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四章 公司山頭
深夜，羅素分析完數據，從實驗室出來，回到宿舍。
開門進屋，竟看到趙賢在自己屋裡，不禁奇怪：「雖然我基本不鎖門，方便你們隨時來找我，可現在都這麼晚了...」
隨即笑起來：「這是準備獻身了嗎？悍妞兒。」
他脫掉白大褂，走過去。
趙賢翹著二郎腿，說：「我想知道你的具體計劃。」
羅素把她提起來，自己坐下，又把她放在自己的膝蓋上，摟著腰說：「我告訴你全盤計劃，回頭你向總公司告密，我豈不是賠了女人又折兵？」
趙賢嘁了一聲，一邊掰他的手，一邊說：「不說算了。」
羅素道：「來了就別走。」
直把她抱起來，往浴室而去。
這一折騰就是大半個小時，出來的時候，又看到嘟著嘴氣呼呼的羅雲，羅素抱著趙賢啞然失笑：「今晚上這是怎麼了？一個二個都跑過來。」
羅雲道：「我就知道！」
說：「你早晚對這個悍女下手。」
羅素渾不在意，抱著臉上紅暈密布的趙賢到床邊：「小孩子不宜，快回去休息。」
「才不要！」羅雲齜牙，顯出一股子奶凶奶凶的勁兒，直直就撲過來。
......
這次趙賢帶隊，羅雲四人跟隨；清潔工戰隊的另外三個隊員則留在乘泗研究所——總得有人留著打掩護。
她們是在凌晨天還沒亮的時候坐船離開的。
羅素提前給她們做好了假身份，先坐船到青島，然後去韓國。
總的來說，還不能太過明目張胆，得瞞著總公司。
她們離開之後，羅素一頭扎進實驗室，經過一晚上滋潤的神清氣爽的心，全神貫注投入到對CPH物質和灰色物質的研究當中。
——便說趙賢帶著羅雲四人抵達韓國，用特殊手段搞了一輛車，然後直奔忠清南道——她們已經在娛樂公司的官網上查到了具子允的報名信息。
知道了她的家庭地址。
過程非常簡單。
「任務也太沒難度了吧？」
車裡，副駕位的羅雲嘀咕道：「找個人，而且這個人的信息就掛在娛樂公司的官網上，我還以為有多難呢。」
撇撇嘴：「就是個單眼皮，有點小可愛，又不怎麼漂亮，哥哥找她幹嘛？」
駕駛車輛的趙賢淡淡說道：「你得相信羅素，他要找的人一定不簡單。」
說：「很大可能是和我們一樣的基因改造人。」
後面的羅雨說：「改造人？不會吧？不是說鄉下農場妹嗎？」
羅雪也說：「改造人會參加娛樂選秀？」
趙賢解釋說：「人體強化項目從開始到現在，期間經歷無數波折；改造人很強大，有不可思議的異能，有自己的思想，不想被折磨、不願意成為工具，便常有實驗室暴動事件發生，便有了實驗體逃出實驗室的先例。」
羅雲瞭然：「你的意思是，這個具子允可能是出逃的實驗體？」
趙賢點了點頭：「對於實驗室暴動、實驗體出逃，我有親身體會。」
說：「十年前，位於濟州島的一個實驗室實驗體暴動，那是個極其強大的實驗體，當時我剛剛接受一代土偶強化，是實驗室外部安保的一員，事後僥倖撿回了一條性命。而那些內部安保幾乎死光了，研究人員也死了一大半。」
「這樣的事情發生過不止一回。」
「所以我有理由懷疑，這個具子允是出逃者，是和我們一樣的人。」
「不然羅素找她幹嘛？她總得是個特殊的！」
她神情淡然，語氣嚴肅：「難的不是找到她，而是不打攪她——羅素說的，找到她，但不能打攪到她。如果被她發現，就是任務失敗。」
「你們雖然是小白，但都不是普通人，而我更是任務出勤經驗豐富，羅素卻仍說不能打攪到她，就是說我們可能會被她發現。」
「能發現我們，她當然不會簡單。」
羅雲撇撇嘴：「有那麼玄乎嘛...找到她的家，然後給哥哥發個消息，離遠點等哥哥來就是了，很難嗎？」
趙賢輕笑一聲：「不難。」
說：「所以你們最好不要被她發現。」
說：「你們的形象太鮮明，和大多數人不同，聰明的人一眼就能看出來。所以你們得學會偽裝——到忠清南道後，先給你們換一身衣服，最好是學校的校服。」
...
