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4章 用手術來決定一場戰爭
「轟——！」
又是一聲巨響。
這一次，震源更近了。水晶宮殿的穹頂裂開了一道縫隙。
幾塊巨大的晶石碎片呼嘯著砸落，在地面上砸出了深坑。
「守住大門！一步也不許退！」
凱倫王子的吼聲在震動中顯得有些破碎。
他手中的長劍已經出鞘，劍刃上流動著深藍色的水元素魔力。
大門外，原本金碧輝煌的走廊此刻變成了修羅場。
黑色的污水像是有生命的觸手，沿著牆壁和地板蔓延。
在那漆黑的洪流中，無數紅色的光點在閃爍。
那是被改造過的「潛淵者」。
一種將深海巨蟹與蒸汽動力爐強行縫合的怪物。
它們揮舞著巨大的液壓鉗，輕易地夾斷了皇家衛兵的長矛，將那些精美的珊瑚雕塑撞得粉碎。
「為了女王！」
一名年輕的衛兵怒吼著衝上去，手中的魚叉刺入了一隻潛淵者的甲殼縫隙。
高壓蒸汽噴涌而出，瞬間燙熟了衛兵的皮膚。
潛淵者毫無痛覺，反手一鉗，將衛兵像破布娃娃一樣甩飛出去，重重地撞在牆上，沒了聲息。
「該死……」
凱倫的眼睛紅了。他認得那個衛兵，那是前天才剛剛成年的新兵。
「水流斬！」
王子手中的長劍揮出一道半月形的波紋，精準地切斷了那隻潛淵者的液壓管。
怪物轟然倒地，但這只是杯水車薪。更多的紅點在黑暗中亮起，密密麻麻，無窮無盡。
而在大殿內部，另一場戰爭正在無聲地進行。
阿爾文站在貝殼床前，手中的手術刀穩得像是一塊岩石。
「照明。」
索菲亞立刻舉起一顆發光的水晶球，柔和的白光照亮了女王那已經石化了一半的軀體。
「情況比預想的還要糟。」阿爾文的聲音冷靜得可怕。
「機械蟲雖然取出來了，但它留下的毒素已經滲透進了脊髓。如果不把這些石化的組織剝離，新的細胞就無法生長。」
「剝離？」索菲亞看了一眼女王那堅硬如鐵的魚尾。
「那可是石頭，你要用鑿子嗎？」
「不，用這個。」
阿爾文從腰包里掏出一個密封的玻璃罐。罐子裡裝著一團半透明的、正在緩慢蠕動的淡黃色膠狀物。
「這是『溶蝕史萊姆』的變種。
它不吃肉，只吃鈣化物和金屬氧化物。」
他打開蓋子，將那團史萊姆倒在了女王的傷口處。
「滋滋滋……」
細微的泡沫聲響起。
那團史萊姆像是聞到了腥味的鯊魚，迅速攤開，覆蓋了傷口周圍那些灰白色的石化組織。
它分泌出一種特殊的酸液，將堅硬的石頭一點點溶解成泥漿，露出了下面鮮紅的肌肉紋理。
女王的身體劇烈顫抖了一下，雖然處於昏迷中，但那種剔骨般的劇痛依然刺激著她的神經。
「按住她！」阿爾文低喝道。
索菲亞立刻上前，死死按住女王的肩膀。
「還需要多久？」她看了一眼大門的方向，那裡的喊殺聲越來越近。
「凱倫快撐不住了。」
「五分鐘。」
阿爾文頭也不抬，手中的手術刀飛快地在溶解後的組織上遊走，切除壞死的神經，縫合斷裂的血管。
「或者三分鐘，如果奧利奧不搗亂的話。」
角落裡，奧利奧正一屁股坐在瓦尼大祭司的胸口上。
這位曾經不可一世的大祭司此刻狼狽不堪，斷臂處的機油流了一地。
他聽著外面的爆炸聲，臉上露出了瘋狂的笑容。
「沒用的，你們都要死。」他喘著粗氣，聲音嘶啞。
