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章好好干馬夫這份有前途的職業吧
曹耀文在車上跟何敏膩歪了足足半個鐘頭，才依依不捨地將人送到了元朗家門口。
何老師又熱情地邀他上去喝糖水。這一喝不要緊，時間就像指縫裡的沙，轉眼又溜走了一個鐘頭。
就是不知道怎麼的，可能是糖水有問題吧，曹耀文下樓時雙腿竟有些發軟。
未亡人系列，果然名不虛傳，勁道十足。曹sir已經清囊相授，使出了渾身解數，此刻只覺身體被掏空，再也不能了。
若是黃Sir在天有靈，看到曹耀文如此盡心盡力地照顧嫂子，想必也能含笑九泉，瞑目了。
好在今天因為今天黃楊的葬禮，署長放了他們整組人一天假，不用回警署報導。
可能是方才運動量過大，透支了體力，曹耀文此刻只覺腹中空空如也。他鑽進座駕，漫無目的地在街上轉悠，最後尋了一家人聲鼎沸的茶餐廳，推門而入。
點完餐，正大快朵頤的時候，隔壁桌的卻大聲談話吸引了他的注意。
內容頗為勁爆——竟是關於和聯勝新一任話事人的角逐。
「吹雞讓你選他！」
話音剛落，只聽「沙沙」幾聲，那名叫官仔森的和聯勝大哥已從包里掏出一沓厚厚的港幣，遞給了自己的老大龍根。
和聯勝這家百年社團，規矩向來特殊，話事人不是靠拳頭打出來的，而是靠選舉選出來的。
而擁有那神聖一票的，都是曾經當過話事人，如今退下來成為叔父輩的元老。
「吹雞？他有這個實力嗎？也想爭話事人？」
龍根嗤笑一聲，嘴角勾起一抹毫不掩飾的輕蔑。他隨手接過那疊鈔票，用兩指顛了顛，感受著那沉甸甸的分量，眼中閃過一絲滿意，隨即點了點頭，語氣玩味：
「算了，選誰不是選？既然他這麼有誠意，那我這票，我就投給他了。」
「吉米，外面那個紅色衣服的胸是不是真的？」
龍根叼著煙，色眯眯地盯著窗外的站街女，轉頭問向官仔森的小弟吉米。
然而，那名叫吉米的年輕人卻仿佛置身事外，依舊捧著一本《經濟學原理》看得津津有味，對外界充耳不聞。
「喂！聾了？老大問你話呢！」
官仔森見狀，沒好氣地一巴掌呼在吉米頭上，恨鐵不成鋼地罵道：
「整天捧著個破書，你媽的不學好做古惑仔，難道還想考狀元去當大學生啊？」
吉米揉了揉腦袋，眼神中閃過一絲不甘與倔強，低聲嘟囔道：「不是……我是想多學點本事好做生意，不想一輩子打打殺殺。」
「省省吧你！」官仔森啐了一口濃痰，「讀什麼狗屁書！好好干你馬夫這份有前途的職業吧，別整天想那些有的沒的！」
他一把搶過吉米手中的書，隨手扔在地上，踩了一腳，惡狠狠道：「快去，把那個穿紅衣服的馬子給我叫進來！」
吉米看著被踩髒的書，眼中滿是屈辱，卻敢怒不敢言，只得低頭走出茶餐廳。
這一幕，全被曹耀文看在眼裡，他心中一動。
吉米？
就是那個日後靠著社團資源，從盜版光碟、拉皮條起家，最終搖身一變成為物流公司老闆、地產商人，成功洗白上岸的和聯勝話事人？
現在的他，還只是一隻被命運按在地上摩擦的雛鳥，滿心都是脫離苦海的渴望。
曹耀文眼中精光一閃，或許，可以找個機會，讓這小子幫自己打理一下生意。
兩千萬的黑錢還泡在水裡沒洗出來，正缺個懂經營、有野心的「白手套」。
這小子，倒是個不錯的人選。
他慢條斯理地咽下最後一口食物，起身結帳，步履從容地跟了出去。
待吉米一臉麻木地回到門口時，一個高大的身影攔住了他的去路。
「吉米，聽說你很喜歡做生意？」
曹耀文靠在餐廳的門，語氣中帶著一絲誘惑與掌控：「有沒有興趣，跟我做正經生意？」
一句話，就讓吉米猛地抬起頭。
他和那些做夢都想著上位的古惑仔不一樣。
