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六章 填坑：集體意識誕生原因 上
一番簡短地交談過後，諸葛夫沖蘇義催促道。
「行了....」
「考慮到此地不宜久留，咱也別再繼續閒聊浪費時間了。」
「若你已做好準備，那便直接進入城市吧。」
「至於其餘人，則全都隱蔽在原地待命，並負責支援和接應你回歸。」
啊？
聽見諸葛夫所言，蘇義不禁愣了一愣道。
「什麼意思？」
「聽你這話，難不成，是要我隻身一人進入城市？」
「那不然呢？」諸葛夫理所當然道：「你此次行動，旨在潛入和破壞，需得避開城市裡的無人機，自動炮塔，以及被集體意識控制的人類....那自然是人越多，就越容易被發現。」
「所以你不單獨行動，難道還想憑硬實力強闖進去嗎？」
「可是....」
蘇義行事一向謹慎，至少在修仙界一直如此。
但此時此刻。
鑑於人類方的地底庇護所，已即將被集體意識攻破，留給人類的時間已所剩無幾。
於是，蘇義便將心一橫。
他咬牙沖諸葛夫說道：「行吧！那我且試上一試....」
「但如果壓力太大，如果我還沒走出多遠，就已被受集體意識控制的人類發現。」
「那麼，我便會毫不猶豫地撤出來。」
「這是自然。」通訊器內，諸葛夫聽後給出回應道：「若事不可為，你倒也不必勉強自己。」
「我們也實在是沒辦法了。」
「黔驢技窮之下，方才選擇了讓你冒此風險。」
既然諸葛夫都這麼說了，蘇義自是不再做過多糾結。
他催動體內靈力加持己身，下一秒，整個人便化作一道黑影沖入進了城市之中。
…
如此。
憑著遠超普通人的速度，以及敏銳的五感。
再加上集體意識為節約能源，導致城市裡的大部分區域，都已關閉了路燈等照明設備。
於是在夜色掩護下，蘇義很順利就避開了，於城市上空巡邏的無人機。
以及偶爾出現在城市街道上的，受集體意識控制的人類警衛。
就這樣一路暢行無阻。
他很快就來到了這座城市的中心區域。
到此。
亮著的路燈，巡邏的無人機，以及四處巡視的警衛，便逐漸多了起來。
躲在黑暗角落裡的蘇義，藉由通訊器沖諸葛夫道。
「我現在已到城市的中心了。」
「在這片區域，其內部還亮著燈的建築，起碼有幾十上百座之多。」
「所以，我要如何才能尋找出，那專門為受控制人類補充能量的基站？」
「這....」諸葛夫語氣裡帶著一絲無奈道：「由於在此之前，還從未有人類來到過城市的中心區域。」
「所以別說是你了。」
「我們也同樣不清楚，那座基站究竟是什麼樣的。」
「我們只是根據收集到的情報，以及來自過去的一些文件資料，判斷出了城市中有那麼一座基站。」
沒辦法了。
既然諸葛夫並不清楚，那座能量基站的具體位置，蘇義便只能硬著頭皮四處尋找。
於黑暗中。
他先是迅速檢查了下，塗抹在體表的，可干擾紅外成像與測溫的散射氣溶膠。
而後又輕拍腰間儲物袋，並從中取出了一張，可扭曲光照，從而隱匿身形的隱息符。
在將符籙貼於自身胸口後，蘇義整個人便如鬼魅一般，悄無聲息溜進了距離他最近的一座大樓中。
…
從外觀上便不難看出。
此大樓原本應是一處商場，又或是大型超市一類的購物場所。
但現如今，此大樓內部卻已是被完完全全搬空——取而代之的，是一尊巨大到難以用言語形容，且栩栩如生的佛陀雕像。
這座雕像是？
大樓內部。
望著那不斷散發出詭異氣息的佛陀雕像，躲藏在角落裡的蘇義，正欲要開口說些什麼。
卻聽見通訊器內的諸葛夫，已搶先開口道。
「那不是佛陀的雕像麼？」
「這種東西，怎麼會莫名其妙出現在城市大樓里，而且還製作的如此巨大？？」
——諸葛夫是通過通訊器上自帶的攝像探頭，瞧見大樓內部情況的。
