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大戰將起！
「我部計劃於明日凌晨2點，正式接管虬江碼頭！」
電話另一頭的蔡勁軍，眉頭擰成了川，手中的電話被他握的「咯吱咯吱」響。
他沉默了許久，始終壓制不住內心的邪火。
終於對著電話破口大罵：「絕種仔，你怎麼不直接帶人衝進虹口，把小鬼子全突突死呢？」
「知不知道虬江碼頭上，有多少日本軍艦？一旦交火，你緝私隊200來號人，都不夠日本人一輪重炮轟擊的。」
「此事沒的商量，立刻終止計劃。」
哎！陳修齊暗自嘆氣與惋惜，為什麼國府從上至下，一聽到打鬼子，本能的想法便是不可力敵。
哪怕是打響第一槍蔡勁軍也是如此。
陳修齊不甘心的追問：「局座，此事真的沒商量？」
「沒有，執行命令！」蔡勁軍的聲音，滿是不容置疑。
「那如果卑職說，漢奸常玉清藏匿於虬江碼頭，且那裡是50名日碟的秘密聯繫戰呢？」
「還有，如果卑職能保證，日本人不敢動用軍艦，您是否能同意卑職的行動計劃。」
「這...」蔡勁軍再次陷入沉默，足足一分鐘後，他正色問道：
「你憑什麼能保證，日本人不會動用軍艦。」
陳修齊把之前漢斯分析的話，講給了蔡勁軍。
並暗示，自己還有其他底牌，萬一衝突升級，只要給他一天的緩衝期。
百分百可以平息事件。
蔡勁軍聽後，追問：「說清楚是什麼底牌？不說清楚，我絕不會同意。」
「紐約州州長的親筆推薦信。」陳修齊風輕雲淡應道。
此話一出，蔡勁軍震驚不已，心說：『他竟然能拿到州長的推薦信，如果是真的，工部局總裁，樊克令一定會出面保他。』
『怪不得他膽大包天，什麼都敢幹，原來如此。不過話說回來，要是老子有這關係，乾的比他還狠。』
弄清一切，蔡勁軍又權衡了一番利弊，最終同意行動計劃。
剛要掛斷電話，聽筒中傳出陳修齊賤呲呲的聲音：
「局座，卑職還有一事相求。」
蔡勁軍聞言，心頭泛起一股不祥之感，雖很不想聽他的話，卻擔心他出現危險。
只能咬著後槽牙，吐出一個字：「說！」
什麼態度！陳修齊腹誹，訕笑一聲：「其實也不是什麼大事。」
「您知道的，卑職緝私隊只有200來號人，除去後勤和連部，戰鬥人員只有180多人，虬江碼頭地域面積過大，僅憑卑職手下這些人，無法全面布控。」
「所以卑職想，借點兵！您放心絕對不用他們出手，最多是撐個場面。」
「人數也不用太多，一個營的兵馬足矣。」
為了蔡勁軍能同意，陳修齊連忙又道：「卑職也不讓局座您白費力。」
「這樣，這次的功勞與繳獲，我分文不要，額外再送您100支司登衝鋒鎗。」
「呵！」蔡勁軍嗤笑一聲，毫不留情揭穿他的謊言。
「你那叫借兵？分明是想警備司令部下水，我告訴你沒有200支司登衝鋒鎗，外加5個基數彈藥，你想都不要想。」
話聲甫至，陳修齊生怕他反悔，忙不迭大聲喊道：
「成交！」
蔡勁軍：『這個死仔答應的如此痛快，看來我要價底了。』
他正欲開口，重新開價，電話中傳出一道急吼吼的聲音：
「局座，那就這麼說定了，明日凌晨1點45分，卑職在虬江路恭候特務營大駕！」
隨即電話被掛斷。
「嘟嘟嘟！」蔡勁軍聽著電話中的盲音。
露出一抹無奈的笑，轉頭對著通訊兵招了招手，「命令特務團一營連級以上軍官，立刻來警備司令部開會。」
.....
