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9章 裂隙之前，帝君之威
當那三具帝境淵屍將領，以及它們身後數百具猩紅眼眸同時鎖定而來的剎那，整片虛空仿佛凝固了。
粘稠如實質的陰冷死寂氣息，混合著濃烈的惡意與飢餓感，如同潮水般洶湧而來，足以凍結尋常准帝的靈魂，侵蝕其生機。虛空在哀鳴，連遠處那巨大裂隙邊緣流淌的黑暗物質，都似乎微微躁動。
李雲知和青木瞬間繃緊了神經，周身月華與青芒流轉，做好了大戰的準備。這三具帝境淵屍將領，雖然靈智混沌，但那純粹的毀滅氣息與不死特性，絕對不容小覷。更何況，還有數百具實力不弱的淵屍環伺。
然而，站在最前方的蒼鴻，神色卻依舊平靜。甚至，他體內那因環境刺激而微微灼熱的暗紅烙印，在他涅槃鴻蒙氣的鎮壓下，也迅速恢復了平靜。
他甚至連看都沒看那數百具普通淵屍，目光直接落在了那三具暗金色的淵屍將領身上，眼中閃過一絲瞭然。
「果然……是『淵紋』的聚合體，以戰死的帝屍為基，被那詭異力量侵蝕轉化而成。空有帝境力量與體魄，卻無相應的大道領悟與靈智，比之真正的帝者，差之遠矣。」蒼鴻的聲音平淡響起，仿佛在評價幾件死物。
似乎是被蒼鴻那淡漠的態度所激怒，三具淵屍將領同時發出一聲不似人聲的咆哮，恐怖的音波混合著濃烈的死寂黑氣，形成肉眼可見的衝擊波，朝著蒼鴻三人席捲而來！所過之處，空間寸寸碎裂，露出後面漆黑的虛空亂流。
「哼！」
一聲冷哼，如同驚雷炸響。
李雲知素手輕揚，一輪皎潔的明月虛影自身後升起，清冷月輝灑落，形成一道光幕，將那充滿侵蝕之力的音波與死寂黑氣盡數擋下。月輝所至，那陰冷的死氣如同遇到了克星，發出「嗤嗤」的聲響，迅速消融。
青木則並指如劍，朝著虛空一划。一道青色劍芒沖天而起，並非斬向淵屍，而是沒入腳下虛空。剎那間，無數粗壯的青色神藤自虛空中瘋狂生長而出，如同活物般交織成一張遮天蔽日的巨網，將那數百具試圖趁機撲殺上來的普通淵屍，暫時困在了其中。神藤堅韌無比，散發著磅礴的生命精氣，與淵屍身上的死寂氣息激烈對抗，發出「滋滋」的腐蝕聲，但一時之間，那些淵屍難以掙脫。
就在李雲知和青木出手擋住第一波攻勢的瞬間，那三具淵屍將領動了！
它們沒有華麗的招式，只有最原始、最暴力的殺戮本能。暗金色的身軀撕裂空間，留下三道漆黑的軌跡，從三個不同的方向，朝著蒼鴻猛撲而來！一隻利爪直掏心窩，帶著撕裂一切的鋒銳死氣；一隻利爪拍向頭顱，勢大力沉，足以拍碎星辰；最後一隻則無聲無息，從一個詭異的角度，直刺蒼鴻後心！
三面夾擊，封死了所有閃避空間，配合默契得如同一個整體，顯然並非完全沒有戰鬥本能，而是被那淵紋中的某種殺戮指令所支配。
面對這足以讓尋常帝境初期手忙腳亂、甚至重傷的圍攻，蒼鴻甚至連眼皮都未抬一下。
他只是輕輕抬起右手，五指微張，對著身前的虛空，輕輕一按。
沒有驚天動地的巨響，沒有炫目的神光爆發。
只有一種絕對的、至高無上的鎮壓之力，以他掌心為中心，無聲無息地瀰漫開來。
那是一種難以言喻的力量，仿佛整片虛空，連同其中的道則、能量、時間，都在這一按之下，凝固、臣服！
