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冤大頭
王國銘神情嚴肅，掏出手機，鏡頭對準了宋佑。
他甚至還調整了一下角度，確保能將宋佑和那條魚完整地收進畫面里。
「宋老闆，不介意我錄個像吧？」王國銘的語氣客氣，但動作已經表明了他的決心。
宋佑提著那條活蹦亂跳的草魚，瞥了他一眼，心裡覺得好笑。
這架勢，不知道的還以為是在錄製什麼美食紀錄片。
「沒問題，隨便錄。」宋佑爽快地答應。
他走到院子裡那塊乾淨的石板前，將魚放下。
草魚在石板上劇烈地掙扎，尾巴拍打得啪啪作響，濺起幾滴水珠。
王國銘將鏡頭拉近，準備記錄下每一個細節。
他倒要看看，這年輕人到底藏了什麼秘密。
然後，他就看到了讓他匪夷所思的一幕。
宋佑並沒有立刻動刀。
他伸出一隻手，輕輕放在不斷掙扎的魚頭上，然後，閉上了眼睛。
嘴唇微動，一串低沉而富有韻律的音節從他口中念出。
「感謝自然的饋贈，感謝你的獻身……」
王國銘舉著手機的手，不受控制地抖了一下。
又來了！
殺雞念經，殺魚還念經！
這老闆是有什麼特殊的信仰嗎？還是單純的儀式感太強？
他臉上的肌肉抽動幾下，強忍住吐槽的衝動，繼續錄著。
可接下來發生的事情，讓他再次瞪大了眼睛。
石板上那條原本還在拼命掙扎的大草魚，竟然在他的手掌下，奇蹟般地安靜了下來。
就像是突然被抽走了所有力氣，只是偶爾輕輕彈動一下，最後徹底不動了。
好像睡著了？
【美食德魯伊】能力，【神聖技藝】發動。
【德魯伊日誌：你對自然的生靈施以仁慈，它將在安眠中回歸循環。美食德魯伊入門進度+1%，當前進度：10%。】
宋佑睜開眼，手中不知何時已經多了一把薄刃尖刀。
手起，刀落。
乾淨，利落。
沒有掙扎，沒有血花四濺。
這條十斤重的大草魚，在近乎詭異的平靜中，結束了生命。
王國銘看得眼皮直跳，他把視頻拉近，反覆確認那魚是不是早就死了。
可那鮮紅的魚鰓和清亮的眼睛，無一不說明著它剛才還是鮮活的。
「催眠還是點穴，話說魚有穴位嗎？」
王國銘腦子裡閃過一堆不靠譜的詞。
他實在是無法理解眼前發生的一切。
宋佑沒理會他的震驚，開始刮鱗、開膛、處理內臟。
一套動作依舊是行雲流水，快得讓人眼花繚亂。
很快，一條完整的魚就被分解成幾大塊。
「宋老闆，我想做個紅燒的。」王國銘回過神來，連忙說道。
「行。」
宋佑提起魚塊，轉身進了廚房。
王國銘緊隨其後，這次他連招呼都不打了，直接跟了進去。
熱鍋，倒油，放魚塊煎至兩面金黃。
這個步驟很正常。
然後，宋佑從旁邊的調料架上拿起醬油、料酒、醋，依次往鍋里倒。
王國銘的眼睛猛地一亮，就是現在！
他死死盯著宋佑的手，想看看到底是哪種特殊的調料，能化腐朽為神奇。
可他看到的，只是市面上最常見的老抽、生抽和一瓶普通的黃酒。
甚至連牌子都是他家樓下超市里賣的那種。
隨著調料的加入，一股濃郁的醬香味混合著魚肉的鮮氣，瞬間從鍋里炸開。
王國銘狠狠吸了一口，就是這個味！
可為什麼？
明明是最普通的調料，最常規的做法，為什麼組合起來，味道會產生如此驚人的變化？
