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章 斬首,抄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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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朱由校看到朱由檢這副表情,便知道他完全沒有聽進去。

  在歷史上的朱由檢是在快亡的時候才反應過來,但那個時候已經來不及。

  幸好他是假裝的,這大明江山交不到他的手上。

  朱由校乾脆繼續閉上眼睛,眼不見心不煩。

  朱由檢見朱由校的眼睛閉上,整個臉上的哀傷之色更濃。

  詔獄。

  在收到訊令之後,田爾耕與許顯純兩人便拽著朱純臣往菜市口走。

  對於朱純臣,魏忠賢在上報之前便已經將手下的工作全部做好,就等匯報之後下達指令。

  朱純臣人被戴著手銬與腳銬,人還是非常的不老實,用力的甩著身子,使田爾耕與許顯純兩人不得不使更大的力氣將雙臂夾住。

  「你……你……你們這一點也不符合大明律中的規定,你們這是破壞律法。」朱純臣大喊大叫道。

  田爾耕從懷中拿出了一份由三張張,上面赫然蓋著刑部、大理寺、都察院的章。

  朱純臣死死的盯著上面的字,上面清晰的寫著他的罪行。

  在這上面是完完全全將其他將領的死也安到了他的頭上。

  朱純臣看完,劇烈的搖晃起身子,嘴中不斷大喊:「你們……你們這是污衊。」

  田爾耕與許顯純用力夾住朱純臣的胳肢窩,身體往前傾,向前壓去。

  但朱純臣的身體一直想要往後仰,兩人死死壓住,才讓他沒有得逞。

  能夠總領京營的可不是泛泛之輩。

  百姓們聚集在街道上,對著被押送的朱純臣指指點點。

  「你們說這人多大的官,被抓了還不知羞恥的一直反抗,一點兒也不害臊,而且還讓品級這麼大的錦衣衛壓著,而且還是兩人哦……」

  「我見過他,他可是世襲的成國公,這成國公還是永樂爺親封的……」

  「那你知不知道他犯了什麼罪……」

  百姓們那議論聲不斷的傳進耳朵里,讓朱純臣將頭埋得更低,他緊咬牙關,滿臉的屈辱之色。

  田爾耕與許顯純兩人將其押解到菜市口台上,兩人用腳將其踹了一腳,讓其跪了下去。

  百姓們將台子圍了一圈,但此刻並未有人講話,大家都豎起耳朵想要聽聽看。

  小太監走了上來,手中拿著處決監斬文書,開口念道:

  「會勘得:成國公朱純臣,系大明勛戚,世襲罔替,蒙恩總領京營,都帥白洋口軍伍訓練,受國厚祿,當效死力。」

  「詎料該犯罔顧君恩,治軍無方,縱令所部在白羊口訓練之際,蓄謀譁變,敢以炮彈轟毀火藥車……國本虧損。」

  「查《大明.兵律.軍政》:凡軍官軍人,不守紀律,譁變作亂者,為首者所斬……釀成巨禍,著即處斬,傳首九邊,以儆效尤,欽此。」

  小太監合上文書,退到一旁。

  田爾耕與許顯純壓著朱純臣,等候的時間。

  明朝的處決多以午時三刻開始行刑。

  百姓們聽完開始議論起來,但更多的聲音是咒罵朱純臣。

  「你個大奸賊……」

  「你這種人也配國公……」

  朱純臣咬緊牙關,並沒做過多的抗抵,等朱由校駕崩後,信王上台肯定會為他所翻案的。

  太陽緩緩地升高,時間很快便來到了午時三刻。

  「行刑。」刑部侍郎兼監察官李藻大聲喝道。

  伴隨著行刑令箭的落地,劊子手走上前去。

  劊子手哈了一口氣,先用刀碰了碰脖子,隨後將其高高舉起。

  朱純臣絕望的閉上雙眼,等候著大刀的落下。

  咚、咚……

  朱純臣的人頭滾落到地上,發出了一聲清響。

  百姓們緩緩地睜開雙眼,整個人群之中都拍手說著好字。

  田爾耕與許顯純鬆了一口氣,幸好沒出什麼岔子,接下來便是對整個許府進行抄家,這裡便交由刑部的人料理後事。

  田爾耕揮了揮手,許顯純見狀點了點頭。

  田爾耕與許顯純便帶隊前往許府。


  ……

  此時的許府的周圍早已包圍著許多的錦衣衛以及武士,在朱純臣被抓的那一刻便已經進行了調集。

  許顯純與田爾耕雙方對視一眼,隨後點了點頭,大喝一聲:

  「動手。」

  呯!聽聞命令的錦衣衛便魚貫而入。

  田爾耕與許顯純分路突進,田爾耕在前院迅速控制住男丁,將嫡長子與庶子反綁雙臂。

  錦衣衛們將女眷們集中到祠堂之中,正室夫人面色慘白,整個身體瑟瑟發抖,妾室和侍女的哭喊聲此起彼伏。

  管家被兩名武士按倒在地上,從腰間搜出了三本帳冊,武士估摸著他是想去銷毀,但來不及。

  銀庫的鐵門被鐵釺用力撬開,裡面散發光茫的白銀讓許顯純目瞪口呆,他仔細的看了起來。

  滿地的銀統擺放得整齊,十餘個金色木箱裡擺滿了金綻和金飾,百戶們拿出專業工具,開始對其稱重,他們這次準備非常的齊全,沒有跟上次一樣,畢竟這可是一條大魚。

  「黃金八萬三千兩,白銀一百九十八萬兩。」百戶的聲音響起。

  許顯純聽完人都傻眼了,這貨這麼有錢,比他都富。

  而隔壁庫房的情況更加令田爾耕愣神。

  紫檀雕龍拔步床、黃花梨衣櫃整齊擺開,將珠寶箱打開,御賜的玉壁泛著溫潤無澤,還有看兩百餘件官窯青花瓷,被逐一貼上封條,進行登記造冊。

  當後院的地窖被打開時,裡面的財富更加驚人,三十匹錦鍛、五十件狐皮堆在一起,還有宋版書與字畫。

  在最裡面還有六十副制式盔甲和十柄秀春刀。

  田爾耕與許顯純趕過來看到這一幕只覺得頭皮發麻,這完完全全超過了國公該有的規格。

  馬廄里,四十五匹良馬不斷的刨著蹄子,其中有兩匹御賜寶馬被牽出。

  「啟稟大人,西跨院的地板下搜出暗格。」一名錦衣衛衝過來稟報。

  田爾耕聽聞便趕了過去,在被撬開的青石板下面,有著滿滿當當的四箱田契,田爾耕當即命人進行清算。

  清算完之後,田爾耕咽了咽口水,今日所查的太恐怖了。

  京畿和江南一萬三千傾土地,後面而來的戶部專員也進行了盤查。

  一名錦衣衛拿著蟒袍和飛魚服來到田爾耕跟前,田爾耕已經被震驚到麻了。

  看來這朱純臣就是有謀逆之心。

  酉時初刻,整個府中的清點工作終於清點完畢。

  抄出來的資產絕對是田爾耕與許顯純抄出來最多之一。

  黃金加上那些金飾估值有十萬兩,白銀加上銀飾的估值有兩百萬兩,而且還有地契以及房屋等等的沒算。

  錦衣們將女眷們押上囚車,百姓聚集在門口,又在那指指點點,畢竟看熱鬧乃是人之本性。

  當許府的大門被貼上封條時,代表著抄家結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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