2月1夜，凌晨12點00分。
犀利的三長兩短銅哨聲響起。
經過三日無休止的緊急集合訓練，士兵已經對哨聲，已經有了本能反應。
在哨聲響起的一剎那，都不用班長提醒，他們「撲騰」一下，從床上坐起。
下意識開始快速穿戴軍裝。
不過，今天的緊急集合與往日不同，正當他們收拾背囊時。
奧托那毫無感情的聲音響起：「所有人注意，本次緊急集合，採用輕步兵模式。」
「限時三分鐘，訓練場集合。」
話畢，營房內當即傳來不同口音的問候語：
「挑，面癱佬，不早講！」
「癟犢子玩意，他肯定是故意的。」
「瓜娃子，老子日你先人板板。」
「日你大爺，你給小爺記住嘍。」
罵歸罵，他們手裡的速度依舊不減。
僅僅兩分多鐘，他們穿戴整齊，拿著武器，邁著整齊的步伐。
依次走出營房，在規定時間內，全員抵達訓練場。
緊接著，他們傻眼了。
在他們面前，是一排排彈藥箱和4輛威利斯吉普車。
其中三輛吉普車上，分明拉著3門60MM迫擊炮。
剩下的一輛吉普上，架著一挺從沒見過，槍管巨長巨粗的重機槍。
陳修齊，一身黑色軍裝敞著懷，站在吉普車上。
一隻胳膊壓在M2HB12.7MM白朗寧重機槍上。
一手拿著做工精良的【將軍指揮棒】。
衝著他們爽朗一笑，露出滿口森森白牙。
「兄弟們，恭喜你們，迎來第一次考核。」
「考核的內容很簡單，搶占虬江碼頭，抓捕漢奸常玉清，擊斃任何阻攔之人。」
經過三天的嚴苛的訓練，這些從軍多年的老兵，哪怕極度驚愕，也能做到表面榮辱不驚。
一個個挺直脊背，靜待命令，不過內心都在吐槽他：
『隊長真不是個好東西，上下嘴皮子一搭，愣是把作戰任務，說成是考核。』
『有這麼忽悠人的嗎，當誰是傻子呢？不過能打鬼子漢奸咋招都行！』
不知道他們內心真實想法的陳修齊，眼見他們飽滿的精神頭，挺拔的身姿，心中甚是滿意。
大手一揮，「全連以班為單位，各自領取彈藥，10分鐘後，目標虬江碼頭，出發！」
命令下達，各種口令聲此起彼伏響起。
「一排一班，1號位領取彈藥。」
「二排這裡、火力排3號位。」
「炮兵組5號位，領取彈藥直接上車。」
不到10分鐘，參加戰鬥的193人，全部整裝完畢。
隨著陳修齊高喝一聲：「出發！」
近現代化裝備的緝私隊，趁著月色，邁著整齊的步伐，雄赳赳氣昂昂，邁出駐地。
朝著虬江路進發。
芷江西路，距離虬江碼頭10.8公里。
正常來說，以緝私隊士兵的體能，在相對輕裝的情況下，最多兩個小時肯定能抵達。
但這其中勢必會經過楊樹浦路，要知道那裡聚集著大量小日本。
若是直接橫穿楊樹浦路，勢必會打草驚蛇。
為了避免這一情況，陳修齊下令，沿著恆豐路至蘇州河北岸纖道，經天妃宮橋——東新民路——寶桐路北段，最後抵達虬江碼頭路。
這麼行軍，看似複雜，實際距離卻縮短了兩公里多，且一路上沒有日本人集宿區。
唯一難點，蘇州河北岸的纖道十分難走，到處都是蘆葦盪，且道路泥濘。
輪式卡車在夜間很難通行。
好在陳修齊有皮實耐造的威利斯吉普車。
不僅能拖炮還能裝載不少彈藥。
就這樣，一路急行軍，緝私隊於1.30分，抵達虬江碼頭路路口。
「奧托，命令部隊休息15分鐘，調整狀態，同時等待特務營抵達。」
「漢斯，帶著狙擊小組，先行潛入虬江碼頭，搶占至少兩處制高點。」