「奧姆大人的『利維坦軍團』已經啟動了這層氣泡馬上就會破碎，海水會壓碎你們的骨頭。」
「嚶！」
奧利奧似乎覺得他太吵了，隨手抓起旁邊的一塊水晶碎片，直接塞進了瓦尼的嘴裡。
「嗚嗚嗚！」
瓦尼瞪大了眼睛，差點被噎死。
「砰！」
大門終於承受不住撞擊，轟然倒塌。
幾隻體型龐大的潛淵者沖了進來。
身後跟著一群手持蒸汽步槍的改造人魚士兵。
凱倫王子被擊退了回來，他的鎧甲上布滿了裂痕，嘴角溢出鮮血。
皇家衛隊已經折損過半，剩下的也都帶著傷。
「這就是人魚族的末日嗎？」
領頭的一個改造人魚冷笑著。
他的半張臉都被金屬面具覆蓋。
手裡拿著一把還在滴血的鏈鋸劍。
「奧姆大人說得對，只有清洗掉你們這些軟弱的舊貴族，齒輪的榮光才能照耀深海。」
他舉起鏈鋸劍，鋸齒高速旋轉，發出刺耳的尖嘯。
「殺光他們！一個不留！」
「休想！」
凱倫咬著牙，強撐著站起來，擋在通往內殿的台階上。
「只要我還活著，誰也別想靠近母親一步！」
「那就去死吧！」
改造人魚猛地沖了上來，鏈鋸劍劈向凱倫的頭顱。
凱倫舉劍格擋，但早已力竭的他根本擋不住這勢大力沉的一擊。長劍被震飛，鋸齒帶著死亡的氣息逼近他的脖頸。
就在這千鈞一髮之際。
「嗖——」
一道銀光閃過。
而是一把極其精巧的、只有手指長短的手術刀。
它精準地切入了鏈鋸劍的傳動縫隙，卡住了齒輪的咬合點。
「卡啦！」
高速旋轉的鏈鋸劍猛地卡死，巨大的慣性讓劍身瞬間崩裂，碎片四散飛濺。
那個改造人魚慘叫一聲，被崩飛的碎片劃破了臉頰。
「誰？！」他驚恐地後退。
「我在工作的時候，最討厭有人製造噪音。」
阿爾文的聲音從帷幕後傳來，平靜，卻帶著一種令人膽寒的壓迫感。
他緩緩走出內殿，摘下手上的橡膠手套，隨手扔在地上。那雙手套上沾滿了灰色的石屑和黑色的機油。
「手術結束了。」
他看都沒看那個改造人魚一眼，而是轉身對身後的凱倫說道。
「你可以進去看看你母親了。記得輕一點，她剛長出來的新皮很嫩。」
凱倫愣住了。他看了一眼阿爾文，又看了一眼帷幕後。
那裡，原本微弱的呼吸聲此刻變得平穩，有力。
一股久違的、屬於女王的強大魔力波動正在緩緩復甦。
「真的治好了？」
「不可能！」那個改造人魚怒吼道。
「那是神罰！是不可逆轉的石化！你怎麼可能治好！」
「神罰？」
阿爾文轉過頭，看著那個半人半鬼的怪物。
「那只是重金屬中毒引起的鈣化反應。只要用一點酸，一點酶，再加上一點常識。」
他打了個響指。
「奧利奧，送客。」
「嚶——！！！」
一聲震耳欲聾的咆哮。
原本只有半人高的黑白糰子，在這一瞬間體型暴漲。它的肌肉像充氣一樣隆起。
原本憨態可掬的臉龐變得猙獰而威嚴，黑色的毛髮如同鋼針般豎立。
【技能發動：巨型化（臨時）】
變身後的奧利奧足有三米高，像是一座黑白色的肉山。它猛地沖向那些潛淵者，巨大的熊掌帶著呼嘯的風聲拍下。
「轟！」
一隻潛淵者被直接拍扁，堅硬的甲殼和裡面的蒸汽核心一起變成了廢鐵餅。
奧利奧抓起另一隻潛淵者的腿，把它當成流星錘，橫掃千軍。
「噼里啪啦！」
那些改造人魚士兵像保齡球一樣被撞飛，手裡的蒸汽步槍變成了燒火棍。
局勢瞬間逆轉。
