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那就顯聖吧！
石溪村。
碧波潭。
林石迎風而立，感知和潭底分身蛟龍融為一體，上河村河灘上正在發生的一切特別是百多人匯聚的熾熱而純粹的信力，如同百川歸海一般洶湧而來。
訴求直白而強烈！
林石笑了一下。
這正是自己等待的時機：
當人們因神跡初現聚集，驚疑與期盼交織至頂峰，舊有信仰的空洞暴露無遺之時，內心深處一定是祈求一個公開、具象、無可辯駁的顯現。
這是一舉奠定認知的最佳契機。
劉老四為什麼做？
為什麼能說出這樣的一番話？
這可不是他想在這麼做不是他能說出這樣的一番話，而是自己的意念指使自己告訴他要這麼說——憑藉分身蛟龍，這不過是小兒科。
「那便顯聖吧！」
林石無聲的意念，投入深潭的石子一般直抵深處。
碧波潭底幽暗無光。
蛟龍緩緩抬起它那被鎖鏈纏繞的威嚴頭顱。冰冷的金色豎瞳深處，仿佛有星河流轉，一股被凡俗祈求所引動、更被自身意志所驅使的磅礴氣機，開始甦醒。
顯化一道虛影賜下一聲龍吟？
這是向這片土地、這些凡人，彰顯存在與權柄的最佳方式。
蛟龍微微舒展身軀，鎖鏈發出低沉錚鳴，心念如電，磅礴無匹精妙入微的神識瞬間籠罩上河村那段特定的溪流，純淨的水靈氣壓縮、賦形，溪面之上，空氣開始微微扭曲，發出低不可聞的嗡鳴。
上河村。
河灘。
異變陡生！
溪流中央，平靜的水面毫無徵兆地向上拱起，仿佛水下有龐然巨物即將破水而出！
緊接著，清澈的溪水仿佛擁有了生命和意志，化作億萬顆晶瑩剔透、大小不一的水珠，齊齊向上懸浮而起，折射陽光，瞬間爆發出令人無法直視的璀璨光華！
整段河灘，萬道金光，並不刺眼，反而帶著神聖的柔和，將每一個跪拜者驚愕抬起的臉龐，映照得纖毫畢現。
水珠並非靜止！
它們在空中疾速旋舞、碰撞、融合，速度快得超出視覺捕捉的極限，卻又奇妙地讓每個人都能看清那凝聚的過程
修長矯健的軀幹迅速拉伸出輪廓。
最純淨水精凝結而成的一片片鱗甲憑空浮現，層層疊疊，閃爍著幽深海藍與尊貴淡金交織的光輝，每一片都仿佛蘊含著一個微縮的漩渦。
崢嶸的頭角帶著與生俱來的威嚴破水而出，頜下自然流轉著一團柔和的、仿佛能照亮幽冥的珠光。
四隻利爪探出，爪尖寒光內斂，輕輕擺動間，竟有細微的雲氣滋生繚繞！
不過彈指之間，一條長約數丈完全由靈動水汽與神聖光輝凝聚而成的蛟龍虛影，栩栩如生地凌駕於溪流之上！
它通體半透明，清晰看到內部流轉的氤氳水光與符文。
它並非血肉實體，卻散發著比山嶽更厚重、比江海更深邃的威儀！
冰冷的俯視眾生的金色豎瞳淡淡一掃，凡是被其目光掠過之人，無不心神劇震，恍然自身渺小如塵。
上百人瞳孔放大到極致，大腦徹底空白，所有的思緒、懷疑、盤算，這一刻全都消散不見，信仰在這一眼中徹底崩塌重建。
震撼的寂靜只維持了一剎那。
「昂！」
毫無預兆，一聲龍吟響起。
不是震耳欲聾的暴響，而是清越、悠長、渾厚，瞬間穿透空氣，穿透耳膜，直接響徹每一個人的靈魂深處。
溪流的水面應聲盪起層層均勻的漣漪。
卵石灘上的細小砂礫微微跳動。
河灘旁老樹的枝葉無風自動作響！
龍吟聲在山谷間迴蕩，滌盪污穢、震懾邪祟、安撫靈魂。
昨夜殘留的最後一絲病氣晦暗，心頭的最後一點惶惑陰霾，都洗滌一空，只剩下最純粹的震撼與空白。
吟聲末絕，蛟龍虛影，半空中，微微側首，瞥了一眼腳下眾生，隨即身軀一扭，龍尾擺動，不再停留，整個化作一道絢爛無比的淡藍瑩白光華，朝著石溪村、騰飛而去，似慢實快，光虹掠空，眨眼間便越過百丈距離，沒入碧波潭，只剩下漫天細碎如星塵的光點緩緩飄落和空氣中濃郁得化不開的、清新濕潤又帶著奇異檀韻的水汽余香。
