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章 離間計（求求追讀，求求追讀！）
地牢深處的空氣凝滯而沉悶。這裡原本是用來存放廢棄礦石的倉庫，現在被改造成了臨時的審訊室。
卡洛斯被鎖在一張沉重的鐵椅上。他的四肢被特製的鐐銬固定，那種金屬特有的感腳。
四周的牆壁上塗滿了厚厚的光輝苔蘚，將整個空間照得沒有一點點陰影。
對於習慣了黑暗的影舞者來說，這種無死角的光明比任何刑具都要折磨人。
阿爾文坐在他對面的一張木桌後，手裡把玩著一根試管。試管里裝著淡紫色的液體，那是史納特從「迷幻菇」中提取的汁液。
「你的名字叫卡洛斯。」阿爾文沒有抬頭，語氣平淡得像是在談論天氣。
「薩爾曼伯爵最信任的影子。我知道你受過專業的抗審訊訓練，普通的鞭打和烙鐵對你沒用。」
卡洛斯緊閉著雙眼，試圖阻擋那些刺目的光線。他的嘴唇乾裂，喉嚨里發出沙啞的笑聲。
「既然知道，就別白費力氣了。」卡洛斯的聲音裡帶著一絲嘲弄，「你可以殺了我，但我保證，你什麼都得不到。」
「我不打算殺你。」阿爾文放下試管，身體微微前傾，「我只是想和你做個交易。」
「交易？」卡洛斯睜開眼，眯成一條縫看著阿爾文，「和一個死人做交易？」
「不，是和一個活人。」阿爾文指了指卡洛斯的影子。在強光的照射下，那個影子被壓縮到了極致，幾乎看不見。但在阿爾文的視野中，那個影子正在微微顫抖，仿佛有什麼東西要從裡面鑽出來。
「你的影子裡寄生著某種東西。」阿爾文的聲音變得低沉，「那是薩爾曼給你的『禮物』，對嗎？他告訴你這是力量的源泉，但實際上，它在吞噬你的生命力。」
卡洛斯的臉色變了。他下意識地掙扎了一下，鐵鏈發出嘩啦啦的響聲。
「你胡說！」
「是不是胡說，你自己心裡清楚。」阿爾文站起身，走到卡洛斯面前，「最近是不是經常感覺疲憊？是不是在深夜裡能聽到某種低語？是不是覺得自己的記憶開始變得模糊？」
每一個問題都像是一記重錘，敲擊在卡洛斯的心頭。他確實有這些症狀，但他一直以為那是長期執行任務帶來的副作用。
【名稱：影魔寄生體（幼年期）】
【狀態：飢餓/活躍】
【宿主：卡洛斯】
【倒計時：72小時後完全孵化】
「還有三天。」阿爾文收回手，看著卡洛斯那張蒼白的臉，「三天後，那個東西就會完全孵化。到時候，你就不再是你了，而是一具被怪物操控的傀儡。」
卡洛斯的呼吸變得急促起來。他死死地盯著阿爾文，試圖從對方的臉上找到一絲說謊的痕跡。但他看到的只有平靜，那種掌控一切的平靜。
「你能救我？」卡洛斯的聲音有些顫抖。
「我可以把那個東西取出來。」阿爾文說道，「但我需要你幫我做一件事。」
「什麼事？」
「回去告訴薩爾曼，我死了。」
卡洛斯愣住了。他看著阿爾文，眼中充滿了疑惑。
「你為什麼要這麼做？」
「因為我要讓他放鬆警惕。」阿爾文走回桌邊，拿起那管紫色的藥劑，「喝下這個。它會讓你的精神狀態看起來像是剛剛經歷了一場殘酷的審訊並僥倖逃脫。你的記憶會出現短暫的混亂，這正好可以騙過薩爾曼的法師。」
卡洛斯看著那管藥劑，又看了看阿爾文。
「我憑什麼相信你？」
「你沒有選擇。」阿爾文聳了聳肩，「要麼相信我，要麼三天後變成怪物的午餐。」
卡洛斯沉默了許久。最終，他張開了嘴。
阿爾文將藥劑倒入他的口中。
