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會餐
「師叔，此事萬萬不可操之過急，嘯霖畢竟與我是八拜之交，需從長....」
神色大變的杜月笙，話沒說完，陳修齊強勢抬手打斷。
「我知道你抹不開面子，沒關係我會做的悄無聲息，絕不影響到你。」
「好了，我今日才上任，不能久留，有什麼消息，隨時讓人聯繫我，就此告辭！」
言罷，陳修齊轉身便走，完全不給他開口的機會。
不管出於什麼原因，張嘯霖這個鐵桿漢奸必須死。
同時還能敲打杜月笙，一舉兩得的事，他為什麼不做。
在其離開後，杜月笙露出一抹耐人尋味的笑容。
.....
下午3點左右，陳修齊帶著李雲錦回到芷江西路駐地。
與他同行的還有整整10輛卡車的物資。
其中包括，床架床板、紅木大桌、鐵鍋鐵盆，基本上所需的生活物資，一應俱全。
「帶人去安置這些東西，晚上全員會餐。」陳修齊對著奧託交代一句，轉頭將李雲錦叫到一旁。
表情嚴肅道：「我能信任你嗎？」
李雲錦全程聽到了他和杜月笙的談話，當即明白此話之意。
連忙抬頭挺胸，鄭重應道：「報告陳長官，卑職斗膽借用您先前之言，路遙知馬力日久見人心。」
「好！」陳修齊抬手拍了拍他肩膀，「那我就信你一次，給我秘密調查，緝私隊裡誰是杜月笙的人。」
「查出來也不用動他，給他直接送到杜月笙那。」
「是！」李雲錦抬手行禮後，快步離開。
而陳修齊則獨自坐在車內，思考著後續的訓練計劃和擴軍計劃。
距八一三，淞滬會戰還有半年的時間。
按照目前這些老兵的軍事素養，最起碼還要進行三個月的高強度訓練。
這期間的彈藥消耗量，真是個問題。
戰術層面要怎麼做呢？
陳修齊想到這裡，頓時覺得頭大，參加淞滬會戰，不僅是打野戰，殘酷的巷戰也是必須要掌握的。
縱觀整個二戰，巷戰的死亡率是最高的，沒有之一。
可同樣，它也是華夏軍隊縮小與日軍差距的唯一優勢。
所以，巷戰必須練還要狠練，玩命的練。
【莫三比克射擊法配合霰彈槍，可行性有多大】
【三三制戰術，還是美國佬的雙人協同呢】
陳修齊在本上畫了一個大大的問號。
「說一千道一萬，還是缺乏專業型人才啊。」
下午5點半，奧托找到還在制定計劃的陳修齊，一副欲言又止的樣子。
「老闆，營房搭建好了，晚餐也準備完畢，幾點開始會餐？」
「現在吧，你去集合隊伍。」陳修齊看了看他怪異的樣子，也沒多問。
收好筆記本，走下車用力抻了抻有些僵硬的四肢。
待隊伍集合完畢，他在李雲錦的陪同下，走到一間倉庫改成的臨時食堂。
他前腳剛踏進倉庫，除去必須執勤的衛兵。
食堂內194名身著嶄新軍裝、身背武器，滿臉通紅的名老兵「唰」的一下，全體起立。
眸光灼灼看向陳修齊，扯著嗓子，高聲大喊：「長官好！」
後者抬手行禮，詫異的掃視眾人，隨即看向奧托，「會餐為什麼帶著槍？」
素來以紀律嚴苛，不苟言笑的奧托，快步走到他身邊，俯下身輕聲快語：
「老闆，我也沒有辦法，我明確說過就餐時不能帶槍，誰要是違反，圍著駐地跑十圈。」
「他們...」奧托伸手指向一眾老兵，頗為無奈說道：「他們每個人都跑了10圈，還是全副武裝跑的。」
「理由是，捨不得放下這麼好的武器。」
陳修齊聽後，感慨頗深，多好的兵啊，若華夏人人如此，何懼區區日寇！
「僅此一回下不為例，下次就餐誰敢再帶槍，老子直接給他沒收了。」
他衝著一眾老兵，高聲喊道。
緊接著，露出爽朗的笑容，大手一揮，「開飯，今天都放開了吃，能吃多少吃多少，讓我看看你們的飯量。」
其實他還有一句話沒說，『吃吧，一定要多吃點，從今晚開始你們的噩夢就要來了。』
「全體都有，坐下，開飯！」李雲錦下達正式命令。
下一刻，臨時食堂內，到處充斥著，「咀嚼聲、吧唧嘴聲。」
偶有幾句感慨聲，更多的則是咳嗽聲。
