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五章 小庫爾納
小庫爾納來的很快。
上午十一點，便帶隊乘坐直升機抵達了乘泗研究所。
羅素帶著研究所各部門的主管接待他。
見面如何虛與委蛇不細說，稍作參觀，小庫爾納就要求和羅素單獨談談。
小庫爾納是個身材高大的金髮白男，典型的歐美天龍人，年齡三十五，精神旺盛，有一種神采飛揚的氣度。
當然，有錢有權有地位，又不算老，是個人都神采飛揚。
「我對你早有耳聞，羅素先生。」
小庫爾納說道：「你的關於CPH物質的研究理論，是極有前景的一個方向。」
羅素道：「我也認為CPH物質是未來的主要研究方向之一。」
小庫爾納點點頭：「我從紐約出發，一路輾轉歐洲到東南亞，參觀了幾個重要的實驗室，和實驗室的負責人都做過詳細的交流。」
「但我知道，他們的主要研究項目，都不如CPH物質有前景。」
隨即發嘆：「只可惜，各個分公司之間壁壘森嚴；分公司和總公司之間，也無法完美調和。如果各大分公司的研究能完美協作，我相信人體改造技術一定會在短時間內大大的向前跨進一步。」
羅素聽了，對他的言下之意，已是心知肚明。
國際基因集團是一個龐然大物，總公司與分公司、分公司與分公司，之間各有壁壘，各有各的利益、各有各的訴求。
所以各大研究所的研究成果，別說對其他研究全面開放，就算對總公司都是有所保留！
就像乘泗研究所的研究成果，比如CPH物質，除了一些大而化之的理論，詳細的研究成果，大多沒有向總公司敞開！
而總公司的應對辦法，就是加大獎勵力度。
除此沒有別的辦法。
總公司不敢對分公司太過強硬；一旦鬧大，曝了光，事情就不好收拾——畢竟，這裡面有些東西，與社理人倫相悖。
對於庫爾納的話，羅素只是笑笑，不予回應。
小庫爾納無奈，只好道：「我有意整合公司所有的研究成果，打破分公司和總公司、分公司和分公司之間的壁壘，以推進強化實驗的進度，我需要你的支持！」
羅素道：「庫爾納先生，如果你能打破壁壘、整合公司的所有資源，我當然舉雙手歡迎。因為我可以從其他實驗室的研究成果當中汲取靈感。」
卻話音一轉：「但是很抱歉，我作為上海分公司科研部的代表，我需要考慮身後其他人的利益訴求，我不能舉旗支持你。」
小庫爾納皺起眉頭：「你們為什麼都這樣？整合力量，對所有人都有好處。」
羅素道：「但誰先站出來，誰就是靶子。」
小庫爾納無言以對。
羅素道：「庫爾特先生，關於這個問題，我不做更深入的討論。這樣，我帶你去看看我的新成果——CPH-5，怎麼樣？」
小庫爾納只好把許多想說的話壓下喉頭，點頭道：「好，我也對你的新成果很感興趣。」
羅素不可能支持小庫爾納。
不論是出於理念的相悖，還是實際面臨的狀況，都不可能支持他。
像小庫爾納這種激進的人體改造實驗支持者，在羅素眼中，就是一塊大的污染物，是被清理的對象。
只不過現在還不到時機，否則他來了乘泗，就別想活著離開！
而現在，羅素必須儘快把他打發走！
於是直接拋出CPH-5。
原本羅素是打算拖個十天半月，然後給總公司一些大而化之的理論資料即可；他和安德斯說的，就是半個月。
但現在卻不得不多拿點東西出來了。
當然，也沒什麼妨害就是了。
CPH-5是在【自然光環】的輔助下完成的，沒有【自然光環】，就算把所有的研究資料給庫爾納，庫爾納也休想在短時間內有收穫。
羅素帶著庫爾納來到實驗室，向他展示了CPH-5的種種妙處。
庫爾納看的眼睛發光，忍不住道：「羅素先生，你果然是公司最傑出的新一代科學研究領軍人物！」
他說：「CPH-5的出現，不單單指明了未來更清晰的研究方向，更能解決公司現在面臨的一個最嚴峻的問題！」
羅素知道他說的是什麼意思，點點頭：「CPH-5仍然不夠完美，但可以完美替代抑制藥劑。」
