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仙靈之水！仙師！
聚義廳內，空氣驟然凝固。
大晟皇朝積重難返，卻無大規模起義，根源皆在於那個令人窒息的傳說——皇族背後，站著仙師。
凡人抗仙，豈有勝算？
「據說皇城鑄仙台的仙師，已經殞落了。」
向天聲音陡然拔高，眼中迸發狂熱，「而我福德教，有仙師支持，改天換日，就在今朝！」
他環視眾人，一字一頓：「我教福德天王，便是仙師，更是符仙嫡傳！」
滿堂寂靜，眾人臉上寫滿懷疑。
沈雲更是眯起眼睛，審視的目光看著他，誰也不會輕信一面之詞。
不過聽他說鑄仙台的仙師死了，倒讓沈雲想到了很多。
皇城這段時間真的很亂，不知道有沒有關係。
向天對眾人懷疑早有預料，不慌不忙的從懷中珍重取出玉盒，打開後顯露出一張黃符。
符紙上硃砂紋路扭曲盤繞，只看一眼，便讓沈雲感到陣陣眩暈。
「取水來，大碗！」向天喝道。
鐵牛看到沈雲點頭，哐當一聲將一個盛滿清水的陶盆砸在桌上，水花四濺。
「今日便耗一張靈符，讓諸位好漢開眼。」
向天指尖輕點水面，激盪的水波瞬間平復，如鏡般光滑——這是以精純真氣強行壓制，沈雲自問也能辦到。
真正讓他心神劇震的，是那張小小的符紙。
嘭！
一聲輕響，向天指尖逼出一滴精血，射在符紙上。
猛然間它突然散發出一股難以言喻的吸引力，讓沈雲的心臟不由自主地加速跳動。
符紙轟然炸開，爆出一團幽藍色的光焰。
沈雲瞳孔驟縮——沒有真氣波動，這是一種他完全無法理解的力量。
已經信了幾分。
只見藍色光焰跳躍著，竟然緩緩沉入水中，逐漸消融不見。
「諸位，請品嘗這仙靈之水。」向天臉上適時露出肉痛之色。
黃羽立刻起身，抽出一根銀針探入水中。
向天嘴角一抽。
「見笑，讀書人，難免謹慎。」
沈雲打了個哈哈，目光卻緊緊鎖住那盆水。
片刻後，黃羽抽出銀針，對眾人微微頷首。
「哪位好漢願試？此水雖不能讓我等立地成仙，卻可增長真氣修為！」向天朗聲道。
「俺來。」
鐵牛大步上前，小心翼翼地舀出半碗，仰頭灌下。
不消片刻，他面色猛地一變：「俺肚……肚子裡有氣。」
他慌忙盤膝坐下，依照沈雲所授法門搬運周天。
原本連一縷真氣都難以凝聚的他，此刻功法運轉，五個周天下來，竟凝出數縷精純真氣。
「陳大哥，是真的，俺練出真氣了！」
鐵牛一躍而起，興奮得滿臉通紅，看向沈雲驚叫到。
「這一盆仙靈之水，若是一人獨享煉化，可抵五年苦修。」向天傲然道。
嘶——
黃羽、石通等人呼吸瞬間粗重，眼中爆發出駭人的光芒。
他們渴望的已不僅是這靈水，更是其背後代表的……仙緣！
福德教背後，莫非真有仙師？
「分了吧，一人一碗，體會一下。」
沈雲的手從鐵牛腕脈上收回，確認其體內真氣已有一月火候。
這仙靈之水，貨真價實。
他親自為黃羽、石通等核心頭目各分一碗。
眾人飲下煉化後，再看向天的眼神已徹底不同，連最沉著的黃羽也難掩激動。
修仙長生，誰人不想？
沈雲指節輕叩扶手，眼底的炙熱緩緩收斂。
【百身圖錄】帶來的底氣讓他比旁人更清醒。
不是有仙師就能修仙，而且這仙符對於仙師來說肯定也不輕鬆。
若「仙靈之水」能無限供應，向天的修為豈會僅與他相仿？
沈雲方才將水分予手下，自己卻滴水未沾。
這番定力，向天將這一幕收入眼中，山不禁高看了幾分。
「入我福德教，身具仙根者，可得仙師親傳道法。」
向天看著沈雲，聲音帶著蠱惑，「即便無緣仙道，亦有機會獲賜仙水，增進修為，待到他日新朝鼎立，諸位皆是開國元勛！」
沈雲適時端起最後一碗水，仰頭飲下。
一股溫熱氣流瞬間炸開，湧向四肢百骸，不同於其他增長內力的丹藥，更顯玄妙。
他臉上恰到好處地浮現激動潮紅，聲音微顫：「向兄，需要我等如何做？」
心中卻警鈴微響，若福德教真有碾壓大晟皇朝之力，何須暗中串聯他們？
這饋贈背後，必然標著價碼。
好在這是分身，造反很合他意，能賺化生念就行。
能讓他第一個造反，傳播名氣，就更好了。