「並和李雲錦取得聯繫，有情況用步話機隨時聯繫。」
「是！」兩人領命離去。
陳修齊走下吉普車，沿著休息的隊伍前段，緩步走向走去。
路過每個士兵時，他都會報以微笑，或為其整理軍裝，或拍拍肩膀。
以士鼓勵。
雖然一句話都沒說，但所有士兵，皆感受到他發自內心，真誠的關護。
1點45分，特務一營，準時抵達。
帶隊的竟然是老熟人，剛剛升職營長，東北糙漢趙振東。
一見面，他一把撤掉頭頂的軍帽，露出還冒著熱氣的寸頭。
大大咧咧朝著陳修齊說道：「陳隊長，我奉局座之命，前來配合你行動。」
「有什麼任務，你儘管講，我趙振東全力配合。」
陳修齊聽後，心中甚是滿意他的態度，剛要開口感謝。
這貨緊接著補了一句：
「那個，局座可是說過的，所有繳獲都歸我，還有今天消耗的彈藥，要找你報！」
說到這，趙振東，一臉羨慕的看了看，緝私隊隊員身上那精良的裝備和帥氣逼人的制服。
眼珠子一轉，計上心來，「陳隊長，要不這樣，我老趙帶一營幫你打下虬江碼頭。」
「我也不多要，你這樣的裝備給我一個連就行。」
陳修齊：「.......」
他無語的看了看厚顏無恥的趙振東，「多謝趙營長美意，您老的一營太金貴，我用不起，還是自己來吧。」
不給趙振東討價還價的機會，他表情陡然而變，正色道：
「趙營長，軍情緊急，時不我待，有什麼話回去再說；現在我希望你在槍聲響起後，立刻帶人封鎖虬江路通往虹口的所有街道與路口。」
言罷，陳修齊抬手敬禮，轉身衝著緝私隊隊員，低喝一聲：「命令！」
「目標，虬江碼頭、4號閒置倉庫。」
「路遇阻攔，無論是誰，格殺勿論！」
電話另一頭的蔡勁軍，眉頭擰成了川，手中的電話被他握的「咯吱咯吱」響。
他沉默了許久，始終壓制不住內心的邪火。
終於對著電話破口大罵：「絕種仔，你怎麼不直接帶人衝進虹口，把小鬼子全突突死呢？」
「知不知道虬江碼頭上，有多少日本軍艦？一旦交火，你緝私隊200來號人，都不夠日本人一輪重炮轟擊的。」
「此事沒的商量，立刻終止計劃。」
哎！陳修齊暗自嘆氣與惋惜，為什麼國府從上至下，一聽到打鬼子，本能的想法便是不可力敵。
哪怕是打響第一槍蔡勁軍也是如此。
陳修齊不甘心的追問：「局座，此事真的沒商量？」
「沒有，執行命令！」蔡勁軍的聲音，滿是不容置疑。
「那如果卑職說，漢奸常玉清藏匿於虬江碼頭，且那裡是50名日碟的秘密聯繫戰呢？」
「還有，如果卑職能保證，日本人不敢動用軍艦，您是否能同意卑職的行動計劃。」
「這...」蔡勁軍再次陷入沉默，足足一分鐘後，他正色問道：
「你憑什麼能保證，日本人不會動用軍艦。」
陳修齊把之前漢斯分析的話，講給了蔡勁軍。
並暗示，自己還有其他底牌，萬一衝突升級，只要給他一天的緩衝期。
百分百可以平息事件。
蔡勁軍聽後，追問：「說清楚是什麼底牌？不說清楚，我絕不會同意。」
「紐約州州長的親筆推薦信。」陳修齊風輕雲淡應道。
此話一出，蔡勁軍震驚不已，心說：『他竟然能拿到州長的推薦信，如果是真的，工部局總裁，樊克令一定會出面保他。』
『怪不得他膽大包天，什麼都敢幹，原來如此。不過話說回來，要是老子有這關係，乾的比他還狠。』
弄清一切，蔡勁軍又權衡了一番利弊，最終同意行動計劃。