上午，羅素接連接到兩通電話。
一通是分公司總裁理察打過來的，通知羅素下午有總公司的交流團隊蒞臨乘泗，帶隊的是一位董事。
第二通電話是總監安德斯打過來的，說的也是這個事。
他在電話里說：「帶隊的董事叫小庫爾納，來頭不小。他父親老庫爾納是總公司的一大山頭，不過老庫爾納年前死了，小庫爾納花了了大半年時間接手老庫爾特的遺產，現在他要宣示自己存在了——上海分公司是他的第三站，前面他已經去過德國、泰國。」
羅素瞭然，道：「我記得老庫爾納是總公司超人類聯盟的中流砥柱。」
「對。」安德斯說：「老庫爾納一直是人體改造實驗的堅定支持者，超人類聯盟他是主要的發起者之一。」
超人類聯盟，是公司內部最大的一座山頭之一。
『羅素』的導師，就是這個聯盟的主要支持者。
老庫爾納則是主要發起者。
「現在超人類聯盟勢大，已經徹底壓制和諧者聯盟；反對『尖端科技可以違背天理人倫』理念的元老，幾乎都已經被清除出總公司核心圈。」
「這個小庫爾納，比他的父親老庫爾納還激進。」
「他造訪乘泗研究所，一定是被我放出的關於『CPH』有新突破的消息吸引來的，你最好小心應對。」
羅素聽完，眉頭一挑：「行，我知怎麼應付。」
一個激進的人體實驗支持者，總公司最有權勢的人物之一，突然造訪乘泗，時間還選在今天，這對羅素來說不是個好消息。
羅素估摸著趙賢一行很快就能鎖定具子允，一旦鎖定，羅素就打算親自走一趟，把這位手段凌厲、狡猾聰敏的一代魔女忽悠到自己身邊來。
可小庫爾納的到來，打亂了羅素的計劃。
他不可能在小庫爾納造訪期間離開乘泗。
開門進屋，竟看到趙賢在自己屋裡，不禁奇怪：「雖然我基本不鎖門，方便你們隨時來找我，可現在都這麼晚了...」
隨即笑起來：「這是準備獻身了嗎？悍妞兒。」
他脫掉白大褂，走過去。
趙賢翹著二郎腿，說：「我想知道你的具體計劃。」
羅素把她提起來，自己坐下，又把她放在自己的膝蓋上，摟著腰說：「我告訴你全盤計劃，回頭你向總公司告密，我豈不是賠了女人又折兵？」
趙賢嘁了一聲，一邊掰他的手，一邊說：「不說算了。」
羅素道：「來了就別走。」
直把她抱起來，往浴室而去。
這一折騰就是大半個小時，出來的時候，又看到嘟著嘴氣呼呼的羅雲，羅素抱著趙賢啞然失笑：「今晚上這是怎麼了？一個二個都跑過來。」
羅雲道：「我就知道！」
說：「你早晚對這個悍女下手。」
羅素渾不在意，抱著臉上紅暈密布的趙賢到床邊：「小孩子不宜，快回去休息。」
「才不要！」羅雲齜牙，顯出一股子奶凶奶凶的勁兒，直直就撲過來。
......
