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戰場練兵
隨著陳修齊一聲令下。
奧托站在隊伍前，看了看300米外的虬江碼頭，有條不紊發布作戰指令。
「步兵1排，隨我正面推進！」
「步兵2排3排，兩側迂迴挺進。」
「火力排機槍組，跟隨步兵排進入虬江碼頭後，立刻與漢斯上士匯合，構建機槍陣地。」
「迫擊炮組，向前推進500米，構建炮陣地，隨時準備火力支援。」
說到這，他表情說不出的激動和自豪，大手用力一揮。
「勇士們，拿起手中武器，為了隊長，沖！沖！沖！前進！」
話畢，全身掛著單鏈，身高兩米的奧托，端起被召喚來時自帶的MG34通用機槍。
率先朝著虬江碼頭衝去。
在距離碼頭200米時，火力排脫離隊伍，構建機槍和迫擊炮陣地。
三個步兵排依舊按照既定作戰計劃，有條不紊向前挺進。
當距離碼頭100米時，有幾束手電筒光線，突兀的射在奧託身上。
隨之而來的是，一道蹩腳的漢語厲喝聲，只不過口音聽著讓人很難受。
「你們滴是誰？這裡是大日本帝國僑民寄宿區，外人不得入內。」
十幾頭穿著和服，手持三八式步槍的鬼子，邁著囂張的步伐，自碼頭正門走出。
沒等奧托下令開火，一輛威利斯吉普車，自緝私隊後方，急速駛來。
「吱嘎」一聲，停到緝私隊正前方。
陳修齊一言不發，站在吉普車上，將M20白朗寧重機槍槍口對向了十幾頭鬼子。
露出猙獰的笑，隨即狠狠扣動扳機。
「咚咚咚！咚咚咚！」M2重機槍那低沉而渾厚槍聲，瞬間響徹整個虬江碼頭。
前腳還一臉囂張、趾高氣昂的十幾頭鬼子，在12.7×99mm口徑的重機槍掃射下，連慘叫聲都沒發出來。
整個身體被巨大的衝擊力，帶的向後飛去，重重砸在地上。
傷口處炸開碗口大的血洞，內臟和鮮血順著傷口，「嘩啦啦」往外流。
相比這些直接死掉的鬼子，幾頭僥倖沒有被命中軀幹，而是被打斷肢體的鬼子，其實更慘。
他們癱倒在地，滿眼恐懼，看著散落在不遠處的斷肢。
那外翻的皮肉里，鋸齒狀碎骨渣刺出碎肉，殷紅的鮮血，「滴答滴答」落下。
疼的連哀嚎都發不出，只能在冰冷的地面上，抽搐不止。
最終要麼活活疼死，要麼流干最後一滴血，用來償還他們犯下的滔天惡行！
槍聲停下，步兵一排41名老兵，看著地上，變成一塊塊的鬼子。
哪怕他們經歷過戰鬥，也不由倒吸一口冷氣，本能的吞了吞喉嚨。
這是啥子機關槍呦，一槍下去人兩半了！
額滴個娘，隊長看著白白淨淨，下手是真特娘滴狠吶！
「都特麼看大戲呢？不知道該干點什麼？給老子衝進去，乾死小鬼子，活捉常玉清。」
陳修齊一嗓子，喚醒愣在原地的士兵。
下一秒，他們一個個像打了雞血一樣，戰意盎然，眼中露出興奮嗜血的光芒。
在奧托的帶領下，嗷嗷叫的衝進碼頭大門。
只要看見手持武器之人，不管不問，直接擊斃。
別覺得殘忍，這是戰爭，不是過家家。
誰特麼有閒工夫，去問他們是不是華夏人？
要真是普通力夫，這會更應該躲在倉庫內，老老實實呆著。
而不是提著槍到處亂走。
還有，在行動之前，陳修齊為了避免誤傷，已經通知杜月笙，讓其調走青幫之人。
現在還沒走的，不管出於什麼原因，只能說句對不起了。
也正因為，陳修齊的決斷，緝私隊只用了半個小時，且幾乎沒有什麼損失，順利的控制住碼頭外圍。
並包圍了常玉清所在的倉庫。
「確認常玉清在裡面嗎？」
陳修齊來到倉庫外圍，衝著李雲錦問道。
「卑職確定。」李雲錦篤定的點點頭，「剛才槍響時，我還看到他在倉庫門口瞭望。」
「而且幾分鐘之前，漢斯上士，帶著機槍組打死了幾個，划船來接應他的人。」
