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0章 你是在看我嗎
第90章 你是在看我嗎
是她的小芭芭拉。
芭芭拉難以置信地伸手，卻又在即將觸碰到女兒臉蛋的時候停下。
她生怕這是她的幻覺，一觸即破。
睡相不是很好的小芭芭拉動了動身子，手指碰到她臉蛋的那一刻，芭芭拉不禁激動得抱住了女兒，「我的小芭芭拉！」
妻子近乎狂喜的驚呼讓戈登坐不住了，他趕忙爬上樓梯，第一時間打開了房間裡的電燈。
芭芭拉抱著他們的女兒喜極而泣，被褥間掉下張卡牌。
戈登上前撿起來看，是張小丑。
鑽石區。
刺耳的警笛聲在廣場上烏拉烏拉地響著，三四輛警車共同閃爍著紅藍色的光。
穿著制服的警員挨個將餐廳里的稻草人同夥押送進警車，救護車在邊上待命。
不遠處的建築頂端，鄭恩將廣場上發生的事情盡收眼底，被困在夢魔中的稻草人還在——————————
死命掙扎，壓著他的兩個警察把他綁上了救護車，隨行的護士用束縛帶捆住了他的身體。
車門關閉，救護車駛離廣場。
很好，帳單會追殺他到天荒地老的。
鄭恩滿意地點了點頭，邊上的蝙蝠俠也和戈登通完了電話。
得知小芭芭拉的失蹤不是稻草人所為後，蝙蝠俠便試圖從戈登那裡得到更多線索。
大笑著的瘋子————
蝙蝠俠沒能從記憶里找到類似的形象，但他總覺得他應該知道。
「————哦，是你啊，蝙蝠俠。」
電話接通後，蝙蝠俠間就察覺到了戈登的反常，這不該是一個迫切尋找孩子的父親。
他不動聲色地問，「有小芭芭拉的下落了嗎？」
「事實上，她很早就回家了。」
戈登拿著從地板上撿起來的撲克牌，不知道該怎麼說，「————但是，我不理解。」
小芭芭拉要是早早脫離隊伍回家，一直在客廳待著的芭芭拉不可能不知道。
但襲擊了孩子們的罪犯為什麼要這麼做？
是想要報復他嗎？
和遭受了恐懼毒氣的孩子們相比，小芭芭拉只是睡了一覺。
但要說是被人救了————那張小丑牌又讓他倍感不安。
醒來的小芭芭拉什麼都不知道，戈登只能寄希望於蝙蝠俠或者鄭恩，「你們知道什麼和撲克牌相關的罪犯嗎？」戈登問，「那人在小芭芭拉的房間裡留下了一張小丑。」
鄭恩：「————」
鄭恩聽得人都麻了。
「果然是小丑啊！」
他在心裡大叫，有關小丑的故事裡，最令人印象深刻的一版就是致命玩笑。
為了像蝙蝠俠證明最糟糕的一天能毀掉所有人，他開槍射擊了小芭芭拉，劫持了戈登，並將其扒光供畸形人觀賞取樂。
小丑想毀掉蝙蝠俠，想要毀掉和蝙蝠俠並肩作戰的同伴。
他成功過，雙面人在某些故事裡因他墮落。
他失敗過，即便經歷了最糟糕的一天，戈登仍堅守底線，不因任何人動搖。
但鄭恩不明白，現在的小丑還沒和蝙蝠俠對上過，他為什麼會找上小芭芭拉？
「你知道點什麼。」和戈登通完電話後的蝙蝠俠靜靜地看著鄭恩，不需要對方回復，他可以肯定，「你認識小丑。」
鄭恩：「————」
鄭恩汗流浹背了。
他是向統蝙透露了很多信息，比如他是穿越者，他看過蝙蝠俠的故事，但那是建立在統編和他綁定了的情況下。
要把這些通通告訴這個初出茅廬的本地蝙蝠俠？
他就是想，統蝙也不同意啊。
哪個蝙蝠俠不是收集別人情報、隱瞞自己後手的死德行？
「我只知道他會成為你的宿敵。」鄭恩只能告訴蝙蝠俠自己能說的部分，「至於我為什麼知道、怎麼知道的，別問，秘密是男人的魅力。」
蝙蝠俠沉默了。
鄭恩不知道他因為前半句還是後半句。
好在這時候統蝙出來解圍了，「恐懼毒氣的解毒劑研製出來了。」
這算是他們今晚上聽到的頭一個好消息。
