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八章 填坑：集體意識誕生原因 下
這....
面對佛像中人類的詢問，蘇義不敢貿然回答，於是便將一切都如實轉述給了李修。
後者思索片刻後道：「你將有關集體意識的情況，試著告訴給他們，看看他們都有何反應。」
「行。」蘇義儘量長話短說。
他簡單將現如今地球的現狀，以及人類的窘境，都告知給了佛像中的人類。
隨即。
便見最先開口說的，佛像里的第一道意識，語氣裡帶著一絲不可思議道。
「地球上出現了集體意識？」
「這怎麼可能？」
說著，他忽悲觀道。
「完了完了....」
「原本，單只是一個地府，就已經讓我們人類極度畏懼死亡，並終日惶惶不安了。」
「不曾想，如今竟又莫名出現了所謂的集體意識。」
「有了那樣的存在牽制住人類，這下子，我們人類是別想再好好發展科技了。」
此言一出。
只聽見相對最為冷靜的，第三道聲音緊跟著開口。
「怪不得！」
「怪不得這數千年裡，都從未有人觸碰過我們所在的雕像。」
「沒想到，竟是因為集體意識將整個地球都給占領了。」
「唉！」
說著，他不禁長嘆了一口氣道。
「想來，照這種趨勢發展下去，我們這些被困在佛像里的人，只怕是永無出頭之日，且永遠都不可能再世為人了！」
「至於那些活著的，尚還存在於世間的人類，則永遠也無法逃脫，死後進入地府受折磨的命運！」
二人的話，令蘇義久久不能言語。
集體意識的存在，本就已足夠讓人感到絕望了。
而倘若再加上地府的話....
——在這世界，活著會受到集體意識的威脅，死後更是會永遠地被困在地府受折磨。
人類，甚至連得到安息的權利都沒有！
念及至此。
一股絕望感頓時湧上蘇義心頭。
好在，身為修行者的堅韌意志，令他很快就強壓下了這股絕望。
他接著沖佛像里的人類打探道。
「那麼....」
「我想請問下，你們是如何看待集體意識這一存在的？」
「你們，能猜出它究竟是如何誕生的嗎？」
佛像里。
那第三道最為冷靜的聲音答道：「在你剛提及集體意識之時，我還在想，會不會是極個別人類，因為畏懼地府，所以才創造出了這樣一隻龐然大物，並憑此獲得了永生。」
「但很快。」
「在你展開描述後，我就已能夠確定——那集體意識，絕對不可能是人造的產物。」
「遠的不說。」
「至少就21世紀的科技水平而言，人類是不可能創造出那等存在的。」
「所以....」
第三道聲音做出判斷道。
「那玩意兒，應該大概率和地府一樣，只有神明才能夠將其創造出來。」
「畢竟，也只有那樣的超凡存在，才能在地球上鬧出如此巨大的動靜。」
神明麼？
考慮到，無論是地府，又或是集體意識，它們都已遠遠超出了人類現有認知。
所以，人類會將這一切的罪魁禍首，都推給無所不能的神明，倒也情有可原。
想到這裡，蘇義順勢沖佛像里的第三道聲音詢問。
「我想知道....」
「那所謂的神明，又或者說是幕後黑手，人類最後究竟找到了沒有？」
「如果能尋找到，那又要如何才能消滅它？」
「不知道。」第三道聲音語氣裡帶著一絲迷茫。
「都說它是神明了，那肯定已超出了我們人類所能理解的範疇。」
「既無法理解它。。」
「那自然就更遑論找到它，並將其擊敗了。」
「依我看，眼下最需要解決的，還是那正於地球上肆虐的集體意識。」
確實。
城市大樓。
佛像之下。
將整個身體都縮成了一團的蘇義，下意識點了點頭表示認同。
隨即他又追問道：「那請問....你有沒有什麼好的辦法，能徹底消滅掉集體意識嗎？」
「你問我？」
第三道聲音聞言好笑道：「你們這些存在於現實中的人類，尚還都無法消滅集體意識。」
「就更不用說，我一個只存在於過去，只存在於佛像當中的人類了。」
好吧！
蘇義無奈，只能將對方所說一切都轉述給了李修。
