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章 重案組之虎
曹耀文的身影剛消失在門口，臥室的門便「咔噠」一聲被推開。
曹達華整理著衣袖踱步而出，嘴角還掛著幾分得意與滿足的笑意。
「怕什麼？」
「阿文是我的親侄子，從小當兒子養大的，咱們遲早是一家人。」
說著，他隨手從臥室里拽出一人，正是曹耀文的頂頭上司、重案組高級督察余素秋。
「畏畏縮縮，哪還有半點高級督察的威風？」曹達華朗聲一笑，親昵地在她臉上啄了一口。
「討厭~」
「我現在下去叫他上來，來見一下未來嬸嬸。」
「不好吧，」余素秋有些猶豫，「要不還是下次吧？」
「幹什麼，你在教我做事啊！」曹達華臉色一沉，有些不高興。
「不敢…」
「倒兩杯茶，等會我和阿文上來要喝。」
丟下這句霸氣側漏的命令，曹達華便轉身下樓，背影瀟灑得一塌糊塗。
樓下，坐在車裡的曹耀文看著曹達華滿臉紅光、意氣風發地走來，嘴角忍不住一陣抽搐，忍不住吐槽道：
「我靠！達叔，真是服了你了！招妓都招出優越感來了！你這心態，不去當談判專家都屈才了！」
「阿文！」
曹達華聞言，頓時吹鬍子瞪眼，一臉正氣地反駁。
「你這是什麼話？你叔我是缺女人的人嗎？這種事情還用得著花錢？你叔我這是靠人格魅力征服的！」
「呵！」曹耀文撇撇嘴，一臉的「你當我三歲小孩」。
也不知道上次是誰，就因為失去了個筆友就悶悶不樂！
「以後招妓不許帶到家裡來，晦氣！」曹耀文懶得廢話，直接警告，隨即切入正題：「我讓你搞定余素秋，最近進展如何？」
「嘿！你叔出馬，一個頂倆！」
曹達華神秘一笑，壓低聲音，帶著幾分炫耀的口吻，「人，已經勾上了！現在就在樓上，等你上去見她這個未來嬸嬸呢！」
「什麼？這麼快？」
曹耀文聞言，先是一愣，隨即大喜過望。
「達叔，我果然沒看錯你！走，上去！」
他本來以為對方是招妓，打算跟他說句話就走了的，這下子不得不上去了。
「等等！」
曹達華一把拉住他，煞有其事的整理了一下衣服，挺起胸膛，一副志得意滿的模樣。
「等會上去，在她面前，給你叔我留點面子！知道不？」
「廢話，那還用你說！」
曹耀文翻了個白眼，他是那麼不上道的人嗎？
「你是怎麼追到手，這麼快？跟我都有得一拼了。」
曹耀文非常不解。
他追女孩子純靠數值，長的帥，只要表現的不要太過惡劣都能到手。
可達叔呢？他是憑什麼？如果真的那麼厲害怎麼會單身這麼多年？
曹達華鼻孔朝天，一臉傲然，伸出一根手指搖了搖：
「錯！大錯特錯！不是我追的！是她主動投懷送抱，你叔我只是勾了勾手指頭，她就繳械投降了！早就跟你說了，你叔我的魅力，那是無敵的！現在，服了沒？」
「服了！服了！」
曹耀文嘴上說著服了，心裡暗道原來是王八看綠豆對上了眼，這個就沒什麼好說的了，學不來，學不來！
——
樓上，客廳。
真皮沙發發出輕微的摩擦聲，曹耀文剛一落座，便感到氣氛有些微妙。
余素秋一改往日雷厲風行的做派，竟真的像個溫順的女主人般，端著兩杯熱氣騰騰的普洱走了過來。
「阿文，喝茶。」她柔聲細語，將茶杯輕輕放在曹耀文手邊。
「謝了，Madam。」
曹耀文接過茶，眼角餘光卻瞥見曹達華正坐在對面，一臉得意地沖他擠眉弄眼，那表情仿佛在說：「看見沒？你叔牛逼吧！」
「阿達~，這是你的。」余素秋將另一杯茶遞給曹達華，眼神柔情似水。
「嗯！」
曹達華鼻腔里哼出一聲，端起茶杯輕吹了一口，雖然極力掩飾，但嘴角那抹得意的弧度怎麼也壓不下去。
看著余素秋低眉順眼的「小女人」姿態，曹耀文只能感嘆：一物降一物，滷水點豆腐。
這大概，就是命！
余素秋看著曹耀文，柔聲道，「以後，就叫我阿嬸吧。」