那個領頭的改造人魚嚇傻了。他從未見過這種生物，既有野獸的力量，又有對金屬的絕對克制。
「撤！快撤！」
他轉身想跑。
但一根細長的藤蔓突然從地下鑽出，纏住了他的腳踝。
那是索菲亞扔出的種子。
「絞殺藤」。
「既然來了，就留下當肥料吧。」索菲亞冷冷地說道。
幾分鐘後。
大殿內恢復了平靜。只剩下一地破碎的零件和呻吟的傷兵。
凱倫從內殿走出來，眼眶通紅，但臉上卻帶著狂喜。
「母親醒了！她的尾巴，真的開始恢復知覺了！」
他走到阿爾文面前，單膝跪地，行了一個最高規格的騎士禮。
「阿爾文閣下，您不僅救了母親，也救了整個人魚族。從今天起，您就是亞特蘭蒂斯永遠的朋友。」
「朋友的話，以後再說。」
阿爾文扶起他，目光投向窗外。
雖然大殿內的危機解除了，但外面的情況卻更加糟糕。
黑水已經淹沒了半個齒輪區，無數機械鯊魚正在瘋狂攻擊著水晶宮的防禦結界。
而在更遠處的深海中，一個龐大的陰影正在緩緩浮現。
那是一艘比黎明破曉號還要巨大的鋼鐵潛艇，形狀像是一隻猙獰的深海鮟鱇魚。
「那是奧姆的旗艦深淵暴君號。」
凱倫的臉色變得蒼白。
「他把所有的底牌都亮出來了。」
「那就讓他看看我們的底牌。」
阿爾文拿出通訊器。
「史納特，黎明破曉號準備好了嗎？」
「時刻準備著，領主大人！這幫鐵皮罐頭竟然敢在我的地盤上撒野，我已經迫不及待想給他們來一發大的了！」
「很好。」
阿爾文看著那艘逼近的鋼鐵巨獸，眼中閃過一絲冷光。
「既然他們喜歡玩爆炸，那我們就給他們上一堂生動的化學課。」
「目標：深淵暴君號的動力核心。」
「全彈發射。」
「開炮！」！
又是一聲巨響。
這一次，震源更近了。水晶宮殿的穹頂裂開了一道縫隙。
幾塊巨大的晶石碎片呼嘯著砸落，在地面上砸出了深坑。
「守住大門！一步也不許退！」
凱倫王子的吼聲在震動中顯得有些破碎。
他手中的長劍已經出鞘，劍刃上流動著深藍色的水元素魔力。
大門外，原本金碧輝煌的走廊此刻變成了修羅場。
黑色的污水像是有生命的觸手，沿著牆壁和地板蔓延。
在那漆黑的洪流中，無數紅色的光點在閃爍。
那是被改造過的「潛淵者」。
一種將深海巨蟹與蒸汽動力爐強行縫合的怪物。
它們揮舞著巨大的液壓鉗，輕易地夾斷了皇家衛兵的長矛，將那些精美的珊瑚雕塑撞得粉碎。
「為了女王！」
一名年輕的衛兵怒吼著衝上去，手中的魚叉刺入了一隻潛淵者的甲殼縫隙。
高壓蒸汽噴涌而出，瞬間燙熟了衛兵的皮膚。
潛淵者毫無痛覺，反手一鉗，將衛兵像破布娃娃一樣甩飛出去，重重地撞在牆上，沒了聲息。
「該死……」
凱倫的眼睛紅了。他認得那個衛兵，那是前天才剛剛成年的新兵。
「水流斬！」
王子手中的長劍揮出一道半月形的波紋，精準地切斷了那隻潛淵者的液壓管。
怪物轟然倒地，但這只是杯水車薪。更多的紅點在黑暗中亮起，密密麻麻，無窮無盡。
而在大殿內部，另一場戰爭正在無聲地進行。
阿爾文站在貝殼床前，手中的手術刀穩得像是一塊岩石。
「照明。」
索菲亞立刻舉起一顆發光的水晶球，柔和的白光照亮了女王那已經石化了一半的軀體。
「情況比預想的還要糟。」阿爾文的聲音冷靜得可怕。
