灼遁忍者葉倉移交霧隱村,以表修好誠意————」

  葉倉的身體,驟然僵住。

  她的目光死死盯著那幾個字,瞳孔急劇收縮。

  「移交後葉倉之生死處置,全權由霧隱決定,砂隱絕不過問,亦不以此為由向霧隱提出任何異議或要求。」

  「四代風影羅砂親筆簽署,加蓋砂隱村正式印章,即日生效。」

  轟!

  葉倉的腦海中,仿佛有驚雷炸響,瞬間宕機了一顆。

  她捧著捲軸的雙手,微微顫抖,下一刻,這位砂隱灼遁使瞬間抬頭,自光緊盯著面前的枸橘誠。

  「這是————什麼意思?」

  枸橘誠沒有回答,只是靜靜地看著她。

  那沉默,本身就是最殘酷的回答。

  葉倉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

  她再次低頭,仔細閱讀捲軸上的每一個字,每一個印章,每一個細節。

  那字跡,確實是羅砂的。那印章,確實是風影的。

  「所以————」

  葉倉的聲音,比剛才更冷了幾分。

  「從一開始,就沒有什麼「和平使命」。」

  「我,葉倉,不是什麼砂隱使者,而是砂隱送給霧隱的————祭品。」

  「對嗎?」

  最後一句話,幾乎是咬著牙說出來的。

  「葉倉上忍,或者說,葉倉。」

  面對葉倉的質問,枸橘誠淡然開口道:「霧隱與你之間雖有仇恨,但這份仇恨,可不需要用這種低賤的方式來消除。」

  「倒是你們風影有幾分意思,一邊讓你在前線奮勇殺敵,一邊轉手就將你給賣了————」

  「什麼,這,這不可能————」

  葉倉猛地抬起頭,死死盯著枸橘誠。

  「你在騙我!」

  枸橘誠神色不變,只是微微嘆了口氣。

  「葉倉上忍,我枸橘誠雖然不是什么正人君子,但還不至於拿這種事情開玩笑。這份文書,你可以仔細查驗。風影的印章,砂隱的正式格式,這些東西你應該比我清楚吧。」

  葉倉的身體微微顫抖。

  她想起離開砂隱前,羅砂那溫和的笑容,那誠懇的話語。

  「葉倉,你是砂隱的英雄。這次出使霧隱,關乎兩國和平。你是我最信任的人,只有你,能擔此重任。」

  信任。

  她居然相信了。

  「為什麼————」

  葉倉的聲音沙啞,眼中閃爍著複雜的光芒。

  枸橘誠看著她,沒有嘲諷,沒有輕蔑,只是平靜地說:「因為你太強了,威望太高了,功勳太盛了。羅砂坐上風影之位,但你還在。他需要坐穩這個位置,也需要穩住我們霧隱,一石二鳥之計,何樂而不為呢。」

  」

  即便心中一萬個不相信,可葉倉卻知曉枸橘誠所說的一切都是真的。

  這個字跡做不了假,這個印章更做不了假!

  會客廳內的空氣仿佛凝固了一般。

  葉倉捧著那份捲軸的雙手仍在微微顫抖,但她的眼神已經從最初的震驚憤怒,逐漸變得冰冷死寂。

  那是一種被背叛到極致後的絕望,一種對過往信念徹底崩塌後的麻木。

  「所以————」

  葉倉的聲音沙啞而低沉,像是在喃喃自語,又像是在質問虛空。

  「我為砂隱浴血奮戰十年,斬殺敵人數百,無數次在生死邊緣掙扎回來————換來的,就是如此?!」


  「我葉倉的名字,在砂隱意味著英雄,意味著榮耀,意味著每一個砂隱忍者渴望成為的模樣————到頭來,卻是可以被隨手送出去的祭品?」

  「羅砂————好一個羅砂。」

  她猛地抬起頭,灼熱的查克拉驟然從體內爆發!