想要將解藥分發下去需要拿出合理的藉口，這時候蝙蝠俠的另一個身份就該派上用場了。
人命關天，雖然恐懼毒氣在原著里危害不大，通常僅用於引發恐懼讓人喪失戰鬥力，熬個幾小時、十幾小時也能自己恢復，但誰也不敢賭。
恐懼二型製造的混亂太大了，富有攻擊性的患者對誰都是個威脅，很容易引起別人的正當防衛，而美利堅恰巧是個槍枝合法的國家，哥譚更是個槍枝泛濫的城市。
這時候布魯斯能發揮的作用比蝙蝠俠要大得多了。
「你就安心的去吧。」鄭恩拍了拍蝙蝠俠的肩膀，「其他的交給我了。
蝙蝠俠面不改色地把他的手拍了下去。
受限於蝙蝠洞內的材料，統蝙製造出的解藥數量並不多，但一方面，韋恩集團有自己的實驗室，生產線路也是現成的，隨時都能啟用。
另一方面，大部分人中的恐懼毒氣是來自於糖果，分量不多、效果也不純正，解藥稀釋一下就能用，甚至還有部分意志鑑定的人不用解藥都能掙脫出來，不僅能趁醫生護士沒注意、狂奔著逃出醫院，再厲害點，剛被搬上救護車就醒了過來，連滾帶爬地往外跑。
鄭恩看了相關錄像，感覺他們也不一定是擺脫了恐懼毒氣的影響，只是更怕救護車、
醫院和帳單。
東區的受害情況意外地比其他地方要少很多，倒不是說他們畢竟有警覺性不亂吃東西，而是受害者太多會互毆。
因為視野里的幻覺，受害者很難使用槍枝，於是只能肉搏，而疼痛讓人清醒，很多人打著打著就就醒了，雖然他們醒了也還會接著打，但那就又是另外一回事了。
由於某些不可抗力因素而代替了蝙蝠俠夜巡的鄭恩看得嘖嘖稱奇，對東區武德充沛的人文特色有了層更深的認知不說，還在裡面見這裡好幾位熟人。
賣墨西哥辣熱狗的摩爾大叔一拳干碎了黃毛混混的下頜骨，二手車鋪的科爾德用撬棍擊碎了某人的蛋蛋，同一個公寓裡住著的光頭壯漢舉槍和別的黑幫激情對射。
大家都有美好的未來。
鄭恩頂著竹蜻蜓從他們的頭頂飛過。
和普通哥譚市民的和諧日常比起來，他先前重點關注的幾位超級反派倒是意外的平靜，沒鬧出多大的事情。
腹語者和疤面收復了那片地區的黑幫混混，看他們畢恭畢敬的模樣，新的黑幫老大已經誕生。
傳出怪聲的下水道現在已經恢復了平靜，只是再沒流浪漢敢進去休息。
喬爾丹諾植物園模樣大變，僅僅過了數小時就如今廢棄多年一般，萌生的種子頂裂了牆縫，蜿蜒的藤蔓纏上路燈，青苔附著在牆壁內外。
整個植物園從外界看去，顯然成了植物的天堂。
要是說之前的花草只是人類培育的存在，現在無疑是成了這片區域當之無愧的主宰。
毒藤女艾薇不是什麼好應付的角色，起碼在鄭恩看來，她比稻草人要難對付多了。
和只有恐懼毒氣能拿得出手的稻草人不同，毒藤女能傾向於魔法側的角色。
她的能力來源一度從化學合成的植物毒素轉變成噱頭更高的眾生之綠，擁有近乎百毒不侵的能力，免疫範圍包括但不局限於小丑笑氣、恐懼毒氣等一系列DC知名有毒氣體。
單這點就比稻草人厲害多了，起碼她不會被自己製造的毒素幹掉。
除了免疫毒素，毒藤女也擅長製造毒素，她的吻甜美而致命，既能在幾小時內奪取人的性命，也能控制人的思想，哪怕是蝙蝠俠和超人也曾經中招。
在某些刊物里，毒藤女甚至還險些控制了全世界，至於為什麼超人超女都能中招，問就是劇情需要。
至今未能從卡池裡抽出精神免疫類道具的鄭恩是真不想跟她打交道，他可不覺得自己的意志力能超過蝙蝠俠或者超人。
更何況毒藤女不止有這點本事，催生、控制植物攻擊，和植物建立精神連接監控全城————各種操作想想就讓人頭疼。
但來都來了。
鄭恩看著這好似廢棄了許久的植物園，躲得遠遠，從系統空間裡掏出了穿透望遠鏡。