「機械蟲雖然取出來了，但它留下的毒素已經滲透進了脊髓。如果不把這些石化的組織剝離，新的細胞就無法生長。」
「剝離？」索菲亞看了一眼女王那堅硬如鐵的魚尾。
「那可是石頭，你要用鑿子嗎？」
「不，用這個。」
阿爾文從腰包里掏出一個密封的玻璃罐。罐子裡裝著一團半透明的、正在緩慢蠕動的淡黃色膠狀物。
「這是『溶蝕史萊姆』的變種。
它不吃肉，只吃鈣化物和金屬氧化物。」
他打開蓋子，將那團史萊姆倒在了女王的傷口處。
「滋滋滋……」
細微的泡沫聲響起。
那團史萊姆像是聞到了腥味的鯊魚，迅速攤開，覆蓋了傷口周圍那些灰白色的石化組織。
它分泌出一種特殊的酸液，將堅硬的石頭一點點溶解成泥漿，露出了下面鮮紅的肌肉紋理。
女王的身體劇烈顫抖了一下，雖然處於昏迷中，但那種剔骨般的劇痛依然刺激著她的神經。
「按住她！」阿爾文低喝道。
索菲亞立刻上前，死死按住女王的肩膀。
「還需要多久？」她看了一眼大門的方向，那裡的喊殺聲越來越近。
「凱倫快撐不住了。」
「五分鐘。」
阿爾文頭也不抬，手中的手術刀飛快地在溶解後的組織上遊走，切除壞死的神經，縫合斷裂的血管。
「或者三分鐘，如果奧利奧不搗亂的話。」
角落裡，奧利奧正一屁股坐在瓦尼大祭司的胸口上。
這位曾經不可一世的大祭司此刻狼狽不堪，斷臂處的機油流了一地。
他聽著外面的爆炸聲，臉上露出了瘋狂的笑容。
「沒用的，你們都要死。」他喘著粗氣，聲音嘶啞。
「奧姆大人的『利維坦軍團』已經啟動了這層氣泡馬上就會破碎，海水會壓碎你們的骨頭。」
「嚶！」
奧利奧似乎覺得他太吵了，隨手抓起旁邊的一塊水晶碎片，直接塞進了瓦尼的嘴裡。
「嗚嗚嗚！」
瓦尼瞪大了眼睛，差點被噎死。
「砰！」
大門終於承受不住撞擊，轟然倒塌。
幾隻體型龐大的潛淵者沖了進來。
身後跟著一群手持蒸汽步槍的改造人魚士兵。
凱倫王子被擊退了回來，他的鎧甲上布滿了裂痕，嘴角溢出鮮血。
皇家衛隊已經折損過半，剩下的也都帶著傷。
「這就是人魚族的末日嗎？」
領頭的一個改造人魚冷笑著。
他的半張臉都被金屬面具覆蓋。
手裡拿著一把還在滴血的鏈鋸劍。
「奧姆大人說得對，只有清洗掉你們這些軟弱的舊貴族，齒輪的榮光才能照耀深海。」
他舉起鏈鋸劍，鋸齒高速旋轉，發出刺耳的尖嘯。
「殺光他們！一個不留！」
「休想！」
凱倫咬著牙，強撐著站起來，擋在通往內殿的台階上。
「只要我還活著，誰也別想靠近母親一步！」
「那就去死吧！」
改造人魚猛地沖了上來，鏈鋸劍劈向凱倫的頭顱。
凱倫舉劍格擋，但早已力竭的他根本擋不住這勢大力沉的一擊。長劍被震飛，鋸齒帶著死亡的氣息逼近他的脖頸。
就在這千鈞一髮之際。
「嗖——」
一道銀光閃過。
而是一把極其精巧的、只有手指長短的手術刀。
它精準地切入了鏈鋸劍的傳動縫隙，卡住了齒輪的咬合點。
「卡啦！」
高速旋轉的鏈鋸劍猛地卡死，巨大的慣性讓劍身瞬間崩裂，碎片四散飛濺。
那個改造人魚慘叫一聲，被崩飛的碎片劃破了臉頰。
「誰？！」他驚恐地後退。
「我在工作的時候，最討厭有人製造噪音。」
阿爾文的聲音從帷幕後傳來，平靜，卻帶著一種令人膽寒的壓迫感。