究其原因，飯菜過於奢華，導致他們吃的太急，嗆的！
沒辦法，久不食肉味的老兵，冷不丁見到美軍A級口糧。
不吃到吐，已經算是定力很好了。
要知道，美軍A級口糧中，牛肉就分兩種。
一個是烤牛肉、另一個是燉牛肉，外加豬肉燉豆子、火腿炒蛋，雞肉燉蔬菜。
這還僅僅是主菜，若是算上飲品和餐後甜點水果。
別說這些老兵見了，就算是國府中高層，也未必能頓頓吃到如此豐盛餐食。
何況這些大頭兵。
我怎麼感覺進了豬圈，陳修齊看了看身邊，狼吞虎咽的李雲錦和4名排長，以及比他們還能吃的奧托。
對於李雲錦幾人，他能理解，可奧托是什麼情況？
陳修齊一臉嫌棄，抬手拍了拍奧托，「你什麼情況？我是短你吃還是短你喝了？怎麼跟餓死鬼一樣？」
奧托用力咽下口中食物，伸手指了指還在給眾人分餐，一名看上去有40多歲的老兵。
「老漢李的廚藝太棒了，味道一點不輸早上的香煎，十分符合我的口味。」
說到這，奧托放下手中刀叉，正色又道：「老闆，我必須向您建議，要想訓練處出一名合格的士兵。」
「充足的營養是必須的，我建議將一日兩餐，最少改為一日三餐。如果可以，最好像我們德國軍隊一樣。」
「改為一日四餐或五餐。」
「一日兩餐？」陳修齊狐疑的看向李雲錦，「你們平時一天只吃兩頓？」
「是的，陳長官。」李雲錦一副理所當然的樣子，點了點頭，「我們一直這樣，特務團還是好的。」
「最起碼每頓有乾的，每個月能見到兩次肉腥，很多保安團連高粱飯都吃不飽。」
話音剛落，火力排排長沈海，一名山東大漢，對著陳修齊露出一個質樸的笑。
「陳長官您不知道，剛才兄弟們看到您給他們準備的硬菜，有幾個眼窩子淺的，當場流了貓尿。」
「說長這麼大，連過年時都沒吃過這麼硬的菜。還說祖上積了大德，能在您手下當兵吃響。」
說著，沈海憨憨一笑，露出滿口大白牙，「其實，俺也是這麼想的。」
「跟著您干，有響拿有好武器，吃得又好，要是能再干幾個小鬼子，這輩子死也值了。」
「少忽悠我，看你濃眉大眼，一副老實忠厚的模樣，其實心眼多得很。」
陳修齊笑罵一句，伸手指著沈海，「你不就是想問我，是不是真心打鬼子嗎。」
「是與不是你很快會知道，另外糾正你一個錯誤，鬼子這種東西，不能說個，要說頭。」
「至於你說能幹死幾頭鬼子，那要看你本事，我只說一點，遇到鬼子你弄死他，出事我擔著。」
「但你特娘遇到鬼子，要是慫了，老子扒了你皮，拿你點天燈！」
「砰砰砰！」沈海瞪大眼睛，抬手在胸口前用力拍了幾下，「陳長官您放心，要是有天俺遇到鬼子當了慫包，都不用您費勁，俺自己一頭磕死！」
「俺就這麼說，俺們山東人，沒一個孬種！」
「說得好，這話聽著提氣。」陳修齊不吝誇讚，衝著他豎起大拇指。
正當沈海興奮不已時，小心眼的陳修齊，露出一抹玩味的笑，對著奧托下達命令：
「等漢斯回來，告訴他明天開始，每天給沈排長單獨加練兩小時。」
「什麼時候他能扛著M1919A4中型機槍，在25分鐘之內，跑完五公里，且上靶率達到55%以上。」
「什麼時候結束特訓！」
沈海：「......」
李雲錦等人暗自竊喜，『該！讓你說話繞圈子，還好我沒問。』
晚上6點半，會餐結束。
陳修齊回到連部，繼續制定訓練計劃，直至深夜11點多。
他起身走到臨時修建的訓練場，深吸一口氣，用力吹響銅哨。
「緊急集合！」
神色大變的杜月笙，話沒說完，陳修齊強勢抬手打斷。
「我知道你抹不開面子，沒關係我會做的悄無聲息，絕不影響到你。」
「好了，我今日才上任，不能久留，有什麼消息，隨時讓人聯繫我，就此告辭！」
言罷，陳修齊轉身便走，完全不給他開口的機會。
不管出於什麼原因，張嘯霖這個鐵桿漢奸必須死。
同時還能敲打杜月笙，一舉兩得的事，他為什麼不做。
在其離開後，杜月笙露出一抹耐人尋味的笑容。
.....
