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六章 一代魔女
南韓，忠清南道，鄉下。
具子允家農場附近路口。
一輛黑色的SUV停靠在路邊，車裡，趙賢隔著車玻璃看著不遠處的具家，對已換了身校服的羅雲四人說道：「按照娛樂公司官網的報名信息，這兒就是具子允家。」
「那還等什麼？」羅雲說：「快給哥哥打電話呀。」
趙賢道：「做事不能太粗糙，得先確認這裡的確是具子允家，再給羅素打電話——你怎麼知道，官網上的信息就是對的呢？」
羅雲啞然，哼了一聲才說：「那就確認唄。」
便說：「簡單嘛，我登門問問不就行了？」
趙賢笑起來：「你就這麼登門？」
「不然呢？」羅雲說：「難道還要給她買個禮物才能登門？」
趙賢搖頭：「你以什麼身份登門？」
羅雲指了指自己的校服：「同學。」
趙賢道：「她如果不在家，你還能糊弄一下，可她如果在家呢？」
「呃...」羅雲又沒話說了。
半晌：「你這個人真討厭。」
趙賢笑起來：「你得注重細節。」
說：「看我的。」
就要推門下車。
羅雲四人見狀也要推門下車。
趙賢皺眉：「你們留在車裡。」
「不是要我們看你的嗎？留在車裡怎麼看？」羅雲撇嘴。
雖然羅素要求事事他們聽趙賢的，但將在外君命有所不受嘛！
趙賢拿他們也沒辦法，只好叮囑道：「一定要像個學生，規矩點，OK？」
羅雲四人隨意的點了點頭。
趙賢帶著他們走進具家農場，敲響了具家的門。
開門的是個氣質溫和的中老年男人，他看著門前精幹白領模樣的趙賢，又看了眼跟著趙賢身後的四個『學生』，不禁道：「你們是？」
趙賢笑道：「你好，具先生，我是趙賢，明星誕生選秀節目的項目負責人。」
具成煥頓作恍然，道：「你好你好，我是具成煥，你來是找子允的吧？她還沒回來。」
趙賢說：「可以說是來找她的，主要是了解一下她的日常生活，不在家也沒關係。」
確認，這裡的確是具子允家。
具成煥道：「據我所知，明星誕生選秀的初選今天才剛開始。」
言下之意，這才剛開始，你來幹嘛？
趙賢道：「雖然初選剛剛開始，但我負責挑選潛力選手，我在忠清南道賽區看到了具子允的表現，覺得她有資格成為種子選手，於是登門，力圖對具子允的有個更詳細了解。」
又說：「我已經去過具子允的學校——這幾個孩子聽說有同學被選為種子選手，鬧著一起來看看，我就帶他們來了。」
具成煥恍然大悟：「原來是這樣，快請進。」
他看四個學生年齡和子允差不多大，料來是同學，就沒多想。
對趙賢來說，既已確定這裡的確是具子允的家，就沒有了繼續囉嗦的必要；但樣子還得做一做，不然等具子允回來，具成煥把事情和她一說，若具子允真的是個在逃的實驗體，以她的聰明，多半能品出點味道。
只好耐著性子，有模有樣的向具成煥了解具子允的生活日常。
磨了接近半個小時，趙賢估摸著差不多了，便提出告辭。
告辭的時候還說：「雖然我已把你的女兒列為種子選手，但具體怎麼做，還得回去開會，徵求其他人的意見；所以請你先不要告訴具子允。」
具成煥理解的點點頭：「給子允留一個驚喜，不給她留失望。」
趙賢笑道：「是這樣的。如果過早告訴她，萬一落選，她就會失望，影響比賽心態；不如先不說，等真的選作了種子選手，再給她一個驚喜。」
具成煥送趙賢一行出門，一抬頭，就看見一身校服的具子允一蹦一跳的走進農場，忍不住露出慈祥笑容：「趙理事，你看，子允回來了。」
趙賢也看到了，心裡一下子提起了三分。
怎就這個時候回來了呢？
具子允的目光掃過趙賢幾人，對她爸爸喊道：「來客人了嗎？爸爸！」
具成煥道：「快來，是明星誕生項目組負責人趙理事來家裡了解你的生活情況。」
具子允聽了，走近前，眼神在趙賢身上停留了幾秒，然後掃過羅雲四人：「他們是？」
羅雲搶答道：「具子允，你真厲害，竟然有資格被選為種子選手！」
趙賢想要阻止，已經來不及。
「種子選手？」具子允眼神茫然：「什麼？」
具成煥便給她解釋了趙賢的來意。
具子允聽完，詫異又驚喜道：「真的嗎？」
那天真可愛模樣，任誰也想不出，她如何老謀深算。
她看著羅雲幾人：「你們也是種子選手？」
具成煥道：「他們是你學校的同學，趙賢理事先去了你們學校，你的同學們得知你有資格選為種子，好奇，就過來看看你是何方神聖。」