幾分鐘後，卡洛斯的眼神開始變得渙散。他的身體軟軟地靠在椅背上，嘴裡喃喃自語著一些毫無意義的詞彙。
阿爾文轉過身，對站在門口的貝倫加爾點了點頭。
「把他扔到礦山北面的樹林裡。記住，要做得像是一場意外。」
「是，大人。」
處理完卡洛斯的事，阿爾文走出了地牢。外面的陽光有些刺眼，但他感覺不到溫暖。那種身體逐漸麻木的感覺越來越明顯，但他必須強撐著。
史納特正蹲在廣場的一角，對著一堆散亂的零件發愁。
「怎麼樣？」阿爾文走過去問道。
「那個該死的弩車結構太複雜了。」史納特抓了抓亂糟糟的頭髮，「普通的木材根本承受不住那種拉力。而且，我們需要一種更有彈性的材料來做弓弦。」
阿爾文看著地上的圖紙。
那是托比昂設計的重型弩車，原本是用來防守城牆的，但現在他們需要一種能移動的進攻性武器。
「用荒原犀牛的肌腱。」阿爾文指了指圖紙上的弓弦部分。
這麼想著：「我記得倉庫里還有幾具犀牛的屍體。我可以提取它們的【強韌肌腱】詞條，融合到普通的牛筋上。」
「對！如果再加上『彈力強化』呢？」
阿爾文蹲下身，拿起一根木頭，「至於弩臂，我們可以用『鐵木』。那種樹在礦山附近有很多，硬度堪比鋼鐵。」
接下來的幾個小時裡，阿爾文沉浸在改造弩車的實驗中。
阿爾文不斷地提取詞條，融合材料。他的精神力在快速消耗，但他卻感到一種久違的充實感。這才是他想要的生活，創造，而不是殺戮。
當第一架生物動力弩車組裝完成時，太陽已經快要落山了。
這架弩車看起來並不起眼，通體呈現出一種暗沉的木色。但在它的核心部位，有一團跳動的綠色光芒，那是阿爾文植入的【生物引擎】。
「試試看。」阿爾文指著遠處的靶子。
史納特興奮地拉動拉杆。
崩——
一聲沉悶的響聲過後，一根粗大的弩箭呼嘯而出。它在空中划過一道筆直的軌跡，瞬間擊穿了三百米外的岩石標靶，然後深深地扎進了後面的土坡里。
「完美！」史納特歡呼雀躍，「這種威力，就算是重裝騎士的鎧甲也能像紙一樣穿透！」
阿爾文滿意地點了點頭。
「量產吧。」他對史納特說道，「我們需要至少五十架這樣的弩車。薩爾曼的聯軍很快就會到來，我要給他們一個大大的驚喜。」
就在這時，一名衛兵匆匆跑來。
「大人，有一支商隊到了。」衛兵匯報導，「他們打著金穗平原的旗號，領隊說他叫羅伯特·博羅塔。」
阿爾文擦了擦手上的木屑，站起身。
「金穗平原？」阿爾文若有所思，「那是王國最大的產糧區。看來，我們的名聲已經傳到那裡了。」
他整理了一下衣服，向著城堡大門走去。
「走吧，去見見這位遠道而來的客人。也許，除了弩車，我們還需要一些盟友。」
城堡大廳里，羅伯特·博羅塔正焦急地來回踱步。他是一個身材微胖的中年人，穿著一身華麗的絲綢長袍，手指上戴滿了各種寶石戒指。
看到阿爾文走進來，羅伯特立刻迎了上去，臉上堆滿了職業性的笑容。
「哦，尊敬的阿爾文領主！」羅伯特誇張地行了一個禮，「早就聽說您的大名。今日一見，果然是年輕有為。」
「客套話就免了。」阿爾文開門見山，「羅伯特先生，您大老遠跑到這個偏僻的地方，應該不是為了來誇我幾句吧？」
羅伯特愣了一下，顯然沒料到阿爾文會這麼直接。但他很快恢復了鎮定，從懷裡掏出一份清單。
「既然您這麼爽快，那我也直說了。」羅伯特將清單遞給阿爾文，「我聽說您這裡有一種神奇的作物，叫『烈焰薯』。不僅產量高，而且還能禦寒。我想獨家代理這種作物在金穗平原的銷售權。」