這句話仿佛是某種正式的宣告。
曹耀文看著眼前這一幕，又看了看對面那張欠揍的老臉，默默低頭吹了吹茶麵，語氣平靜地應道：「是，阿嬸。」
「阿文，你和阿達他們昨天破了甫光的案子，成功挽回了我們尖沙咀重案組的顏面。」
余素秋順勢坐到曹達華身邊，看似在誇獎曹耀文，眼神卻始終黏在曹達華身上，充滿了崇拜和愛慕：「要是讓油麻地警署抓到了殺黃楊的兇手，我們尖沙咀的臉可就真沒地方擱了。」
「那是！」曹達華鼻孔朝天，毫不謙虛，「也不看看是誰的侄子！阿文的父母死得早，全靠我一個人把他拉扯大！有我這麼一個榜樣在，他的優秀，離不開我的悉心培養和薰陶！」
「嗯，阿達~，幸虧有你！」余素秋附和著，言語之間滿是毫不掩飾的崇拜，「只有你才能培養出阿文這麼優秀的人才。」
曹耀文端著茶杯，聽著這一男一女的「真情告白」，默默將一口熱茶咽下。
這茶，真他娘的燙嘴！
「今天突然到訪，打擾到了兩位的二人世界，實在不好意思。」
曹耀文放下茶杯，站起身，臉上擠出一抹「真誠」的笑容，語氣誠懇地說道：「這樣吧，中午我請客。我們一家人，一起出去吃一頓，慶祝一下這難得的第一次團聚。」
話都說到這種份上了，自然是不可能拒絕的。
趁著余素秋進房間補妝的功夫，曹耀文湊到曹達華身邊，壓低聲音，語氣中帶著一絲咬牙切齒的警告：
「這碗陳年狗糧我吃了，沒關係。但你給我注意一點，戲可以演，逼可以裝，但千萬別翻車了！要是露餡，壞了我的大事，我可不饒不了你！」
「喂，別說的這麼難聽嘛！」曹達華反駁道，一臉的春風得意，「我跟秋妹這是兩情相悅，是真愛！實話告訴你，你叔我打算在重案組大幹一番事業，然後風風光光把她娶進門！」
「重案組的事我搞定，保證你不缺功勞，成為重案組之虎，你好好談戀愛就可以了！」
…
旺角街邊，一家知名餐廳二樓。
餐桌上，曹達華和余素秋你儂我儂，郎情妾意，簡直是一對「模範姦夫淫婦」……啊不，模範情侶！
或許是注意到了曹耀文有些格格不入，余素秋放下筷子，看向他，柔聲問道：「阿文，我聽說……你經常去夜總會瀟灑？」
「呃…這…」
曹耀文拿著筷子的手微微一僵，有些尷尬。
哪個王八蛋告我的密？
不會是達叔吧？沒道理啊！
「不用緊張，不是找你麻煩，」余素秋笑了笑，一副長輩關心晚輩的慈祥模樣，「我是重案組的組長，關心一下下屬生活也是應該的。」
「你們年輕人，偶爾去玩一玩很正常，但是最好是交個女朋友，收收心。」
她話鋒一轉，開始推銷起來：「我認識一個姑娘，人品長相都不錯，現在政治部當督察，跟你很般配。」
哦，曹耀文懂了。
原來是想當紅娘啊，上了年紀的人都喜歡這樣。
「要不要考慮一下，我安排你們見面，她叫做龍九…」
曹耀文正想開口拒絕，誰知道下一秒，余素秋口中吐出的那個名字，直接讓他無法拒絕。
龍九！
這個名字一出，曹耀文瞬間眼睛一亮！
那可是港片裡短髮美女的天花板！
又美！又颯！又性感！
簡直是無數港片迷的夢中情人！
這哪裡是相親，這分明是天上掉餡餅！
「多謝阿嬸，我隨時都有時間！」曹耀文斬釘截鐵地回答，生怕晚一秒，到嘴的鴨子就飛了。
曹達華有些不明所以，阿文不是有女朋友嗎？
正想開口，卻被曹耀文一個眼神制止。
不要壞我好事！達叔！
曹達華瞬間瞭然，以為他跟之前那個來家裡吃飯的女孩吹了。現在的年輕人都這樣，談戀愛快，分手更快！
他立刻配合地說道：「你侄子阿文現在可是單身，身為阿嬸你責無旁貸，這個龍九你一定要多多費心，務必把她拿下！」
「放心吧，」余素秋笑著點頭，「龍九那孩子，我也很喜歡。只要阿文不嫌棄，這事，包在我身上了！」
曹耀文聞言，心中狂喜，臉上卻努力維持著平靜。