他不死心。
「宋老闆！」他指著旁邊的調料瓶，「能不能讓我嘗嘗你這調料？」
宋佑正在翻炒的動作頓了一下。
這傢伙，是真不見外啊。
「這...都是些普通的調料，沒什麼好嘗的。」宋佑隨口敷衍。
「我加錢！」王國銘急了，直接從兜里掏出錢包，抽出幾張紅票子，「宋老闆，我就是好奇！你讓我嘗嘗，這錢你拿著！」
宋佑看著那幾張紅票子，臉上立刻有了笑意。
「嗨，王哥你這就見外了不是。」他把錢推了回去，「嘗就嘗嘛，多大點事。」
他一邊說，一邊心裡盤算著。
這兩人看樣子不是普通食客，要是能把他們伺候好了，以後不愁沒回頭客，說不定還能幫自己宣傳宣傳。
他從碗櫃裡拿出幾個乾淨的小勺子。
「都是城裡超市買的，生抽、老抽、料酒、醋，都在這兒了。」
王國銘接過勺子，表情嚴肅得像是在做化學實驗。
他先用勺子舀了一點生抽，送到嘴裡，閉上眼仔細品味。
咸，鮮。
沒了。
就是最普通的生抽味。
他又換了個勺子，嘗了嘗老抽。
依舊平平無奇。
料酒、醋、鹽、糖......他把所有調料都嘗了個遍，甚至還要了杯白開水，每嘗一種就漱一次口。
那副嚴謹的架勢，讓宋佑看得嘆為觀止。
電視裡那些所謂的美食家，也不過如此了吧？
最終，王國銘放下了勺子，臉上滿是茫然和不解。
沒有任何一種調料是特別的。
那問題到底出在哪？
他百思不得其解，只能眼睜睜看著宋佑把魚燉好，然後盛入盤中，端了出去。
魚端上桌，王國銘也顧不上去想那些想不通的問題了。
他夾起一塊魚腹肉，送進嘴裡。
熟悉的、讓人慾罷不能的美味再次席捲味蕾。
他吃一口，就端起白水漱口，然後夾一塊桌上的小雞燉蘑菇。
再漱口，再夾一口清炒時蔬。
他試圖通過這種方式，分辨出每道菜味道的細微差別，找出其中的奧秘。
可他越是品嘗，心裡的迷霧就越重。
而他旁邊的李哲，則完全沒有這些煩惱。
他只知道，好吃！
李哲的筷子上下翻飛，風捲殘雲。
等王國銘從研究中回過神來，發現桌上的菜已經快被李哲一個人掃光了。
「你這傢伙。」王國銘指著他，氣得說不出話。
就在這時，一陣歡快的說笑聲從水庫方向傳來。
是之前那家來釣魚的客人回來了。
男人提著一個小水桶，臉上洋溢著收穫的喜悅。
他老婆牽著孩子，跟在旁邊。
「老闆，我們回來了！今天運氣不錯！」男人興奮地把水桶遞給宋佑。
宋佑往裡一看，七八條巴掌大的鯽魚和兩條小草魚，在桶里活蹦亂跳。
「收穫可以啊。」宋佑笑著拎出電子秤，「我給你稱一下。」
「一共三斤六兩，二十一斤，算你七十五塊錢。」
「行！」男人爽快地掃碼付了錢。
他老婆聞著空氣中飄散的菜香，忍不住咽了口唾沫，小聲問他：「要不，咱們也在這兒吃吧？」
小男孩更是直接，指著王國K銘他們桌上那盤紅燒魚，大聲喊：「爸爸，我要吃魚！吃那個香香的魚！」
宋佑適時地開口：「要吃也行，我給你們做。食材是你們自己的，我只收個加工費，大人一人一百，小孩半價。你們這幾條魚小，處理起來快，就不另收處理費了。」
男人一聽，立刻心動了。
他聞著那股子霸道的香味，再看看自己孩子那渴望的表情，當即拍板。