阿爾文接過清單，掃了一眼。上面的開價並不低，甚至可以說非常優厚。
「獨家代理？」阿爾文笑了笑，「羅伯特先生，您的胃口不小啊。」
「這是雙贏的生意。」羅伯特搓著手，「您有產品，我有渠道。只要我們合作，整個王國的糧食市場都將是我們的。」
阿爾文看著羅伯特那雙充滿貪婪的眼睛。他知道，這個商人不僅僅是為了賺錢，更是為了某種政治投機。
「我可以給你代理權。」阿爾文合上清單，「但我有一個條件。」
「什麼條件？您儘管提。」
「我要你在金穗平原散布一個消息。」阿爾文壓低了聲音，「就說薩爾曼伯爵勾結古神信徒，意圖顛覆王國。」
羅伯特的臉色瞬間變得蒼白。
「這……這可是掉腦袋的大事啊！」羅伯特擦了擦額頭上的冷汗，「薩爾曼伯爵可是王國的老牌貴族，這種指控如果沒有證據……」
「證據很快就會有。」阿爾文打斷了他，「你只需要把水攪渾。至於剩下的，交給我。」
羅伯特看著阿爾文那雙深不可測的眼睛，心中權衡著利弊。雖然風險很大，但烈焰薯帶來的利潤實在太誘人了。
「成交。」羅伯特咬了咬牙，「但我只負責傳言，不負責證實。」
「這就夠了。」阿爾文伸出手，「合作愉快，羅伯特先生。」
送走羅伯特後，阿爾文獨自一人站在城堡的露台上。夜風吹過，帶來一絲涼意。
他看著遠處漆黑的荒原，心中默默計算著時間。
卡洛斯應該已經回到薩爾曼那裡了。謠言也很快就會散播開來。
一張巨大的網已經張開，只等獵物自己撞上來。
「大人。」莉拉的聲音再次響起。
「怎麼了？」
「那個卡洛斯……他沒有直接回去。」莉拉看著遠方，「他在半路上停下了，似乎在等什麼人。」
阿爾文眉頭一挑。
「看來，我們的反間計還有意外收穫。」
他轉身走向書房。
「不用管他。只要他把消息帶回去就行。」
「他喜歡猜忌，就讓他猜去吧！」
卡洛斯被鎖在一張沉重的鐵椅上。他的四肢被特製的鐐銬固定，那種金屬特有的感腳。
四周的牆壁上塗滿了厚厚的光輝苔蘚，將整個空間照得沒有一點點陰影。
對於習慣了黑暗的影舞者來說，這種無死角的光明比任何刑具都要折磨人。
阿爾文坐在他對面的一張木桌後，手裡把玩著一根試管。試管里裝著淡紫色的液體，那是史納特從「迷幻菇」中提取的汁液。
「你的名字叫卡洛斯。」阿爾文沒有抬頭，語氣平淡得像是在談論天氣。
「薩爾曼伯爵最信任的影子。我知道你受過專業的抗審訊訓練，普通的鞭打和烙鐵對你沒用。」
卡洛斯緊閉著雙眼，試圖阻擋那些刺目的光線。他的嘴唇乾裂，喉嚨里發出沙啞的笑聲。
「既然知道，就別白費力氣了。」卡洛斯的聲音裡帶著一絲嘲弄，「你可以殺了我，但我保證，你什麼都得不到。」
「我不打算殺你。」阿爾文放下試管，身體微微前傾，「我只是想和你做個交易。」
「交易？」卡洛斯睜開眼，眯成一條縫看著阿爾文，「和一個死人做交易？」
「不，是和一個活人。」阿爾文指了指卡洛斯的影子。在強光的照射下，那個影子被壓縮到了極致，幾乎看不見。但在阿爾文的視野中，那個影子正在微微顫抖，仿佛有什麼東西要從裡面鑽出來。
「你的影子裡寄生著某種東西。」阿爾文的聲音變得低沉，「那是薩爾曼給你的『禮物』，對嗎？他告訴你這是力量的源泉，但實際上，它在吞噬你的生命力。」
卡洛斯的臉色變了。他下意識地掙扎了一下，鐵鏈發出嘩啦啦的響聲。
「你胡說！」
「是不是胡說，你自己心裡清楚。」阿爾文站起身，走到卡洛斯面前，「最近是不是經常感覺疲憊？是不是在深夜裡能聽到某種低語？是不是覺得自己的記憶開始變得模糊？」
