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商場槍戰，曹耀文的恩情
靠窗的卡座，正對著旺角彌敦道最繁華的街景，行人車流，對面大型商場的霓虹燈牌，一覽無餘。
「阿嬸、達叔，對面商場好像出狀況了！」
曹耀文手中的筷子微微一頓，眼神迅速鎖定了對面。
話音未落，那富麗堂皇的旋轉門內，猛地爆發出驚濤駭浪般的尖叫聲！
人群像被無形巨錘砸中的玻璃，轟然炸裂，無數人哭喊著、推搡著四散奔逃，場面在幾秒鐘內徹底失控！
「啊？」
「怎麼了？
「發生什麼事了？」
達叔一臉茫然，嘴裡還嚼著半口飯菜，完全跟不上這突如其來的節奏。
余素秋卻在瞬間變了臉色。
雖然這裡是旺角，不歸他們尖沙咀警署管轄，但身為一名身經百戰的警務人員，骨子裡那份對職責的敏銳與擔當，讓她根本不可能對眼前的混亂視若無睹！
「走！下去看看！」
余素秋當機立斷，率先向餐廳門口疾步走去。
幾人剛衝出餐廳大門，一股令人頭皮發麻的爆豆聲便撕裂了午後的喧囂！
砰！砰！砰！
那是槍聲！貨真價實的槍聲！
對面商場內部，正在進行著激烈的槍戰，死亡的氣息跨越街道，撲面而來，讓人心底發寒！
「疏散人群，控制事態！」
余素秋一邊打電話報警，一邊沉聲下令，條理清晰。
曹耀文毫不猶豫，右手迅速探向腰間，一把黑色警槍瞬間落入掌中。
「遭了，我沒帶槍！」達叔手忙腳亂地在身上摸索了一番。
這本來就是一場普通的家庭聚餐，誰能想到會碰到這種情況！
「達叔，阿嬸！你們留在這裡疏散人群，封鎖現場，等待支援！」
曹耀文目光堅定，語氣不容置疑，帶著一種天生的領袖氣質。
「裡面的暴徒有槍，你們沒帶槍，進去就是送死！我進去看看！」
話音未落，他已持槍在手，身形矯健，朝著那槍火紛飛的商場入口沖了過去。
只留下一個堅毅而決絕的背影，拉風得一塌糊塗。
「阿達，阿文實在是太英勇無畏了……」
余素秋喃喃自語，眼中滿是震撼與欣慰，仿佛看到了警隊未來的希望。
「哼！那還用說！也不看看是誰教出來的！」
曹達華挺起胸膛，臉上滿是與有榮焉的驕傲，一邊疏散著驚慌失措的路人，一邊暗自祈禱：「臭小子，千萬別出事啊！」
商場內部。
曹耀文一進門，便將持槍的右手不動聲色地藏進了風衣口袋裡。
明火執仗地舉著槍衝進去？那是愣頭青才會幹的事，不僅會成為暴徒的活靶子，還可能誤傷平民。
在這種極度混亂的場所，偽裝成一名驚慌失措的路人，才能最大限度地隱藏自己，掌握最大的主動權。
槍聲，來自二樓。
曹耀文目光如電，迅速掃過大廳，大腦飛速運轉，分析著地形和局勢。
就在這時，二樓電梯口處，一位推著嬰兒車的年輕少婦被嚇得魂飛魄散，雙手一松，嬰兒車順著自動電梯，骨碌碌地向下滑去！
車裡的嬰兒，仿佛感受到了死亡的威脅，發出撕心裂肺的哭聲！
危險，近在咫尺！
曹耀文趕緊上前營救。
就在此時，上方與敵人槍戰的龍五也發現了下方的險情。
他猛地跳上扶梯扶手，身體借著慣性急速下滑，同時伸手探出。
兩道身影，一上一下，幾乎同時抵達那輛滑落的嬰兒車前！