  「不過就算如此,我也不會任由你們這些該死的霧隱混蛋這般羞辱!」

  那是一種極致的高溫,瞬間讓整個會客廳的溫度飆升,空氣扭曲,木質的地板和牆壁發出輕微的焦糊味。

  枸橘誠身後的幾人瞬間警惕起來,但枸橘誠抬手,示意他們稍安勿躁。

  他看著葉倉,忽然笑了。

  「葉倉上忍,或者說,葉倉小姐。」

  「我可沒有那種低級的惡趣味,如果只是為了羞辱你,我大可將你擒下來,肆意把玩,用得著這麼麻煩?」

  「灼遁雖強,但可不是我的萬花筒的對手。」

  葉倉眉頭微皺,周身的灼熱氣息卻沒有收斂。

  「你是什麼意思。」

  「意思就是,我若想要解決掉你,在你踏入霧隱村的瞬間,你就已經是一具屍體或者十階下囚了,根本就不需要我在這裡廢話。」

  枸橘誠端起茶杯,慢悠悠地抿了一口。

  「但我沒有。」

  「我把文書給你看,讓你知道真相,讓你明白自己是被當作棄子送來的。」

  「你知道這意味著什麼嗎?」

  葉倉沉默了一瞬。

  她不是傻子,相反,能在殘酷的忍界活到現在,還能成為砂隱的英雄,她的腦子絕對夠用。

  片刻後,她沉聲開口。

  「你想招攬我。」

  「不不不,準確的來說,我是想跟你做一個交易。」

  枸橘誠放下茶杯,搖了搖頭:「無論怎麼講,你畢竟是殺了我數十霧忍的劊子手,就算我能接納你,其餘的那些霧忍也不會接納你,況且你雖然長得有幾分姿色,但我已經有未婚妻了。」

  「我誠哥可是出了名的專一。

  葉倉沒有回應枸橘誠的調侃。

  她的目光落在手中的捲軸上,心如刀絞。

  十數年。

  她為砂隱出生入死整整十數年。

  多少次在戰場上險死還生,多少次拖著傷體回到村子,多少次在深夜被噩夢驚醒,卻依然咬牙堅持,告訴自己,這是為了砂隱,為了那些需要保護的人。

  可現在呢?

  她抬起頭,眼中燃燒著灼熱的怒火。

  「交易?」

  葉倉的聲音沙啞而冰冷,帶著難以掩飾的譏諷。

  「枸橘大人,你讓我看清了羅砂的真面目,我很感激。但感激歸感激,這不代表我會忘記你們霧隱對我做過什麼。」

  「死在灼遁下的霧忍確實不少,但死在我手下的霧忍,沒有一個無辜。」

  「戰場上,不是你死就是我活。我殺他們,是因為他們是敵人。他們殺我,我也絕無怨言。」

  「所以,如果你想用這份恩情」來要挾我,讓我為你所用,那就別做夢了。」

  「好!」

  枸橘誠拍了拍手,由衷讚嘆。

  「不愧是砂隱英雄,這份傲骨,我喜歡。」

  「但是葉倉,我問你一個問題。你憑什麼覺得,殺了幾十個霧忍,我就會恨你入骨?」

  葉倉一愣。

  枸橘誠轉過身,看著她,嘴角帶著一絲玩味的笑容。

  「戰爭時期,兩國交戰,各為其主。你殺我的人,我殺你的人,再正常不過。戰場上沒有對錯,只有生死。」

  「我若是那種會被仇恨蒙蔽雙眼的蠢貨,早就死在木葉的包圍圈裡了,還輪得到在這裡跟你說話?」

  葉倉沉默了。

  她不得不承認,枸橘誠說得有道理。

  這個年輕人能在短短几個月內從無名小卒崛起為霧隱英雄,能在談判桌上逼得三代火影簽下屈辱條約,然後成為水影輔佐,一人之下萬人之上,他的心胸和格局,絕非常人能比。

  「那你想做什麼交易?」

  葉倉盯著他。

  「很簡單。」

  「我只是想讓某些人知道,我霧隱這把刀,不是誰都能夠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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