每一個問題都像是一記重錘，敲擊在卡洛斯的心頭。他確實有這些症狀，但他一直以為那是長期執行任務帶來的副作用。
【名稱：影魔寄生體（幼年期）】
【狀態：飢餓/活躍】
【宿主：卡洛斯】
【倒計時：72小時後完全孵化】
「還有三天。」阿爾文收回手，看著卡洛斯那張蒼白的臉，「三天後，那個東西就會完全孵化。到時候，你就不再是你了，而是一具被怪物操控的傀儡。」
卡洛斯的呼吸變得急促起來。他死死地盯著阿爾文，試圖從對方的臉上找到一絲說謊的痕跡。但他看到的只有平靜，那種掌控一切的平靜。
「你能救我？」卡洛斯的聲音有些顫抖。
「我可以把那個東西取出來。」阿爾文說道，「但我需要你幫我做一件事。」
「什麼事？」
「回去告訴薩爾曼，我死了。」
卡洛斯愣住了。他看著阿爾文，眼中充滿了疑惑。
「你為什麼要這麼做？」
「因為我要讓他放鬆警惕。」阿爾文走回桌邊，拿起那管紫色的藥劑，「喝下這個。它會讓你的精神狀態看起來像是剛剛經歷了一場殘酷的審訊並僥倖逃脫。你的記憶會出現短暫的混亂，這正好可以騙過薩爾曼的法師。」
卡洛斯看著那管藥劑，又看了看阿爾文。
「我憑什麼相信你？」
「你沒有選擇。」阿爾文聳了聳肩，「要麼相信我，要麼三天後變成怪物的午餐。」
卡洛斯沉默了許久。最終，他張開了嘴。
阿爾文將藥劑倒入他的口中。
幾分鐘後，卡洛斯的眼神開始變得渙散。他的身體軟軟地靠在椅背上，嘴裡喃喃自語著一些毫無意義的詞彙。
阿爾文轉過身，對站在門口的貝倫加爾點了點頭。
「把他扔到礦山北面的樹林裡。記住，要做得像是一場意外。」
「是，大人。」
處理完卡洛斯的事，阿爾文走出了地牢。外面的陽光有些刺眼，但他感覺不到溫暖。那種身體逐漸麻木的感覺越來越明顯，但他必須強撐著。
史納特正蹲在廣場的一角，對著一堆散亂的零件發愁。
「怎麼樣？」阿爾文走過去問道。
「那個該死的弩車結構太複雜了。」史納特抓了抓亂糟糟的頭髮，「普通的木材根本承受不住那種拉力。而且，我們需要一種更有彈性的材料來做弓弦。」
阿爾文看著地上的圖紙。
那是托比昂設計的重型弩車，原本是用來防守城牆的，但現在他們需要一種能移動的進攻性武器。
「用荒原犀牛的肌腱。」阿爾文指了指圖紙上的弓弦部分。
這麼想著：「我記得倉庫里還有幾具犀牛的屍體。我可以提取它們的【強韌肌腱】詞條，融合到普通的牛筋上。」
「對！如果再加上『彈力強化』呢？」
阿爾文蹲下身，拿起一根木頭，「至於弩臂，我們可以用『鐵木』。那種樹在礦山附近有很多，硬度堪比鋼鐵。」
接下來的幾個小時裡，阿爾文沉浸在改造弩車的實驗中。
阿爾文不斷地提取詞條，融合材料。他的精神力在快速消耗，但他卻感到一種久違的充實感。這才是他想要的生活，創造，而不是殺戮。
當第一架生物動力弩車組裝完成時，太陽已經快要落山了。
這架弩車看起來並不起眼，通體呈現出一種暗沉的木色。但在它的核心部位，有一團跳動的綠色光芒，那是阿爾文植入的【生物引擎】。
「試試看。」阿爾文指著遠處的靶子。
史納特興奮地拉動拉杆。
崩——
一聲沉悶的響聲過後，一根粗大的弩箭呼嘯而出。它在空中划過一道筆直的軌跡，瞬間擊穿了三百米外的岩石標靶，然後深深地扎進了後面的土坡里。
「完美！」史納特歡呼雀躍，「這種威力，就算是重裝騎士的鎧甲也能像紙一樣穿透！」