河灘上，死一般的寂靜再次降臨。
無人動彈，無人言語。
全部的人依舊維持著跪拜或半起的僵硬姿勢，目光呆滯地望著蛟龍消失的方向，望著溪流上空那漸漸消散的異象光塵。
驚心動魄的凝聚過程，威嚴的龍形，直擊靈魂的吟嘯，那迤邐而去的聖跡都如同最熾熱的烙鐵深深烙印在靈魂深處。
「土地公！？」
有人無意識地囁嚅著，目光轉向村東頭。那裡，土地廟低矮的輪廓在明媚陽光下，顯得格外灰暗、渺小、了無生氣。
曾經香火寄託之處，此刻在心中輕飄飄的，再無半分重量。
「噗通！」
「噗通！」
沉默被打破，取而代之的，是更加虔誠、更加狂熱的叩拜，額頭重重撞擊著卵石地面，泣不成聲者有之，喃喃禱告者有之，神情恍惚若痴者亦有之。
信仰的轉換，在絕對的、壓倒性的顯聖面前，完成得如此迅速而徹底，不需要任何人說服。
劉老四緩緩直起腰身，額頭上沾著細小的砂礫和濕痕。他沒有立刻加入狂熱的叩拜，而是靜靜地望著碧波潭的方向，深深吸了一口空氣中殘留的、仿佛被聖化過的清冽氣息，懷裡那顆卵石燙得驚人，和遠方深潭的共鳴清晰無比。
呂良緊閉院門，雙目空洞地望著屋頂的橫樑，耳邊仿佛迴蕩剛剛不久前響徹整個村子的龍吟。
蛟神祠。
林石站在正殿門口，無數新增信力湧入，蛟神像正散發著陣陣光芒，這些全是來自上河村剛剛拜倒在地上的村民。
公開顯聖！功成！
自此，蛟神之信，在上河村，已成燎原之勢，再非任何人力所能阻擋或質疑。
「是時候進行下一步了！」
林石笑了一下，轉身走向偏殿，盤膝坐下，感知如水一般湧出去，不僅僅籠罩石溪村更加籠罩上河村，這是新信力來源地，必須儘快熟悉，同時，為了方便掌控更加重要的是為了得到更多更加純粹的信力，得實施進一步的計劃。
碧波潭。
林石迎風而立，感知和潭底分身蛟龍融為一體，上河村河灘上正在發生的一切特別是百多人匯聚的熾熱而純粹的信力，如同百川歸海一般洶湧而來。
訴求直白而強烈！
林石笑了一下。
這正是自己等待的時機：
當人們因神跡初現聚集，驚疑與期盼交織至頂峰，舊有信仰的空洞暴露無遺之時，內心深處一定是祈求一個公開、具象、無可辯駁的顯現。
這是一舉奠定認知的最佳契機。
劉老四為什麼做？
為什麼能說出這樣的一番話？
這可不是他想在這麼做不是他能說出這樣的一番話，而是自己的意念指使自己告訴他要這麼說——憑藉分身蛟龍，這不過是小兒科。
「那便顯聖吧！」
林石無聲的意念，投入深潭的石子一般直抵深處。
碧波潭底幽暗無光。
蛟龍緩緩抬起它那被鎖鏈纏繞的威嚴頭顱。冰冷的金色豎瞳深處，仿佛有星河流轉，一股被凡俗祈求所引動、更被自身意志所驅使的磅礴氣機，開始甦醒。
顯化一道虛影賜下一聲龍吟？
這是向這片土地、這些凡人，彰顯存在與權柄的最佳方式。
蛟龍微微舒展身軀，鎖鏈發出低沉錚鳴，心念如電，磅礴無匹精妙入微的神識瞬間籠罩上河村那段特定的溪流，純淨的水靈氣壓縮、賦形，溪面之上，空氣開始微微扭曲，發出低不可聞的嗡鳴。
上河村。
河灘。
異變陡生！
溪流中央，平靜的水面毫無徵兆地向上拱起，仿佛水下有龐然巨物即將破水而出！
緊接著，清澈的溪水仿佛擁有了生命和意志，化作億萬顆晶瑩剔透、大小不一的水珠，齊齊向上懸浮而起，折射陽光，瞬間爆發出令人無法直視的璀璨光華！
整段河灘，萬道金光，並不刺眼，反而帶著神聖的柔和，將每一個跪拜者驚愕抬起的臉龐，映照得纖毫畢現。
水珠並非靜止！
它們在空中疾速旋舞、碰撞、融合，速度快得超出視覺捕捉的極限，卻又奇妙地讓每個人都能看清那凝聚的過程