他話說出口的瞬間。
只見蘇義帶著一絲不解道。
「你居然還知道佛陀？」
「據我所知，那是誕生自遠古時代的宗教文化，且一直都只被極少部分人所認可。」
「所以你是怎麼一眼就認出來的？」
「這還用問嗎？」諸葛夫理所當然道：「無論咱們的地底人類庇護所，亦或是小島監獄，其內都有著電子版以及紙質版的書籍，以及各種各樣的文學作品可供閱覽。」
「再加上佛教這一元素，在各類文學作品中都會頻繁出現。」
「所以我會有所了解，不是完全在情理之中麼？」
二人交談間。
只聽見李修的聲音突然自通訊器內響起。
似乎。
他是在得知了佛陀雕像一事後，才突然放下手中工作，並設法聯繫上蘇義的。
通訊器內，李修語氣平靜地開口道。
「能聽見我說話吧？」
「除能量基站外，那尊佛陀雕像，也同樣你此行的任務目標之一。」
「現在，你試著用手去觸碰那尊雕像。」
「期間注意隱蔽自身。」
得李修命令後，蘇義也沒去多問，只是帶著一絲絲好奇，並在隱息符的掩護下，迅速來到了巨佛雕像的腳底。
他試著將手搭在巨佛雕像表面。
這瞬間。
只聽見陣陣夾雜著慌亂的叫喊，突然於蘇義腦海之中響起。
「有人嗎？」
「我能感覺到是有人來了！」
此言一出。
只聽見又一聲音於蘇義腦海中喊道。
「對，沒錯！」
「這感覺，絕對是活人錯不了的！」
「嘿嘿嘿嘿....」
話剛一出口，便聽見那第二道聲音忽止不住地癲狂笑道。
「如果我沒記錯....」
「距離我們被困在此，應該已有好幾萬年時間了吧？」
「現如今，總算是等來脫困的機會了！」
幾萬年？
佛陀腳下。
蘇義才剛被那人所說的話，給嚇的心中一驚。
卻見又有第三道，相當更冷靜一些的聲音更正道。
「什麼好幾萬年時間....」
「你這是被關的太久了，而雕像內部又不知年月，所以失去了對時間的感知。」
「依我看，我們至多也就才被困了不到一兩千年。」
「行了....」
「考慮到此地不宜久留，咱也別再繼續閒聊浪費時間了。」
「若你已做好準備，那便直接進入城市吧。」
「至於其餘人，則全都隱蔽在原地待命，並負責支援和接應你回歸。」
啊？
聽見諸葛夫所言，蘇義不禁愣了一愣道。
「什麼意思？」
「聽你這話，難不成，是要我隻身一人進入城市？」
「那不然呢？」諸葛夫理所當然道：「你此次行動，旨在潛入和破壞，需得避開城市裡的無人機，自動炮塔，以及被集體意識控制的人類....那自然是人越多，就越容易被發現。」
「所以你不單獨行動，難道還想憑硬實力強闖進去嗎？」
「可是....」
蘇義行事一向謹慎，至少在修仙界一直如此。
但此時此刻。
鑑於人類方的地底庇護所，已即將被集體意識攻破，留給人類的時間已所剩無幾。
於是，蘇義便將心一橫。
他咬牙沖諸葛夫說道：「行吧！那我且試上一試....」
「但如果壓力太大，如果我還沒走出多遠，就已被受集體意識控制的人類發現。」
「那麼，我便會毫不猶豫地撤出來。」
「這是自然。」通訊器內，諸葛夫聽後給出回應道：「若事不可為，你倒也不必勉強自己。」
「我們也實在是沒辦法了。」
「黔驢技窮之下，方才選擇了讓你冒此風險。」
既然諸葛夫都這麼說了，蘇義自是不再做過多糾結。
他催動體內靈力加持己身，下一秒，整個人便化作一道黑影沖入進了城市之中。
…
如此。
憑著遠超普通人的速度，以及敏銳的五感。
再加上集體意識為節約能源，導致城市裡的大部分區域，都已關閉了路燈等照明設備。
於是在夜色掩護下，蘇義很順利就避開了，於城市上空巡邏的無人機。
以及偶爾出現在城市街道上的，受集體意識控制的人類警衛。
就這樣一路暢行無阻。
他很快就來到了這座城市的中心區域。
到此。
