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2章雲端垂下的路
「撞上了！左滿舵！該死的，左滿舵！」
巴爾巴羅薩的吼聲幾乎震碎了駕駛艙的玻璃。這位前海盜王死死抓著舵輪。
在他面前的視野里，那堵綠色的「牆」正在以此生未見的速度迫近。
粗糙樹紋理每一道都寬得能塞進一輛馬車，附著在上面的青苔像是一片片深綠色的森林。
黎明破曉號沒有減速。
阿爾文站在船頭，風衣被迎面而來的氣流吹得獵獵作響。
他沒有回頭看那些驚慌失措的水手，只是從口袋裡掏出一個裝著褐色粉末的玻璃瓶。
「別吵。」阿爾文把瓶子狠狠砸碎在甲板上。
玻璃碎裂的脆響被風聲吞沒。
褐色的粉末接觸到空氣的瞬間，變成了無數條瘋狂扭動的綠色觸鬚。
它們不是植物，更像是某種擁有生命的肌肉纖維。
這些觸鬚順著船舷瘋狂生長，眨眼間就覆蓋了黎明破曉號的船底和側翼。
「抓緊身邊固定的東西。」阿爾文抓住了欄杆。
下一秒，世界顛倒了。
並沒有發生預想中的粉身碎骨。黎明破曉號的船頭狠狠「撞」在了世界之根的表面，但沒有反彈，而是死死吸附在了上面。
那些綠色的觸鬚刺入了堅硬的樹皮深處。
巨大的慣性讓船尾猛地向上翹起，整艘戰艦在幾秒鐘內完成了一個九十度的垂直轉體。
原本平穩的海面變成了身後的背景板，而那通往雲端的垂直峭壁，成了他們腳下的路。
船艙里傳來一陣鍋碗瓢盆摔碎的亂響。
「報告情況！」
索菲亞一隻手吊在門框上，頭髮垂向原本是「牆壁」的地板，現在的重力方向變得極其詭異。
「船體結構完整。」史納特的聲音從擴音管里傳出來，帶著狂熱的顫抖。
「這種寄生藤蔓分泌的粘液強度是普通膠水的五十倍！我們現在就是一隻趴在樹上的巨大壁虎！」
阿爾文鬆開欄杆。他從懷裡掏出一雙靴子，靴底鑲嵌著一圈密密麻麻的細小吸盤。
這是他利用系統提取的【壁虎游牆】詞條製作的裝備。他把靴子扔給索菲亞。
「換上這個。」阿爾文自己先套上了一雙。
「這裡的重力場很混亂，越往上走，引力方向越會偏向樹幹中心。如果不穿這個，你會覺得自己時刻都要掉進海里。」
索菲亞接過靴子，動作利落地換上。
她試著走了兩步，那種腳底板牢牢吸在地面的感覺讓她鬆了一口氣。
「你總是有些稀奇古怪的辦法。」她整理了一下凌亂的衣領。
「但下次這種刺激的項目，能不能提前通知一聲？我的心臟可沒有備用零件。」
「提前說了就不靈了。」阿爾文走到船舷邊，向下俯瞰。
大海已經變成了遙遠的藍色畫布。
黎明破曉號正在那些觸鬚的蠕動下，緩慢而堅定地向上攀爬。
這是一種違反常識的航行，船帆已經收起，動力完全依靠生物肌理的收縮。
「那個大傢伙怎麼辦？」
千葉·森抱著刀走了過來。他適應得很快，這種垂直的環境似乎讓他想起了某種修行的場景。
他指了指甲板中央那個正在打滾的黑白糰子。
奧利奧正處於極度的恐慌中。作為一隻食鐵獸，它對這種腳不沾地的感覺深惡痛絕。
它死死抱著主桅杆，發出殺豬般的嚎叫，兩隻前爪捂著眼睛，根本不敢看下面。