這次趙賢帶隊，羅雲四人跟隨；清潔工戰隊的另外三個隊員則留在乘泗研究所——總得有人留著打掩護。
她們是在凌晨天還沒亮的時候坐船離開的。
羅素提前給她們做好了假身份，先坐船到青島，然後去韓國。
總的來說，還不能太過明目張胆，得瞞著總公司。
她們離開之後，羅素一頭扎進實驗室，經過一晚上滋潤的神清氣爽的心，全神貫注投入到對CPH物質和灰色物質的研究當中。
——便說趙賢帶著羅雲四人抵達韓國，用特殊手段搞了一輛車，然後直奔忠清南道——她們已經在娛樂公司的官網上查到了具子允的報名信息。
知道了她的家庭地址。
過程非常簡單。
「任務也太沒難度了吧？」
車裡，副駕位的羅雲嘀咕道：「找個人，而且這個人的信息就掛在娛樂公司的官網上，我還以為有多難呢。」
撇撇嘴：「就是個單眼皮，有點小可愛，又不怎麼漂亮，哥哥找她幹嘛？」
駕駛車輛的趙賢淡淡說道：「你得相信羅素，他要找的人一定不簡單。」
說：「很大可能是和我們一樣的基因改造人。」
後面的羅雨說：「改造人？不會吧？不是說鄉下農場妹嗎？」
羅雪也說：「改造人會參加娛樂選秀？」
趙賢解釋說：「人體強化項目從開始到現在，期間經歷無數波折；改造人很強大，有不可思議的異能，有自己的思想，不想被折磨、不願意成為工具，便常有實驗室暴動事件發生，便有了實驗體逃出實驗室的先例。」
羅雲瞭然：「你的意思是，這個具子允可能是出逃的實驗體？」
趙賢點了點頭：「對於實驗室暴動、實驗體出逃，我有親身體會。」
說：「十年前，位於濟州島的一個實驗室實驗體暴動，那是個極其強大的實驗體，當時我剛剛接受一代土偶強化，是實驗室外部安保的一員，事後僥倖撿回了一條性命。而那些內部安保幾乎死光了，研究人員也死了一大半。」
「這樣的事情發生過不止一回。」
「所以我有理由懷疑，這個具子允是出逃者，是和我們一樣的人。」
「不然羅素找她幹嘛？她總得是個特殊的！」
她神情淡然，語氣嚴肅：「難的不是找到她，而是不打攪她——羅素說的，找到她，但不能打攪到她。如果被她發現，就是任務失敗。」
「你們雖然是小白，但都不是普通人，而我更是任務出勤經驗豐富，羅素卻仍說不能打攪到她，就是說我們可能會被她發現。」
「能發現我們，她當然不會簡單。」
羅雲撇撇嘴：「有那麼玄乎嘛...找到她的家，然後給哥哥發個消息，離遠點等哥哥來就是了，很難嗎？」
趙賢輕笑一聲：「不難。」
說：「所以你們最好不要被她發現。」
說：「你們的形象太鮮明，和大多數人不同，聰明的人一眼就能看出來。所以你們得學會偽裝——到忠清南道後，先給你們換一身衣服，最好是學校的校服。」
...
上午，羅素接連接到兩通電話。
一通是分公司總裁理察打過來的，通知羅素下午有總公司的交流團隊蒞臨乘泗，帶隊的是一位董事。
第二通電話是總監安德斯打過來的，說的也是這個事。
他在電話里說：「帶隊的董事叫小庫爾納，來頭不小。他父親老庫爾納是總公司的一大山頭，不過老庫爾納年前死了，小庫爾納花了了大半年時間接手老庫爾特的遺產，現在他要宣示自己存在了——上海分公司是他的第三站，前面他已經去過德國、泰國。」
羅素瞭然，道：「我記得老庫爾納是總公司超人類聯盟的中流砥柱。」
「對。」安德斯說：「老庫爾納一直是人體改造實驗的堅定支持者，超人類聯盟他是主要的發起者之一。」
超人類聯盟，是公司內部最大的一座山頭之一。
『羅素』的導師，就是這個聯盟的主要支持者。
老庫爾納則是主要發起者。
「現在超人類聯盟勢大，已經徹底壓制和諧者聯盟；反對『尖端科技可以違背天理人倫』理念的元老，幾乎都已經被清除出總公司核心圈。」
「這個小庫爾納，比他的父親老庫爾納還激進。」
「他造訪乘泗研究所，一定是被我放出的關於『CPH』有新突破的消息吸引來的，你最好小心應對。」
羅素聽完，眉頭一挑：「行，我知怎麼應付。」
一個激進的人體實驗支持者，總公司最有權勢的人物之一，突然造訪乘泗，時間還選在今天，這對羅素來說不是個好消息。
羅素估摸著趙賢一行很快就能鎖定具子允，一旦鎖定，羅素就打算親自走一趟，把這位手段凌厲、狡猾聰敏的一代魔女忽悠到自己身邊來。
可小庫爾納的到來，打亂了羅素的計劃。
他不可能在小庫爾納造訪期間離開乘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