總之先看看她人在哪吧。
他可不想一進去就被植物們抓起來這樣那樣，雖然不一定會死，但大概率會很丟臉。
藉助望遠鏡在植物園內部搜尋，鄭恩很快找到了蛻變成毒藤女的艾薇。
對方根本沒有躲藏的意思，就站在溫室里靜靜地看著周圍的花草，眼裡滿是欣賞和讚許的笑意，如果不是不遠處就躺著具屍體，鄭恩都想當沒看見了。
毒藤女的攻擊性不強，新52的時候還是猛禽小隊的成員，這足以證明她不是什麼罪大惡極的角色。
哪怕是在起源故事裡，她也只是殺死了拿她做人體實驗的傑森·伍德，犯罪劫掠來的資金都被她拿去購買小島了。
和為了錢權或是純粹想要製造混亂的其他反派比起來，毒藤女的目的更簡單，她希望建造一個植物的天堂，只可惜沒能成功。
現在的毒藤女剛誕生，還沒換上之後綠意盎然的裝扮，但體內激增的葉綠素含量足以表明她和常人的不同。
她在生長旺盛的植物間漫步，好似自己也是株大型的花草。
忽地，紅髮綠眼的女性轉過身來，紅色的長捲髮拂過臉頰，碧色的雙眸徑直看向了他。
「你是在看我嗎？」
鄭恩一驚，他藏著的地方跟植物園隔了得有三四公里，這也能發現？而且這邊上也沒草啊，他就是知道毒藤女能跟植物溝通才特地選了個房頂貓著。
等等。
鄭恩看向了對面樓陽台上的花盆，不是吧？這也能行？
既然被發現了，鄭恩也沒有再躲藏的必要。他戴著鬼臉面具、頂著個竹蜻蜓就往植物園裡飛。
被藤蔓等眾多植物扭曲成殘破的大門脆弱得似乎一腳就能踹開，鄭恩從上方飛過的時候只是粗略的看了一眼，並沒有要下去的意思。
我都飛這麼高了，還特地走大門，多沒逼格啊。
抱著這樣的想法，他直接從天而降。
頂上的玻璃隨著他的降落，里啪啦地碎了一地。細碎的玻璃飛濺開來，正常人看了只會後退，但毒藤女沒有絲毫動彈，就好似這點玻璃對她造不成傷害。
銳利的碎片從她的臉頰上划過，細微的劃口還未泌出血珠就癒合了。
她似笑非笑地看著鄭恩，看著這個從上方落下還背對著她的不速之客。
「你好像對我很好奇的樣子。」
艾薇漫不經心地從滿是玻璃渣的地面上走過，她赤著腳，但毫不在意，過分通透的綠色眼眸直勾勾地盯著鄭恩。
在她眼裡，鄭恩可能是某種意義上的同類。
不容於世俗的存在。
遠方的花兒給她帶回了訊息，面容扭曲的人類一身黑袍，看向了植物園的方向。
艾薇認出他手裡拿著的是望遠鏡，可在他和她之間，隔著的不僅是距離，還有各式各樣的建築。
對方還能飛行。
他也是因為某種意外有的能力嗎？
化合物潑灑在身上的感覺是那麼的清晰，也是那麼的美妙。
好似全身的骨和血都融為一體，皮膚能清晰的感受到氧氣和二氧化碳的結合，花草的交談在耳邊響起，男人呱噪的聲音悄然而止。
再也沒人能控制她去做什麼了。
艾薇享受著這種感覺，享受著現在的這副軀體，不允許有任何人成為阻礙。
她從鄭恩的身邊繞過，伸手勾起了他的帽檐。
臉龐上慘白的血肉，宛若泡腫了的浮屍最上面的那層表皮，脂肪和液體融為一體；
空洞的眼孔，像是被人生剜了下來，裡面依稀能看見經絡和黏糊半乾的血；
【.rc恐嚇65+20（面具加成）】
最後才能意識到由這樣的皮膚和五官組成的是張扭曲的面容，五官形似燃燒的蠟像般往下垂，下頷嚴重脫臼變形，仿佛漩渦一般要將眼前的人吸入深淵。
【.rc意志鑑定70】
難以言喻的面容令艾薇陷入到了極大的驚懼之中，她的大腦一片空白。
【對抗失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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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她的小芭芭拉。