下午3點左右，陳修齊帶著李雲錦回到芷江西路駐地。
與他同行的還有整整10輛卡車的物資。
其中包括，床架床板、紅木大桌、鐵鍋鐵盆，基本上所需的生活物資，一應俱全。
「帶人去安置這些東西，晚上全員會餐。」陳修齊對著奧託交代一句，轉頭將李雲錦叫到一旁。
表情嚴肅道：「我能信任你嗎？」
李雲錦全程聽到了他和杜月笙的談話，當即明白此話之意。
連忙抬頭挺胸，鄭重應道：「報告陳長官，卑職斗膽借用您先前之言，路遙知馬力日久見人心。」
「好！」陳修齊抬手拍了拍他肩膀，「那我就信你一次，給我秘密調查，緝私隊裡誰是杜月笙的人。」
「查出來也不用動他，給他直接送到杜月笙那。」
「是！」李雲錦抬手行禮後，快步離開。
而陳修齊則獨自坐在車內，思考著後續的訓練計劃和擴軍計劃。
距八一三，淞滬會戰還有半年的時間。
按照目前這些老兵的軍事素養，最起碼還要進行三個月的高強度訓練。
這期間的彈藥消耗量，真是個問題。
戰術層面要怎麼做呢？
陳修齊想到這裡，頓時覺得頭大，參加淞滬會戰，不僅是打野戰，殘酷的巷戰也是必須要掌握的。
縱觀整個二戰，巷戰的死亡率是最高的，沒有之一。
可同樣，它也是華夏軍隊縮小與日軍差距的唯一優勢。
所以，巷戰必須練還要狠練，玩命的練。
【莫三比克射擊法配合霰彈槍，可行性有多大】
【三三制戰術，還是美國佬的雙人協同呢】
陳修齊在本上畫了一個大大的問號。
「說一千道一萬，還是缺乏專業型人才啊。」
下午5點半，奧托找到還在制定計劃的陳修齊，一副欲言又止的樣子。
「老闆，營房搭建好了，晚餐也準備完畢，幾點開始會餐？」
「現在吧，你去集合隊伍。」陳修齊看了看他怪異的樣子，也沒多問。
收好筆記本，走下車用力抻了抻有些僵硬的四肢。
待隊伍集合完畢，他在李雲錦的陪同下，走到一間倉庫改成的臨時食堂。
他前腳剛踏進倉庫，除去必須執勤的衛兵。
食堂內194名身著嶄新軍裝、身背武器，滿臉通紅的名老兵「唰」的一下，全體起立。
眸光灼灼看向陳修齊，扯著嗓子，高聲大喊：「長官好！」
後者抬手行禮，詫異的掃視眾人，隨即看向奧托，「會餐為什麼帶著槍？」
素來以紀律嚴苛，不苟言笑的奧托，快步走到他身邊，俯下身輕聲快語：
「老闆，我也沒有辦法，我明確說過就餐時不能帶槍，誰要是違反，圍著駐地跑十圈。」
「他們...」奧托伸手指向一眾老兵，頗為無奈說道：「他們每個人都跑了10圈，還是全副武裝跑的。」
「理由是，捨不得放下這麼好的武器。」
陳修齊聽後，感慨頗深，多好的兵啊，若華夏人人如此，何懼區區日寇！
「僅此一回下不為例，下次就餐誰敢再帶槍，老子直接給他沒收了。」
他衝著一眾老兵，高聲喊道。
緊接著，露出爽朗的笑容，大手一揮，「開飯，今天都放開了吃，能吃多少吃多少，讓我看看你們的飯量。」
其實他還有一句話沒說，『吃吧，一定要多吃點，從今晚開始你們的噩夢就要來了。』
「全體都有，坐下，開飯！」李雲錦下達正式命令。
下一刻，臨時食堂內，到處充斥著，「咀嚼聲、吧唧嘴聲。」
偶有幾句感慨聲，更多的則是咳嗽聲。
究其原因，飯菜過於奢華，導致他們吃的太急，嗆的！
沒辦法，久不食肉味的老兵，冷不丁見到美軍A級口糧。
不吃到吐，已經算是定力很好了。
