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七章 填坑：集體意識誕生原因 中
被困了一兩千年？
佛像里的對話，令蘇義本能地感到一驚。
他張了張嘴，正欲要衝佛像里的人詢問些什麼，卻見李修突然於通訊器之中開口。
「你應該能感知到吧？」
「那佛像里，是有人類意識存在的。」
「能感知到。」蘇義的回答簡潔明了：「所以，那些被困在佛像里的人，到底是什麼來歷？」
李修解釋起來龍去脈道：「其實，類似這樣的佛像，在我們地底庇護所的堡壘中，也同樣有著一座。」
「並且，也正是因為有了佛像，那些生活在地底庇護所中的人類，方才能免受集體意識的同化。」
「只不過....」
說著。
李修忽話鋒一轉道。
「或許是被困在其中太久太久....」
「我們地底庇護所中的那尊佛像，其內被困的人類意識，早就已全都瘋掉了。」
「所以我並不能從他們口中，得到任何的有用信息。」
李修最後道。
「換而言之，我對於有關佛像的事情，也同樣知之甚少。」
「明白了。」蘇義聽後向李修說明了，他眼前這尊佛像的具體情況：「我當前所觸碰到的這尊佛像，其內似乎仍有精神保持正常的人類....那麼，我應該如何跟他們進行交流？有沒有哪些問題，是你急迫想要知道的？」
通訊器內。
李修思索片刻後給出指示道。
「你問下他們，究竟是來自哪個年代的人類。」
「此外....」
「他們究竟是被如何關進雕像當中的，同時，又為什麼要被關在裡面？」
城市大樓。
佛像之下。
蘇義躬著身子。
他在隱息符的掩護下，用心聲將李修的問題，全都一字不漏地轉述給了佛像里的人類。
下一秒。
只聽見佛像里最為冷靜的，那第三道聲音沖蘇義開口：「我們是來自公元2050年左右的人類。」
「至於說，我們為什麼會被關在雕像里。」
「那是因為，我們發現了有生物在偷偷攝取我們人類的靈魂！」
攝取靈魂？
蘇義心聲回了一句道：「什麼意思？」
那聲音繼續答道。
「眾所周知。」
「人死如燈滅，其靈魂，亦或者說意識，很快就會因肉身的損毀，而隨之消散在天地間。」
「但自從出現了那隻生物後，一切就都變得不一樣了。」
即便是已過了數千年時光。
但蘇義卻仍能聽得出來。
——那聲音在談及『那隻生物』時，其語氣里明顯帶有一絲驚恐，以及些許對於未來的絕望。
那聲音回憶道。
「也不知是誰最先發現的。」
「總之，大約是在公元2030年吧....有科學家證實了，地球上存在著某種難以用言語形容，不可名狀，且不可描述的特殊生物，正在不停收集著死去人類的靈魂。」
「那些人類靈魂，會被困在一片滿是虛無的世界裡。」
「他們並不會隨時間消亡，而是會被永遠地困在其中，並持續遭受難以言說的痛苦。」
「痛苦？」蘇義聞言一怔道：「那些人不是已失去肉身，只剩下靈魂了麼？」
「這種狀態下還能感受到痛苦？」
「還真就能！」那聲音給出肯定回答道：「那位證實了這一切的科學家，通過某種特殊實驗證明了——在那個滿是虛無的世界裡，存在著一種特殊電波，此電波能跟人類的靈魂，亦或者說是意識產生共鳴，進而讓其持續性地感受到痛苦。」
那聲音接著道。
「由於那個虛無世界滿是痛苦，且唯有死去之人才能進入其中。」
「所以，那位證實了這一切的科學家，便將那個虛無世界命名之為地府！」
「地府麼？」蘇義聽後表示認可道：「這一切，聽著還真有些像是佛教的說法——人死後會下到十八層地獄中遭受折磨，所以用地府二字來將其命名，倒還真顯得挺貼切！」
佛像里。
那聲音無視了蘇義的吐槽，並自顧自地繼續道：「自發現地府以後，所有尚還活著的知情者，尤其是年紀較大，且有權有勢的知情者，便都像是瘋了一般，想要尋找到避開這一切的方法。」
「那些權貴們，他們寧願在死後魂飛魄散，也不願進入到地府之中，遭受永無止境的折磨。」
「然而....」
那聲音帶著一絲無奈道。
「人類的靈魂，亦或者說意識，只能算是種形而上的存在。」
「在物理層面，我們是不可能觸碰到人類靈魂的。」