他當初加入社團，就是因為受不了古惑仔的騷擾，為了能有個安穩的環境做生意而已。
「你哪位？」
「我叫曹耀文，」曹耀文緩步上前，目光如炬，仿佛能洞穿人心，「你不用急著拒絕，今天只是來跟你認識一下。」
他從懷中摸出一張餐經紙，上面寫著他的號碼，遞了過去。
「回去好好看考慮一下，你是想要當一輩子見不得光的古惑仔，還是想跟我，用你的腦子，去賺那些你老大一輩子都數不清的錢！」
他湊近一步，聲音壓得極低，卻字字誅心：
「你也不想以後因為你身份的原因，你的兒子當不了律師，女兒當不了醫生吧？」
「選擇權，在你手上。」
曹耀文拍了拍吉米的肩膀，轉身離去，只留下一個呆立在原地，若有所思地盯著手中那張皺巴巴的餐巾紙的吉米。
……
曹耀文開著車，穿過九龍城擁擠的街道，最終停在了啟德道啟發大廈前。
這裡是曹達華的家。
嚴格來說，這房子是他爺爺留下的，也有他的一份。
昨天晚上達叔淋了雨，早上葬禮上就臉色潮紅，似乎有些發燒。
畢竟是自己唯一的親叔叔，有空還是要多關心一下的，更何況他還想靠著對方早日攀上頂頭上司。
「達叔，我來看你了！買了你最喜歡的香蕉……」
曹耀文用鑰匙打開門，一進門，眉頭便微微一皺。
客廳里一片狼藉，沙發茶几亂七八糟，滿地都是亂扔的物件。
進賊了？
不，曹耀文目光一凝，瞥見了一件黑色的奶勒子…
有女人！
好你個濃眉大眼的曹達華，招妓招到家裡來了！
這可不是什麼好習慣，想要玩，出去玩就是了。這要是不小心留下什麼，讓以後的嬸嬸看見了，那可還了得！
就在他心中腹誹之際，曹達華的房間裡傳來一陣窸窸窣窣的動靜。
「達叔，出來吧，我知道你在裡面，我有話對你說。」
曹耀文的聲音不大，但態度卻十分強硬。
他看了一下手腕上的表，淡淡地補充道：「我到樓下車裡等你，五分鐘內我要見到人。」
何老師又熱情地邀他上去喝糖水。這一喝不要緊，時間就像指縫裡的沙，轉眼又溜走了一個鐘頭。
就是不知道怎麼的，可能是糖水有問題吧，曹耀文下樓時雙腿竟有些發軟。
未亡人系列，果然名不虛傳，勁道十足。曹sir已經清囊相授，使出了渾身解數，此刻只覺身體被掏空，再也不能了。
若是黃Sir在天有靈，看到曹耀文如此盡心盡力地照顧嫂子，想必也能含笑九泉，瞑目了。
好在今天因為今天黃楊的葬禮，署長放了他們整組人一天假，不用回警署報導。
可能是方才運動量過大，透支了體力，曹耀文此刻只覺腹中空空如也。他鑽進座駕，漫無目的地在街上轉悠，最後尋了一家人聲鼎沸的茶餐廳，推門而入。
點完餐，正大快朵頤的時候，隔壁桌的卻大聲談話吸引了他的注意。
內容頗為勁爆——竟是關於和聯勝新一任話事人的角逐。
「吹雞讓你選他！」
話音剛落，只聽「沙沙」幾聲，那名叫官仔森的和聯勝大哥已從包里掏出一沓厚厚的港幣，遞給了自己的老大龍根。
和聯勝這家百年社團，規矩向來特殊，話事人不是靠拳頭打出來的，而是靠選舉選出來的。
而擁有那神聖一票的，都是曾經當過話事人，如今退下來成為叔父輩的元老。
「吹雞？他有這個實力嗎？也想爭話事人？」
龍根嗤笑一聲，嘴角勾起一抹毫不掩飾的輕蔑。他隨手接過那疊鈔票，用兩指顛了顛，感受著那沉甸甸的分量，眼中閃過一絲滿意，隨即點了點頭，語氣玩味：
「算了，選誰不是選？既然他這麼有誠意，那我這票，我就投給他了。」
「吉米，外面那個紅色衣服的胸是不是真的？」
龍根叼著煙，色眯眯地盯著窗外的站街女，轉頭問向官仔森的小弟吉米。
然而，那名叫吉米的年輕人卻仿佛置身事外，依舊捧著一本《經濟學原理》看得津津有味，對外界充耳不聞。