具子允聽了，羞澀的笑起來：「讓大家見笑了。」
便說：「你們是哪個班級的？我好像不認識你們。」
趙賢聽到這話，就知道已經露餡。
她連忙扯開話：「今天就到這裡，具先生，我得儘快回首爾，以確定子允種子選手的身份。」
又對具子允說：「你不要因為這件事影響比賽心態，請一定保持良好的狀態，否則即使被選為種子，也可能因為狀態起伏而失利。」
又說：「種子選手的事情暫時還沒有公開，請你不要到處宣揚。」
具子允靦腆道：「謝謝您的忠告，我知道了。」
趙賢點點頭，帶著羅雲四人離開。
身後，具子允一直看著她們，眉宇間流轉的靦腆天真之中，突然閃過一抹深邃。
回到車上，趙賢沉著臉道：「羅雲，你剛才就不該說話，她可能已經看出不對勁了。」
羅雲詫異道：「怎麼可能？」
趙賢說：「想想你自己，以你接收和處理信息的能力，你能不能把一個學校的所有人都記下來？」
羅雲想了想，道：「能，而且很簡單。」
趙賢說：「她說她不認識你們。」
羅雲皺起眉頭：「前提是她真的是在逃的實驗體。」
又不耐煩道：「哎呀，你想這麼多幹嘛，既然已經確定，就快點給哥哥打電話，等哥哥來了不就好了？」
趙賢失笑，道：「這話還算有點道理。」
就道：「我們先去鎮上。」
——乘泗，研究所，羅素和小庫爾特兩人走出實驗區，來到外面的花園，就著花壇邊兒的露天椅子坐下，有一句沒一句的說話。
突然電話鈴聲響起。
羅素摸出手機看了一眼，抬頭對庫爾特表示歉意道：「庫爾特先生，我接個電話。」
庫爾特說：「請便。」
他也站起來：「關於你的要求，我也要儘快和總公司那邊通個氣。」
他做了個打電話的手勢，逕自離開。
羅素見小庫爾特走遠，這才接通電話。
「羅素，我們找到她了，確定了。」
是趙賢。
電話里還有另一個雜音：「哥哥，你什麼時候過來。」
是羅雲。
羅素道：「暫時不行。」
他說：「總公司的人帶隊來乘泗交流參觀，我脫不開身。」
趙賢便道：「需要改變計劃嗎？」
羅素說：「庫爾納這兒，我儘快把人打發走，不過......時間不確定，之前的計劃的確需要做一些更改。」
具子允家農場附近路口。
一輛黑色的SUV停靠在路邊，車裡，趙賢隔著車玻璃看著不遠處的具家，對已換了身校服的羅雲四人說道：「按照娛樂公司官網的報名信息，這兒就是具子允家。」
「那還等什麼？」羅雲說：「快給哥哥打電話呀。」
趙賢道：「做事不能太粗糙，得先確認這裡的確是具子允家，再給羅素打電話——你怎麼知道，官網上的信息就是對的呢？」
羅雲啞然，哼了一聲才說：「那就確認唄。」
便說：「簡單嘛，我登門問問不就行了？」
趙賢笑起來：「你就這麼登門？」
「不然呢？」羅雲說：「難道還要給她買個禮物才能登門？」
趙賢搖頭：「你以什麼身份登門？」
羅雲指了指自己的校服：「同學。」
趙賢道：「她如果不在家，你還能糊弄一下，可她如果在家呢？」
「呃...」羅雲又沒話說了。
半晌：「你這個人真討厭。」
趙賢笑起來：「你得注重細節。」
說：「看我的。」
就要推門下車。
羅雲四人見狀也要推門下車。
趙賢皺眉：「你們留在車裡。」
「不是要我們看你的嗎？留在車裡怎麼看？」羅雲撇嘴。
雖然羅素要求事事他們聽趙賢的，但將在外君命有所不受嘛！
趙賢拿他們也沒辦法，只好叮囑道：「一定要像個學生，規矩點，OK？」
羅雲四人隨意的點了點頭。
趙賢帶著他們走進具家農場，敲響了具家的門。
開門的是個氣質溫和的中老年男人，他看著門前精幹白領模樣的趙賢，又看了眼跟著趙賢身後的四個『學生』，不禁道：「你們是？」
趙賢笑道：「你好，具先生，我是趙賢，明星誕生選秀節目的項目負責人。」
具成煥頓作恍然，道：「你好你好，我是具成煥，你來是找子允的吧？她還沒回來。」
趙賢說：「可以說是來找她的，主要是了解一下她的日常生活，不在家也沒關係。」
確認，這裡的確是具子允家。
具成煥道：「據我所知，明星誕生選秀的初選今天才剛開始。」
言下之意，這才剛開始，你來幹嘛？
趙賢道：「雖然初選剛剛開始，但我負責挑選潛力選手，我在忠清南道賽區看到了具子允的表現，覺得她有資格成為種子選手，於是登門，力圖對具子允的有個更詳細了解。」