三具猛撲而來的淵屍將領，那快如閃電、撕裂虛空的身影，驟然凝固在半空！它們猙獰的面容、探出的利爪、身上涌動的死寂黑氣，甚至眉心那閃爍的複雜淵紋，全都像是被按下了暫停鍵，僵直不動！
不是被束縛，不是被凍結，而是這片空間，這片區域的一切，都在蒼鴻的意志下，被強行鎮壓了！這是境界與大道領悟上，絕對的、碾壓般的差距！
「第八世的涅槃，豈是爾等無知死物所能揣度？」蒼鴻淡漠的聲音響起。
他按下的五指，輕輕一握。
咔嚓！咔嚓！咔嚓！
三聲令人牙酸的、仿佛琉璃碎裂般的聲響，幾乎同時響起。
那三具被凝固在半空的暗金淵屍將領，連同它們身上那堪比帝兵的暗金鱗甲，從內部開始，出現了無數細密的裂痕！裂痕迅速蔓延全身，下一刻——
轟！！！
三具強大的帝境淵屍將領，連掙扎都沒有，就在半空中，同時炸裂開來，化為漫天細碎的暗金色粉末與濃郁的死寂黑氣！
沒有血肉橫飛，沒有殘肢斷臂，就像是三尊精緻的瓷器，被無形的巨力從內部碾碎，化作了最細微的塵埃。
一擊！僅僅是一按一握，三具帝境淵屍將領，灰飛煙滅！
這一幕，讓正在與青色神藤糾纏的數百普通淵屍，猩紅的眼眸中都似乎出現了一瞬間的呆滯，攻擊都停滯了剎那。連李雲知和青木，眼中也再次掠過震撼。他們知道蒼鴻很強，但這般輕描淡寫、近乎「言出法隨」般的碾壓，依舊超出了他們的預期。這不僅僅是力量上的強大，更是對大道法則領悟與運用，達到了一個匪夷所思的境界！
蒼鴻收回手，仿佛只是做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他目光掃過那漫天飄散的暗金粉末與死寂黑氣，心念微動。
呼——！
一股無形之力卷過，將那些暗金粉末與死寂黑氣盡數聚攏。紫金色的涅槃鴻蒙氣如同最精密的刻刀，瞬間沒入其中，將那些濃郁的死寂黑氣淨化、湮滅。最後，只留下三枚暗紅色、核桃大小、布滿了扭曲詭異紋路、散發著微弱但精純的陰冷氣息的結晶，懸浮在他掌心。
「淵核？」青木目光一凝，認出此物。這是淵屍力量的核心，類似於妖獸的妖丹，蘊含著其大部分本源死氣與那詭異力量，通常是煉製一些陰毒邪器或修煉偏門功法的材料，對正道修士而言是劇毒。但蒼鴻手中的這三枚，似乎被涅槃鴻蒙氣淨化過，雖然依舊陰冷，但那種混亂的侵蝕意念已經消失了，只剩精純的死寂能量。
蒼鴻看著掌心的三枚「淵核」，若有所思。他能感覺到，這淵核深處，殘留著一絲與那暗紅烙印、乃至與這隕神古域深處、與那空間裂隙隱隱相連的微弱「印記」或「道標」。
「有點意思。」蒼鴻五指合攏，將三枚淵核收起。或許日後研究那烙印，或探索某些地方時，能用得上。
解決了最具威脅的三具淵屍將領，剩下的數百普通淵屍，在李雲知和青木面前，已構不成太大威脅。
「月華淨世！」李雲知清叱一聲，身後明月虛影光芒大放，皎潔的月輝如同水銀瀉地，鋪天蓋地地灑向那些被神藤困住的淵屍。月輝所過之處，淵屍體表的黑氣迅速消融，發出悽厲的嘶吼，動作變得遲緩、僵硬。
「萬木絞殺！」青木劍指一引，那無數青色神藤猛然收緊、絞殺！噗噗噗噗！在月華的淨化削弱下，堅韌的淵屍之軀也難以抵擋神藤的恐怖絞殺之力，一具接一具地爆碎開來，化作漫天黑氣與殘渣。