芭芭拉難以置信地伸手，卻又在即將觸碰到女兒臉蛋的時候停下。
她生怕這是她的幻覺，一觸即破。
睡相不是很好的小芭芭拉動了動身子，手指碰到她臉蛋的那一刻，芭芭拉不禁激動得抱住了女兒，「我的小芭芭拉！」
妻子近乎狂喜的驚呼讓戈登坐不住了，他趕忙爬上樓梯，第一時間打開了房間裡的電燈。
芭芭拉抱著他們的女兒喜極而泣，被褥間掉下張卡牌。
戈登上前撿起來看，是張小丑。
鑽石區。
刺耳的警笛聲在廣場上烏拉烏拉地響著，三四輛警車共同閃爍著紅藍色的光。
穿著制服的警員挨個將餐廳里的稻草人同夥押送進警車，救護車在邊上待命。
不遠處的建築頂端，鄭恩將廣場上發生的事情盡收眼底，被困在夢魔中的稻草人還在——————————
死命掙扎，壓著他的兩個警察把他綁上了救護車，隨行的護士用束縛帶捆住了他的身體。
車門關閉，救護車駛離廣場。
很好，帳單會追殺他到天荒地老的。
鄭恩滿意地點了點頭，邊上的蝙蝠俠也和戈登通完了電話。
得知小芭芭拉的失蹤不是稻草人所為後，蝙蝠俠便試圖從戈登那裡得到更多線索。
大笑著的瘋子————
蝙蝠俠沒能從記憶里找到類似的形象，但他總覺得他應該知道。
「————哦，是你啊，蝙蝠俠。」
電話接通後，蝙蝠俠間就察覺到了戈登的反常，這不該是一個迫切尋找孩子的父親。
他不動聲色地問，「有小芭芭拉的下落了嗎？」
「事實上，她很早就回家了。」
戈登拿著從地板上撿起來的撲克牌，不知道該怎麼說，「————但是，我不理解。」
小芭芭拉要是早早脫離隊伍回家，一直在客廳待著的芭芭拉不可能不知道。
但襲擊了孩子們的罪犯為什麼要這麼做？
是想要報復他嗎？
和遭受了恐懼毒氣的孩子們相比，小芭芭拉只是睡了一覺。
但要說是被人救了————那張小丑牌又讓他倍感不安。
醒來的小芭芭拉什麼都不知道，戈登只能寄希望於蝙蝠俠或者鄭恩，「你們知道什麼和撲克牌相關的罪犯嗎？」戈登問，「那人在小芭芭拉的房間裡留下了一張小丑。」
鄭恩：「————」
鄭恩聽得人都麻了。
「果然是小丑啊！」
他在心裡大叫，有關小丑的故事裡，最令人印象深刻的一版就是致命玩笑。
為了像蝙蝠俠證明最糟糕的一天能毀掉所有人，他開槍射擊了小芭芭拉，劫持了戈登，並將其扒光供畸形人觀賞取樂。
小丑想毀掉蝙蝠俠，想要毀掉和蝙蝠俠並肩作戰的同伴。
他成功過，雙面人在某些故事裡因他墮落。
他失敗過，即便經歷了最糟糕的一天，戈登仍堅守底線，不因任何人動搖。
但鄭恩不明白，現在的小丑還沒和蝙蝠俠對上過，他為什麼會找上小芭芭拉？
「你知道點什麼。」和戈登通完電話後的蝙蝠俠靜靜地看著鄭恩，不需要對方回復，他可以肯定，「你認識小丑。」
鄭恩：「————」
鄭恩汗流浹背了。
他是向統蝙透露了很多信息，比如他是穿越者，他看過蝙蝠俠的故事，但那是建立在統編和他綁定了的情況下。
要把這些通通告訴這個初出茅廬的本地蝙蝠俠？
他就是想，統蝙也不同意啊。
哪個蝙蝠俠不是收集別人情報、隱瞞自己後手的死德行？
「我只知道他會成為你的宿敵。」鄭恩只能告訴蝙蝠俠自己能說的部分，「至於我為什麼知道、怎麼知道的，別問，秘密是男人的魅力。」
蝙蝠俠沉默了。
鄭恩不知道他因為前半句還是後半句。
好在這時候統蝙出來解圍了，「恐懼毒氣的解毒劑研製出來了。」
這算是他們今晚上聽到的頭一個好消息。