然而，龍五的敵人緊追不捨，槍口噴吐著火舌！
「該死！」
龍五咬牙挪動身體，躲過子彈，反手一槍逼退敵人，只能放棄救援，轉身繼續投入戰鬥。
而下方，曹耀文已然搶先一步，穩穩接住了那輛滑落的嬰兒車！
他看都沒看上方的龍五，抱著嬰兒車迅速退到一根大理石柱後，動作行雲流水，沒有絲毫拖泥帶水。
龍五眼角餘光瞥見這一幕，見他一身路人打扮，只當是個身手不凡的熱心市民，遠遠地頷首致意，便立刻轉身去支援被殺手圍攻的賭神高進了。
他收到消息，有人在旺角見過高進和一個叫做陳小刀的小老千在一起，所以就單槍匹馬的找了過來，結果剛好碰到有人來追殺高進，正打得不可開交。
曹耀文將嬰兒車輕輕放下，確認孩子安然無恙後，嘴角微楊，眼中閃爍著玩味的光芒。
「龍五？那就是賭神了！」
他沒有選擇離開，而是悄無聲息地跟在了龍五的身後，混入了那片槍火交織的戰場，準備伺機而動。
另一邊，商場停車場內。
「師傅，快跑！」
陳小刀一手死死拽著失憶的高進，狼狽地在立柱間穿梭，躲避著身後呼嘯的子彈。彈頭打在旁邊的車子鐵皮上，火花四濺。
就在陳小刀被敵人的火力死死壓制，抬不起頭的瞬間，高進受驚過度，猛地甩開他的手，竟如無頭蒼蠅般倉皇逃竄！
陳小刀咬牙擊斃眼前的殺手，顧不得喘息，立刻追了上去。
只見高義正舉槍對準高進，他怒吼一聲，飛身撲上，與高義扭打成一團。
高進再次趁亂掙脫，跌跌撞撞地沖了出去，正好撞上了聞訊趕來的龍五。
「跟我走！」龍五低喝一聲，拉著高進就要撤離。
變故突生！
一個肥碩的殺手如肉山般從側翼猛撲而至，熊抱一記，直接來了個「強人鎖男」，死死鎖住了龍五的腰身！
龍五雖然調轉槍口擊殺了胖子，但是對方的手仍然死死的鎖住他，讓他動彈不得，如同背負了一座大山。
此時，其他的殺手陸續趕到。
龍五瘋狂扣動扳機，槍火噴吐，直到打光了最後一顆子彈。他肩頭血流如注，染紅了半邊衣衫，整個人踉蹌著重重摔倒在地。
「高進，快撿槍！」
龍五嘶吼著，將最後的希望寄托在了高進身上。
但很可惜，高進現在失憶了，跟個廢人沒區別，根本不明白他在說什麼。
眼看殺手逐步逼近，黑洞洞的槍口直指高進和他，死亡的陰影將他徹底籠罩，絕望的氣息瀰漫開來。
就在這千鈞一髮之際！
潛伏在樓梯口陰影中的曹耀文，動了！
他瞬間暴起！
砰！砰！
兩顆子彈精準無比地貫穿了兩名最靠近高進的殺手的眉心！槍槍爆頭，一擊斃命！
整個過程，快、准、狠，沒有半分拖泥帶水，只有極致的冷酷與高效！
不是他心狠手辣，嗜殺成性，而是他手中的點38左輪威力太小，不打要害一槍根本無法讓敵人徹底失去戰鬥力！
面對這種局面，火力的劣勢只能靠百發百中的槍法來彌補！
他可不想對手身中數槍不倒，像個戰神一樣反手給他來一槍，那也太笑話了！
一擊得手，曹耀文身形一閃，貼到了一輛汽車後方。
真正的獵人，從不戀戰。
開槍之後要迅速更換射擊點，這是保命的鐵律，也是生存法則！
對面的殺手們被這突如其來的襲擊打蒙了，沒有發現他換了位置，槍口還對著樓梯口，小心翼翼地一步步向前挪動。
