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章 談判的結果
格雷伯爵微微頷首，指尖摩挲著酒杯細膩的杯腳，臉上適時地浮現出一絲恰到好處的為難與坦誠：
「靈魂結晶——此物確實珍貴非凡，即便以我的身份，手中也僅有寥寥數枚。其中一枚，倒也並非不可割愛。」
隨後他話鋒一轉，語氣中帶上了沉重的現實壓力，「只是，閣下想必也聽聞了王國如今的境況。戰端將啟，各處都在伸手要錢要糧。
為了徵收必要的賦稅以維持領地和可能的徵召，下面的那些...嗯，民眾，頗多怨懟，甚至屢有聚眾抗稅的暴行。
不得已，我僱傭了不少傭兵團維持秩序，只是這佣金……唉，如今也是捉襟見肘，入不敷出啊。」
言外之意清晰無比：想要靈魂結晶，要麼支付遠超市價的金錢，要麼...替他解決那些『暴民』的麻煩。
苗猛端著酒杯的手微微一頓，杯中的紅酒在燭光下蕩漾出暗紅的漣漪。
同情那些被沉重賦稅壓垮的農夫？這是他骨子裡帶來的烙印。但他更清楚，自己不是救世主。
在這片土地固有的殘酷規則下，他若貿然插手，不僅可能引火燒身，更可能給那些本就絕望的人帶來更大的災難。
為一個伯爵去鎮壓因活不下去而反抗的領民？這與他內心深處的底線相悖。
更何況，格雷伯爵開出的價碼，無論是金錢還是『勞務』，都帶著明顯的趁火打劫意味，溢價何止三倍。
好在，苗猛此行並非全無準備。
他來之前就預想過這種局面，也準備了另一條更符合他身份和能力的途徑。
「伯爵大人的難處，在下深感理解。」苗猛放下酒杯，聲音平穩，聽不出喜怒。
他沒有直接回應關於金錢或鎮壓的要求，而是對侍立身後的黑伯爵輕輕頷首。
黑伯爵會意，上前一步，將一直提在手中的一個深色皮質箱子輕輕放在鋪著潔白桌布的長桌上。
箱子打開，裡面並非璀璨奪目的金銀珠寶，而是幾件看似尋常卻透著一絲古怪氣息的物品：
一枚內部仿佛有熔岩緩緩流淌的暗紅色晶石（副本產出的魔導素材·元素核心）；
一個無需火種、觸碰即亮的精巧黃銅提燈（強光手電筒，拆掉了塑料外殼）；
幾支銘刻著繁複符文、閃爍著微弱元素光澤的金屬短棒（練手製作的簡易元素附魔一次性魔導器，效能不穩定但視覺效果唬人）；
甚至還有一面巴掌大小、邊緣鑲嵌著奇異金屬的薄片……
簡單來說都是些中看不中用的東西，如果能發揮一下，它們最後的價值也算是對得起自己的付出了，
眾所周知，做倒爺最掙錢，尤其是做跨國乃至跨世界倒賣物資時，其利益差距更是無法想像。
就像當初新大陸的開拓，一枚玻璃球就能從土著部落手中換到成山的金銀珠寶。
「些許微末之物，乃吾閒暇時鑽研鍊金術所得，或有些新奇之處，權當與伯爵大人初次見面的薄禮，博君一哂。」
苗猛語氣淡然，目光掃過那些物品，最後停留在格雷伯爵臉上，
「至於靈魂結晶之事，或許，我們能找到一種對雙方都更『合適』的方式？」
他刻意在合適二字上略作停頓，留下迴旋的餘地。
既然直接交易代價過高，那就展示自己的價值，用對方可能更需要的『技術』或『新奇資源』來撬動那塊冰冷的靈魂結晶。
苗猛倒也不怕對面看上這些東西直接來個黑吃黑，那他反倒會高興不少，正愁自己沒理由出手，到時候把事一宣揚，這樣就能師出有名。
只不過他沒想到格里伯爵想要的比苗猛估計的還要多，對方想要直接連盤子一塊端走。
在簡單測試過這些道具的效果後，格里伯爵反倒不著急了，開始顧左右而言它，表示這事確實挺重要的，先住兩天容他思考一番。
苗猛還以為對方是見獵心喜，準備將這些東西昧下，格里伯爵隨後就將自己只有10歲大的小孫女叫了過來，表示向這位淵博學者學習一下。
『不是你別坑我啊！這個年紀都才上小學，這已經不是煉銅了，這是想讓我在靶場被槍斃10分鐘啊。』
只不過他完全忘記了自己身高只有1米55，在伯爵眼中苗猛也估計只有十四、五歲的樣子。
區區三五歲的差距，對貴族來說並不算什麼，即便是相差20歲結婚的都大有人在，因此很看好雙方的聯誼。
