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敲打
凌厲的哨聲響起。
除去站崗的士兵，其他正抱著溫軟的棉被，呼呼大睡的士兵。
猛然驚醒。
他們木訥的看了看彼此，也不知是誰，大喝一聲：
「三長兩短，緊急集合。」
下一刻，營房內雞飛狗跳，呵斥聲、抱怨聲、謾罵聲，充斥著整個駐地。
距離哨聲過去5分鐘，奧托和漢斯，全副武裝、看不出一絲困意，來到訓練場。
按照陳修齊最新提出的，工作期間要稱職務的要求。
衝著抬手敬禮，高聲說道：「報告隊長，上尉奧托、上士漢斯，整裝完畢，向您報到。」
「禮畢，入列。」陳修齊面無表情，抬手回禮。
眸光死死盯著訓練場盡頭，看看下一個會是誰。
足足又等了三分鐘，李雲錦背著M1卡賓槍和M1944戰術背包。
跌跌撞撞出現在訓練場入口。
他邊跑邊整理身上的軍裝，好不容易來陳修齊面前，正要開口匯報。
後者看都沒看他一眼，冷冷吐出兩個字：「入列。」
李雲錦看了看，軍容整潔、精神抖擻的奧托和漢斯。
只覺臉上火辣辣的，一個字都沒敢說。
忙不迭小跑入列。
在距離集合命令過去11分鐘後，所有老兵才稀稀拉拉，全部集合完畢。
陳修齊面沉似水，走到隊列前方。
眼神銳利，掃視一眾老兵，又抬起手腕，看了看表。
「蔡局長和我說，你們是精銳老兵，嗯！我很認同。」
「從特麼的哨聲響起到集結，你們他媽的用了11分23秒，還真對得起精銳這個稱呼。」
說到這，他抬手指了指掉在地上的可攜式子彈帶，破口大罵：
「是哪位精銳，連子彈都不要了？怎麼著，子彈都不帶，就要上戰場嗎？」
「是他媽的想拿槍托砸死小鬼子嗎？」
「瞅瞅你們這熊樣，11分鐘軍裝都穿不明白，像特麼一群叫花子一樣，你們也配上戰場？」
「怎麼著，是打算笑死小鬼子？讓他們看看華夏軍隊有多拉胯？多廢物？」
一番毫不留情的挖苦與訓斥，在場老兵全部羞憤的低下了頭。
他們很想說，老子不是叫花子，老子敢和小鬼子玩命。
可事實勝過一切，他們現在的樣子，與少爺兵叫花子沒什麼區別。
「報告隊長，一切都是我的責任，是我平日組織訓練不到位，我願意接受任何處罰。」
「但請不要，侮辱兄弟們殺敵報國的決心。」
李雲錦滿臉羞愧，卻硬著頭皮，為士兵辯解。
在他心中，這些上過戰場，同吃同睡的老兵，在民族大義方面，不容置疑。
「侮辱？」陳修齊原本還沒這麼大火氣，聽到他的辯解，心中怒火直衝天靈蓋！
他走到李雲錦面前，一把策扯住他松松垮垮的軍裝，將其拉到奧托和漢斯面前。
「覺得我是在侮辱你們？那你看看他們，為什麼能在5分鐘之內，整裝完畢，來到訓練場？」
「別特娘的和我說，第一次接觸新式裝備不懂如何使用，那你告訴我，他們是怎麼做到的？」
「你以為有殺敵決心，就是一名合格的士兵？技戰術不過關，上了戰場也是炮灰。」
話到此處，陳修齊手臂發力，一把將李雲錦甩到一旁。
憤怒得掃視眾人，「告訴你們，我不管別的部隊是如何定義你們。」
「在我這裡，做不到令行禁止，達不到訓練要求，就算你有萬夫不當之勇，也特娘不配稱之為士兵。」
「當然，你們要是覺得接受不了，現在就可以捲鋪蓋卷滾蛋，兩條腿的蛤蟆不好找，兩條腿的人多得是。」
言罷，陳修齊冷著臉，再次掃視眾人。
眸光所過之處，無一人敢與其對視，更沒有一個人提出離開。
怎麼說他們之中最少的也當了兩年兵，其中更有3三年以上，還上過戰場的。
雖說心裡有火，卻知道陳修齊憤怒點在哪裡，也知道這是為他們好。
最重要的是，離開這裡，都不說能不能吃到這麼好伙食，僅說如此精良，全華夏獨一份的武器，去哪裡找。