後者則很快就給出了建議道：「雖說佛像里的人類，對我們並無太多實質性的幫助。」
「但他們畢竟知道許多來自過去的，以及有關於地府的事情。」
「再加上其本身的存在，就有著巨大科研價值。」
「所以....」
李修建議道。
「你且試探性地問下他們，看能否將他們的意識，從佛像之中給轉移到別處。」
「我想設法將他們帶到地底庇護所去。」
沒有多餘的廢話。
聽見李修所言，蘇義毫不猶豫地，按照其想法詢問了佛像之中的人類。
仍是其中的第三道聲音。
但見其回答道：「不好意思，做不到....目前擺在你面前的，這尊用於寄存人類意識的佛像，它並非是高科技的產物，而是人類在探索地府的過程中，因為一次意外才誕生的。」
「這尊佛像，是誕生於神秘側的造物！」
「所以，即便是身為人類頂尖科學家的我，也僅僅只是知道，佛像能用於寄存人類的意識，而始終難掌握其原理。」
頂尖科學家？
蘇義從對方的話語中，捕捉到了些許重要信息。
於是他忙順勢問了一句道。
「你說你是頂尖科學家....」
「那敢問你的姓名是？」
「老夫何凱名！」第三道聲音語氣裡帶著一絲自豪道：「我是出生自21世紀的，在人工智慧，以及殘差網絡核心領域，以及CV領域都有著傑出貢獻的當世頂級科學家！」
「並且不只是我。」
「但凡能進入佛像里避難的，無一不是彼時的權貴，又或是政界和商界的精英。」
行吧！
蘇義無心聽對方吹噓過去的輝煌。
既然佛像里的人類，並不知曉轉移意識的方法，蘇義便又轉而詢問道：「那請問....你們知不知道，又或是能否感應到，集體意識用於補充能量的基站，其具體位置在哪兒？」
「唉。」見蘇義發問，那第三道聲音忽長嘆了一口氣道。
「說來也是遺憾。」
「受21世界時的科技水平所限，我們所製造出的這尊佛像，是無法感知到外界任何情況的。」
「所以....」
可能是很久很久，都沒有跟外界的人類交流過了。
那自稱為頂級科學家的第三道聲音，言談舉止間表現得很話癆。
但正執行危險任務的蘇義，卻是沒時間再繼續同其廢話。
他直接將手從佛像上拿開。
在斷開聯繫的瞬間，他還不忘打了個招呼道。
「行吧。」
「既然你們不知道，那我就且先走一步了。」
「再聯繫各位！」
「啊？別走啊朋友！」佛像里，見蘇義欲要離去，那三道聲音忙出言挽留，卻發覺蘇義已主動斷開了連接。
於是便只能發出一陣深深地嘆息。
「唉....」
面對佛像中人類的詢問，蘇義不敢貿然回答，於是便將一切都如實轉述給了李修。
後者思索片刻後道：「你將有關集體意識的情況，試著告訴給他們，看看他們都有何反應。」
「行。」蘇義儘量長話短說。
他簡單將現如今地球的現狀，以及人類的窘境，都告知給了佛像中的人類。
隨即。
便見最先開口說的，佛像里的第一道意識，語氣裡帶著一絲不可思議道。
「地球上出現了集體意識？」
「這怎麼可能？」
說著，他忽悲觀道。
「完了完了....」
「原本，單只是一個地府，就已經讓我們人類極度畏懼死亡，並終日惶惶不安了。」
「不曾想，如今竟又莫名出現了所謂的集體意識。」
「有了那樣的存在牽制住人類，這下子，我們人類是別想再好好發展科技了。」
此言一出。
只聽見相對最為冷靜的，第三道聲音緊跟著開口。
「怪不得！」
「怪不得這數千年裡，都從未有人觸碰過我們所在的雕像。」
「沒想到，竟是因為集體意識將整個地球都給占領了。」
「唉！」
說著，他不禁長嘆了一口氣道。
「想來，照這種趨勢發展下去，我們這些被困在佛像里的人，只怕是永無出頭之日，且永遠都不可能再世為人了！」
「至於那些活著的，尚還存在於世間的人類，則永遠也無法逃脫，死後進入地府受折磨的命運！」
二人的話，令蘇義久久不能言語。
集體意識的存在，本就已足夠讓人感到絕望了。
而倘若再加上地府的話....