曹耀文靠在車後，眼神冷靜地透過車身的縫隙，在心中默默清點著敵人的數量。
「還有三個……」
他舔了舔有些乾裂的嘴唇，眼中非但沒有恐懼，反而升騰起一股熾熱的戰意。
這種掌控生死的感覺，讓他感到無比的興奮與滿足。
真正的獵人，往往以獵物的姿態出現。
對面幾人以為他們已經勝券在握，卻殊不知，他們才是別人眼中待宰的羔羊。
曹耀文深吸一口氣，找准機會，從側面偷襲！
「砰！砰！砰！砰！」
連開四槍，槍聲在停車場內迴蕩。
又是兩人應聲倒地，頭顱綻放出妖艷的血花。
他動作不停，迅速蹲下換彈。
剩下的最後一名槍手，手臂中彈，鮮血狂飆。他捂著傷口，看著滿地的屍體，徹底喪失了理智。
「啊！！！」
他發出一聲野獸般的咆哮，對著曹耀文的方向瘋狂傾瀉子彈，直到彈匣打空，槍膛發出「咔咔」的空響，才猛然驚醒過來。
而迎接他的，是曹耀文冰冷的槍口。
解決掉最後一人，確認沒有危險之後，曹耀文走了出來。
倒地不起的龍五，這才看清剛救下他們的人。
那是一個穿著普通夾克的年輕男人，相貌英俊，氣度不凡。
他記得，這人剛才就在商場裡，是個救了嬰兒的熱心市民。
「你是誰？」
「尖沙咀重案組，曹耀文。」
曹耀文淡淡報上名號，隨即目光落在了失魂落魄的高進身上，眼神微微一凝。
他上前一步，俯視著這兩位攪動港島的風雲人物，露出和善的笑容。
「這位就是傳說中的賭神高進吧？」
「賭神現在雖然失憶了，但沒關係。我曹耀文今天救了你們，這份恩情，等賭神恢復記憶後，記得雙倍奉還。」
「畢竟，我可不做虧本的買賣。」
「阿嬸、達叔，對面商場好像出狀況了！」
曹耀文手中的筷子微微一頓，眼神迅速鎖定了對面。
話音未落，那富麗堂皇的旋轉門內，猛地爆發出驚濤駭浪般的尖叫聲！
人群像被無形巨錘砸中的玻璃，轟然炸裂，無數人哭喊著、推搡著四散奔逃，場面在幾秒鐘內徹底失控！
「啊？」
「怎麼了？
「發生什麼事了？」
達叔一臉茫然，嘴裡還嚼著半口飯菜，完全跟不上這突如其來的節奏。
余素秋卻在瞬間變了臉色。
雖然這裡是旺角，不歸他們尖沙咀警署管轄，但身為一名身經百戰的警務人員，骨子裡那份對職責的敏銳與擔當，讓她根本不可能對眼前的混亂視若無睹！
「走！下去看看！」
余素秋當機立斷，率先向餐廳門口疾步走去。
幾人剛衝出餐廳大門，一股令人頭皮發麻的爆豆聲便撕裂了午後的喧囂！
砰！砰！砰！
那是槍聲！貨真價實的槍聲！
對面商場內部，正在進行著激烈的槍戰，死亡的氣息跨越街道，撲面而來，讓人心底發寒！
「疏散人群，控制事態！」
余素秋一邊打電話報警，一邊沉聲下令，條理清晰。
曹耀文毫不猶豫，右手迅速探向腰間，一把黑色警槍瞬間落入掌中。
「遭了，我沒帶槍！」達叔手忙腳亂地在身上摸索了一番。
這本來就是一場普通的家庭聚餐，誰能想到會碰到這種情況！
「達叔，阿嬸！你們留在這裡疏散人群，封鎖現場，等待支援！」
曹耀文目光堅定，語氣不容置疑，帶著一種天生的領袖氣質。
「裡面的暴徒有槍，你們沒帶槍，進去就是送死！我進去看看！」