「喂！聾了？老大問你話呢！」
官仔森見狀，沒好氣地一巴掌呼在吉米頭上，恨鐵不成鋼地罵道：
「整天捧著個破書，你媽的不學好做古惑仔，難道還想考狀元去當大學生啊？」
吉米揉了揉腦袋，眼神中閃過一絲不甘與倔強，低聲嘟囔道：「不是……我是想多學點本事好做生意，不想一輩子打打殺殺。」
「省省吧你！」官仔森啐了一口濃痰，「讀什麼狗屁書！好好干你馬夫這份有前途的職業吧，別整天想那些有的沒的！」
他一把搶過吉米手中的書，隨手扔在地上，踩了一腳，惡狠狠道：「快去，把那個穿紅衣服的馬子給我叫進來！」
吉米看著被踩髒的書，眼中滿是屈辱，卻敢怒不敢言，只得低頭走出茶餐廳。
這一幕，全被曹耀文看在眼裡，他心中一動。
吉米？
就是那個日後靠著社團資源，從盜版光碟、拉皮條起家，最終搖身一變成為物流公司老闆、地產商人，成功洗白上岸的和聯勝話事人？
現在的他，還只是一隻被命運按在地上摩擦的雛鳥，滿心都是脫離苦海的渴望。
曹耀文眼中精光一閃，或許，可以找個機會，讓這小子幫自己打理一下生意。
兩千萬的黑錢還泡在水裡沒洗出來，正缺個懂經營、有野心的「白手套」。
這小子，倒是個不錯的人選。
他慢條斯理地咽下最後一口食物，起身結帳，步履從容地跟了出去。
待吉米一臉麻木地回到門口時，一個高大的身影攔住了他的去路。
「吉米，聽說你很喜歡做生意？」
曹耀文靠在餐廳的門，語氣中帶著一絲誘惑與掌控：「有沒有興趣，跟我做正經生意？」
一句話，就讓吉米猛地抬起頭。
他和那些做夢都想著上位的古惑仔不一樣。
他當初加入社團，就是因為受不了古惑仔的騷擾，為了能有個安穩的環境做生意而已。
「你哪位？」
「我叫曹耀文，」曹耀文緩步上前，目光如炬，仿佛能洞穿人心，「你不用急著拒絕，今天只是來跟你認識一下。」
他從懷中摸出一張餐經紙，上面寫著他的號碼，遞了過去。
「回去好好看考慮一下，你是想要當一輩子見不得光的古惑仔，還是想跟我，用你的腦子，去賺那些你老大一輩子都數不清的錢！」
他湊近一步，聲音壓得極低，卻字字誅心：
「你也不想以後因為你身份的原因，你的兒子當不了律師，女兒當不了醫生吧？」
「選擇權，在你手上。」
曹耀文拍了拍吉米的肩膀，轉身離去，只留下一個呆立在原地，若有所思地盯著手中那張皺巴巴的餐巾紙的吉米。
……
曹耀文開著車，穿過九龍城擁擠的街道，最終停在了啟德道啟發大廈前。
這裡是曹達華的家。
嚴格來說，這房子是他爺爺留下的，也有他的一份。
昨天晚上達叔淋了雨，早上葬禮上就臉色潮紅，似乎有些發燒。
畢竟是自己唯一的親叔叔，有空還是要多關心一下的，更何況他還想靠著對方早日攀上頂頭上司。
「達叔，我來看你了！買了你最喜歡的香蕉……」
曹耀文用鑰匙打開門，一進門，眉頭便微微一皺。
客廳里一片狼藉，沙發茶几亂七八糟，滿地都是亂扔的物件。
進賊了？
不，曹耀文目光一凝，瞥見了一件黑色的奶勒子…
有女人！
好你個濃眉大眼的曹達華，招妓招到家裡來了！
這可不是什麼好習慣，想要玩，出去玩就是了。這要是不小心留下什麼，讓以後的嬸嬸看見了，那可還了得！
就在他心中腹誹之際，曹達華的房間裡傳來一陣窸窸窣窣的動靜。
「達叔，出來吧，我知道你在裡面，我有話對你說。」
曹耀文的聲音不大，但態度卻十分強硬。
他看了一下手腕上的表，淡淡地補充道：「我到樓下車裡等你，五分鐘內我要見到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