「這裡是森國。」阿爾文走到奧利奧身邊，蹲下身子。
「根據情報，上面禁止一切金屬製品。如果讓他們看到一隻以此為食的野獸，你會被做成地毯。」
奧利奧停止了嚎叫，透過指縫偷看阿爾文。
「所以，我們需要一點偽裝。」
阿爾文拿出一桶從深海烏賊墨囊里提取的純天然顏料。
半小時後。
一隻看起來有些奇怪的「黑熊」趴在甲板上。
奧利奧原本白色的部分被塗成了黑色，只留下了胸口一撮白毛。
阿爾文甚至給它做了一個用藤條編織的嘴套，既能防止它亂吃東西，又能掩蓋它那口能咬碎鋼鐵的牙齒。
「記住，你現在是一隻熊。」阿爾文拍了拍它的腦袋。
「吃素的熊。如果有人問你吃什麼，你就指蜂蜜。」
奧利奧委屈地哼了一聲，用爪子扒拉了一下嘴套。
隨著高度的攀升，周圍的空氣開始變得濕潤。雲層不再是頭頂的蓋子。
而是變成了觸手可及的迷霧。
巨大的藤蔓在世界之根的表面交錯縱橫，形成了一條條天然的棧道。
「看那邊。」伊莎貝拉指著右側的一根藤蔓。
在那根足有十米粗的藤蔓表皮上，刻著一行古老的文字。
字跡很深，每一個筆畫都透著一股蒼涼的意味。雖然經過了歲月的侵蝕，但依然清晰可辨。
【鐵石止步，唯靈可升。】
「好大的口氣。」伊莎貝拉冷笑一聲，手下意識地摸向腰間的彎刀，然後才想起來為了通過檢查。
她已經把愛刀換成了一把打磨鋒利的黑曜石匕首。
「沒有鐵，他們靠什麼打仗？用牙齒嗎？」
「有時候，牙齒比刀更管用。」阿爾文看著那行字。
「注意氣壓。」阿爾文提醒道，「我們要穿過第一層雲海了。」
黎明破曉號鑽進了濃密的雲層。
視線瞬間被白色吞沒。濕氣凝結成水珠，掛在每一個人的睫毛上。周圍安靜得可怕，只有船底藤蔓蠕動時的沙沙聲。
突然，一陣尖銳的破空聲打破了寂靜。
「敵襲！」千葉·森的反應最快。
一道灰色的影子從雲霧中沖了出來。
那是一隻鷹。
但它太大了，翼展超過五米，羽毛呈現出一種金屬般的鐵灰色光澤。
最可怕的是它的爪子，那裡抓著一塊巨大的岩石。
「它要扔石頭！」巴爾巴羅薩大喊。
「小心！」
巨鷹發出一聲刺耳的啼鳴，鬆開了爪子。
那塊磨盤大小的岩石呼嘯著砸向黎明破曉號的甲板。在重力加速度的作用下，這塊石頭的威力不亞於一顆實心炮彈。
「該死，不能開炮！」
伊莎貝拉咬牙切齒。
船上的火炮都已經被封存，而且在這種垂直角度開炮，後坐力會把船掀翻。
阿爾文站在原地沒動。
他看著那塊墜落的岩石，瞳孔中閃過一絲綠色的光芒。
「奧利奧。」他輕聲喊道。
那隻偽裝成黑熊的胖子動了。
它雖然恐高，但它更討厭有東西砸它的頭。奧利奧猛地從桅杆上彈射起步。
那肥碩的身軀在這一刻展現出了驚人的靈活性。
它在半空中張開雙臂，竟然直接抱住了那塊下墜的岩石。
緊接著，它做了一個讓所有人都目瞪口呆的動作。
它張開嘴，隔著藤條嘴套，狠狠一口咬在了岩石上。
咔嚓。
堅硬的花崗岩在它的牙齒下像是一塊酥脆的餅乾。
奧利奧雖然吃不到金屬，但它的咬合力並沒有消失。
它把岩石咬碎，然後借著反作用力，在空中一個翻滾，穩穩落回了甲板。