話音未落，他已持槍在手，身形矯健，朝著那槍火紛飛的商場入口沖了過去。
只留下一個堅毅而決絕的背影，拉風得一塌糊塗。
「阿達，阿文實在是太英勇無畏了……」
余素秋喃喃自語，眼中滿是震撼與欣慰，仿佛看到了警隊未來的希望。
「哼！那還用說！也不看看是誰教出來的！」
曹達華挺起胸膛，臉上滿是與有榮焉的驕傲，一邊疏散著驚慌失措的路人，一邊暗自祈禱：「臭小子，千萬別出事啊！」
商場內部。
曹耀文一進門，便將持槍的右手不動聲色地藏進了風衣口袋裡。
明火執仗地舉著槍衝進去？那是愣頭青才會幹的事，不僅會成為暴徒的活靶子，還可能誤傷平民。
在這種極度混亂的場所，偽裝成一名驚慌失措的路人，才能最大限度地隱藏自己，掌握最大的主動權。
槍聲，來自二樓。
曹耀文目光如電，迅速掃過大廳，大腦飛速運轉，分析著地形和局勢。
就在這時，二樓電梯口處，一位推著嬰兒車的年輕少婦被嚇得魂飛魄散，雙手一松，嬰兒車順著自動電梯，骨碌碌地向下滑去！
車裡的嬰兒，仿佛感受到了死亡的威脅，發出撕心裂肺的哭聲！
危險，近在咫尺！
曹耀文趕緊上前營救。
就在此時，上方與敵人槍戰的龍五也發現了下方的險情。
他猛地跳上扶梯扶手，身體借著慣性急速下滑，同時伸手探出。
兩道身影，一上一下，幾乎同時抵達那輛滑落的嬰兒車前！
然而，龍五的敵人緊追不捨，槍口噴吐著火舌！
「該死！」
龍五咬牙挪動身體，躲過子彈，反手一槍逼退敵人，只能放棄救援，轉身繼續投入戰鬥。
而下方，曹耀文已然搶先一步，穩穩接住了那輛滑落的嬰兒車！
他看都沒看上方的龍五，抱著嬰兒車迅速退到一根大理石柱後，動作行雲流水，沒有絲毫拖泥帶水。
龍五眼角餘光瞥見這一幕，見他一身路人打扮，只當是個身手不凡的熱心市民，遠遠地頷首致意，便立刻轉身去支援被殺手圍攻的賭神高進了。
他收到消息，有人在旺角見過高進和一個叫做陳小刀的小老千在一起，所以就單槍匹馬的找了過來，結果剛好碰到有人來追殺高進，正打得不可開交。
曹耀文將嬰兒車輕輕放下，確認孩子安然無恙後，嘴角微楊，眼中閃爍著玩味的光芒。
「龍五？那就是賭神了！」
他沒有選擇離開，而是悄無聲息地跟在了龍五的身後，混入了那片槍火交織的戰場，準備伺機而動。
另一邊，商場停車場內。
「師傅，快跑！」
陳小刀一手死死拽著失憶的高進，狼狽地在立柱間穿梭，躲避著身後呼嘯的子彈。彈頭打在旁邊的車子鐵皮上，火花四濺。
就在陳小刀被敵人的火力死死壓制，抬不起頭的瞬間，高進受驚過度，猛地甩開他的手，竟如無頭蒼蠅般倉皇逃竄！
陳小刀咬牙擊斃眼前的殺手，顧不得喘息，立刻追了上去。
只見高義正舉槍對準高進，他怒吼一聲，飛身撲上，與高義扭打成一團。
高進再次趁亂掙脫，跌跌撞撞地沖了出去，正好撞上了聞訊趕來的龍五。
「跟我走！」龍五低喝一聲，拉著高進就要撤離。
變故突生！
一個肥碩的殺手如肉山般從側翼猛撲而至，熊抱一記，直接來了個「強人鎖男」，死死鎖住了龍五的腰身！