他緩緩走出內殿，摘下手上的橡膠手套，隨手扔在地上。那雙手套上沾滿了灰色的石屑和黑色的機油。
「手術結束了。」
他看都沒看那個改造人魚一眼，而是轉身對身後的凱倫說道。
「你可以進去看看你母親了。記得輕一點，她剛長出來的新皮很嫩。」
凱倫愣住了。他看了一眼阿爾文，又看了一眼帷幕後。
那裡，原本微弱的呼吸聲此刻變得平穩，有力。
一股久違的、屬於女王的強大魔力波動正在緩緩復甦。
「真的治好了？」
「不可能！」那個改造人魚怒吼道。
「那是神罰！是不可逆轉的石化！你怎麼可能治好！」
「神罰？」
阿爾文轉過頭，看著那個半人半鬼的怪物。
「那只是重金屬中毒引起的鈣化反應。只要用一點酸，一點酶，再加上一點常識。」
他打了個響指。
「奧利奧，送客。」
「嚶——！！！」
一聲震耳欲聾的咆哮。
原本只有半人高的黑白糰子，在這一瞬間體型暴漲。它的肌肉像充氣一樣隆起。
原本憨態可掬的臉龐變得猙獰而威嚴，黑色的毛髮如同鋼針般豎立。
【技能發動：巨型化（臨時）】
變身後的奧利奧足有三米高，像是一座黑白色的肉山。它猛地沖向那些潛淵者，巨大的熊掌帶著呼嘯的風聲拍下。
「轟！」
一隻潛淵者被直接拍扁，堅硬的甲殼和裡面的蒸汽核心一起變成了廢鐵餅。
奧利奧抓起另一隻潛淵者的腿，把它當成流星錘，橫掃千軍。
「噼里啪啦！」
那些改造人魚士兵像保齡球一樣被撞飛，手裡的蒸汽步槍變成了燒火棍。
局勢瞬間逆轉。
那個領頭的改造人魚嚇傻了。他從未見過這種生物，既有野獸的力量，又有對金屬的絕對克制。
「撤！快撤！」
他轉身想跑。
但一根細長的藤蔓突然從地下鑽出，纏住了他的腳踝。
那是索菲亞扔出的種子。
「絞殺藤」。
「既然來了，就留下當肥料吧。」索菲亞冷冷地說道。
幾分鐘後。
大殿內恢復了平靜。只剩下一地破碎的零件和呻吟的傷兵。
凱倫從內殿走出來，眼眶通紅，但臉上卻帶著狂喜。
「母親醒了！她的尾巴，真的開始恢復知覺了！」
他走到阿爾文面前，單膝跪地，行了一個最高規格的騎士禮。
「阿爾文閣下，您不僅救了母親，也救了整個人魚族。從今天起，您就是亞特蘭蒂斯永遠的朋友。」
「朋友的話，以後再說。」
阿爾文扶起他，目光投向窗外。
雖然大殿內的危機解除了，但外面的情況卻更加糟糕。
黑水已經淹沒了半個齒輪區，無數機械鯊魚正在瘋狂攻擊著水晶宮的防禦結界。
而在更遠處的深海中，一個龐大的陰影正在緩緩浮現。
那是一艘比黎明破曉號還要巨大的鋼鐵潛艇，形狀像是一隻猙獰的深海鮟鱇魚。
「那是奧姆的旗艦深淵暴君號。」
凱倫的臉色變得蒼白。
「他把所有的底牌都亮出來了。」
「那就讓他看看我們的底牌。」
阿爾文拿出通訊器。
「史納特，黎明破曉號準備好了嗎？」
「時刻準備著，領主大人！這幫鐵皮罐頭竟然敢在我的地盤上撒野，我已經迫不及待想給他們來一發大的了！」
「很好。」
阿爾文看著那艘逼近的鋼鐵巨獸，眼中閃過一絲冷光。
「既然他們喜歡玩爆炸，那我們就給他們上一堂生動的化學課。」
「目標：深淵暴君號的動力核心。」
「全彈發射。」
「開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