那隻巨鷹似乎被這一幕嚇懵了。
它在空中盤旋了一圈，那雙銳利的眼睛死死盯著船上的這隻「黑熊」，似乎在思考這到底是什麼物種。
「別讓它跑了。」阿爾文看著巨鷹。
「那是風切巨鷹，它們的羽毛是上好的導風材料。」
千葉·森動了。
他踩著垂直的船舷，整個人像是一支離弦的箭。
沖向了空中的巨鷹。他在空中沒有任何借力點，但他利用了氣流。
御風流·無刀取。
他在半空中抓住了巨鷹的尾羽，借力翻身到了鷹背上。
手中的鐵木棍精準地敲擊在巨鷹的脊椎骨節上。
巨鷹發出一聲哀鳴，失去了平衡。
「看來今天的晚餐有著落了。」巴爾巴羅薩搓了搓手，從腰間抽出一把魚骨磨成的匕首。
阿爾文沒有理會船員們的歡呼。他走到船邊，看著雲霧深處。
剛才巨鷹出現的時候，他聽到了一陣哨聲。
「我們被發現了。」阿爾文轉過身，看著索菲亞。
「準備好你的外交辭令。森之國的歡迎儀式，比預想的要早。」
雲霧散去。
在他們頭頂上方的一根巨大橫向枝幹上，站著一排人。
他們穿著樹皮編制的護甲，手持白色的骨矛，臉上塗著綠色的油彩。
為首的一個男人身材高大，他的肩膀上蹲著一隻金色的靈猴。
那男人居高臨下地看著黎明破曉號，目光掃過船上的每一個人，最後停留在阿爾文身上。
「外來者。」男人的聲音洪亮：「帶著你們的鐵，滾回海里去。」
阿爾文抬起頭，迎著對方充滿敵意的目光，露出了一個標準的貴族式微笑。
「我們沒有鐵。」他指了指正在舔爪子的奧利奧。
「只有一隻胃口不太好的熊，和一船迷路的旅人。」
巴爾巴羅薩的吼聲幾乎震碎了駕駛艙的玻璃。這位前海盜王死死抓著舵輪。
在他面前的視野里，那堵綠色的「牆」正在以此生未見的速度迫近。
粗糙樹紋理每一道都寬得能塞進一輛馬車，附著在上面的青苔像是一片片深綠色的森林。
黎明破曉號沒有減速。
阿爾文站在船頭，風衣被迎面而來的氣流吹得獵獵作響。
他沒有回頭看那些驚慌失措的水手，只是從口袋裡掏出一個裝著褐色粉末的玻璃瓶。
「別吵。」阿爾文把瓶子狠狠砸碎在甲板上。
玻璃碎裂的脆響被風聲吞沒。
褐色的粉末接觸到空氣的瞬間，變成了無數條瘋狂扭動的綠色觸鬚。
它們不是植物，更像是某種擁有生命的肌肉纖維。
這些觸鬚順著船舷瘋狂生長，眨眼間就覆蓋了黎明破曉號的船底和側翼。
「抓緊身邊固定的東西。」阿爾文抓住了欄杆。
下一秒，世界顛倒了。
並沒有發生預想中的粉身碎骨。黎明破曉號的船頭狠狠「撞」在了世界之根的表面，但沒有反彈，而是死死吸附在了上面。
那些綠色的觸鬚刺入了堅硬的樹皮深處。
巨大的慣性讓船尾猛地向上翹起，整艘戰艦在幾秒鐘內完成了一個九十度的垂直轉體。
原本平穩的海面變成了身後的背景板，而那通往雲端的垂直峭壁，成了他們腳下的路。
船艙里傳來一陣鍋碗瓢盆摔碎的亂響。
「報告情況！」
索菲亞一隻手吊在門框上，頭髮垂向原本是「牆壁」的地板，現在的重力方向變得極其詭異。
「船體結構完整。」史納特的聲音從擴音管里傳出來，帶著狂熱的顫抖。