蒼鴻並未再出手，只是負手而立，目光投向了那巨大的、流淌著黑暗物質的空間裂隙。他能感覺到，隨著三具淵屍將領的死亡，以及大量普通淵屍被滅，裂隙周圍那種濃郁的陰冷死寂氣息，似乎減弱了一絲。而裂隙深處傳來的那種若有若無的嘶吼與金鐵交擊聲，也變得更加清晰了，仿佛……有什麼東西，被驚動了。
片刻之後，戰鬥結束。
數百具淵屍盡數化為飛灰，只有殘留的絲絲黑氣，還在被李雲知的月華和青木的生命精氣淨化。虛空之中，瀰漫著一股硝煙與淨化後的奇異氣息。
李雲知和青木回到蒼鴻身邊，氣息略有些起伏，但並無大礙。兩人看向那巨大的空間裂隙，神色凝重。
「鴻哥，這裂隙……」李雲知感受著那裂隙中隱隱傳來的、令人心悸的波動，眉頭微蹙。
「進去看看。」蒼鴻目光深邃，已然做出了決定。這三具帝境淵屍將領的出現，以及它們守護在此的行為，還有淵核中殘留的「道標」，都說明這裂隙深處，絕非尋常之地。很可能，與「外道」遺蹟，甚至與歸墟海眼，有著直接的聯繫。
「可是，這裂隙極不穩定，且深處情況不明……」青木有些擔憂。
「無妨。」蒼鴻抬手，紫金色的涅槃鴻蒙氣在掌心流轉，凝聚成一層薄如蟬翼、卻散發著萬法不侵氣息的光罩，將三人籠罩其中，「我這涅槃紫氣，可淨化萬邪，亦能暫時隔絕混亂道則與空間亂流。跟緊我。」
話音落下，他不再猶豫，一步踏出，主動朝著那猙獰的巨大空間裂隙，邁步而入！
李雲知和青木緊隨其後，踏入了那如同宇宙傷疤般的裂隙之中。
眼前景象驟然變幻，一股遠比外界濃郁百倍、仿佛沉澱了無數萬年的陰冷、死寂、破敗、混亂的氣息，混合著濃烈的血腥與硝煙味，撲面而來！耳邊似乎有無數亡魂在嘶吼，有金鐵交擊、神通爆炸的幻聽不斷迴蕩。
他們仿佛踏入了一片被時光遺忘的、永恆的戰場廢墟。
粘稠如實質的陰冷死寂氣息，混合著濃烈的惡意與飢餓感，如同潮水般洶湧而來，足以凍結尋常准帝的靈魂，侵蝕其生機。虛空在哀鳴，連遠處那巨大裂隙邊緣流淌的黑暗物質，都似乎微微躁動。
李雲知和青木瞬間繃緊了神經，周身月華與青芒流轉，做好了大戰的準備。這三具帝境淵屍將領，雖然靈智混沌，但那純粹的毀滅氣息與不死特性，絕對不容小覷。更何況，還有數百具實力不弱的淵屍環伺。
然而，站在最前方的蒼鴻，神色卻依舊平靜。甚至，他體內那因環境刺激而微微灼熱的暗紅烙印，在他涅槃鴻蒙氣的鎮壓下，也迅速恢復了平靜。
他甚至連看都沒看那數百具普通淵屍，目光直接落在了那三具暗金色的淵屍將領身上，眼中閃過一絲瞭然。
「果然……是『淵紋』的聚合體，以戰死的帝屍為基，被那詭異力量侵蝕轉化而成。空有帝境力量與體魄，卻無相應的大道領悟與靈智，比之真正的帝者，差之遠矣。」蒼鴻的聲音平淡響起，仿佛在評價幾件死物。
似乎是被蒼鴻那淡漠的態度所激怒，三具淵屍將領同時發出一聲不似人聲的咆哮，恐怖的音波混合著濃烈的死寂黑氣，形成肉眼可見的衝擊波，朝著蒼鴻三人席捲而來！所過之處，空間寸寸碎裂，露出後面漆黑的虛空亂流。
「哼！」
一聲冷哼，如同驚雷炸響。
李雲知素手輕揚，一輪皎潔的明月虛影自身後升起，清冷月輝灑落，形成一道光幕，將那充滿侵蝕之力的音波與死寂黑氣盡數擋下。月輝所至，那陰冷的死氣如同遇到了克星，發出「嗤嗤」的聲響，迅速消融。