「不過，我接到漢斯上士的通知，鬼子的一艘炮艦正向碼頭駛來。」
「嗯。」陳修齊點點頭，拿起步話機，「迫擊炮組，立刻與漢斯上士集合。」
「聽從他的命令。」
「是！」步話機中傳來一聲應答。
隨即，陳修齊對著步話機，呼叫漢斯。
「漢斯，我命令你，在迫擊炮組抵達後，立刻標定日本炮艦。」
「等待我的命令，隨時發起炮擊。」
「是，隊長！」漢斯那明顯帶著興奮的聲音，自步話機中傳出。
干，我怎麼有點後悔把迫擊炮組交給他呢，這貨不會學抗命專家李雲龍吧！
陳修齊默默吐槽一句，轉頭看向倉庫門口，依託沙袋和貨物構建的工事內，還在負隅頑抗的漢奸和鬼子。
一臉不爽叫來了奧托，大聲質問：「就那麼幾十頭鬼子和漢奸，為什麼一直沒拿下？」
「報告隊長，練兵！」奧托抬手敬禮，理直氣壯看向他。
「什麼玩意？戰場練兵？你特麼不知道日本炮艦馬上就到嗎？」
面對明顯動怒的陳修齊，奧托絲毫不慫，據理力爭。
「我知道，但我算過時間，以日本人慣用的手段，即便炮艦抵達，加上恐嚇威脅的時間，哪怕發生衝突也要半個小時之後。」
「我們完全可以在30分鐘之內解決戰鬥。」
「我的想法是，三個步兵排，輪流進攻，用實戰訓練協同進攻。」
說到這，奧托抬手指向，正在進攻的二排。
「隊長，請您仔細看，我們的士兵拿著最優秀的半自動步槍、輕機槍、衝鋒鎗，竟然還會出現火力真空期。」
「且無法做到有效壓制，日本人的輕機槍火力點。」
「衝鋒時也無法做到高效規避，只知道埋頭衝鋒，槍榴彈定點清除完全不記得使用。」
「更不用提，請求火力排遠程炮火支援。」
「所以，我認為實戰訓練是必須的，哪怕您要....」
沒等奧托講完，陳修齊抬手拍在他肩膀，十分光棍的承認錯誤。
「你！說的沒錯，按你的計劃來，但我只有一個要求，控制傷亡。」
「是。」奧托敬禮，轉身去到陣地前沿。
找到正拿著M1卡賓槍，對著倉庫方向，玩命射擊的二排排長。
大聲呵斥：「少尉，我要求你立刻停止射擊，對你的士兵進行有效的指揮。」
打紅眼的少尉，過於專注射擊，看都沒看奧托一眼，本能回了句：
「滾開，別耽誤老子揍小日本。」
話音剛落，他猛地反應過來，艹，聲音咋那麼像面癱臉的德國教官。
少尉回過頭，看到滿臉怒意的奧托。
正尋思說點什麼，後者伸出大手，一把將其拉開。
不由分說架設機槍，同時接管指揮權。
「第四步兵班壓制敵方機槍火力點，第五步兵班配合壓制敵方其他步槍火力點。」
「少尉，我命令你，帶領兩名士兵，使用M7槍榴彈，打掉對方擲彈筒和機槍組。」
「第六步兵班，右側迂迴，靠近倉庫，使用手榴彈定點清除。步槍兵在射擊時要注意，交叉換單，保持火力持續性。」
言罷，奧托俯下身，用手拉動MG34槍栓，對著工事內的鬼子把歪把子機槍。
扣動扳機。
「噠噠噠！噠噠噠！」兩個短點射，直接幹掉鬼子機槍手。
而身大力不虧的奧托，整個身體連晃都沒晃一下。
不謙虛的說，如果他放開了打，僅憑一挺MG34，便可完全壓制對面的火力。
之所以沒那麼做，還是那句話，練兵！
在奧托不厭其煩細緻的指揮，以及槍榴彈的轟擊下。
二排幾乎打穿鬼子防禦工事。
就在第六步兵班，抵達倉庫門口，已經投擲了幾枚手榴彈時。
奧托下達撤退命令，調上了步兵三排，繼續進攻。
20分鐘後，陳修齊看著鬼子那零星的反抗火力。
終於露出滿意的笑。
「李雲錦你去換下奧托，儘快結束戰鬥。」
「是！」李雲錦興奮的領取離去。
而陳修齊則帶著，打秋風的趙振東特務營和被替換下里一臉不爽的奧托，前往碼頭另一側。
去見鬼子安宅號炮艦指揮官，松本毅。
如果有可能，他不介意做掉一頭鬼子中佐！