想要將解藥分發下去需要拿出合理的藉口，這時候蝙蝠俠的另一個身份就該派上用場了。
人命關天，雖然恐懼毒氣在原著里危害不大，通常僅用於引發恐懼讓人喪失戰鬥力，熬個幾小時、十幾小時也能自己恢復，但誰也不敢賭。
恐懼二型製造的混亂太大了，富有攻擊性的患者對誰都是個威脅，很容易引起別人的正當防衛，而美利堅恰巧是個槍枝合法的國家，哥譚更是個槍枝泛濫的城市。
這時候布魯斯能發揮的作用比蝙蝠俠要大得多了。
「你就安心的去吧。」鄭恩拍了拍蝙蝠俠的肩膀，「其他的交給我了。
蝙蝠俠面不改色地把他的手拍了下去。
受限於蝙蝠洞內的材料，統蝙製造出的解藥數量並不多，但一方面，韋恩集團有自己的實驗室，生產線路也是現成的，隨時都能啟用。
另一方面，大部分人中的恐懼毒氣是來自於糖果，分量不多、效果也不純正，解藥稀釋一下就能用，甚至還有部分意志鑑定的人不用解藥都能掙脫出來，不僅能趁醫生護士沒注意、狂奔著逃出醫院，再厲害點，剛被搬上救護車就醒了過來，連滾帶爬地往外跑。
鄭恩看了相關錄像，感覺他們也不一定是擺脫了恐懼毒氣的影響，只是更怕救護車、
醫院和帳單。
東區的受害情況意外地比其他地方要少很多，倒不是說他們畢竟有警覺性不亂吃東西，而是受害者太多會互毆。
因為視野里的幻覺，受害者很難使用槍枝，於是只能肉搏，而疼痛讓人清醒，很多人打著打著就就醒了，雖然他們醒了也還會接著打，但那就又是另外一回事了。
由於某些不可抗力因素而代替了蝙蝠俠夜巡的鄭恩看得嘖嘖稱奇，對東區武德充沛的人文特色有了層更深的認知不說，還在裡面見這裡好幾位熟人。
賣墨西哥辣熱狗的摩爾大叔一拳干碎了黃毛混混的下頜骨，二手車鋪的科爾德用撬棍擊碎了某人的蛋蛋，同一個公寓裡住著的光頭壯漢舉槍和別的黑幫激情對射。
大家都有美好的未來。
鄭恩頂著竹蜻蜓從他們的頭頂飛過。
和普通哥譚市民的和諧日常比起來，他先前重點關注的幾位超級反派倒是意外的平靜，沒鬧出多大的事情。
腹語者和疤面收復了那片地區的黑幫混混，看他們畢恭畢敬的模樣，新的黑幫老大已經誕生。
傳出怪聲的下水道現在已經恢復了平靜，只是再沒流浪漢敢進去休息。
喬爾丹諾植物園模樣大變，僅僅過了數小時就如今廢棄多年一般，萌生的種子頂裂了牆縫，蜿蜒的藤蔓纏上路燈，青苔附著在牆壁內外。
整個植物園從外界看去，顯然成了植物的天堂。
要是說之前的花草只是人類培育的存在，現在無疑是成了這片區域當之無愧的主宰。
毒藤女艾薇不是什麼好應付的角色，起碼在鄭恩看來，她比稻草人要難對付多了。
和只有恐懼毒氣能拿得出手的稻草人不同，毒藤女能傾向於魔法側的角色。
她的能力來源一度從化學合成的植物毒素轉變成噱頭更高的眾生之綠，擁有近乎百毒不侵的能力，免疫範圍包括但不局限於小丑笑氣、恐懼毒氣等一系列DC知名有毒氣體。
單這點就比稻草人厲害多了，起碼她不會被自己製造的毒素幹掉。
除了免疫毒素，毒藤女也擅長製造毒素，她的吻甜美而致命，既能在幾小時內奪取人的性命，也能控制人的思想，哪怕是蝙蝠俠和超人也曾經中招。
在某些刊物里，毒藤女甚至還險些控制了全世界，至於為什麼超人超女都能中招，問就是劇情需要。
至今未能從卡池裡抽出精神免疫類道具的鄭恩是真不想跟她打交道，他可不覺得自己的意志力能超過蝙蝠俠或者超人。
更何況毒藤女不止有這點本事，催生、控制植物攻擊，和植物建立精神連接監控全城————各種操作想想就讓人頭疼。
但來都來了。
鄭恩看著這好似廢棄了許久的植物園，躲得遠遠，從系統空間裡掏出了穿透望遠鏡。
總之先看看她人在哪吧。