龍九啊龍九……
這趟飯，吃得值！
曹達華整理著衣袖踱步而出，嘴角還掛著幾分得意與滿足的笑意。
「怕什麼？」
「阿文是我的親侄子，從小當兒子養大的，咱們遲早是一家人。」
說著，他隨手從臥室里拽出一人，正是曹耀文的頂頭上司、重案組高級督察余素秋。
「畏畏縮縮，哪還有半點高級督察的威風？」曹達華朗聲一笑，親昵地在她臉上啄了一口。
「討厭~」
「我現在下去叫他上來，來見一下未來嬸嬸。」
「不好吧，」余素秋有些猶豫，「要不還是下次吧？」
「幹什麼，你在教我做事啊！」曹達華臉色一沉，有些不高興。
「不敢…」
「倒兩杯茶，等會我和阿文上來要喝。」
丟下這句霸氣側漏的命令，曹達華便轉身下樓，背影瀟灑得一塌糊塗。
樓下，坐在車裡的曹耀文看著曹達華滿臉紅光、意氣風發地走來，嘴角忍不住一陣抽搐，忍不住吐槽道：
「我靠！達叔，真是服了你了！招妓都招出優越感來了！你這心態，不去當談判專家都屈才了！」
「阿文！」
曹達華聞言，頓時吹鬍子瞪眼，一臉正氣地反駁。
「你這是什麼話？你叔我是缺女人的人嗎？這種事情還用得著花錢？你叔我這是靠人格魅力征服的！」
「呵！」曹耀文撇撇嘴，一臉的「你當我三歲小孩」。
也不知道上次是誰，就因為失去了個筆友就悶悶不樂！
「以後招妓不許帶到家裡來，晦氣！」曹耀文懶得廢話，直接警告，隨即切入正題：「我讓你搞定余素秋，最近進展如何？」
「嘿！你叔出馬，一個頂倆！」
曹達華神秘一笑，壓低聲音，帶著幾分炫耀的口吻，「人，已經勾上了！現在就在樓上，等你上去見她這個未來嬸嬸呢！」
「什麼？這麼快？」
曹耀文聞言，先是一愣，隨即大喜過望。
「達叔，我果然沒看錯你！走，上去！」
他本來以為對方是招妓，打算跟他說句話就走了的，這下子不得不上去了。
「等等！」
曹達華一把拉住他，煞有其事的整理了一下衣服，挺起胸膛，一副志得意滿的模樣。
「等會上去，在她面前，給你叔我留點面子！知道不？」
「廢話，那還用你說！」
曹耀文翻了個白眼，他是那麼不上道的人嗎？
「你是怎麼追到手，這麼快？跟我都有得一拼了。」
曹耀文非常不解。
他追女孩子純靠數值，長的帥，只要表現的不要太過惡劣都能到手。
可達叔呢？他是憑什麼？如果真的那麼厲害怎麼會單身這麼多年？
曹達華鼻孔朝天，一臉傲然，伸出一根手指搖了搖：
「錯！大錯特錯！不是我追的！是她主動投懷送抱，你叔我只是勾了勾手指頭，她就繳械投降了！早就跟你說了，你叔我的魅力，那是無敵的！現在，服了沒？」
「服了！服了！」
曹耀文嘴上說著服了，心裡暗道原來是王八看綠豆對上了眼，這個就沒什麼好說的了，學不來，學不來！
——
樓上，客廳。
真皮沙發發出輕微的摩擦聲，曹耀文剛一落座，便感到氣氛有些微妙。
余素秋一改往日雷厲風行的做派，竟真的像個溫順的女主人般，端著兩杯熱氣騰騰的普洱走了過來。
「阿文，喝茶。」她柔聲細語，將茶杯輕輕放在曹耀文手邊。
「謝了，Madam。」
曹耀文接過茶，眼角餘光卻瞥見曹達華正坐在對面，一臉得意地沖他擠眉弄眼，那表情仿佛在說：「看見沒？你叔牛逼吧！」
「阿達~，這是你的。」余素秋將另一杯茶遞給曹達華，眼神柔情似水。
「嗯！」
曹達華鼻腔里哼出一聲，端起茶杯輕吹了一口，雖然極力掩飾，但嘴角那抹得意的弧度怎麼也壓不下去。
看著余素秋低眉順眼的「小女人」姿態，曹耀文只能感嘆：一物降一物，滷水點豆腐。
這大概，就是命！
余素秋看著曹耀文，柔聲道，「以後，就叫我阿嬸吧。」
這句話仿佛是某種正式的宣告。
曹耀文看著眼前這一幕，又看了看對面那張欠揍的老臉，默默低頭吹了吹茶麵，語氣平靜地應道：「是，阿嬸。」