剛要掛斷電話，聽筒中傳出陳修齊賤呲呲的聲音：
「局座，卑職還有一事相求。」
蔡勁軍聞言，心頭泛起一股不祥之感，雖很不想聽他的話，卻擔心他出現危險。
只能咬著後槽牙，吐出一個字：「說！」
什麼態度！陳修齊腹誹，訕笑一聲：「其實也不是什麼大事。」
「您知道的，卑職緝私隊只有200來號人，除去後勤和連部，戰鬥人員只有180多人，虬江碼頭地域面積過大，僅憑卑職手下這些人，無法全面布控。」
「所以卑職想，借點兵！您放心絕對不用他們出手，最多是撐個場面。」
「人數也不用太多，一個營的兵馬足矣。」
為了蔡勁軍能同意，陳修齊連忙又道：「卑職也不讓局座您白費力。」
「這樣，這次的功勞與繳獲，我分文不要，額外再送您100支司登衝鋒鎗。」
「呵！」蔡勁軍嗤笑一聲，毫不留情揭穿他的謊言。
「你那叫借兵？分明是想警備司令部下水，我告訴你沒有200支司登衝鋒鎗，外加5個基數彈藥，你想都不要想。」
話聲甫至，陳修齊生怕他反悔，忙不迭大聲喊道：
「成交！」
蔡勁軍：『這個死仔答應的如此痛快，看來我要價底了。』
他正欲開口，重新開價，電話中傳出一道急吼吼的聲音：
「局座，那就這麼說定了，明日凌晨1點45分，卑職在虬江路恭候特務營大駕！」
隨即電話被掛斷。
「嘟嘟嘟！」蔡勁軍聽著電話中的盲音。
露出一抹無奈的笑，轉頭對著通訊兵招了招手，「命令特務團一營連級以上軍官，立刻來警備司令部開會。」
.....
2月1夜，凌晨12點00分。
犀利的三長兩短銅哨聲響起。
經過三日無休止的緊急集合訓練，士兵已經對哨聲，已經有了本能反應。
在哨聲響起的一剎那，都不用班長提醒，他們「撲騰」一下，從床上坐起。
下意識開始快速穿戴軍裝。
不過，今天的緊急集合與往日不同，正當他們收拾背囊時。
奧托那毫無感情的聲音響起：「所有人注意，本次緊急集合，採用輕步兵模式。」
「限時三分鐘，訓練場集合。」
話畢，營房內當即傳來不同口音的問候語：
「挑，面癱佬，不早講！」
「癟犢子玩意，他肯定是故意的。」
「瓜娃子，老子日你先人板板。」
「日你大爺，你給小爺記住嘍。」
罵歸罵，他們手裡的速度依舊不減。
僅僅兩分多鐘，他們穿戴整齊，拿著武器，邁著整齊的步伐。
依次走出營房，在規定時間內，全員抵達訓練場。
緊接著，他們傻眼了。
在他們面前，是一排排彈藥箱和4輛威利斯吉普車。
其中三輛吉普車上，分明拉著3門60MM迫擊炮。
剩下的一輛吉普上，架著一挺從沒見過，槍管巨長巨粗的重機槍。
陳修齊，一身黑色軍裝敞著懷，站在吉普車上。
一隻胳膊壓在M2HB12.7MM白朗寧重機槍上。
一手拿著做工精良的【將軍指揮棒】。
衝著他們爽朗一笑，露出滿口森森白牙。
「兄弟們，恭喜你們，迎來第一次考核。」
「考核的內容很簡單，搶占虬江碼頭，抓捕漢奸常玉清，擊斃任何阻攔之人。」
經過三天的嚴苛的訓練，這些從軍多年的老兵，哪怕極度驚愕，也能做到表面榮辱不驚。
一個個挺直脊背，靜待命令，不過內心都在吐槽他：
『隊長真不是個好東西，上下嘴皮子一搭，愣是把作戰任務，說成是考核。』
『有這麼忽悠人的嗎，當誰是傻子呢？不過能打鬼子漢奸咋招都行！』