「吃！老闆，就給我們做個紅燒的，再來個鯽魚豆腐湯！」
他甚至還調整了一下角度，確保能將宋佑和那條魚完整地收進畫面里。
「宋老闆，不介意我錄個像吧？」王國銘的語氣客氣，但動作已經表明了他的決心。
宋佑提著那條活蹦亂跳的草魚，瞥了他一眼，心裡覺得好笑。
這架勢，不知道的還以為是在錄製什麼美食紀錄片。
「沒問題，隨便錄。」宋佑爽快地答應。
他走到院子裡那塊乾淨的石板前，將魚放下。
草魚在石板上劇烈地掙扎，尾巴拍打得啪啪作響，濺起幾滴水珠。
王國銘將鏡頭拉近，準備記錄下每一個細節。
他倒要看看，這年輕人到底藏了什麼秘密。
然後，他就看到了讓他匪夷所思的一幕。
宋佑並沒有立刻動刀。
他伸出一隻手，輕輕放在不斷掙扎的魚頭上，然後，閉上了眼睛。
嘴唇微動，一串低沉而富有韻律的音節從他口中念出。
「感謝自然的饋贈，感謝你的獻身……」
王國銘舉著手機的手，不受控制地抖了一下。
又來了！
殺雞念經，殺魚還念經！
這老闆是有什麼特殊的信仰嗎？還是單純的儀式感太強？
他臉上的肌肉抽動幾下，強忍住吐槽的衝動，繼續錄著。
可接下來發生的事情，讓他再次瞪大了眼睛。
石板上那條原本還在拼命掙扎的大草魚，竟然在他的手掌下，奇蹟般地安靜了下來。
就像是突然被抽走了所有力氣，只是偶爾輕輕彈動一下，最後徹底不動了。
好像睡著了？
【美食德魯伊】能力，【神聖技藝】發動。
【德魯伊日誌：你對自然的生靈施以仁慈，它將在安眠中回歸循環。美食德魯伊入門進度+1%，當前進度：10%。】
宋佑睜開眼，手中不知何時已經多了一把薄刃尖刀。
手起，刀落。
乾淨，利落。
沒有掙扎，沒有血花四濺。
這條十斤重的大草魚，在近乎詭異的平靜中，結束了生命。
王國銘看得眼皮直跳，他把視頻拉近，反覆確認那魚是不是早就死了。
可那鮮紅的魚鰓和清亮的眼睛，無一不說明著它剛才還是鮮活的。
「催眠還是點穴，話說魚有穴位嗎？」
王國銘腦子裡閃過一堆不靠譜的詞。
他實在是無法理解眼前發生的一切。
宋佑沒理會他的震驚，開始刮鱗、開膛、處理內臟。
一套動作依舊是行雲流水，快得讓人眼花繚亂。
很快，一條完整的魚就被分解成幾大塊。
「宋老闆，我想做個紅燒的。」王國銘回過神來，連忙說道。
「行。」
宋佑提起魚塊，轉身進了廚房。
王國銘緊隨其後，這次他連招呼都不打了，直接跟了進去。
熱鍋，倒油，放魚塊煎至兩面金黃。
這個步驟很正常。
然後，宋佑從旁邊的調料架上拿起醬油、料酒、醋，依次往鍋里倒。
王國銘的眼睛猛地一亮，就是現在！
他死死盯著宋佑的手，想看看到底是哪種特殊的調料，能化腐朽為神奇。
可他看到的，只是市面上最常見的老抽、生抽和一瓶普通的黃酒。
甚至連牌子都是他家樓下超市里賣的那種。
隨著調料的加入，一股濃郁的醬香味混合著魚肉的鮮氣，瞬間從鍋里炸開。
王國銘狠狠吸了一口，就是這個味！
可為什麼？
明明是最普通的調料，最常規的做法，為什麼組合起來，味道會產生如此驚人的變化？
他不死心。
「宋老闆！」他指著旁邊的調料瓶，「能不能讓我嘗嘗你這調料？」
宋佑正在翻炒的動作頓了一下。
