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這種反差
得到了宋佑的允許，王國銘和李哲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眼中看到了幾分期待，跟著他進了廚房。
宋佑的廚房不大，但灶台、案板、水槽都擦得鋥亮，各種廚具也擺放得井井有條，透著一股利落勁兒。
「宋老闆這廚房，比有些星級酒店的後廚還乾淨。」李哲由衷地贊了一句。
宋佑笑了笑，沒接話。他把切好的雞塊倒進盆里，開始準備焯水去腥。
冷水下鍋，放入薑片、料酒，開火。
王國銘和李哲就站在一旁，眼睛一眨不眨地盯著，有這樣的刀工，他們本以為能看到什麼不傳之秘，或是獨特的烹飪手法。
可接下來的操作，卻讓他們大失所望。
焯水、撈出、沖洗浮沫，每一步都中規中矩，和他倆平時在自家廚房做的沒什麼兩樣。
接著，宋佑熱鍋下油，放入冰糖炒糖色。
糖色炒好，下入雞塊翻炒，讓每一塊都均勻地裹上焦糖色。
然後是加水，放入蔥段、薑片、八角、香葉等尋常香料，蓋上鍋蓋，轉小火慢燉。
整個過程，流暢是流暢，但要說有什麼高明之處，還真沒有。
王國銘臉上的激動慢慢褪去，取而代之的是困惑。
李哲則乾脆皺起了眉，感覺自己被自己騙了。
這廚藝，也太普通了吧？
就這水平，別說跟他們師父比，就連湘城隨便找個像樣飯店的大廚，都比他強。
那剛才那手神乎其神的刀工，難道只是個花架子。
「兩位，燉雞需要點時間，要不去外面坐著喝會兒茶？」宋佑看出了兩人的失望，主動開口。
「也好。」王國銘順水推舟，剛才那股子非要觀摩的勁頭已經泄了。
李哲更是直接，拉著王國銘就往外走，嘴裡還小聲嘀咕：「國銘哥，我看這小子就是個偏科，刀工再好有什麼用，做出來的東西不行，白搭。」
兩人回到葡萄藤下的石桌旁，王國銘看著桌上那籃子鮮嫩的蔬菜，心裡的疑惑更深了。
「李哲，你說，有沒有可能，一個人的刀工登峰造極，廚藝卻平平無奇？」
李哲想了想，搖頭道：「不可能。刀工是基礎，是為烹飪服務的。一個廚子連最基本的火候、調味都掌握不好，他練刀工幹嘛？劈柴嗎？」
他雖然是這麼說的，但是宋佑確實是這樣，讓他有些百思不得其解。
「那這就怪了。」王國銘百思不得其解。
「國銘哥，別想那麼多了。」李哲給他倒了杯茶，「咱們待會兒吃完飯就走，你師父那邊還等著咱們的消息呢。」
他頓了頓，語氣嚴肅了幾分：「這次和那位湘菜泰斗的交流，你師父很看重，你可別掉鏈子。」
「放心，不就是切磋一下嘛。」王國銘端起茶杯，神情恢復了自信，「跟師父的老朋友敘敘舊，順便看看這邊的湘菜發展到什麼地步了，沒什麼問題。」
他話音剛落，廚房的門開了。
宋佑端著一個大砂鍋和一盤炒青菜走了出來。
「小雞燉蘑菇，還有一盤清炒時蔬，兩位慢用。」
砂鍋的蓋子一揭開，一股濃郁的肉香混合著菌菇的鮮氣，撲面而來。旁邊的炒青菜，綠得跟翡翠似的，上面還掛著亮晶晶的油珠。
賣相是不錯，可王國銘和李哲心裡已經不抱什麼期待了。
兩人拿起筷子，更多是出於禮貌。
王國銘夾了一塊雞肉，李哲則夾了一筷子青菜。
雞肉入口。
王國銘的筷子，停在了半空中。
他咀嚼的動作，也跟著慢了下來。
雞皮軟糯，雞肉緊實彈牙，每一絲纖維里都浸透了濃郁的湯汁。
最關鍵的是，那股子雞肉本身的鮮甜味，非但沒有被香料掩蓋，反而被襯托得更加突出，霸道地占據了整個口腔。
好吃！
太好吃了！
這味道，完全超出了他對這鍋菜的預期。
另一邊，李哲的表情也同樣精彩。
那筷子青菜入口，清脆爽口，一股蔬菜特有的甘甜瞬間在舌尖爆開，清新得仿佛能洗滌靈魂。
他甚至能感覺到，一股微弱的暖意順著喉嚨滑下，驅散了身體裡最後一點疲憊。
「這...」
兩人再次對視，都從對方的眼中看到了難以置信的震驚。