不知道他們內心真實想法的陳修齊，眼見他們飽滿的精神頭，挺拔的身姿，心中甚是滿意。
大手一揮，「全連以班為單位，各自領取彈藥，10分鐘後，目標虬江碼頭，出發！」
命令下達，各種口令聲此起彼伏響起。
「一排一班，1號位領取彈藥。」
「二排這裡、火力排3號位。」
「炮兵組5號位，領取彈藥直接上車。」
不到10分鐘，參加戰鬥的193人，全部整裝完畢。
隨著陳修齊高喝一聲：「出發！」
近現代化裝備的緝私隊，趁著月色，邁著整齊的步伐，雄赳赳氣昂昂，邁出駐地。
朝著虬江路進發。
芷江西路，距離虬江碼頭10.8公里。
正常來說，以緝私隊士兵的體能，在相對輕裝的情況下，最多兩個小時肯定能抵達。
但這其中勢必會經過楊樹浦路，要知道那裡聚集著大量小日本。
若是直接橫穿楊樹浦路，勢必會打草驚蛇。
為了避免這一情況，陳修齊下令，沿著恆豐路至蘇州河北岸纖道，經天妃宮橋——東新民路——寶桐路北段，最後抵達虬江碼頭路。
這麼行軍，看似複雜，實際距離卻縮短了兩公里多，且一路上沒有日本人集宿區。
唯一難點，蘇州河北岸的纖道十分難走，到處都是蘆葦盪，且道路泥濘。
輪式卡車在夜間很難通行。
好在陳修齊有皮實耐造的威利斯吉普車。
不僅能拖炮還能裝載不少彈藥。
就這樣，一路急行軍，緝私隊於1.30分，抵達虬江碼頭路路口。
「奧托，命令部隊休息15分鐘，調整狀態，同時等待特務營抵達。」
「漢斯，帶著狙擊小組，先行潛入虬江碼頭，搶占至少兩處制高點。」
「並和李雲錦取得聯繫，有情況用步話機隨時聯繫。」
「是！」兩人領命離去。
陳修齊走下吉普車，沿著休息的隊伍前段，緩步走向走去。
路過每個士兵時，他都會報以微笑，或為其整理軍裝，或拍拍肩膀。
以士鼓勵。
雖然一句話都沒說，但所有士兵，皆感受到他發自內心，真誠的關護。
1點45分，特務一營，準時抵達。
帶隊的竟然是老熟人，剛剛升職營長，東北糙漢趙振東。
一見面，他一把撤掉頭頂的軍帽，露出還冒著熱氣的寸頭。
大大咧咧朝著陳修齊說道：「陳隊長，我奉局座之命，前來配合你行動。」
「有什麼任務，你儘管講，我趙振東全力配合。」
陳修齊聽後，心中甚是滿意他的態度，剛要開口感謝。
這貨緊接著補了一句：
「那個，局座可是說過的，所有繳獲都歸我，還有今天消耗的彈藥，要找你報！」
說到這，趙振東，一臉羨慕的看了看，緝私隊隊員身上那精良的裝備和帥氣逼人的制服。
眼珠子一轉，計上心來，「陳隊長，要不這樣，我老趙帶一營幫你打下虬江碼頭。」
「我也不多要，你這樣的裝備給我一個連就行。」
陳修齊：「.......」
他無語的看了看厚顏無恥的趙振東，「多謝趙營長美意，您老的一營太金貴，我用不起，還是自己來吧。」
不給趙振東討價還價的機會，他表情陡然而變，正色道：
「趙營長，軍情緊急，時不我待，有什麼話回去再說；現在我希望你在槍聲響起後，立刻帶人封鎖虬江路通往虹口的所有街道與路口。」
言罷，陳修齊抬手敬禮，轉身衝著緝私隊隊員，低喝一聲：「命令！」
「目標，虬江碼頭、4號閒置倉庫。」
「路遇阻攔，無論是誰，格殺勿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