「所以就更遑論令其魂飛魄散。」
「於是，在無法從靈魂層面做文章的前提下，人類權貴們便轉而開始研究起，如何才能讓自己實現永生....畢竟，只要人不會死，那麼其靈魂，自然也就不用被困地府之中。」
「追求永生麼？」蘇義聽後好笑道：「以21世紀的科技，連讓人類魂飛魄散都做不到，還想著直接讓人永生？」
「這未免也太異想天開了吧？」
「並非異想天開！」那聲音糾正蘇義道：「在無數人類富豪，以及權貴們的支持下，來自各個領域的科學家們，在經過了數萬甚至數億次嘗試後，竟差一點點就研究出了，可讓人類獲得永生的方法。」
「此法名為——復活術！」
那聲音介紹道。
「無需付出任何代價，只要在地上畫出既定的幾何圖案，並默念出被復活者的出生年月日，以及其姓名。」
「那麼此人就能被復活術無條件復活。」
說到這裡時。
對方忽又帶著一絲不甘心道：「但只可惜，那幾何圖案的構建始終都無法完善。」
「也不知究竟是哪裡出了問題。」
「於是有關復活術的方案，便被就此擱置了下來。」
「而恰在此時....」
「恰在人類對死後，會去往地府感到束手無策之時，有一位對佛學研究頗深的老和尚，突然給出了一個很反科學的方案——那便是製作佛陀雕像，將人類的靈魂保存其中。」
「這麼做，我們人類死後雖同樣難逃被囚禁的命運。」
「但與被囚禁在地府相比....被囚禁在佛像之中，至少不會遭受永無止境的折磨。」
「於是，自那之後便有了所謂的佛像計劃。」
「大批有權有勢之人，都開始秘密建造各種各樣的佛像。」
「有的，會堂而皇之將其擺放在自己的家裡。」
「也有的，會在地底建造堡壘，並將其秘密擺放在其中。」
「而這，便是所謂佛像的由來了。」
說到最後。
佛像里的聲音，忍不住沖蘇義問了一句道：「那麼....既然我該說的都已跟你說清楚了，請問你能否簡單描述一下，現如今的地球究竟怎麼樣了？為什麼這幾千年裡，始終都沒人觸碰過我們這尊佛像？」
「再還有就是....」
「關於地府的問題，如今，人類已找到解決辦法了沒？」
佛像里的對話，令蘇義本能地感到一驚。
他張了張嘴，正欲要衝佛像里的人詢問些什麼，卻見李修突然於通訊器之中開口。
「你應該能感知到吧？」
「那佛像里，是有人類意識存在的。」
「能感知到。」蘇義的回答簡潔明了：「所以，那些被困在佛像里的人，到底是什麼來歷？」
李修解釋起來龍去脈道：「其實，類似這樣的佛像，在我們地底庇護所的堡壘中，也同樣有著一座。」
「並且，也正是因為有了佛像，那些生活在地底庇護所中的人類，方才能免受集體意識的同化。」
「只不過....」
說著。
李修忽話鋒一轉道。
「或許是被困在其中太久太久....」
「我們地底庇護所中的那尊佛像，其內被困的人類意識，早就已全都瘋掉了。」
「所以我並不能從他們口中，得到任何的有用信息。」
李修最後道。
「換而言之，我對於有關佛像的事情，也同樣知之甚少。」
「明白了。」蘇義聽後向李修說明了，他眼前這尊佛像的具體情況：「我當前所觸碰到的這尊佛像，其內似乎仍有精神保持正常的人類....那麼，我應該如何跟他們進行交流？有沒有哪些問題，是你急迫想要知道的？」
通訊器內。
李修思索片刻後給出指示道。
「你問下他們，究竟是來自哪個年代的人類。」
「此外....」
「他們究竟是被如何關進雕像當中的，同時，又為什麼要被關在裡面？」
城市大樓。
佛像之下。
蘇義躬著身子。
他在隱息符的掩護下，用心聲將李修的問題，全都一字不漏地轉述給了佛像里的人類。
下一秒。
只聽見佛像里最為冷靜的，那第三道聲音沖蘇義開口：「我們是來自公元2050年左右的人類。」
「至於說，我們為什麼會被關在雕像里。」
「那是因為，我們發現了有生物在偷偷攝取我們人類的靈魂！」
攝取靈魂？
蘇義心聲回了一句道：「什麼意思？」
那聲音繼續答道。
「眾所周知。」
「人死如燈滅，其靈魂，亦或者說意識，很快就會因肉身的損毀，而隨之消散在天地間。」
「但自從出現了那隻生物後，一切就都變得不一樣了。」