奧托站在隊伍前，看了看300米外的虬江碼頭，有條不紊發布作戰指令。
「步兵1排，隨我正面推進！」
「步兵2排3排，兩側迂迴挺進。」
「火力排機槍組，跟隨步兵排進入虬江碼頭後，立刻與漢斯上士匯合，構建機槍陣地。」
「迫擊炮組，向前推進500米，構建炮陣地，隨時準備火力支援。」
說到這，他表情說不出的激動和自豪，大手用力一揮。
「勇士們，拿起手中武器，為了隊長，沖！沖！沖！前進！」
話畢，全身掛著單鏈，身高兩米的奧托，端起被召喚來時自帶的MG34通用機槍。
率先朝著虬江碼頭衝去。
在距離碼頭200米時，火力排脫離隊伍，構建機槍和迫擊炮陣地。
三個步兵排依舊按照既定作戰計劃，有條不紊向前挺進。
當距離碼頭100米時，有幾束手電筒光線，突兀的射在奧託身上。
隨之而來的是，一道蹩腳的漢語厲喝聲，只不過口音聽著讓人很難受。
「你們滴是誰？這裡是大日本帝國僑民寄宿區，外人不得入內。」
十幾頭穿著和服，手持三八式步槍的鬼子，邁著囂張的步伐，自碼頭正門走出。
沒等奧托下令開火，一輛威利斯吉普車，自緝私隊後方，急速駛來。
「吱嘎」一聲，停到緝私隊正前方。
陳修齊一言不發，站在吉普車上，將M20白朗寧重機槍槍口對向了十幾頭鬼子。
露出猙獰的笑，隨即狠狠扣動扳機。
「咚咚咚！咚咚咚！」M2重機槍那低沉而渾厚槍聲，瞬間響徹整個虬江碼頭。
前腳還一臉囂張、趾高氣昂的十幾頭鬼子，在12.7×99mm口徑的重機槍掃射下，連慘叫聲都沒發出來。
整個身體被巨大的衝擊力，帶的向後飛去，重重砸在地上。
傷口處炸開碗口大的血洞，內臟和鮮血順著傷口，「嘩啦啦」往外流。
相比這些直接死掉的鬼子，幾頭僥倖沒有被命中軀幹，而是被打斷肢體的鬼子，其實更慘。
他們癱倒在地，滿眼恐懼，看著散落在不遠處的斷肢。
那外翻的皮肉里，鋸齒狀碎骨渣刺出碎肉，殷紅的鮮血，「滴答滴答」落下。
疼的連哀嚎都發不出，只能在冰冷的地面上，抽搐不止。
最終要麼活活疼死，要麼流干最後一滴血，用來償還他們犯下的滔天惡行！
槍聲停下，步兵一排41名老兵，看著地上，變成一塊塊的鬼子。
哪怕他們經歷過戰鬥，也不由倒吸一口冷氣，本能的吞了吞喉嚨。
這是啥子機關槍呦，一槍下去人兩半了！
額滴個娘，隊長看著白白淨淨，下手是真特娘滴狠吶！
「都特麼看大戲呢？不知道該干點什麼？給老子衝進去，乾死小鬼子，活捉常玉清。」
陳修齊一嗓子，喚醒愣在原地的士兵。
下一秒，他們一個個像打了雞血一樣，戰意盎然，眼中露出興奮嗜血的光芒。
在奧托的帶領下，嗷嗷叫的衝進碼頭大門。
只要看見手持武器之人，不管不問，直接擊斃。
別覺得殘忍，這是戰爭，不是過家家。
誰特麼有閒工夫，去問他們是不是華夏人？
要真是普通力夫，這會更應該躲在倉庫內，老老實實呆著。
而不是提著槍到處亂走。
還有，在行動之前，陳修齊為了避免誤傷，已經通知杜月笙，讓其調走青幫之人。
現在還沒走的，不管出於什麼原因，只能說句對不起了。
也正因為，陳修齊的決斷，緝私隊只用了半個小時，且幾乎沒有什麼損失，順利的控制住碼頭外圍。
並包圍了常玉清所在的倉庫。
「確認常玉清在裡面嗎？」
陳修齊來到倉庫外圍，衝著李雲錦問道。
「卑職確定。」李雲錦篤定的點點頭，「剛才槍響時，我還看到他在倉庫門口瞭望。」
「而且幾分鐘之前，漢斯上士，帶著機槍組打死了幾個，划船來接應他的人。」
「不過，我接到漢斯上士的通知，鬼子的一艘炮艦正向碼頭駛來。」
「嗯。」陳修齊點點頭，拿起步話機，「迫擊炮組，立刻與漢斯上士集合。」