「報告隊長，俺們知錯了，俺們一定好好操練。」
山東大漢沈海，肩膀上扛著中型機槍，扯著脖子吼道。
有人挑頭，主動承認錯誤，其他人也放下自尊和面子，紛紛開口高聲大喊：
「報告隊長，我們也知道錯了。」
「一定好好訓練，做到令行禁止。」
「隊長，給兄弟們個機會吧。」李雲錦鄭重的整理好軍裝。
眼神堅定看著陳修齊，又道：「我保證一定帶著他們刻苦訓練，成為一名合格的士兵。若是做不到，願軍法從事。」
陳修齊深深看了眼他，轉頭對著奧托和漢斯下達命令：
「漢斯留下。」
「奧托，他們不是喜歡背著槍跑嗎，帶著他們圍著駐地在跑20圈。」
「誰要是掉隊，以班為單位，一起受罰。」
「是！」奧托抬手敬禮，隨即出列，走到隊伍前方，抄著一口蹩腳的漢語。
「全體都有，以班排為單位，武裝越野10公里，開始！」
「快快快，動起來動起來，保持呼吸節奏，跟著我的節奏。」
「啪啪啪！」相對整齊的腳步聲，和「叮叮噹噹」的金屬磕碰聲，驟然響起。
在眾人離去後，陳修齊嘴角止不住上揚。
「小樣的，真當天上掉餡餅呢？練不死你們！」
一個小時後，10公里武裝越野結束，足有一半的人，沒有完成訓練任務。
他們自然逃脫不掉，被處罰的命運。
每個人又要多跑十圈。
至於完成任務的那些老兵，也沒有休息的時間，甚至一口水都不能喝。
漢斯早已帶著兩名哨兵，搬來了一箱箱實彈和人形靶。
急行軍過後實彈打靶，是每一名士兵必須掌握的科目。
尤其是在戰爭年代，敵人可不會因為你急行軍很累，而給出休息時間。
他們只會趁著你疲憊時，發動猛攻，一舉殲滅。
「李雲錦、沈海帶著他們進行實彈射擊，每人半個基數，打不完不許休息。」
「漢斯，帶著狙擊小組跟我來。」
陳修齊不容置疑下達命令，隨後帶著漢斯和狙擊小組，來到駐地門前。
準備搞事！
除去站崗的士兵，其他正抱著溫軟的棉被，呼呼大睡的士兵。
猛然驚醒。
他們木訥的看了看彼此，也不知是誰，大喝一聲：
「三長兩短，緊急集合。」
下一刻，營房內雞飛狗跳，呵斥聲、抱怨聲、謾罵聲，充斥著整個駐地。
距離哨聲過去5分鐘，奧托和漢斯，全副武裝、看不出一絲困意，來到訓練場。
按照陳修齊最新提出的，工作期間要稱職務的要求。
衝著抬手敬禮，高聲說道：「報告隊長，上尉奧托、上士漢斯，整裝完畢，向您報到。」
「禮畢，入列。」陳修齊面無表情，抬手回禮。
眸光死死盯著訓練場盡頭，看看下一個會是誰。
足足又等了三分鐘，李雲錦背著M1卡賓槍和M1944戰術背包。
跌跌撞撞出現在訓練場入口。
他邊跑邊整理身上的軍裝，好不容易來陳修齊面前，正要開口匯報。
後者看都沒看他一眼，冷冷吐出兩個字：「入列。」
李雲錦看了看，軍容整潔、精神抖擻的奧托和漢斯。
只覺臉上火辣辣的，一個字都沒敢說。
忙不迭小跑入列。
在距離集合命令過去11分鐘後，所有老兵才稀稀拉拉，全部集合完畢。
陳修齊面沉似水，走到隊列前方。
眼神銳利，掃視一眾老兵，又抬起手腕，看了看表。
「蔡局長和我說，你們是精銳老兵，嗯！我很認同。」
「從特麼的哨聲響起到集結，你們他媽的用了11分23秒，還真對得起精銳這個稱呼。」
說到這，他抬手指了指掉在地上的可攜式子彈帶，破口大罵：
「是哪位精銳，連子彈都不要了？怎麼著，子彈都不帶，就要上戰場嗎？」
「是他媽的想拿槍托砸死小鬼子嗎？」
「瞅瞅你們這熊樣，11分鐘軍裝都穿不明白，像特麼一群叫花子一樣，你們也配上戰場？」
「怎麼著，是打算笑死小鬼子？讓他們看看華夏軍隊有多拉胯？多廢物？」
一番毫不留情的挖苦與訓斥，在場老兵全部羞憤的低下了頭。