要知道，美軍A級口糧中，牛肉就分兩種。
一個是烤牛肉、另一個是燉牛肉，外加豬肉燉豆子、火腿炒蛋，雞肉燉蔬菜。
這還僅僅是主菜，若是算上飲品和餐後甜點水果。
別說這些老兵見了，就算是國府中高層，也未必能頓頓吃到如此豐盛餐食。
何況這些大頭兵。
我怎麼感覺進了豬圈，陳修齊看了看身邊，狼吞虎咽的李雲錦和4名排長，以及比他們還能吃的奧托。
對於李雲錦幾人，他能理解，可奧托是什麼情況？
陳修齊一臉嫌棄，抬手拍了拍奧托，「你什麼情況？我是短你吃還是短你喝了？怎麼跟餓死鬼一樣？」
奧托用力咽下口中食物，伸手指了指還在給眾人分餐，一名看上去有40多歲的老兵。
「老漢李的廚藝太棒了，味道一點不輸早上的香煎，十分符合我的口味。」
說到這，奧托放下手中刀叉，正色又道：「老闆，我必須向您建議，要想訓練處出一名合格的士兵。」
「充足的營養是必須的，我建議將一日兩餐，最少改為一日三餐。如果可以，最好像我們德國軍隊一樣。」
「改為一日四餐或五餐。」
「一日兩餐？」陳修齊狐疑的看向李雲錦，「你們平時一天只吃兩頓？」
「是的，陳長官。」李雲錦一副理所當然的樣子，點了點頭，「我們一直這樣，特務團還是好的。」
「最起碼每頓有乾的，每個月能見到兩次肉腥，很多保安團連高粱飯都吃不飽。」
話音剛落，火力排排長沈海，一名山東大漢，對著陳修齊露出一個質樸的笑。
「陳長官您不知道，剛才兄弟們看到您給他們準備的硬菜，有幾個眼窩子淺的，當場流了貓尿。」
「說長這麼大，連過年時都沒吃過這麼硬的菜。還說祖上積了大德，能在您手下當兵吃響。」
說著，沈海憨憨一笑，露出滿口大白牙，「其實，俺也是這麼想的。」
「跟著您干，有響拿有好武器，吃得又好，要是能再干幾個小鬼子，這輩子死也值了。」
「少忽悠我，看你濃眉大眼，一副老實忠厚的模樣，其實心眼多得很。」
陳修齊笑罵一句，伸手指著沈海，「你不就是想問我，是不是真心打鬼子嗎。」
「是與不是你很快會知道，另外糾正你一個錯誤，鬼子這種東西，不能說個，要說頭。」
「至於你說能幹死幾頭鬼子，那要看你本事，我只說一點，遇到鬼子你弄死他，出事我擔著。」
「但你特娘遇到鬼子，要是慫了，老子扒了你皮，拿你點天燈！」
「砰砰砰！」沈海瞪大眼睛，抬手在胸口前用力拍了幾下，「陳長官您放心，要是有天俺遇到鬼子當了慫包，都不用您費勁，俺自己一頭磕死！」
「俺就這麼說，俺們山東人，沒一個孬種！」
「說得好，這話聽著提氣。」陳修齊不吝誇讚，衝著他豎起大拇指。
正當沈海興奮不已時，小心眼的陳修齊，露出一抹玩味的笑，對著奧托下達命令：
「等漢斯回來，告訴他明天開始，每天給沈排長單獨加練兩小時。」
「什麼時候他能扛著M1919A4中型機槍，在25分鐘之內，跑完五公里，且上靶率達到55%以上。」
「什麼時候結束特訓！」
沈海：「......」
李雲錦等人暗自竊喜，『該！讓你說話繞圈子，還好我沒問。』
晚上6點半，會餐結束。
陳修齊回到連部，繼續制定訓練計劃，直至深夜11點多。
他起身走到臨時修建的訓練場，深吸一口氣，用力吹響銅哨。
「緊急集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