「好，陳兄果非凡俗！」
向天撫掌大笑，壓低聲音，「請貴部厲兵秣馬，靜待烽煙，屆時見信號起兵，共舉大事！」
本來隴州南部地區沒有在他們計劃範圍內的，這裡太靠近邊疆，綠林好漢極少，但沈雲他們的出現，補上了這個短板。
「向兄。」
又聊了些虛的，沈雲切入實際，「六千兄弟半數無甲，教中可否支援？」
向天面露難色。
若有軍資，他又何須耗費珍貴符籙？
「以貴部實力，取平陽城不難，據城而守，縱有兩三萬官兵亦難攻克。」
「答應你們，就是讓我等拒絕詔安，若起事晚矣，州府大軍先至呢？」
黃羽冷靜發問，點出桌案上還有招安書背後的威脅。
「起事之期已近……就在入冬之前，只要拖住...」
具體起事日期，向天語焉不詳。
這涉及到核心計劃，不能和剛加入的沈雲他們說清楚。
沈雲忽然道：「若我等面臨圍剿，先行起事，會否誤了大局？」
向天愕然：「先起事者將首當其衝面臨圍攻，陳兄不怕？」
「只怕等不到信號，官軍已進入雲蓋山將我等圍剿。」
沈雲故作隨意，心頭卻已燃起烈焰。
本來他還猶豫，萬一起義之後被迅速撲滅，就成笑料了。
既然福德教暗中搞了這麼大的陰謀，他第一個舉起反旗，化生念必將暴漲，何不放手一搏？
這險，值得冒！
向天撫掌大笑：「自是無妨。」
他眼底閃過一絲精光，若能有人率先在隴南起事，吸引官兵主力，北方起義壓力還會大大減少呢。
只不過看沈雲他們這些人，怕是沒那個膽子，而且有傾覆之危，所以他沒提。
「各州首義功成者，我教額外獎勵五張仙符。」
雙方迅速敲定一些細節和聯絡法子，向天匆匆離去，他還要去聯絡北方更多山寨。
送走向天，聚義廳內氣氛陡然一變。
「那詔安之事……」黃羽剛開口，沈雲便抬手打斷。
「不必再議。」
向天的出現，徹底統一了內部意見。
連最傾向招安的劉信達也閉口不言。
北上剿匪？
面對的可能是有仙師撐腰的福德教，即便沒有仙師，七十二地煞護法和三十六天罡將軍也不是他們能對付的。
這分明是朝廷送他們去當炮灰啊！
大晟皇朝積重難返，卻無大規模起義，根源皆在於那個令人窒息的傳說——皇族背後，站著仙師。
凡人抗仙，豈有勝算？
「據說皇城鑄仙台的仙師，已經殞落了。」
向天聲音陡然拔高，眼中迸發狂熱，「而我福德教，有仙師支持，改天換日，就在今朝！」
他環視眾人，一字一頓：「我教福德天王，便是仙師，更是符仙嫡傳！」
滿堂寂靜，眾人臉上寫滿懷疑。
沈雲更是眯起眼睛，審視的目光看著他，誰也不會輕信一面之詞。
不過聽他說鑄仙台的仙師死了，倒讓沈雲想到了很多。
皇城這段時間真的很亂，不知道有沒有關係。
向天對眾人懷疑早有預料，不慌不忙的從懷中珍重取出玉盒，打開後顯露出一張黃符。
符紙上硃砂紋路扭曲盤繞，只看一眼，便讓沈雲感到陣陣眩暈。
「取水來，大碗！」向天喝道。
鐵牛看到沈雲點頭，哐當一聲將一個盛滿清水的陶盆砸在桌上，水花四濺。
「今日便耗一張靈符，讓諸位好漢開眼。」
向天指尖輕點水面，激盪的水波瞬間平復，如鏡般光滑——這是以精純真氣強行壓制，沈雲自問也能辦到。
真正讓他心神劇震的，是那張小小的符紙。
嘭！
一聲輕響，向天指尖逼出一滴精血，射在符紙上。
猛然間它突然散發出一股難以言喻的吸引力，讓沈雲的心臟不由自主地加速跳動。
符紙轟然炸開，爆出一團幽藍色的光焰。
沈雲瞳孔驟縮——沒有真氣波動，這是一種他完全無法理解的力量。
已經信了幾分。
只見藍色光焰跳躍著，竟然緩緩沉入水中，逐漸消融不見。
「諸位，請品嘗這仙靈之水。」向天臉上適時露出肉痛之色。
黃羽立刻起身，抽出一根銀針探入水中。
向天嘴角一抽。
「見笑，讀書人，難免謹慎。」
沈雲打了個哈哈，目光卻緊緊鎖住那盆水。
片刻後，黃羽抽出銀針，對眾人微微頷首。
「哪位好漢願試？此水雖不能讓我等立地成仙，卻可增長真氣修為！」向天朗聲道。
「俺來。」
鐵牛大步上前，小心翼翼地舀出半碗，仰頭灌下。
不消片刻，他面色猛地一變：「俺肚……肚子裡有氣。」