亮著的路燈，巡邏的無人機，以及四處巡視的警衛，便逐漸多了起來。
躲在黑暗角落裡的蘇義，藉由通訊器沖諸葛夫道。
「我現在已到城市的中心了。」
「在這片區域，其內部還亮著燈的建築，起碼有幾十上百座之多。」
「所以，我要如何才能尋找出，那專門為受控制人類補充能量的基站？」
「這....」諸葛夫語氣裡帶著一絲無奈道：「由於在此之前，還從未有人類來到過城市的中心區域。」
「所以別說是你了。」
「我們也同樣不清楚，那座基站究竟是什麼樣的。」
「我們只是根據收集到的情報，以及來自過去的一些文件資料，判斷出了城市中有那麼一座基站。」
沒辦法了。
既然諸葛夫並不清楚，那座能量基站的具體位置，蘇義便只能硬著頭皮四處尋找。
於黑暗中。
他先是迅速檢查了下，塗抹在體表的，可干擾紅外成像與測溫的散射氣溶膠。
而後又輕拍腰間儲物袋，並從中取出了一張，可扭曲光照，從而隱匿身形的隱息符。
在將符籙貼於自身胸口後，蘇義整個人便如鬼魅一般，悄無聲息溜進了距離他最近的一座大樓中。
…
從外觀上便不難看出。
此大樓原本應是一處商場，又或是大型超市一類的購物場所。
但現如今，此大樓內部卻已是被完完全全搬空——取而代之的，是一尊巨大到難以用言語形容，且栩栩如生的佛陀雕像。
這座雕像是？
大樓內部。
望著那不斷散發出詭異氣息的佛陀雕像，躲藏在角落裡的蘇義，正欲要開口說些什麼。
卻聽見通訊器內的諸葛夫，已搶先開口道。
「那不是佛陀的雕像麼？」
「這種東西，怎麼會莫名其妙出現在城市大樓里，而且還製作的如此巨大？？」
——諸葛夫是通過通訊器上自帶的攝像探頭，瞧見大樓內部情況的。
他話說出口的瞬間。
只見蘇義帶著一絲不解道。
「你居然還知道佛陀？」
「據我所知，那是誕生自遠古時代的宗教文化，且一直都只被極少部分人所認可。」
「所以你是怎麼一眼就認出來的？」
「這還用問嗎？」諸葛夫理所當然道：「無論咱們的地底人類庇護所，亦或是小島監獄，其內都有著電子版以及紙質版的書籍，以及各種各樣的文學作品可供閱覽。」
「再加上佛教這一元素，在各類文學作品中都會頻繁出現。」
「所以我會有所了解，不是完全在情理之中麼？」
二人交談間。
只聽見李修的聲音突然自通訊器內響起。
似乎。
他是在得知了佛陀雕像一事後，才突然放下手中工作，並設法聯繫上蘇義的。
通訊器內，李修語氣平靜地開口道。
「能聽見我說話吧？」
「除能量基站外，那尊佛陀雕像，也同樣你此行的任務目標之一。」
「現在，你試著用手去觸碰那尊雕像。」
「期間注意隱蔽自身。」
得李修命令後，蘇義也沒去多問，只是帶著一絲絲好奇，並在隱息符的掩護下，迅速來到了巨佛雕像的腳底。
他試著將手搭在巨佛雕像表面。
這瞬間。
只聽見陣陣夾雜著慌亂的叫喊，突然於蘇義腦海之中響起。
「有人嗎？」
「我能感覺到是有人來了！」
此言一出。
只聽見又一聲音於蘇義腦海中喊道。
「對，沒錯！」
「這感覺，絕對是活人錯不了的！」
「嘿嘿嘿嘿....」
話剛一出口，便聽見那第二道聲音忽止不住地癲狂笑道。
「如果我沒記錯....」
「距離我們被困在此，應該已有好幾萬年時間了吧？」
「現如今，總算是等來脫困的機會了！」
幾萬年？
佛陀腳下。
蘇義才剛被那人所說的話，給嚇的心中一驚。
卻見又有第三道，相當更冷靜一些的聲音更正道。
「什麼好幾萬年時間....」
「你這是被關的太久了，而雕像內部又不知年月，所以失去了對時間的感知。」
「依我看，我們至多也就才被困了不到一兩千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