「這種寄生藤蔓分泌的粘液強度是普通膠水的五十倍！我們現在就是一隻趴在樹上的巨大壁虎！」
阿爾文鬆開欄杆。他從懷裡掏出一雙靴子，靴底鑲嵌著一圈密密麻麻的細小吸盤。
這是他利用系統提取的【壁虎游牆】詞條製作的裝備。他把靴子扔給索菲亞。
「換上這個。」阿爾文自己先套上了一雙。
「這裡的重力場很混亂，越往上走，引力方向越會偏向樹幹中心。如果不穿這個，你會覺得自己時刻都要掉進海里。」
索菲亞接過靴子，動作利落地換上。
她試著走了兩步，那種腳底板牢牢吸在地面的感覺讓她鬆了一口氣。
「你總是有些稀奇古怪的辦法。」她整理了一下凌亂的衣領。
「但下次這種刺激的項目，能不能提前通知一聲？我的心臟可沒有備用零件。」
「提前說了就不靈了。」阿爾文走到船舷邊，向下俯瞰。
大海已經變成了遙遠的藍色畫布。
黎明破曉號正在那些觸鬚的蠕動下，緩慢而堅定地向上攀爬。
這是一種違反常識的航行，船帆已經收起，動力完全依靠生物肌理的收縮。
「那個大傢伙怎麼辦？」
千葉·森抱著刀走了過來。他適應得很快，這種垂直的環境似乎讓他想起了某種修行的場景。
他指了指甲板中央那個正在打滾的黑白糰子。
奧利奧正處於極度的恐慌中。作為一隻食鐵獸，它對這種腳不沾地的感覺深惡痛絕。
它死死抱著主桅杆，發出殺豬般的嚎叫，兩隻前爪捂著眼睛，根本不敢看下面。
「這裡是森國。」阿爾文走到奧利奧身邊，蹲下身子。
「根據情報，上面禁止一切金屬製品。如果讓他們看到一隻以此為食的野獸，你會被做成地毯。」
奧利奧停止了嚎叫，透過指縫偷看阿爾文。
「所以，我們需要一點偽裝。」
阿爾文拿出一桶從深海烏賊墨囊里提取的純天然顏料。
半小時後。
一隻看起來有些奇怪的「黑熊」趴在甲板上。
奧利奧原本白色的部分被塗成了黑色，只留下了胸口一撮白毛。
阿爾文甚至給它做了一個用藤條編織的嘴套，既能防止它亂吃東西，又能掩蓋它那口能咬碎鋼鐵的牙齒。
「記住，你現在是一隻熊。」阿爾文拍了拍它的腦袋。
「吃素的熊。如果有人問你吃什麼，你就指蜂蜜。」
奧利奧委屈地哼了一聲，用爪子扒拉了一下嘴套。
隨著高度的攀升，周圍的空氣開始變得濕潤。雲層不再是頭頂的蓋子。
而是變成了觸手可及的迷霧。
巨大的藤蔓在世界之根的表面交錯縱橫，形成了一條條天然的棧道。
「看那邊。」伊莎貝拉指著右側的一根藤蔓。
在那根足有十米粗的藤蔓表皮上，刻著一行古老的文字。
字跡很深，每一個筆畫都透著一股蒼涼的意味。雖然經過了歲月的侵蝕，但依然清晰可辨。
【鐵石止步，唯靈可升。】
「好大的口氣。」伊莎貝拉冷笑一聲，手下意識地摸向腰間的彎刀，然後才想起來為了通過檢查。
她已經把愛刀換成了一把打磨鋒利的黑曜石匕首。
「沒有鐵，他們靠什麼打仗？用牙齒嗎？」
「有時候，牙齒比刀更管用。」阿爾文看著那行字。
「注意氣壓。」阿爾文提醒道，「我們要穿過第一層雲海了。」
黎明破曉號鑽進了濃密的雲層。
視線瞬間被白色吞沒。濕氣凝結成水珠，掛在每一個人的睫毛上。周圍安靜得可怕，只有船底藤蔓蠕動時的沙沙聲。