他慌忙盤膝坐下，依照沈雲所授法門搬運周天。
原本連一縷真氣都難以凝聚的他，此刻功法運轉，五個周天下來，竟凝出數縷精純真氣。
「陳大哥，是真的，俺練出真氣了！」
鐵牛一躍而起，興奮得滿臉通紅，看向沈雲驚叫到。
「這一盆仙靈之水，若是一人獨享煉化，可抵五年苦修。」向天傲然道。
嘶——
黃羽、石通等人呼吸瞬間粗重，眼中爆發出駭人的光芒。
他們渴望的已不僅是這靈水，更是其背後代表的……仙緣！
福德教背後，莫非真有仙師？
「分了吧，一人一碗，體會一下。」
沈雲的手從鐵牛腕脈上收回，確認其體內真氣已有一月火候。
這仙靈之水，貨真價實。
他親自為黃羽、石通等核心頭目各分一碗。
眾人飲下煉化後，再看向天的眼神已徹底不同，連最沉著的黃羽也難掩激動。
修仙長生，誰人不想？
沈雲指節輕叩扶手，眼底的炙熱緩緩收斂。
【百身圖錄】帶來的底氣讓他比旁人更清醒。
不是有仙師就能修仙，而且這仙符對於仙師來說肯定也不輕鬆。
若「仙靈之水」能無限供應，向天的修為豈會僅與他相仿？
沈雲方才將水分予手下，自己卻滴水未沾。
這番定力，向天將這一幕收入眼中，山不禁高看了幾分。
「入我福德教，身具仙根者，可得仙師親傳道法。」
向天看著沈雲，聲音帶著蠱惑，「即便無緣仙道，亦有機會獲賜仙水，增進修為，待到他日新朝鼎立，諸位皆是開國元勛！」
沈雲適時端起最後一碗水，仰頭飲下。
一股溫熱氣流瞬間炸開，湧向四肢百骸，不同於其他增長內力的丹藥，更顯玄妙。
他臉上恰到好處地浮現激動潮紅，聲音微顫：「向兄，需要我等如何做？」
心中卻警鈴微響，若福德教真有碾壓大晟皇朝之力，何須暗中串聯他們？
這饋贈背後，必然標著價碼。
好在這是分身，造反很合他意，能賺化生念就行。
能讓他第一個造反，傳播名氣，就更好了。
「好，陳兄果非凡俗！」
向天撫掌大笑，壓低聲音，「請貴部厲兵秣馬，靜待烽煙，屆時見信號起兵，共舉大事！」
本來隴州南部地區沒有在他們計劃範圍內的，這裡太靠近邊疆，綠林好漢極少，但沈雲他們的出現，補上了這個短板。
「向兄。」
又聊了些虛的，沈雲切入實際，「六千兄弟半數無甲，教中可否支援？」
向天面露難色。
若有軍資，他又何須耗費珍貴符籙？
「以貴部實力，取平陽城不難，據城而守，縱有兩三萬官兵亦難攻克。」
「答應你們，就是讓我等拒絕詔安，若起事晚矣，州府大軍先至呢？」
黃羽冷靜發問，點出桌案上還有招安書背後的威脅。
「起事之期已近……就在入冬之前，只要拖住...」
具體起事日期，向天語焉不詳。
這涉及到核心計劃，不能和剛加入的沈雲他們說清楚。
沈雲忽然道：「若我等面臨圍剿，先行起事，會否誤了大局？」
向天愕然：「先起事者將首當其衝面臨圍攻，陳兄不怕？」
「只怕等不到信號，官軍已進入雲蓋山將我等圍剿。」
沈雲故作隨意，心頭卻已燃起烈焰。
本來他還猶豫，萬一起義之後被迅速撲滅，就成笑料了。
既然福德教暗中搞了這麼大的陰謀，他第一個舉起反旗，化生念必將暴漲，何不放手一搏？
這險，值得冒！
向天撫掌大笑：「自是無妨。」
他眼底閃過一絲精光，若能有人率先在隴南起事，吸引官兵主力，北方起義壓力還會大大減少呢。
只不過看沈雲他們這些人，怕是沒那個膽子，而且有傾覆之危，所以他沒提。
「各州首義功成者，我教額外獎勵五張仙符。」
雙方迅速敲定一些細節和聯絡法子，向天匆匆離去，他還要去聯絡北方更多山寨。
送走向天，聚義廳內氣氛陡然一變。
「那詔安之事……」黃羽剛開口，沈雲便抬手打斷。
「不必再議。」
向天的出現，徹底統一了內部意見。
連最傾向招安的劉信達也閉口不言。
北上剿匪？
面對的可能是有仙師撐腰的福德教，即便沒有仙師，七十二地煞護法和三十六天罡將軍也不是他們能對付的。
這分明是朝廷送他們去當炮灰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