青木則並指如劍，朝著虛空一划。一道青色劍芒沖天而起，並非斬向淵屍，而是沒入腳下虛空。剎那間，無數粗壯的青色神藤自虛空中瘋狂生長而出，如同活物般交織成一張遮天蔽日的巨網，將那數百具試圖趁機撲殺上來的普通淵屍，暫時困在了其中。神藤堅韌無比，散發著磅礴的生命精氣，與淵屍身上的死寂氣息激烈對抗，發出「滋滋」的腐蝕聲，但一時之間，那些淵屍難以掙脫。
就在李雲知和青木出手擋住第一波攻勢的瞬間，那三具淵屍將領動了！
它們沒有華麗的招式，只有最原始、最暴力的殺戮本能。暗金色的身軀撕裂空間，留下三道漆黑的軌跡，從三個不同的方向，朝著蒼鴻猛撲而來！一隻利爪直掏心窩，帶著撕裂一切的鋒銳死氣；一隻利爪拍向頭顱，勢大力沉，足以拍碎星辰；最後一隻則無聲無息，從一個詭異的角度，直刺蒼鴻後心！
三面夾擊，封死了所有閃避空間，配合默契得如同一個整體，顯然並非完全沒有戰鬥本能，而是被那淵紋中的某種殺戮指令所支配。
面對這足以讓尋常帝境初期手忙腳亂、甚至重傷的圍攻，蒼鴻甚至連眼皮都未抬一下。
他只是輕輕抬起右手，五指微張，對著身前的虛空，輕輕一按。
沒有驚天動地的巨響，沒有炫目的神光爆發。
只有一種絕對的、至高無上的鎮壓之力，以他掌心為中心，無聲無息地瀰漫開來。
那是一種難以言喻的力量，仿佛整片虛空，連同其中的道則、能量、時間，都在這一按之下，凝固、臣服！
三具猛撲而來的淵屍將領，那快如閃電、撕裂虛空的身影，驟然凝固在半空！它們猙獰的面容、探出的利爪、身上涌動的死寂黑氣，甚至眉心那閃爍的複雜淵紋，全都像是被按下了暫停鍵，僵直不動！
不是被束縛，不是被凍結，而是這片空間，這片區域的一切，都在蒼鴻的意志下，被強行鎮壓了！這是境界與大道領悟上，絕對的、碾壓般的差距！
「第八世的涅槃，豈是爾等無知死物所能揣度？」蒼鴻淡漠的聲音響起。
他按下的五指，輕輕一握。
咔嚓！咔嚓！咔嚓！
三聲令人牙酸的、仿佛琉璃碎裂般的聲響，幾乎同時響起。
那三具被凝固在半空的暗金淵屍將領，連同它們身上那堪比帝兵的暗金鱗甲，從內部開始，出現了無數細密的裂痕！裂痕迅速蔓延全身，下一刻——
轟！！！
三具強大的帝境淵屍將領，連掙扎都沒有，就在半空中，同時炸裂開來，化為漫天細碎的暗金色粉末與濃郁的死寂黑氣！
沒有血肉橫飛，沒有殘肢斷臂，就像是三尊精緻的瓷器，被無形的巨力從內部碾碎，化作了最細微的塵埃。
一擊！僅僅是一按一握，三具帝境淵屍將領，灰飛煙滅！
這一幕，讓正在與青色神藤糾纏的數百普通淵屍，猩紅的眼眸中都似乎出現了一瞬間的呆滯，攻擊都停滯了剎那。連李雲知和青木，眼中也再次掠過震撼。他們知道蒼鴻很強，但這般輕描淡寫、近乎「言出法隨」般的碾壓，依舊超出了他們的預期。這不僅僅是力量上的強大，更是對大道法則領悟與運用，達到了一個匪夷所思的境界！
蒼鴻收回手，仿佛只是做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他目光掃過那漫天飄散的暗金粉末與死寂黑氣，心念微動。
呼——！
一股無形之力卷過，將那些暗金粉末與死寂黑氣盡數聚攏。紫金色的涅槃鴻蒙氣如同最精密的刻刀，瞬間沒入其中，將那些濃郁的死寂黑氣淨化、湮滅。最後，只留下三枚暗紅色、核桃大小、布滿了扭曲詭異紋路、散發著微弱但精純的陰冷氣息的結晶，懸浮在他掌心。