廚藝明明那麼普通，為什麼味道會這麼好。
這不合理！
他們哪裡知道，宋佑在燉雞和炒菜的過程中，一絲微弱的自然之力會自然散發，融入了湯汁和菜餚里。
這股力量，普通人無法察覺，但它能最大限度地激發食材本身的風味，並將其完美地融合在一起。
這才是【美食德魯伊】的真正核心。
烹飪的技法，只是外在的形，而對自然之力的運用，才是內在的神。
宋佑看著兩人那副見了鬼的表情，心裡樂開了花。
又到帳了。
【德魯伊日誌：你獲得了食客的真心讚美，美食德魯伊入門進度+2%！當前進度：9%。】
他沒打擾兩人，轉身走到院子角落，給那些小雞崽子添了些水和小米。
看著那些毛茸茸的小傢伙搶食的樣子，宋佑的心情愈發舒暢。
「咕咕咕——」
他嘴裡發出奇怪的聲音，同時一股安撫的意念散發出去，原本擠作一團的小雞，竟然奇蹟般地安靜下來，開始有序地啄食。
王國銘怎麼也想不明白。
他放下筷子，快步走到宋佑身邊，臉上的表情已經從震驚變成了強壓平靜。
「宋老闆！」
「嗯？」宋佑回頭。
「你這兒還能做魚嗎？」王國銘的語氣里，帶著他自己都沒察覺到的請求意味。
「可以是可以。」宋佑看了看桌上快要見底的菜，「不過菜已經上了，再加的話，我這魚可不便宜，也要等一會。」
「沒關係！，錢不是問題。」王國銘說，斬釘截鐵。
宋佑聳聳肩，沒再勸。
有錢不賺是王八蛋。
他帶著王國銘和李哲來到水庫邊。
「你們在這兒等著，我去去就來。」
宋佑獨自一人走到水庫另一側，一個被土坡擋住的視覺死角。
他閉上眼，【自然的低語】發動。
「獻祭的時刻到了，需要一條大小適中的祭品。」
溫和而又不容抗拒的意念，沉入水底。
很快，一條十斤左右的大草魚，被同伴們從水底拱了出來，暈乎乎地朝著岸邊游來。
宋佑拿起抄網，輕鬆地將它撈了上來。
他提著還在活蹦亂跳的魚，走回到兩人面前。
王國銘在小院裡，一把拉住正吃飯的李哲，神情無比嚴肅。
「李哲，你先吃著，不用管我。」
「這一條魚，從殺到做，我必須一個步驟都不漏地盯著他！」
宋佑的廚房不大，但灶台、案板、水槽都擦得鋥亮，各種廚具也擺放得井井有條，透著一股利落勁兒。
「宋老闆這廚房，比有些星級酒店的後廚還乾淨。」李哲由衷地贊了一句。
宋佑笑了笑，沒接話。他把切好的雞塊倒進盆里，開始準備焯水去腥。
冷水下鍋，放入薑片、料酒，開火。
王國銘和李哲就站在一旁，眼睛一眨不眨地盯著，有這樣的刀工，他們本以為能看到什麼不傳之秘，或是獨特的烹飪手法。
可接下來的操作，卻讓他們大失所望。
焯水、撈出、沖洗浮沫，每一步都中規中矩，和他倆平時在自家廚房做的沒什麼兩樣。
接著，宋佑熱鍋下油，放入冰糖炒糖色。
糖色炒好，下入雞塊翻炒，讓每一塊都均勻地裹上焦糖色。
然後是加水，放入蔥段、薑片、八角、香葉等尋常香料，蓋上鍋蓋，轉小火慢燉。
整個過程，流暢是流暢，但要說有什麼高明之處，還真沒有。
王國銘臉上的激動慢慢褪去，取而代之的是困惑。
李哲則乾脆皺起了眉，感覺自己被自己騙了。
這廚藝，也太普通了吧？
就這水平，別說跟他們師父比，就連湘城隨便找個像樣飯店的大廚，都比他強。
那剛才那手神乎其神的刀工，難道只是個花架子。
「兩位，燉雞需要點時間，要不去外面坐著喝會兒茶？」宋佑看出了兩人的失望，主動開口。
「也好。」王國銘順水推舟，剛才那股子非要觀摩的勁頭已經泄了。
李哲更是直接，拉著王國銘就往外走，嘴裡還小聲嘀咕：「國銘哥，我看這小子就是個偏科，刀工再好有什麼用，做出來的東西不行，白搭。」
兩人回到葡萄藤下的石桌旁，王國銘看著桌上那籃子鮮嫩的蔬菜，心裡的疑惑更深了。
「李哲，你說，有沒有可能，一個人的刀工登峰造極，廚藝卻平平無奇？」
李哲想了想，搖頭道：「不可能。刀工是基礎，是為烹飪服務的。一個廚子連最基本的火候、調味都掌握不好，他練刀工幹嘛？劈柴嗎？」
