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章 死亡,匯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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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清晨,伴隨著雞鳴聲,太陽緩緩地升起。

  劉管家此時坐在地上,聽聞雞鳴聲整個人醒了過來,他趕忙爬到床邊,用力的晃了晃張維賢。

  「國……國……國公爺。」

  劉管家晃了半天,可張維賢沒有絲毫的反應,劉管家眼淚順著臉頰流下,大喊道:

  「國公,國公……」

  劉管家跪在地上,磕了三個響頭,他自幼便跟著張維賢,自然感情深厚。

  詔獄。

  張之極整個人被扶著坐了起來,他的心中隱隱感覺有些不安。

  田爾耕端來了一碗飯,上面有著豬肉,還有著菜。

  張之極看著如此豐富的飯菜,心中的不安感更加強烈了。

  「趕緊吃吧,這頓飯可是為你專門做的,也不怕跟你說。」田爾耕人貼到張之極的耳邊。

  「吃完飯你也可以上路去找張國公了。」

  張之極聽完瞪大雙眼,雙手直接抓住田爾耕的衣領,整個人爆發出極大的力氣,將田爾耕扯到跟前。

  田爾耕雙手握住張之極的手,他想用力的拜開,可他發現無論怎麼用力,張之極的手像是僵住了一般,怎麼弄都弄不了。

  張之極打小便是在軍中,力氣自然就大。

  「你可敢在給我說一遍。」

  田爾耕此時整個人感受到了慌張,剛剛他就不應該貼到耳邊去。

  田爾耕整個人身體向後靠去,試圖猙脫。

  張之極單手捏著拳頭,一手拽著衣領將其拉回,此時的張之極完全是在忍著疼痛。

  田爾耕瞳孔驟縮,抬起右腿直接對著張之極的左腳直接幹了上去。

  咔嚓……

  一道聲音傳來,但張之極的手並未停下,而是繼續打了上去。

  田爾耕的腳死死的踩住張之極的左腿。

  張之極手中的動作並未停下,而是一拳接著一拳。

  田爾耕用手去阻擋,根本阻擋不住。

  許顯純來到牢房後,看見這一幕,連忙從腰間拔刀。

  可這牢房較為狹小,加上張之極拽著田爾耕,讓許顯純根本不敢輕舉妄動。

  張之極此時的呼吸非常的急促,額頭上流下豆大的汗珠,他已經忍耐疼痛到達了極限。

  就在他鬆開手後,田爾耕倒地的瞬間,許顯純拿起刀直接砍去。

  許顯純沿著肩膀往左下滑去,又朝心臟的位置插了幾刀。

  許顯純回過神來,將刀拔出。

  滴答、滴答、滴答……

  刀上沾染的鮮血不斷向下滴落,張之極的身體都被鮮血染紅。

  許顯純中指與食指合併,放在張之極的鼻子下方,確認已經死亡。

  呼……

  許顯純長長的呼出一口氣,轉頭看向田爾耕。

  此時的田爾耕臉上已經腫了起來,整個人坐在地上喘著粗氣,他完全沒想到這張之極居然會這麼瘋。

  田爾耕看著許顯純伸出來的手,用左手放了上去,借力站了起來。

  他用手摸了膜臉龐,看著如此模樣的張之極,感到一陣惋惜。

  田爾耕蹲下身子,將筷子豎著插,以表示哀棹。

  「這個到時候怎麼處理。」許顯純看著田爾耕問道。

  「到時候整個袋子,給裝進去,拿去郊區給燒了,再把灰裝了給埋到張國公旁邊,對了,你到時候不要再將頭蓋骨給人家拿了。」田爾耕用手指了指許顯純。

  許顯純尷尬的摸了摸後腦勺,以掩示尷尬。

  田爾耕非常害怕這貨到時候把人家的頭蓋骨給扒去了,畢竟他也不是第一次幹這件事了。

  「記住,千萬不能,陛下可沒有下令要廢除他的國公之位,咱燒了就燒了,魏公公還能想辦法糊弄過去。」

  許顯純點點頭,收起了那顆想拿的心。

  田爾耕點點頭,走到隔壁間,上下看著朱純臣,他昨天收到消息說這玩意留著背鍋。

  紫禁城,偏殿。

  此處便是朱由檢休息的地方,他的手中緊緊捏著一份情報,是信王府的守衛向他所傳遞的。


  上面赫然寫著白羊口兵變,旁邊還有個字樣,由閹黨所策劃。

  呼、呼、呼……

  朱由檢喘起粗氣,眼晴里充滿了血絲,這些可都是為國的將士啊,就這麼被閹黨給坑殺了。

  朱由檢舉起手錘著胸口,整個人哭出了聲。

  在哭了一會後,整了整衣容,他便趕忙前往乾清宮。

  乾清宮。

  朱由校照例裝醒過來,昨天到現在他都快憋壞了,朱由檢只有早上的時候離開了一下,他根本沒有時間起來活動。

  魏忠賢站在宮門口,見朱由校醒來,喊到:

  「陛下,老奴有要事稟報。」

  「進來吧。」朱由校虛弱的開口道。

  朱由檢狠狠的瞪了一眼魏忠賢,他還是在擔心魏忠賢會顛覆江山。

  魏忠賢走到床邊躬著身說道,「陛下,兵部稟報,已經查明,此次兵變的主要策劃人便是成國公朱純臣。」

  朱由檢聽聞站起身來,用手指著魏忠賢,「你……你這是在污衊,皇兄,他這是在污衊。」

  朱由檢對著那信封深信不凝。

  「成國公對裝滿火藥的火藥車用大炮進行了轟擊,才導致兵力損失過半。」魏忠賢繼續說道。

  「你……你……」朱由檢此時漲紅了臉,他被魏忠賢的無恥給震驚到了,人怎麼可以這麼不要臉?

  「由檢,將手放下,不可無禮。」朱由校呵斥道。

  「大伴,若是證據確鑿,便交由三司會審,按律進行審判,並革除功勳。」

  「是,陛下。」魏忠賢行了一禮以後便離去。

  「皇兄,這就是魏忠賢一手策劃的,你千萬不要被他給蒙蔽了。」朱由檢的臉上滿是著急之色。

  「由檢,咳咳咳,忠賢可是可以托負之人,有他在大明亡不了,你切記這句話。」

  但朱由檢的臉上滿是不以為然,皇兄這是被他給蒙蔽的太深了,魏忠賢在百姓的心中名聲可不是很好。

  ……

  「大人,此為客印月與魏忠賢昨日在宮中所交談的內容。」穆希樂將內容寫在紙上遞交給錢龍錫。

  錢龍錫仔細的看了起來,「果然,不出我所料,他們也要開始了。」

  錢龍錫端起茶杯,喝了一小口,在不緊不慢的放回。

  「現在有信王在那裡看著,而我們要做的便是造勢。」錢龍錫笑著道。

  「造勢?小的愚鈍,還請大人解惑。」穆希樂拱著手道。

  「你猜猜這天下最恐怖的是什麼?」

  穆希樂眼珠子轉了轉,隨後說道:「大人,是聲音。」

  錢龍錫點點頭,「這天下最怕的便是流言所出現,而這便是我們的強項所在。」

  穆希樂撓了撓後腦勺,問道:「大人,京營中我們的人都已經被拔掉了,可若是他們出動了軍隊呢?」

  錢龍錫用茶蓋敲了敲茶杯,「你啊,這京師之中可不是只有魏忠賢的武士與太監,可還有義士呢。」

  穆希樂也只是來到這裡以後才當上了總管,許多事情並還不知道。

  錢龍錫捋了捋鬍子,滿臉的春風得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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