他可不想一進去就被植物們抓起來這樣那樣，雖然不一定會死，但大概率會很丟臉。
藉助望遠鏡在植物園內部搜尋，鄭恩很快找到了蛻變成毒藤女的艾薇。
對方根本沒有躲藏的意思，就站在溫室里靜靜地看著周圍的花草，眼裡滿是欣賞和讚許的笑意，如果不是不遠處就躺著具屍體，鄭恩都想當沒看見了。
毒藤女的攻擊性不強，新52的時候還是猛禽小隊的成員，這足以證明她不是什麼罪大惡極的角色。
哪怕是在起源故事裡，她也只是殺死了拿她做人體實驗的傑森·伍德，犯罪劫掠來的資金都被她拿去購買小島了。
和為了錢權或是純粹想要製造混亂的其他反派比起來，毒藤女的目的更簡單，她希望建造一個植物的天堂，只可惜沒能成功。
現在的毒藤女剛誕生，還沒換上之後綠意盎然的裝扮，但體內激增的葉綠素含量足以表明她和常人的不同。
她在生長旺盛的植物間漫步，好似自己也是株大型的花草。
忽地，紅髮綠眼的女性轉過身來，紅色的長捲髮拂過臉頰，碧色的雙眸徑直看向了他。
「你是在看我嗎？」
鄭恩一驚，他藏著的地方跟植物園隔了得有三四公里，這也能發現？而且這邊上也沒草啊，他就是知道毒藤女能跟植物溝通才特地選了個房頂貓著。
等等。
鄭恩看向了對面樓陽台上的花盆，不是吧？這也能行？
既然被發現了，鄭恩也沒有再躲藏的必要。他戴著鬼臉面具、頂著個竹蜻蜓就往植物園裡飛。
被藤蔓等眾多植物扭曲成殘破的大門脆弱得似乎一腳就能踹開，鄭恩從上方飛過的時候只是粗略的看了一眼，並沒有要下去的意思。
我都飛這麼高了，還特地走大門，多沒逼格啊。
抱著這樣的想法，他直接從天而降。
頂上的玻璃隨著他的降落，里啪啦地碎了一地。細碎的玻璃飛濺開來，正常人看了只會後退，但毒藤女沒有絲毫動彈，就好似這點玻璃對她造不成傷害。
銳利的碎片從她的臉頰上划過，細微的劃口還未泌出血珠就癒合了。
她似笑非笑地看著鄭恩，看著這個從上方落下還背對著她的不速之客。
「你好像對我很好奇的樣子。」
艾薇漫不經心地從滿是玻璃渣的地面上走過，她赤著腳，但毫不在意，過分通透的綠色眼眸直勾勾地盯著鄭恩。
在她眼裡，鄭恩可能是某種意義上的同類。
不容於世俗的存在。
遠方的花兒給她帶回了訊息，面容扭曲的人類一身黑袍，看向了植物園的方向。
艾薇認出他手裡拿著的是望遠鏡，可在他和她之間，隔著的不僅是距離，還有各式各樣的建築。
對方還能飛行。
他也是因為某種意外有的能力嗎？
化合物潑灑在身上的感覺是那麼的清晰，也是那麼的美妙。
好似全身的骨和血都融為一體，皮膚能清晰的感受到氧氣和二氧化碳的結合，花草的交談在耳邊響起，男人呱噪的聲音悄然而止。
再也沒人能控制她去做什麼了。
艾薇享受著這種感覺，享受著現在的這副軀體，不允許有任何人成為阻礙。
她從鄭恩的身邊繞過，伸手勾起了他的帽檐。
臉龐上慘白的血肉，宛若泡腫了的浮屍最上面的那層表皮，脂肪和液體融為一體；
空洞的眼孔，像是被人生剜了下來，裡面依稀能看見經絡和黏糊半乾的血；
【.rc恐嚇65+20（面具加成）】
最後才能意識到由這樣的皮膚和五官組成的是張扭曲的面容，五官形似燃燒的蠟像般往下垂，下頷嚴重脫臼變形，仿佛漩渦一般要將眼前的人吸入深淵。
【.rc意志鑑定70】
難以言喻的面容令艾薇陷入到了極大的驚懼之中，她的大腦一片空白。
【對抗失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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