「聽從他的命令。」
「是！」步話機中傳來一聲應答。
隨即，陳修齊對著步話機，呼叫漢斯。
「漢斯，我命令你，在迫擊炮組抵達後，立刻標定日本炮艦。」
「等待我的命令，隨時發起炮擊。」
「是，隊長！」漢斯那明顯帶著興奮的聲音，自步話機中傳出。
干，我怎麼有點後悔把迫擊炮組交給他呢，這貨不會學抗命專家李雲龍吧！
陳修齊默默吐槽一句，轉頭看向倉庫門口，依託沙袋和貨物構建的工事內，還在負隅頑抗的漢奸和鬼子。
一臉不爽叫來了奧托，大聲質問：「就那麼幾十頭鬼子和漢奸，為什麼一直沒拿下？」
「報告隊長，練兵！」奧托抬手敬禮，理直氣壯看向他。
「什麼玩意？戰場練兵？你特麼不知道日本炮艦馬上就到嗎？」
面對明顯動怒的陳修齊，奧托絲毫不慫，據理力爭。
「我知道，但我算過時間，以日本人慣用的手段，即便炮艦抵達，加上恐嚇威脅的時間，哪怕發生衝突也要半個小時之後。」
「我們完全可以在30分鐘之內解決戰鬥。」
「我的想法是，三個步兵排，輪流進攻，用實戰訓練協同進攻。」
說到這，奧托抬手指向，正在進攻的二排。
「隊長，請您仔細看，我們的士兵拿著最優秀的半自動步槍、輕機槍、衝鋒鎗，竟然還會出現火力真空期。」
「且無法做到有效壓制，日本人的輕機槍火力點。」
「衝鋒時也無法做到高效規避，只知道埋頭衝鋒，槍榴彈定點清除完全不記得使用。」
「更不用提，請求火力排遠程炮火支援。」
「所以，我認為實戰訓練是必須的，哪怕您要....」
沒等奧托講完，陳修齊抬手拍在他肩膀，十分光棍的承認錯誤。
「你！說的沒錯，按你的計劃來，但我只有一個要求，控制傷亡。」
「是。」奧托敬禮，轉身去到陣地前沿。
找到正拿著M1卡賓槍，對著倉庫方向，玩命射擊的二排排長。
大聲呵斥：「少尉，我要求你立刻停止射擊，對你的士兵進行有效的指揮。」
打紅眼的少尉，過於專注射擊，看都沒看奧托一眼，本能回了句：
「滾開，別耽誤老子揍小日本。」
話音剛落，他猛地反應過來，艹，聲音咋那麼像面癱臉的德國教官。
少尉回過頭，看到滿臉怒意的奧托。
正尋思說點什麼，後者伸出大手，一把將其拉開。
不由分說架設機槍，同時接管指揮權。
「第四步兵班壓制敵方機槍火力點，第五步兵班配合壓制敵方其他步槍火力點。」
「少尉，我命令你，帶領兩名士兵，使用M7槍榴彈，打掉對方擲彈筒和機槍組。」
「第六步兵班，右側迂迴，靠近倉庫，使用手榴彈定點清除。步槍兵在射擊時要注意，交叉換單，保持火力持續性。」
言罷，奧托俯下身，用手拉動MG34槍栓，對著工事內的鬼子把歪把子機槍。
扣動扳機。
「噠噠噠！噠噠噠！」兩個短點射，直接幹掉鬼子機槍手。
而身大力不虧的奧托，整個身體連晃都沒晃一下。
不謙虛的說，如果他放開了打，僅憑一挺MG34，便可完全壓制對面的火力。
之所以沒那麼做，還是那句話，練兵！
在奧托不厭其煩細緻的指揮，以及槍榴彈的轟擊下。
二排幾乎打穿鬼子防禦工事。
就在第六步兵班，抵達倉庫門口，已經投擲了幾枚手榴彈時。
奧托下達撤退命令，調上了步兵三排，繼續進攻。
20分鐘後，陳修齊看著鬼子那零星的反抗火力。
終於露出滿意的笑。
「李雲錦你去換下奧托，儘快結束戰鬥。」
「是！」李雲錦興奮的領取離去。
而陳修齊則帶著，打秋風的趙振東特務營和被替換下里一臉不爽的奧托，前往碼頭另一側。
去見鬼子安宅號炮艦指揮官，松本毅。
如果有可能，他不介意做掉一頭鬼子中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