——在這世界，活著會受到集體意識的威脅，死後更是會永遠地被困在地府受折磨。
人類，甚至連得到安息的權利都沒有！
念及至此。
一股絕望感頓時湧上蘇義心頭。
好在，身為修行者的堅韌意志，令他很快就強壓下了這股絕望。
他接著沖佛像里的人類打探道。
「那麼....」
「我想請問下，你們是如何看待集體意識這一存在的？」
「你們，能猜出它究竟是如何誕生的嗎？」
佛像里。
那第三道最為冷靜的聲音答道：「在你剛提及集體意識之時，我還在想，會不會是極個別人類，因為畏懼地府，所以才創造出了這樣一隻龐然大物，並憑此獲得了永生。」
「但很快。」
「在你展開描述後，我就已能夠確定——那集體意識，絕對不可能是人造的產物。」
「遠的不說。」
「至少就21世紀的科技水平而言，人類是不可能創造出那等存在的。」
「所以....」
第三道聲音做出判斷道。
「那玩意兒，應該大概率和地府一樣，只有神明才能夠將其創造出來。」
「畢竟，也只有那樣的超凡存在，才能在地球上鬧出如此巨大的動靜。」
神明麼？
考慮到，無論是地府，又或是集體意識，它們都已遠遠超出了人類現有認知。
所以，人類會將這一切的罪魁禍首，都推給無所不能的神明，倒也情有可原。
想到這裡，蘇義順勢沖佛像里的第三道聲音詢問。
「我想知道....」
「那所謂的神明，又或者說是幕後黑手，人類最後究竟找到了沒有？」
「如果能尋找到，那又要如何才能消滅它？」
「不知道。」第三道聲音語氣裡帶著一絲迷茫。
「都說它是神明了，那肯定已超出了我們人類所能理解的範疇。」
「既無法理解它。。」
「那自然就更遑論找到它，並將其擊敗了。」
「依我看，眼下最需要解決的，還是那正於地球上肆虐的集體意識。」
確實。
城市大樓。
佛像之下。
將整個身體都縮成了一團的蘇義，下意識點了點頭表示認同。
隨即他又追問道：「那請問....你有沒有什麼好的辦法，能徹底消滅掉集體意識嗎？」
「你問我？」
第三道聲音聞言好笑道：「你們這些存在於現實中的人類，尚還都無法消滅集體意識。」
「就更不用說，我一個只存在於過去，只存在於佛像當中的人類了。」
好吧！
蘇義無奈，只能將對方所說一切都轉述給了李修。
後者則很快就給出了建議道：「雖說佛像里的人類，對我們並無太多實質性的幫助。」
「但他們畢竟知道許多來自過去的，以及有關於地府的事情。」
「再加上其本身的存在，就有著巨大科研價值。」
「所以....」
李修建議道。
「你且試探性地問下他們，看能否將他們的意識，從佛像之中給轉移到別處。」
「我想設法將他們帶到地底庇護所去。」
沒有多餘的廢話。
聽見李修所言，蘇義毫不猶豫地，按照其想法詢問了佛像之中的人類。
仍是其中的第三道聲音。
但見其回答道：「不好意思，做不到....目前擺在你面前的，這尊用於寄存人類意識的佛像，它並非是高科技的產物，而是人類在探索地府的過程中，因為一次意外才誕生的。」
「這尊佛像，是誕生於神秘側的造物！」
「所以，即便是身為人類頂尖科學家的我，也僅僅只是知道，佛像能用於寄存人類的意識，而始終難掌握其原理。」
頂尖科學家？
蘇義從對方的話語中，捕捉到了些許重要信息。
於是他忙順勢問了一句道。
「你說你是頂尖科學家....」
「那敢問你的姓名是？」
「老夫何凱名！」第三道聲音語氣裡帶著一絲自豪道：「我是出生自21世紀的，在人工智慧，以及殘差網絡核心領域，以及CV領域都有著傑出貢獻的當世頂級科學家！」
「並且不只是我。」
「但凡能進入佛像里避難的，無一不是彼時的權貴，又或是政界和商界的精英。」
行吧！
蘇義無心聽對方吹噓過去的輝煌。
既然佛像里的人類，並不知曉轉移意識的方法，蘇義便又轉而詢問道：「那請問....你們知不知道，又或是能否感應到，集體意識用於補充能量的基站，其具體位置在哪兒？」
「唉。」見蘇義發問，那第三道聲音忽長嘆了一口氣道。
「說來也是遺憾。」
「受21世界時的科技水平所限，我們所製造出的這尊佛像，是無法感知到外界任何情況的。」
「所以....」
可能是很久很久，都沒有跟外界的人類交流過了。
那自稱為頂級科學家的第三道聲音，言談舉止間表現得很話癆。
但正執行危險任務的蘇義，卻是沒時間再繼續同其廢話。
他直接將手從佛像上拿開。
在斷開聯繫的瞬間，他還不忘打了個招呼道。
「行吧。」
「既然你們不知道，那我就且先走一步了。」
「再聯繫各位！」
「啊？別走啊朋友！」佛像里，見蘇義欲要離去，那三道聲音忙出言挽留，卻發覺蘇義已主動斷開了連接。
於是便只能發出一陣深深地嘆息。
「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