「阿文，你和阿達他們昨天破了甫光的案子，成功挽回了我們尖沙咀重案組的顏面。」
余素秋順勢坐到曹達華身邊，看似在誇獎曹耀文，眼神卻始終黏在曹達華身上，充滿了崇拜和愛慕：「要是讓油麻地警署抓到了殺黃楊的兇手，我們尖沙咀的臉可就真沒地方擱了。」
「那是！」曹達華鼻孔朝天，毫不謙虛，「也不看看是誰的侄子！阿文的父母死得早，全靠我一個人把他拉扯大！有我這麼一個榜樣在，他的優秀，離不開我的悉心培養和薰陶！」
「嗯，阿達~，幸虧有你！」余素秋附和著，言語之間滿是毫不掩飾的崇拜，「只有你才能培養出阿文這麼優秀的人才。」
曹耀文端著茶杯，聽著這一男一女的「真情告白」，默默將一口熱茶咽下。
這茶，真他娘的燙嘴！
「今天突然到訪，打擾到了兩位的二人世界，實在不好意思。」
曹耀文放下茶杯，站起身，臉上擠出一抹「真誠」的笑容，語氣誠懇地說道：「這樣吧，中午我請客。我們一家人，一起出去吃一頓，慶祝一下這難得的第一次團聚。」
話都說到這種份上了，自然是不可能拒絕的。
趁著余素秋進房間補妝的功夫，曹耀文湊到曹達華身邊，壓低聲音，語氣中帶著一絲咬牙切齒的警告：
「這碗陳年狗糧我吃了，沒關係。但你給我注意一點，戲可以演，逼可以裝，但千萬別翻車了！要是露餡，壞了我的大事，我可不饒不了你！」
「喂，別說的這麼難聽嘛！」曹達華反駁道，一臉的春風得意，「我跟秋妹這是兩情相悅，是真愛！實話告訴你，你叔我打算在重案組大幹一番事業，然後風風光光把她娶進門！」
「重案組的事我搞定，保證你不缺功勞，成為重案組之虎，你好好談戀愛就可以了！」
…
旺角街邊，一家知名餐廳二樓。
餐桌上，曹達華和余素秋你儂我儂，郎情妾意，簡直是一對「模範姦夫淫婦」……啊不，模範情侶！
或許是注意到了曹耀文有些格格不入，余素秋放下筷子，看向他，柔聲問道：「阿文，我聽說……你經常去夜總會瀟灑？」
「呃…這…」
曹耀文拿著筷子的手微微一僵，有些尷尬。
哪個王八蛋告我的密？
不會是達叔吧？沒道理啊！
「不用緊張，不是找你麻煩，」余素秋笑了笑，一副長輩關心晚輩的慈祥模樣，「我是重案組的組長，關心一下下屬生活也是應該的。」
「你們年輕人，偶爾去玩一玩很正常，但是最好是交個女朋友，收收心。」
她話鋒一轉，開始推銷起來：「我認識一個姑娘，人品長相都不錯，現在政治部當督察，跟你很般配。」
哦，曹耀文懂了。
原來是想當紅娘啊，上了年紀的人都喜歡這樣。
「要不要考慮一下，我安排你們見面，她叫做龍九…」
曹耀文正想開口拒絕，誰知道下一秒，余素秋口中吐出的那個名字，直接讓他無法拒絕。
龍九！
這個名字一出，曹耀文瞬間眼睛一亮！
那可是港片裡短髮美女的天花板！
又美！又颯！又性感！
簡直是無數港片迷的夢中情人！
這哪裡是相親，這分明是天上掉餡餅！
「多謝阿嬸，我隨時都有時間！」曹耀文斬釘截鐵地回答，生怕晚一秒，到嘴的鴨子就飛了。
曹達華有些不明所以，阿文不是有女朋友嗎？
正想開口，卻被曹耀文一個眼神制止。
不要壞我好事！達叔！
曹達華瞬間瞭然，以為他跟之前那個來家裡吃飯的女孩吹了。現在的年輕人都這樣，談戀愛快，分手更快！
他立刻配合地說道：「你侄子阿文現在可是單身，身為阿嬸你責無旁貸，這個龍九你一定要多多費心，務必把她拿下！」
「放心吧，」余素秋笑著點頭，「龍九那孩子，我也很喜歡。只要阿文不嫌棄，這事，包在我身上了！」
曹耀文聞言，心中狂喜，臉上卻努力維持著平靜。
龍九啊龍九……
這趟飯，吃得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