「淵核？」青木目光一凝，認出此物。這是淵屍力量的核心，類似於妖獸的妖丹，蘊含著其大部分本源死氣與那詭異力量，通常是煉製一些陰毒邪器或修煉偏門功法的材料，對正道修士而言是劇毒。但蒼鴻手中的這三枚，似乎被涅槃鴻蒙氣淨化過，雖然依舊陰冷，但那種混亂的侵蝕意念已經消失了，只剩精純的死寂能量。
蒼鴻看著掌心的三枚「淵核」，若有所思。他能感覺到，這淵核深處，殘留著一絲與那暗紅烙印、乃至與這隕神古域深處、與那空間裂隙隱隱相連的微弱「印記」或「道標」。
「有點意思。」蒼鴻五指合攏，將三枚淵核收起。或許日後研究那烙印，或探索某些地方時，能用得上。
解決了最具威脅的三具淵屍將領，剩下的數百普通淵屍，在李雲知和青木面前，已構不成太大威脅。
「月華淨世！」李雲知清叱一聲，身後明月虛影光芒大放，皎潔的月輝如同水銀瀉地，鋪天蓋地地灑向那些被神藤困住的淵屍。月輝所過之處，淵屍體表的黑氣迅速消融，發出悽厲的嘶吼，動作變得遲緩、僵硬。
「萬木絞殺！」青木劍指一引，那無數青色神藤猛然收緊、絞殺！噗噗噗噗！在月華的淨化削弱下，堅韌的淵屍之軀也難以抵擋神藤的恐怖絞殺之力，一具接一具地爆碎開來，化作漫天黑氣與殘渣。
蒼鴻並未再出手，只是負手而立，目光投向了那巨大的、流淌著黑暗物質的空間裂隙。他能感覺到，隨著三具淵屍將領的死亡，以及大量普通淵屍被滅，裂隙周圍那種濃郁的陰冷死寂氣息，似乎減弱了一絲。而裂隙深處傳來的那種若有若無的嘶吼與金鐵交擊聲，也變得更加清晰了，仿佛……有什麼東西，被驚動了。
片刻之後，戰鬥結束。
數百具淵屍盡數化為飛灰，只有殘留的絲絲黑氣，還在被李雲知的月華和青木的生命精氣淨化。虛空之中，瀰漫著一股硝煙與淨化後的奇異氣息。
李雲知和青木回到蒼鴻身邊，氣息略有些起伏，但並無大礙。兩人看向那巨大的空間裂隙，神色凝重。
「鴻哥，這裂隙……」李雲知感受著那裂隙中隱隱傳來的、令人心悸的波動，眉頭微蹙。
「進去看看。」蒼鴻目光深邃，已然做出了決定。這三具帝境淵屍將領的出現，以及它們守護在此的行為，還有淵核中殘留的「道標」，都說明這裂隙深處，絕非尋常之地。很可能，與「外道」遺蹟，甚至與歸墟海眼，有著直接的聯繫。
「可是，這裂隙極不穩定，且深處情況不明……」青木有些擔憂。
「無妨。」蒼鴻抬手，紫金色的涅槃鴻蒙氣在掌心流轉，凝聚成一層薄如蟬翼、卻散發著萬法不侵氣息的光罩，將三人籠罩其中，「我這涅槃紫氣，可淨化萬邪，亦能暫時隔絕混亂道則與空間亂流。跟緊我。」
話音落下，他不再猶豫，一步踏出，主動朝著那猙獰的巨大空間裂隙，邁步而入！
李雲知和青木緊隨其後，踏入了那如同宇宙傷疤般的裂隙之中。
眼前景象驟然變幻，一股遠比外界濃郁百倍、仿佛沉澱了無數萬年的陰冷、死寂、破敗、混亂的氣息，混合著濃烈的血腥與硝煙味，撲面而來！耳邊似乎有無數亡魂在嘶吼，有金鐵交擊、神通爆炸的幻聽不斷迴蕩。
他們仿佛踏入了一片被時光遺忘的、永恆的戰場廢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