「沒錯。」庫爾納嘆息道：「對應基因崩潰的問題，抑制藥劑一直是不可或缺的東西；但抑制藥劑的研究早已陷入死胡同，各個方向都已經探索了個遍。」
「現在的問題就是，各種抑制藥劑都已漸漸失效，那些改造人在抑制藥劑失效的情況下，會鬧出怎樣的亂子，我都不敢想！」
他忍不住對羅素透了點底：「公司擁有近五百人的精銳武裝力量，其中百分之八十都是改造人！」
就是這麼個問題。
抑制藥劑一旦失效，公司原本控制的那些改造人武裝，多半會在絕望中造反！
以改造人的力量，造起反來，會鬧出多大的亂子？
的確不敢想。
他認真的看著羅素：「羅素，我希望和你成為親密的合作夥伴——你提條件，然後把CPH-5的研究資料給我！」
看他迫不及待的模樣，羅素提醒道：「CPH-5的製備仍然困難，即使我把相關的資料全都給你，你也未必能在短時間內吃透。」
還有半句羅素沒說——即使吃透了資料，也難以製備——有【自然光環】嗎？
庫爾納笑起來：「我想總公司研究所的科學家們應該不是吃乾飯的——再則，就算短時間內無法吃透，羅素，我們是好朋友對嗎？我希望乘泗研究所生產的CPH-5隻供應給我！」
說：「說吧，你有什麼條件，我盡力滿足。」
羅素道：「既然你都這麼說了，那我就不客氣了。」
他說：「我需要母體相關的詳細資料和樣本，庫爾特，我還希望你儘可能的提供其他實驗室主要研究項目的相關資料。」
庫爾納聽了，詫異道：「就這些？」
羅素道：「就這些。」
庫爾納輕輕吐出口氣：「你的要求，和我的訴求正好相合——打破分公司和分公司、分公司和總共公司之間的壁壘。你是一個天才，羅素，即使你不提，我也會想辦法給你加擔子。」
這話，聽聽就好。
羅素笑道：「希望如此。庫爾納，把我要的資料給我，我就把CPH-5給你。」
庫爾納伸出手：「一言為定。」
握手，羅素點頭：「一言為定。」
上午十一點，便帶隊乘坐直升機抵達了乘泗研究所。
羅素帶著研究所各部門的主管接待他。
見面如何虛與委蛇不細說，稍作參觀，小庫爾納就要求和羅素單獨談談。
小庫爾納是個身材高大的金髮白男，典型的歐美天龍人，年齡三十五，精神旺盛，有一種神采飛揚的氣度。
當然，有錢有權有地位，又不算老，是個人都神采飛揚。
「我對你早有耳聞，羅素先生。」
小庫爾納說道：「你的關於CPH物質的研究理論，是極有前景的一個方向。」
羅素道：「我也認為CPH物質是未來的主要研究方向之一。」
小庫爾納點點頭：「我從紐約出發，一路輾轉歐洲到東南亞，參觀了幾個重要的實驗室，和實驗室的負責人都做過詳細的交流。」
「但我知道，他們的主要研究項目，都不如CPH物質有前景。」
隨即發嘆：「只可惜，各個分公司之間壁壘森嚴；分公司和總公司之間，也無法完美調和。如果各大分公司的研究能完美協作，我相信人體改造技術一定會在短時間內大大的向前跨進一步。」
羅素聽了，對他的言下之意，已是心知肚明。
國際基因集團是一個龐然大物，總公司與分公司、分公司與分公司，之間各有壁壘，各有各的利益、各有各的訴求。
所以各大研究所的研究成果，別說對其他研究全面開放，就算對總公司都是有所保留！
就像乘泗研究所的研究成果，比如CPH物質，除了一些大而化之的理論，詳細的研究成果，大多沒有向總公司敞開！
而總公司的應對辦法，就是加大獎勵力度。
除此沒有別的辦法。
總公司不敢對分公司太過強硬；一旦鬧大，曝了光，事情就不好收拾——畢竟，這裡面有些東西，與社理人倫相悖。
對於庫爾納的話，羅素只是笑笑，不予回應。
小庫爾納無奈，只好道：「我有意整合公司所有的研究成果，打破分公司和總公司、分公司和分公司之間的壁壘，以推進強化實驗的進度，我需要你的支持！」