阿爾文滿意地點了點頭。
「量產吧。」他對史納特說道，「我們需要至少五十架這樣的弩車。薩爾曼的聯軍很快就會到來，我要給他們一個大大的驚喜。」
就在這時，一名衛兵匆匆跑來。
「大人，有一支商隊到了。」衛兵匯報導，「他們打著金穗平原的旗號，領隊說他叫羅伯特·博羅塔。」
阿爾文擦了擦手上的木屑，站起身。
「金穗平原？」阿爾文若有所思，「那是王國最大的產糧區。看來，我們的名聲已經傳到那裡了。」
他整理了一下衣服，向著城堡大門走去。
「走吧，去見見這位遠道而來的客人。也許，除了弩車，我們還需要一些盟友。」
城堡大廳里，羅伯特·博羅塔正焦急地來回踱步。他是一個身材微胖的中年人，穿著一身華麗的絲綢長袍，手指上戴滿了各種寶石戒指。
看到阿爾文走進來，羅伯特立刻迎了上去，臉上堆滿了職業性的笑容。
「哦，尊敬的阿爾文領主！」羅伯特誇張地行了一個禮，「早就聽說您的大名。今日一見，果然是年輕有為。」
「客套話就免了。」阿爾文開門見山，「羅伯特先生，您大老遠跑到這個偏僻的地方，應該不是為了來誇我幾句吧？」
羅伯特愣了一下，顯然沒料到阿爾文會這麼直接。但他很快恢復了鎮定，從懷裡掏出一份清單。
「既然您這麼爽快，那我也直說了。」羅伯特將清單遞給阿爾文，「我聽說您這裡有一種神奇的作物，叫『烈焰薯』。不僅產量高，而且還能禦寒。我想獨家代理這種作物在金穗平原的銷售權。」
阿爾文接過清單，掃了一眼。上面的開價並不低，甚至可以說非常優厚。
「獨家代理？」阿爾文笑了笑，「羅伯特先生，您的胃口不小啊。」
「這是雙贏的生意。」羅伯特搓著手，「您有產品，我有渠道。只要我們合作，整個王國的糧食市場都將是我們的。」
阿爾文看著羅伯特那雙充滿貪婪的眼睛。他知道，這個商人不僅僅是為了賺錢，更是為了某種政治投機。
「我可以給你代理權。」阿爾文合上清單，「但我有一個條件。」
「什麼條件？您儘管提。」
「我要你在金穗平原散布一個消息。」阿爾文壓低了聲音，「就說薩爾曼伯爵勾結古神信徒，意圖顛覆王國。」
羅伯特的臉色瞬間變得蒼白。
「這……這可是掉腦袋的大事啊！」羅伯特擦了擦額頭上的冷汗，「薩爾曼伯爵可是王國的老牌貴族，這種指控如果沒有證據……」
「證據很快就會有。」阿爾文打斷了他，「你只需要把水攪渾。至於剩下的，交給我。」
羅伯特看著阿爾文那雙深不可測的眼睛，心中權衡著利弊。雖然風險很大，但烈焰薯帶來的利潤實在太誘人了。
「成交。」羅伯特咬了咬牙，「但我只負責傳言，不負責證實。」
「這就夠了。」阿爾文伸出手，「合作愉快，羅伯特先生。」
送走羅伯特後，阿爾文獨自一人站在城堡的露台上。夜風吹過，帶來一絲涼意。
他看著遠處漆黑的荒原，心中默默計算著時間。
卡洛斯應該已經回到薩爾曼那裡了。謠言也很快就會散播開來。
一張巨大的網已經張開，只等獵物自己撞上來。
「大人。」莉拉的聲音再次響起。
「怎麼了？」
「那個卡洛斯……他沒有直接回去。」莉拉看著遠方，「他在半路上停下了，似乎在等什麼人。」
阿爾文眉頭一挑。
「看來，我們的反間計還有意外收穫。」
他轉身走向書房。
「不用管他。只要他把消息帶回去就行。」
「他喜歡猜忌，就讓他猜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