即便是已過了數千年時光。
但蘇義卻仍能聽得出來。
——那聲音在談及『那隻生物』時，其語氣里明顯帶有一絲驚恐，以及些許對於未來的絕望。
那聲音回憶道。
「也不知是誰最先發現的。」
「總之，大約是在公元2030年吧....有科學家證實了，地球上存在著某種難以用言語形容，不可名狀，且不可描述的特殊生物，正在不停收集著死去人類的靈魂。」
「那些人類靈魂，會被困在一片滿是虛無的世界裡。」
「他們並不會隨時間消亡，而是會被永遠地困在其中，並持續遭受難以言說的痛苦。」
「痛苦？」蘇義聞言一怔道：「那些人不是已失去肉身，只剩下靈魂了麼？」
「這種狀態下還能感受到痛苦？」
「還真就能！」那聲音給出肯定回答道：「那位證實了這一切的科學家，通過某種特殊實驗證明了——在那個滿是虛無的世界裡，存在著一種特殊電波，此電波能跟人類的靈魂，亦或者說是意識產生共鳴，進而讓其持續性地感受到痛苦。」
那聲音接著道。
「由於那個虛無世界滿是痛苦，且唯有死去之人才能進入其中。」
「所以，那位證實了這一切的科學家，便將那個虛無世界命名之為地府！」
「地府麼？」蘇義聽後表示認可道：「這一切，聽著還真有些像是佛教的說法——人死後會下到十八層地獄中遭受折磨，所以用地府二字來將其命名，倒還真顯得挺貼切！」
佛像里。
那聲音無視了蘇義的吐槽，並自顧自地繼續道：「自發現地府以後，所有尚還活著的知情者，尤其是年紀較大，且有權有勢的知情者，便都像是瘋了一般，想要尋找到避開這一切的方法。」
「那些權貴們，他們寧願在死後魂飛魄散，也不願進入到地府之中，遭受永無止境的折磨。」
「然而....」
那聲音帶著一絲無奈道。
「人類的靈魂，亦或者說意識，只能算是種形而上的存在。」
「在物理層面，我們是不可能觸碰到人類靈魂的。」
「所以就更遑論令其魂飛魄散。」
「於是，在無法從靈魂層面做文章的前提下，人類權貴們便轉而開始研究起，如何才能讓自己實現永生....畢竟，只要人不會死，那麼其靈魂，自然也就不用被困地府之中。」
「追求永生麼？」蘇義聽後好笑道：「以21世紀的科技，連讓人類魂飛魄散都做不到，還想著直接讓人永生？」
「這未免也太異想天開了吧？」
「並非異想天開！」那聲音糾正蘇義道：「在無數人類富豪，以及權貴們的支持下，來自各個領域的科學家們，在經過了數萬甚至數億次嘗試後，竟差一點點就研究出了，可讓人類獲得永生的方法。」
「此法名為——復活術！」
那聲音介紹道。
「無需付出任何代價，只要在地上畫出既定的幾何圖案，並默念出被復活者的出生年月日，以及其姓名。」
「那麼此人就能被復活術無條件復活。」
說到這裡時。
對方忽又帶著一絲不甘心道：「但只可惜，那幾何圖案的構建始終都無法完善。」
「也不知究竟是哪裡出了問題。」
「於是有關復活術的方案，便被就此擱置了下來。」
「而恰在此時....」
「恰在人類對死後，會去往地府感到束手無策之時，有一位對佛學研究頗深的老和尚，突然給出了一個很反科學的方案——那便是製作佛陀雕像，將人類的靈魂保存其中。」
「這麼做，我們人類死後雖同樣難逃被囚禁的命運。」
「但與被囚禁在地府相比....被囚禁在佛像之中，至少不會遭受永無止境的折磨。」
「於是，自那之後便有了所謂的佛像計劃。」
「大批有權有勢之人，都開始秘密建造各種各樣的佛像。」
「有的，會堂而皇之將其擺放在自己的家裡。」
「也有的，會在地底建造堡壘，並將其秘密擺放在其中。」
「而這，便是所謂佛像的由來了。」
說到最後。
佛像里的聲音，忍不住沖蘇義問了一句道：「那麼....既然我該說的都已跟你說清楚了，請問你能否簡單描述一下，現如今的地球究竟怎麼樣了？為什麼這幾千年裡，始終都沒人觸碰過我們這尊佛像？」
「再還有就是....」
「關於地府的問題，如今，人類已找到解決辦法了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