修長矯健的軀幹迅速拉伸出輪廓。
最純淨水精凝結而成的一片片鱗甲憑空浮現，層層疊疊，閃爍著幽深海藍與尊貴淡金交織的光輝，每一片都仿佛蘊含著一個微縮的漩渦。
崢嶸的頭角帶著與生俱來的威嚴破水而出，頜下自然流轉著一團柔和的、仿佛能照亮幽冥的珠光。
四隻利爪探出，爪尖寒光內斂，輕輕擺動間，竟有細微的雲氣滋生繚繞！
不過彈指之間，一條長約數丈完全由靈動水汽與神聖光輝凝聚而成的蛟龍虛影，栩栩如生地凌駕於溪流之上！
它通體半透明，清晰看到內部流轉的氤氳水光與符文。
它並非血肉實體，卻散發著比山嶽更厚重、比江海更深邃的威儀！
冰冷的俯視眾生的金色豎瞳淡淡一掃，凡是被其目光掠過之人，無不心神劇震，恍然自身渺小如塵。
上百人瞳孔放大到極致，大腦徹底空白，所有的思緒、懷疑、盤算，這一刻全都消散不見，信仰在這一眼中徹底崩塌重建。
震撼的寂靜只維持了一剎那。
「昂！」
毫無預兆，一聲龍吟響起。
不是震耳欲聾的暴響，而是清越、悠長、渾厚，瞬間穿透空氣，穿透耳膜，直接響徹每一個人的靈魂深處。
溪流的水面應聲盪起層層均勻的漣漪。
卵石灘上的細小砂礫微微跳動。
河灘旁老樹的枝葉無風自動作響！
龍吟聲在山谷間迴蕩，滌盪污穢、震懾邪祟、安撫靈魂。
昨夜殘留的最後一絲病氣晦暗，心頭的最後一點惶惑陰霾，都洗滌一空，只剩下最純粹的震撼與空白。
吟聲末絕，蛟龍虛影，半空中，微微側首，瞥了一眼腳下眾生，隨即身軀一扭，龍尾擺動，不再停留，整個化作一道絢爛無比的淡藍瑩白光華，朝著石溪村、騰飛而去，似慢實快，光虹掠空，眨眼間便越過百丈距離，沒入碧波潭，只剩下漫天細碎如星塵的光點緩緩飄落和空氣中濃郁得化不開的、清新濕潤又帶著奇異檀韻的水汽余香。
河灘上，死一般的寂靜再次降臨。
無人動彈，無人言語。
全部的人依舊維持著跪拜或半起的僵硬姿勢，目光呆滯地望著蛟龍消失的方向，望著溪流上空那漸漸消散的異象光塵。
驚心動魄的凝聚過程，威嚴的龍形，直擊靈魂的吟嘯，那迤邐而去的聖跡都如同最熾熱的烙鐵深深烙印在靈魂深處。
「土地公！？」
有人無意識地囁嚅著，目光轉向村東頭。那裡，土地廟低矮的輪廓在明媚陽光下，顯得格外灰暗、渺小、了無生氣。
曾經香火寄託之處，此刻在心中輕飄飄的，再無半分重量。
「噗通！」
「噗通！」
沉默被打破，取而代之的，是更加虔誠、更加狂熱的叩拜，額頭重重撞擊著卵石地面，泣不成聲者有之，喃喃禱告者有之，神情恍惚若痴者亦有之。
信仰的轉換，在絕對的、壓倒性的顯聖面前，完成得如此迅速而徹底，不需要任何人說服。
劉老四緩緩直起腰身，額頭上沾著細小的砂礫和濕痕。他沒有立刻加入狂熱的叩拜，而是靜靜地望著碧波潭的方向，深深吸了一口空氣中殘留的、仿佛被聖化過的清冽氣息，懷裡那顆卵石燙得驚人，和遠方深潭的共鳴清晰無比。
呂良緊閉院門，雙目空洞地望著屋頂的橫樑，耳邊仿佛迴蕩剛剛不久前響徹整個村子的龍吟。
蛟神祠。
林石站在正殿門口，無數新增信力湧入，蛟神像正散發著陣陣光芒，這些全是來自上河村剛剛拜倒在地上的村民。
公開顯聖！功成！
自此，蛟神之信，在上河村，已成燎原之勢，再非任何人力所能阻擋或質疑。
「是時候進行下一步了！」
林石笑了一下，轉身走向偏殿，盤膝坐下，感知如水一般湧出去，不僅僅籠罩石溪村更加籠罩上河村，這是新信力來源地，必須儘快熟悉，同時，為了方便掌控更加重要的是為了得到更多更加純粹的信力，得實施進一步的計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