這傢伙，是真不見外啊。
「這...都是些普通的調料，沒什麼好嘗的。」宋佑隨口敷衍。
「我加錢！」王國銘急了，直接從兜里掏出錢包，抽出幾張紅票子，「宋老闆，我就是好奇！你讓我嘗嘗，這錢你拿著！」
宋佑看著那幾張紅票子，臉上立刻有了笑意。
「嗨，王哥你這就見外了不是。」他把錢推了回去，「嘗就嘗嘛，多大點事。」
他一邊說，一邊心裡盤算著。
這兩人看樣子不是普通食客，要是能把他們伺候好了，以後不愁沒回頭客，說不定還能幫自己宣傳宣傳。
他從碗櫃裡拿出幾個乾淨的小勺子。
「都是城裡超市買的，生抽、老抽、料酒、醋，都在這兒了。」
王國銘接過勺子，表情嚴肅得像是在做化學實驗。
他先用勺子舀了一點生抽，送到嘴裡，閉上眼仔細品味。
咸，鮮。
沒了。
就是最普通的生抽味。
他又換了個勺子，嘗了嘗老抽。
依舊平平無奇。
料酒、醋、鹽、糖......他把所有調料都嘗了個遍，甚至還要了杯白開水，每嘗一種就漱一次口。
那副嚴謹的架勢，讓宋佑看得嘆為觀止。
電視裡那些所謂的美食家，也不過如此了吧？
最終，王國銘放下了勺子，臉上滿是茫然和不解。
沒有任何一種調料是特別的。
那問題到底出在哪？
他百思不得其解，只能眼睜睜看著宋佑把魚燉好，然後盛入盤中，端了出去。
魚端上桌，王國銘也顧不上去想那些想不通的問題了。
他夾起一塊魚腹肉，送進嘴裡。
熟悉的、讓人慾罷不能的美味再次席捲味蕾。
他吃一口，就端起白水漱口，然後夾一塊桌上的小雞燉蘑菇。
再漱口，再夾一口清炒時蔬。
他試圖通過這種方式，分辨出每道菜味道的細微差別，找出其中的奧秘。
可他越是品嘗，心裡的迷霧就越重。
而他旁邊的李哲，則完全沒有這些煩惱。
他只知道，好吃！
李哲的筷子上下翻飛，風捲殘雲。
等王國銘從研究中回過神來，發現桌上的菜已經快被李哲一個人掃光了。
「你這傢伙。」王國銘指著他，氣得說不出話。
就在這時，一陣歡快的說笑聲從水庫方向傳來。
是之前那家來釣魚的客人回來了。
男人提著一個小水桶，臉上洋溢著收穫的喜悅。
他老婆牽著孩子，跟在旁邊。
「老闆，我們回來了！今天運氣不錯！」男人興奮地把水桶遞給宋佑。
宋佑往裡一看，七八條巴掌大的鯽魚和兩條小草魚，在桶里活蹦亂跳。
「收穫可以啊。」宋佑笑著拎出電子秤，「我給你稱一下。」
「一共三斤六兩，二十一斤，算你七十五塊錢。」
「行！」男人爽快地掃碼付了錢。
他老婆聞著空氣中飄散的菜香，忍不住咽了口唾沫，小聲問他：「要不，咱們也在這兒吃吧？」
小男孩更是直接，指著王國K銘他們桌上那盤紅燒魚，大聲喊：「爸爸，我要吃魚！吃那個香香的魚！」
宋佑適時地開口：「要吃也行，我給你們做。食材是你們自己的，我只收個加工費，大人一人一百，小孩半價。你們這幾條魚小，處理起來快，就不另收處理費了。」
男人一聽，立刻心動了。
他聞著那股子霸道的香味，再看看自己孩子那渴望的表情，當即拍板。
「吃！老闆，就給我們做個紅燒的，再來個鯽魚豆腐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