龍五雖然調轉槍口擊殺了胖子，但是對方的手仍然死死的鎖住他，讓他動彈不得，如同背負了一座大山。
此時，其他的殺手陸續趕到。
龍五瘋狂扣動扳機，槍火噴吐，直到打光了最後一顆子彈。他肩頭血流如注，染紅了半邊衣衫，整個人踉蹌著重重摔倒在地。
「高進，快撿槍！」
龍五嘶吼著，將最後的希望寄托在了高進身上。
但很可惜，高進現在失憶了，跟個廢人沒區別，根本不明白他在說什麼。
眼看殺手逐步逼近，黑洞洞的槍口直指高進和他，死亡的陰影將他徹底籠罩，絕望的氣息瀰漫開來。
就在這千鈞一髮之際！
潛伏在樓梯口陰影中的曹耀文，動了！
他瞬間暴起！
砰！砰！
兩顆子彈精準無比地貫穿了兩名最靠近高進的殺手的眉心！槍槍爆頭，一擊斃命！
整個過程，快、准、狠，沒有半分拖泥帶水，只有極致的冷酷與高效！
不是他心狠手辣，嗜殺成性，而是他手中的點38左輪威力太小，不打要害一槍根本無法讓敵人徹底失去戰鬥力！
面對這種局面，火力的劣勢只能靠百發百中的槍法來彌補！
他可不想對手身中數槍不倒，像個戰神一樣反手給他來一槍，那也太笑話了！
一擊得手，曹耀文身形一閃，貼到了一輛汽車後方。
真正的獵人，從不戀戰。
開槍之後要迅速更換射擊點，這是保命的鐵律，也是生存法則！
對面的殺手們被這突如其來的襲擊打蒙了，沒有發現他換了位置，槍口還對著樓梯口，小心翼翼地一步步向前挪動。
曹耀文靠在車後，眼神冷靜地透過車身的縫隙，在心中默默清點著敵人的數量。
「還有三個……」
他舔了舔有些乾裂的嘴唇，眼中非但沒有恐懼，反而升騰起一股熾熱的戰意。
這種掌控生死的感覺，讓他感到無比的興奮與滿足。
真正的獵人，往往以獵物的姿態出現。
對面幾人以為他們已經勝券在握，卻殊不知，他們才是別人眼中待宰的羔羊。
曹耀文深吸一口氣，找准機會，從側面偷襲！
「砰！砰！砰！砰！」
連開四槍，槍聲在停車場內迴蕩。
又是兩人應聲倒地，頭顱綻放出妖艷的血花。
他動作不停，迅速蹲下換彈。
剩下的最後一名槍手，手臂中彈，鮮血狂飆。他捂著傷口，看著滿地的屍體，徹底喪失了理智。
「啊！！！」
他發出一聲野獸般的咆哮，對著曹耀文的方向瘋狂傾瀉子彈，直到彈匣打空，槍膛發出「咔咔」的空響，才猛然驚醒過來。
而迎接他的，是曹耀文冰冷的槍口。
解決掉最後一人，確認沒有危險之後，曹耀文走了出來。
倒地不起的龍五，這才看清剛救下他們的人。
那是一個穿著普通夾克的年輕男人，相貌英俊，氣度不凡。
他記得，這人剛才就在商場裡，是個救了嬰兒的熱心市民。
「你是誰？」
「尖沙咀重案組，曹耀文。」
曹耀文淡淡報上名號，隨即目光落在了失魂落魄的高進身上，眼神微微一凝。
他上前一步，俯視著這兩位攪動港島的風雲人物，露出和善的笑容。
「這位就是傳說中的賭神高進吧？」
「賭神現在雖然失憶了，但沒關係。我曹耀文今天救了你們，這份恩情，等賭神恢復記憶後，記得雙倍奉還。」
「畢竟，我可不做虧本的買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