又說：「我已經去過具子允的學校——這幾個孩子聽說有同學被選為種子選手，鬧著一起來看看，我就帶他們來了。」
具成煥恍然大悟：「原來是這樣，快請進。」
他看四個學生年齡和子允差不多大，料來是同學，就沒多想。
對趙賢來說，既已確定這裡的確是具子允的家，就沒有了繼續囉嗦的必要；但樣子還得做一做，不然等具子允回來，具成煥把事情和她一說，若具子允真的是個在逃的實驗體，以她的聰明，多半能品出點味道。
只好耐著性子，有模有樣的向具成煥了解具子允的生活日常。
磨了接近半個小時，趙賢估摸著差不多了，便提出告辭。
告辭的時候還說：「雖然我已把你的女兒列為種子選手，但具體怎麼做，還得回去開會，徵求其他人的意見；所以請你先不要告訴具子允。」
具成煥理解的點點頭：「給子允留一個驚喜，不給她留失望。」
趙賢笑道：「是這樣的。如果過早告訴她，萬一落選，她就會失望，影響比賽心態；不如先不說，等真的選作了種子選手，再給她一個驚喜。」
具成煥送趙賢一行出門，一抬頭，就看見一身校服的具子允一蹦一跳的走進農場，忍不住露出慈祥笑容：「趙理事，你看，子允回來了。」
趙賢也看到了，心裡一下子提起了三分。
怎就這個時候回來了呢？
具子允的目光掃過趙賢幾人，對她爸爸喊道：「來客人了嗎？爸爸！」
具成煥道：「快來，是明星誕生項目組負責人趙理事來家裡了解你的生活情況。」
具子允聽了，走近前，眼神在趙賢身上停留了幾秒，然後掃過羅雲四人：「他們是？」
羅雲搶答道：「具子允，你真厲害，竟然有資格被選為種子選手！」
趙賢想要阻止，已經來不及。
「種子選手？」具子允眼神茫然：「什麼？」
具成煥便給她解釋了趙賢的來意。
具子允聽完，詫異又驚喜道：「真的嗎？」
那天真可愛模樣，任誰也想不出，她如何老謀深算。
她看著羅雲幾人：「你們也是種子選手？」
具成煥道：「他們是你學校的同學，趙賢理事先去了你們學校，你的同學們得知你有資格選為種子，好奇，就過來看看你是何方神聖。」
具子允聽了，羞澀的笑起來：「讓大家見笑了。」
便說：「你們是哪個班級的？我好像不認識你們。」
趙賢聽到這話，就知道已經露餡。
她連忙扯開話：「今天就到這裡，具先生，我得儘快回首爾，以確定子允種子選手的身份。」
又對具子允說：「你不要因為這件事影響比賽心態，請一定保持良好的狀態，否則即使被選為種子，也可能因為狀態起伏而失利。」
又說：「種子選手的事情暫時還沒有公開，請你不要到處宣揚。」
具子允靦腆道：「謝謝您的忠告，我知道了。」
趙賢點點頭，帶著羅雲四人離開。
身後，具子允一直看著她們，眉宇間流轉的靦腆天真之中，突然閃過一抹深邃。
回到車上，趙賢沉著臉道：「羅雲，你剛才就不該說話，她可能已經看出不對勁了。」
羅雲詫異道：「怎麼可能？」
趙賢說：「想想你自己，以你接收和處理信息的能力，你能不能把一個學校的所有人都記下來？」
羅雲想了想，道：「能，而且很簡單。」
趙賢說：「她說她不認識你們。」
羅雲皺起眉頭：「前提是她真的是在逃的實驗體。」
又不耐煩道：「哎呀，你想這麼多幹嘛，既然已經確定，就快點給哥哥打電話，等哥哥來了不就好了？」
趙賢失笑，道：「這話還算有點道理。」
就道：「我們先去鎮上。」
——乘泗，研究所，羅素和小庫爾特兩人走出實驗區，來到外面的花園，就著花壇邊兒的露天椅子坐下，有一句沒一句的說話。
突然電話鈴聲響起。
羅素摸出手機看了一眼，抬頭對庫爾特表示歉意道：「庫爾特先生，我接個電話。」
庫爾特說：「請便。」
他也站起來：「關於你的要求，我也要儘快和總公司那邊通個氣。」
他做了個打電話的手勢，逕自離開。
羅素見小庫爾特走遠，這才接通電話。
「羅素，我們找到她了，確定了。」
是趙賢。
電話里還有另一個雜音：「哥哥，你什麼時候過來。」
是羅雲。
羅素道：「暫時不行。」
他說：「總公司的人帶隊來乘泗交流參觀，我脫不開身。」
趙賢便道：「需要改變計劃嗎？」
羅素說：「庫爾納這兒，我儘快把人打發走，不過......時間不確定，之前的計劃的確需要做一些更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