羅素道：「庫爾納先生，如果你能打破壁壘、整合公司的所有資源，我當然舉雙手歡迎。因為我可以從其他實驗室的研究成果當中汲取靈感。」
卻話音一轉：「但是很抱歉，我作為上海分公司科研部的代表，我需要考慮身後其他人的利益訴求，我不能舉旗支持你。」
小庫爾納皺起眉頭：「你們為什麼都這樣？整合力量，對所有人都有好處。」
羅素道：「但誰先站出來，誰就是靶子。」
小庫爾納無言以對。
羅素道：「庫爾特先生，關於這個問題，我不做更深入的討論。這樣，我帶你去看看我的新成果——CPH-5，怎麼樣？」
小庫爾納只好把許多想說的話壓下喉頭，點頭道：「好，我也對你的新成果很感興趣。」
羅素不可能支持小庫爾納。
不論是出於理念的相悖，還是實際面臨的狀況，都不可能支持他。
像小庫爾納這種激進的人體改造實驗支持者，在羅素眼中，就是一塊大的污染物，是被清理的對象。
只不過現在還不到時機，否則他來了乘泗，就別想活著離開！
而現在，羅素必須儘快把他打發走！
於是直接拋出CPH-5。
原本羅素是打算拖個十天半月，然後給總公司一些大而化之的理論資料即可；他和安德斯說的，就是半個月。
但現在卻不得不多拿點東西出來了。
當然，也沒什麼妨害就是了。
CPH-5是在【自然光環】的輔助下完成的，沒有【自然光環】，就算把所有的研究資料給庫爾納，庫爾納也休想在短時間內有收穫。
羅素帶著庫爾納來到實驗室，向他展示了CPH-5的種種妙處。
庫爾納看的眼睛發光，忍不住道：「羅素先生，你果然是公司最傑出的新一代科學研究領軍人物！」
他說：「CPH-5的出現，不單單指明了未來更清晰的研究方向，更能解決公司現在面臨的一個最嚴峻的問題！」
羅素知道他說的是什麼意思，點點頭：「CPH-5仍然不夠完美，但可以完美替代抑制藥劑。」
「沒錯。」庫爾納嘆息道：「對應基因崩潰的問題，抑制藥劑一直是不可或缺的東西；但抑制藥劑的研究早已陷入死胡同，各個方向都已經探索了個遍。」
「現在的問題就是，各種抑制藥劑都已漸漸失效，那些改造人在抑制藥劑失效的情況下，會鬧出怎樣的亂子，我都不敢想！」
他忍不住對羅素透了點底：「公司擁有近五百人的精銳武裝力量，其中百分之八十都是改造人！」
就是這麼個問題。
抑制藥劑一旦失效，公司原本控制的那些改造人武裝，多半會在絕望中造反！
以改造人的力量，造起反來，會鬧出多大的亂子？
的確不敢想。
他認真的看著羅素：「羅素，我希望和你成為親密的合作夥伴——你提條件，然後把CPH-5的研究資料給我！」
看他迫不及待的模樣，羅素提醒道：「CPH-5的製備仍然困難，即使我把相關的資料全都給你，你也未必能在短時間內吃透。」
還有半句羅素沒說——即使吃透了資料，也難以製備——有【自然光環】嗎？
庫爾納笑起來：「我想總公司研究所的科學家們應該不是吃乾飯的——再則，就算短時間內無法吃透，羅素，我們是好朋友對嗎？我希望乘泗研究所生產的CPH-5隻供應給我！」
說：「說吧，你有什麼條件，我盡力滿足。」
羅素道：「既然你都這麼說了，那我就不客氣了。」
他說：「我需要母體相關的詳細資料和樣本，庫爾特，我還希望你儘可能的提供其他實驗室主要研究項目的相關資料。」
庫爾納聽了，詫異道：「就這些？」
羅素道：「就這些。」
庫爾納輕輕吐出口氣：「你的要求，和我的訴求正好相合——打破分公司和分公司、分公司和總共公司之間的壁壘。你是一個天才，羅素，即使你不提，我也會想辦法給你加擔子。」
這話，聽聽就好。
羅素笑道：「希望如此。庫爾納，把我要的資料給我，我就把CPH-5給你。」
庫爾納伸出手：「一言為定。」
握手，羅素點頭：「一言為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