他們很想說，老子不是叫花子，老子敢和小鬼子玩命。
可事實勝過一切，他們現在的樣子，與少爺兵叫花子沒什麼區別。
「報告隊長，一切都是我的責任，是我平日組織訓練不到位，我願意接受任何處罰。」
「但請不要，侮辱兄弟們殺敵報國的決心。」
李雲錦滿臉羞愧，卻硬著頭皮，為士兵辯解。
在他心中，這些上過戰場，同吃同睡的老兵，在民族大義方面，不容置疑。
「侮辱？」陳修齊原本還沒這麼大火氣，聽到他的辯解，心中怒火直衝天靈蓋！
他走到李雲錦面前，一把策扯住他松松垮垮的軍裝，將其拉到奧托和漢斯面前。
「覺得我是在侮辱你們？那你看看他們，為什麼能在5分鐘之內，整裝完畢，來到訓練場？」
「別特娘的和我說，第一次接觸新式裝備不懂如何使用，那你告訴我，他們是怎麼做到的？」
「你以為有殺敵決心，就是一名合格的士兵？技戰術不過關，上了戰場也是炮灰。」
話到此處，陳修齊手臂發力，一把將李雲錦甩到一旁。
憤怒得掃視眾人，「告訴你們，我不管別的部隊是如何定義你們。」
「在我這裡，做不到令行禁止，達不到訓練要求，就算你有萬夫不當之勇，也特娘不配稱之為士兵。」
「當然，你們要是覺得接受不了，現在就可以捲鋪蓋卷滾蛋，兩條腿的蛤蟆不好找，兩條腿的人多得是。」
言罷，陳修齊冷著臉，再次掃視眾人。
眸光所過之處，無一人敢與其對視，更沒有一個人提出離開。
怎麼說他們之中最少的也當了兩年兵，其中更有3三年以上，還上過戰場的。
雖說心裡有火，卻知道陳修齊憤怒點在哪裡，也知道這是為他們好。
最重要的是，離開這裡，都不說能不能吃到這麼好伙食，僅說如此精良，全華夏獨一份的武器，去哪裡找。
「報告隊長，俺們知錯了，俺們一定好好操練。」
山東大漢沈海，肩膀上扛著中型機槍，扯著脖子吼道。
有人挑頭，主動承認錯誤，其他人也放下自尊和面子，紛紛開口高聲大喊：
「報告隊長，我們也知道錯了。」
「一定好好訓練，做到令行禁止。」
「隊長，給兄弟們個機會吧。」李雲錦鄭重的整理好軍裝。
眼神堅定看著陳修齊，又道：「我保證一定帶著他們刻苦訓練，成為一名合格的士兵。若是做不到，願軍法從事。」
陳修齊深深看了眼他，轉頭對著奧托和漢斯下達命令：
「漢斯留下。」
「奧托，他們不是喜歡背著槍跑嗎，帶著他們圍著駐地在跑20圈。」
「誰要是掉隊，以班為單位，一起受罰。」
「是！」奧托抬手敬禮，隨即出列，走到隊伍前方，抄著一口蹩腳的漢語。
「全體都有，以班排為單位，武裝越野10公里，開始！」
「快快快，動起來動起來，保持呼吸節奏，跟著我的節奏。」
「啪啪啪！」相對整齊的腳步聲，和「叮叮噹噹」的金屬磕碰聲，驟然響起。
在眾人離去後，陳修齊嘴角止不住上揚。
「小樣的，真當天上掉餡餅呢？練不死你們！」
一個小時後，10公里武裝越野結束，足有一半的人，沒有完成訓練任務。
他們自然逃脫不掉，被處罰的命運。
每個人又要多跑十圈。
至於完成任務的那些老兵，也沒有休息的時間，甚至一口水都不能喝。
漢斯早已帶著兩名哨兵，搬來了一箱箱實彈和人形靶。
急行軍過後實彈打靶，是每一名士兵必須掌握的科目。
尤其是在戰爭年代，敵人可不會因為你急行軍很累，而給出休息時間。
他們只會趁著你疲憊時，發動猛攻，一舉殲滅。
「李雲錦、沈海帶著他們進行實彈射擊，每人半個基數，打不完不許休息。」
「漢斯，帶著狙擊小組跟我來。」
陳修齊不容置疑下達命令，隨後帶著漢斯和狙擊小組，來到駐地門前。
準備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