格里伯爵的小孫女雪莉·格里，有著一頭如太陽一般的金髮，還有著亮金色的瞳孔，膚白貌美如同精緻的芭比娃娃。
但是就算這位小淑女長得再可愛再漂亮，苗猛也不會有一點動心的感覺，雙方的年齡差距實在是太大了，而且這是犯罪啊。
當然最為讓苗猛心生介意的地方，除了年齡之外，他自身也不是那種濫情的性格。
這位小淑女對她最有吸引力的地方並非是樣貌，而是少女額頭上那紅色的戰紋，那是兩條如同鹿角一樣的紅色折線。
「怎麼樣我的小雪莉很漂亮吧，她可是我家族中，新生兒中神血最濃厚的存在，根據法師的檢測，起碼也有50%的神血濃度。」
格里伯爵對於自己這位小孫女還是很滿意的，唯一遺憾的就是這小孫女前面還有幾個哥哥姐姐，以後按照繼承制，恐怕不會分到雪莉頭上任何爵位。
不過現在來看這反而是一個優點，如果有爵位的話就沒辦法與苗猛進行聯姻了。
看對方的學識以及性格，估計是不會認可入贅的，這樣的話到強行讓對方加入自己家族，反倒是會得罪人。
不過雪莉不一樣，她只能領著一個騎士的頭銜，雖然血脈濃度很高，但也沒辦法跨過階級，嫁給更高爵位的人。
隨後看到苗猛臉上那強烈的反對，格里伯爵只是笑了笑，然後便接著開始勸解起來。
將自己能給的利益吹到天花亂墜，只要結婚後，不管是靈魂結晶還是說家族支持，只要能給的他都會盡最大的力量。
當然只有老伯爵自己心中清楚，他所謂的支持也只是在排除掉留給自己女兒和大孫子，這兩個正牌繼承人之外的力量。
其財富和實力占比大概也就只有1/10不到，不過一名伯爵的1/10力量的支持也足以超過很多男爵了。
苗猛實在應對不來這種方式，通過技能給黑伯爵發了條消息讓他幫忙進行了解圍，隨後便主動告辭。
而格里伯爵在多次挽留都沒能成功後，只好讓他們先離開了，不過也給了苗猛一個邀請函，在周五的下午，將會在城堡舉行一次正式的會面。
得到對方肯定答覆後，苗猛這才覺得這次費心費力的交涉，總算沒有白來，已經破開了一道口子，剩下來就是看雙方的利益交換了。
「靈魂結晶——此物確實珍貴非凡，即便以我的身份，手中也僅有寥寥數枚。其中一枚，倒也並非不可割愛。」
隨後他話鋒一轉，語氣中帶上了沉重的現實壓力，「只是，閣下想必也聽聞了王國如今的境況。戰端將啟，各處都在伸手要錢要糧。
為了徵收必要的賦稅以維持領地和可能的徵召，下面的那些...嗯，民眾，頗多怨懟，甚至屢有聚眾抗稅的暴行。
不得已，我僱傭了不少傭兵團維持秩序，只是這佣金……唉，如今也是捉襟見肘，入不敷出啊。」
言外之意清晰無比：想要靈魂結晶，要麼支付遠超市價的金錢，要麼...替他解決那些『暴民』的麻煩。
苗猛端著酒杯的手微微一頓，杯中的紅酒在燭光下蕩漾出暗紅的漣漪。
同情那些被沉重賦稅壓垮的農夫？這是他骨子裡帶來的烙印。但他更清楚，自己不是救世主。
在這片土地固有的殘酷規則下，他若貿然插手，不僅可能引火燒身，更可能給那些本就絕望的人帶來更大的災難。
為一個伯爵去鎮壓因活不下去而反抗的領民？這與他內心深處的底線相悖。
更何況，格雷伯爵開出的價碼，無論是金錢還是『勞務』，都帶著明顯的趁火打劫意味，溢價何止三倍。
好在，苗猛此行並非全無準備。
他來之前就預想過這種局面，也準備了另一條更符合他身份和能力的途徑。
「伯爵大人的難處，在下深感理解。」苗猛放下酒杯，聲音平穩，聽不出喜怒。
他沒有直接回應關於金錢或鎮壓的要求，而是對侍立身後的黑伯爵輕輕頷首。
黑伯爵會意，上前一步，將一直提在手中的一個深色皮質箱子輕輕放在鋪著潔白桌布的長桌上。
箱子打開，裡面並非璀璨奪目的金銀珠寶，而是幾件看似尋常卻透著一絲古怪氣息的物品：
一枚內部仿佛有熔岩緩緩流淌的暗紅色晶石（副本產出的魔導素材·元素核心）；
一個無需火種、觸碰即亮的精巧黃銅提燈（強光手電筒，拆掉了塑料外殼）；
幾支銘刻著繁複符文、閃爍著微弱元素光澤的金屬短棒（練手製作的簡易元素附魔一次性魔導器，效能不穩定但視覺效果唬人）；