突然，一陣尖銳的破空聲打破了寂靜。
「敵襲！」千葉·森的反應最快。
一道灰色的影子從雲霧中沖了出來。
那是一隻鷹。
但它太大了，翼展超過五米，羽毛呈現出一種金屬般的鐵灰色光澤。
最可怕的是它的爪子，那裡抓著一塊巨大的岩石。
「它要扔石頭！」巴爾巴羅薩大喊。
「小心！」
巨鷹發出一聲刺耳的啼鳴，鬆開了爪子。
那塊磨盤大小的岩石呼嘯著砸向黎明破曉號的甲板。在重力加速度的作用下，這塊石頭的威力不亞於一顆實心炮彈。
「該死，不能開炮！」
伊莎貝拉咬牙切齒。
船上的火炮都已經被封存，而且在這種垂直角度開炮，後坐力會把船掀翻。
阿爾文站在原地沒動。
他看著那塊墜落的岩石，瞳孔中閃過一絲綠色的光芒。
「奧利奧。」他輕聲喊道。
那隻偽裝成黑熊的胖子動了。
它雖然恐高，但它更討厭有東西砸它的頭。奧利奧猛地從桅杆上彈射起步。
那肥碩的身軀在這一刻展現出了驚人的靈活性。
它在半空中張開雙臂，竟然直接抱住了那塊下墜的岩石。
緊接著，它做了一個讓所有人都目瞪口呆的動作。
它張開嘴，隔著藤條嘴套，狠狠一口咬在了岩石上。
咔嚓。
堅硬的花崗岩在它的牙齒下像是一塊酥脆的餅乾。
奧利奧雖然吃不到金屬，但它的咬合力並沒有消失。
它把岩石咬碎，然後借著反作用力，在空中一個翻滾，穩穩落回了甲板。
那隻巨鷹似乎被這一幕嚇懵了。
它在空中盤旋了一圈，那雙銳利的眼睛死死盯著船上的這隻「黑熊」，似乎在思考這到底是什麼物種。
「別讓它跑了。」阿爾文看著巨鷹。
「那是風切巨鷹，它們的羽毛是上好的導風材料。」
千葉·森動了。
他踩著垂直的船舷，整個人像是一支離弦的箭。
沖向了空中的巨鷹。他在空中沒有任何借力點，但他利用了氣流。
御風流·無刀取。
他在半空中抓住了巨鷹的尾羽，借力翻身到了鷹背上。
手中的鐵木棍精準地敲擊在巨鷹的脊椎骨節上。
巨鷹發出一聲哀鳴，失去了平衡。
「看來今天的晚餐有著落了。」巴爾巴羅薩搓了搓手，從腰間抽出一把魚骨磨成的匕首。
阿爾文沒有理會船員們的歡呼。他走到船邊，看著雲霧深處。
剛才巨鷹出現的時候，他聽到了一陣哨聲。
「我們被發現了。」阿爾文轉過身，看著索菲亞。
「準備好你的外交辭令。森之國的歡迎儀式，比預想的要早。」
雲霧散去。
在他們頭頂上方的一根巨大橫向枝幹上，站著一排人。
他們穿著樹皮編制的護甲，手持白色的骨矛，臉上塗著綠色的油彩。
為首的一個男人身材高大，他的肩膀上蹲著一隻金色的靈猴。
那男人居高臨下地看著黎明破曉號，目光掃過船上的每一個人，最後停留在阿爾文身上。
「外來者。」男人的聲音洪亮：「帶著你們的鐵，滾回海里去。」
阿爾文抬起頭，迎著對方充滿敵意的目光，露出了一個標準的貴族式微笑。
「我們沒有鐵。」他指了指正在舔爪子的奧利奧。
「只有一隻胃口不太好的熊，和一船迷路的旅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