他雖然是這麼說的，但是宋佑確實是這樣，讓他有些百思不得其解。
「那這就怪了。」王國銘百思不得其解。
「國銘哥，別想那麼多了。」李哲給他倒了杯茶，「咱們待會兒吃完飯就走，你師父那邊還等著咱們的消息呢。」
他頓了頓，語氣嚴肅了幾分：「這次和那位湘菜泰斗的交流，你師父很看重，你可別掉鏈子。」
「放心，不就是切磋一下嘛。」王國銘端起茶杯，神情恢復了自信，「跟師父的老朋友敘敘舊，順便看看這邊的湘菜發展到什麼地步了，沒什麼問題。」
他話音剛落，廚房的門開了。
宋佑端著一個大砂鍋和一盤炒青菜走了出來。
「小雞燉蘑菇，還有一盤清炒時蔬，兩位慢用。」
砂鍋的蓋子一揭開，一股濃郁的肉香混合著菌菇的鮮氣，撲面而來。旁邊的炒青菜，綠得跟翡翠似的，上面還掛著亮晶晶的油珠。
賣相是不錯，可王國銘和李哲心裡已經不抱什麼期待了。
兩人拿起筷子，更多是出於禮貌。
王國銘夾了一塊雞肉，李哲則夾了一筷子青菜。
雞肉入口。
王國銘的筷子，停在了半空中。
他咀嚼的動作，也跟著慢了下來。
雞皮軟糯，雞肉緊實彈牙，每一絲纖維里都浸透了濃郁的湯汁。
最關鍵的是，那股子雞肉本身的鮮甜味，非但沒有被香料掩蓋，反而被襯托得更加突出，霸道地占據了整個口腔。
好吃！
太好吃了！
這味道，完全超出了他對這鍋菜的預期。
另一邊，李哲的表情也同樣精彩。
那筷子青菜入口，清脆爽口，一股蔬菜特有的甘甜瞬間在舌尖爆開，清新得仿佛能洗滌靈魂。
他甚至能感覺到，一股微弱的暖意順著喉嚨滑下，驅散了身體裡最後一點疲憊。
「這...」
兩人再次對視，都從對方的眼中看到了難以置信的震驚。
廚藝明明那麼普通，為什麼味道會這麼好。
這不合理！
他們哪裡知道，宋佑在燉雞和炒菜的過程中，一絲微弱的自然之力會自然散發，融入了湯汁和菜餚里。
這股力量，普通人無法察覺，但它能最大限度地激發食材本身的風味，並將其完美地融合在一起。
這才是【美食德魯伊】的真正核心。
烹飪的技法，只是外在的形，而對自然之力的運用，才是內在的神。
宋佑看著兩人那副見了鬼的表情，心裡樂開了花。
又到帳了。
【德魯伊日誌：你獲得了食客的真心讚美，美食德魯伊入門進度+2%！當前進度：9%。】
他沒打擾兩人，轉身走到院子角落，給那些小雞崽子添了些水和小米。
看著那些毛茸茸的小傢伙搶食的樣子，宋佑的心情愈發舒暢。
「咕咕咕——」
他嘴裡發出奇怪的聲音，同時一股安撫的意念散發出去，原本擠作一團的小雞，竟然奇蹟般地安靜下來，開始有序地啄食。
王國銘怎麼也想不明白。
他放下筷子，快步走到宋佑身邊，臉上的表情已經從震驚變成了強壓平靜。
「宋老闆！」
「嗯？」宋佑回頭。
「你這兒還能做魚嗎？」王國銘的語氣里，帶著他自己都沒察覺到的請求意味。
「可以是可以。」宋佑看了看桌上快要見底的菜，「不過菜已經上了，再加的話，我這魚可不便宜，也要等一會。」
「沒關係！，錢不是問題。」王國銘說，斬釘截鐵。
宋佑聳聳肩，沒再勸。
有錢不賺是王八蛋。
他帶著王國銘和李哲來到水庫邊。
「你們在這兒等著，我去去就來。」
宋佑獨自一人走到水庫另一側，一個被土坡擋住的視覺死角。
他閉上眼，【自然的低語】發動。
「獻祭的時刻到了，需要一條大小適中的祭品。」
溫和而又不容抗拒的意念，沉入水底。
很快，一條十斤左右的大草魚，被同伴們從水底拱了出來，暈乎乎地朝著岸邊游來。
宋佑拿起抄網，輕鬆地將它撈了上來。
他提著還在活蹦亂跳的魚，走回到兩人面前。
王國銘在小院裡，一把拉住正吃飯的李哲，神情無比嚴肅。
「李哲，你先吃著，不用管我。」
「這一條魚，從殺到做，我必須一個步驟都不漏地盯著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