甚至還有一面巴掌大小、邊緣鑲嵌著奇異金屬的薄片……
簡單來說都是些中看不中用的東西，如果能發揮一下，它們最後的價值也算是對得起自己的付出了，
眾所周知，做倒爺最掙錢，尤其是做跨國乃至跨世界倒賣物資時，其利益差距更是無法想像。
就像當初新大陸的開拓，一枚玻璃球就能從土著部落手中換到成山的金銀珠寶。
「些許微末之物，乃吾閒暇時鑽研鍊金術所得，或有些新奇之處，權當與伯爵大人初次見面的薄禮，博君一哂。」
苗猛語氣淡然，目光掃過那些物品，最後停留在格雷伯爵臉上，
「至於靈魂結晶之事，或許，我們能找到一種對雙方都更『合適』的方式？」
他刻意在合適二字上略作停頓，留下迴旋的餘地。
既然直接交易代價過高，那就展示自己的價值，用對方可能更需要的『技術』或『新奇資源』來撬動那塊冰冷的靈魂結晶。
苗猛倒也不怕對面看上這些東西直接來個黑吃黑，那他反倒會高興不少，正愁自己沒理由出手，到時候把事一宣揚，這樣就能師出有名。
只不過他沒想到格里伯爵想要的比苗猛估計的還要多，對方想要直接連盤子一塊端走。
在簡單測試過這些道具的效果後，格里伯爵反倒不著急了，開始顧左右而言它，表示這事確實挺重要的，先住兩天容他思考一番。
苗猛還以為對方是見獵心喜，準備將這些東西昧下，格里伯爵隨後就將自己只有10歲大的小孫女叫了過來，表示向這位淵博學者學習一下。
『不是你別坑我啊！這個年紀都才上小學，這已經不是煉銅了，這是想讓我在靶場被槍斃10分鐘啊。』
只不過他完全忘記了自己身高只有1米55，在伯爵眼中苗猛也估計只有十四、五歲的樣子。
區區三五歲的差距，對貴族來說並不算什麼，即便是相差20歲結婚的都大有人在，因此很看好雙方的聯誼。
格里伯爵的小孫女雪莉·格里，有著一頭如太陽一般的金髮，還有著亮金色的瞳孔，膚白貌美如同精緻的芭比娃娃。
但是就算這位小淑女長得再可愛再漂亮，苗猛也不會有一點動心的感覺，雙方的年齡差距實在是太大了，而且這是犯罪啊。
當然最為讓苗猛心生介意的地方，除了年齡之外，他自身也不是那種濫情的性格。
這位小淑女對她最有吸引力的地方並非是樣貌，而是少女額頭上那紅色的戰紋，那是兩條如同鹿角一樣的紅色折線。
「怎麼樣我的小雪莉很漂亮吧，她可是我家族中，新生兒中神血最濃厚的存在，根據法師的檢測，起碼也有50%的神血濃度。」
格里伯爵對於自己這位小孫女還是很滿意的，唯一遺憾的就是這小孫女前面還有幾個哥哥姐姐，以後按照繼承制，恐怕不會分到雪莉頭上任何爵位。
不過現在來看這反而是一個優點，如果有爵位的話就沒辦法與苗猛進行聯姻了。
看對方的學識以及性格，估計是不會認可入贅的，這樣的話到強行讓對方加入自己家族，反倒是會得罪人。
不過雪莉不一樣，她只能領著一個騎士的頭銜，雖然血脈濃度很高，但也沒辦法跨過階級，嫁給更高爵位的人。
隨後看到苗猛臉上那強烈的反對，格里伯爵只是笑了笑，然後便接著開始勸解起來。
將自己能給的利益吹到天花亂墜，只要結婚後，不管是靈魂結晶還是說家族支持，只要能給的他都會盡最大的力量。
當然只有老伯爵自己心中清楚，他所謂的支持也只是在排除掉留給自己女兒和大孫子，這兩個正牌繼承人之外的力量。
其財富和實力占比大概也就只有1/10不到，不過一名伯爵的1/10力量的支持也足以超過很多男爵了。
苗猛實在應對不來這種方式，通過技能給黑伯爵發了條消息讓他幫忙進行了解圍，隨後便主動告辭。
而格里伯爵在多次挽留都沒能成功後，只好讓他們先離開了，不過也給了苗猛一個邀請函，在周五的下午，將會在城堡舉行一次正式的會面。
得到對方肯定答覆後，苗猛這才覺得這次費心費力的交涉，總算沒有白來，已經破開了一道口子，剩下來就是看雙方的利益交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