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家主的傳承
萊茵斯坦莊園的會客廳內，壁爐的火光將銀器映照得如同流動的月光。
盧修斯·馬爾福坐在高背椅上，蛇頭杖輕輕點地，灰藍色的眼睛看著對面年輕的繼承人。
納西莎安靜地坐在他身側，指尖搭在茶杯邊緣，姿態優雅而克制。
」我必須當面感謝你，艾德里安。」盧修斯的聲音低沉而鄭重，」如果不是你的干預，馬爾福莊園現在恐怕已經……」
他沒有說完，但所有人都明白那個未盡的詞。
艾德里安微微頷首，銀灰色的睫毛在火光下投下淺淡的陰影：」馬爾福家族一直是萊茵斯坦家的重要盟友。」
他的左手無意識地摩挲著茶杯邊緣，袖口微微下滑，露出手上尚未完全癒合的傷痕——那是捏碎黑魔法傳導水晶的代價。
納西莎的目光在那道傷口上停留了一瞬，隨即輕輕碰了碰丈夫的手臂。
盧修斯會意，唇角勾起一抹精明的弧度：」既然如此，我認為我們的合作可以更進一步。」
他放下蛇頭杖，從懷中取出一卷羊皮紙，輕輕推向艾德里安：」馬爾福家族在威爾特郡的三處魔法礦脈，未來五年的開採權——作為我們友誼的見證。」
這是極其豐厚的贈禮，幾乎等同於家族產業的鑰匙。
艾德里安沒有立即接過，灰綠色的眼睛平靜如水：」您太慷慨了。」
」不，這是你應得的。」盧修斯的語氣罕見地帶上了一絲真誠，」更何況……」
他意味深長地頓了頓：」我認為，是時候將我們兩家的關係正式確定下來了。」
聯姻。
他終於說出口了。
壁爐里的木柴」噼啪」爆開一顆火星。
」預言家日報上的那些無稽之談……」盧修斯輕蔑地揮了揮手，」我會立刻聯繫德拉科，讓他離格林格拉斯家的女孩遠一點。」
」不必。」
艾德里安的聲音很輕，卻讓盧修斯的手指微微一頓。
」德拉科有權利選擇自己的朋友。」艾德里安端起茶杯，氤氳的熱氣模糊了他的表情，」我不希望他因為外界的壓力而改變自己的社交圈。」
盧修斯眯起眼睛：」你不在意那些……緋聞？」
」記者偷拍的把戲罷了。」艾德里安輕笑一聲，指尖輕輕敲擊杯壁，」我相信德拉科。」
他當然在意。
他在意得發狂——那封被黑魔法攔截的信，那隻飛了七次都無法進入英國的雪鴞，那張被揉皺又撫平無數次的《預言家日報》。
但他絕不會讓德拉科感受到束縛。
納西莎的唇角微微上揚，灰藍色的眼睛裡閃過一絲讚賞。
」不過……」艾德里安的聲音罕見地出現了一絲遲疑，」您提到的聯姻……」
他的指尖無意識地撫過銀戒內側的」D.M.」刻痕，耳尖微微泛紅：」等德國這邊的事務收尾，我會正式向德拉科提出。」
不是向馬爾福家族，而是向德拉科本人。
盧修斯露出了自踏入莊園以來最真誠的笑容：」很好。」
他站起身，銀綠色的長袍在火光下泛著華麗的光澤：」那麼，我們期待你的正式拜訪。」
---
厚重的橡木書房門在馬爾福夫婦離開後無聲閉合，隔絕了一切外界聲響。
壁爐的火焰忽然轉為沉靜的銀藍色——這是萊茵斯坦家族秘傳的魔法，象徵著即將進行的儀式不容干擾。
老萊茵斯坦站在歷代家主畫像前，十二雙灰綠色的眼睛從畫框裡俯視著現實。
他緩緩解開袖扣，露出左腕上一道古老的疤痕——那是三十年前他接受家主之位時立下的血誓印記。
艾德里安瞳孔微縮，「父......」
」跪下，艾德里安·馮·萊茵斯坦。」
聲音不再帶有父親的溫度，而是如同冰川相撞般的威嚴。
艾德里安單膝觸地，黑袍在波斯地毯上鋪開如鴉羽。
他垂首時，後頸的脊椎骨在燭光下形成一道鋒利的陰影。
老萊茵斯坦從祭壇取下銀匣的瞬間，所有畫像中的前任家主們同時舉起了魔杖。
二十八道銀光交織成牢籠，將父子二人籠罩在魔法結界內。匣子開啟時發出的不是金屬聲響，而是類似龍吟的震顫，震得水晶吊燈微微搖晃。
」伸出你的左手。」
當艾德里安攤開掌心，那些尚未癒合的傷痕突然開始滲血——這是血脈認證的必然反應。
老萊茵斯坦將銀匣傾斜，一枚龍鱗形狀的胸針滑落在那些血痕上，瞬間吸收所有血跡，鱗片縫隙間亮起暗紅色的脈絡。
」你以血肉捍衛家族榮耀。」老萊茵斯坦用魔杖尖划過兒子掌心的傷疤，銀光縫合傷口的同時，胸針上的銀龍睜開了眼睛，」現在，它承認你的靈魂。」
室內的空氣突然變得沉重，仿佛有看不見的冠冕正在降落。
畫像里的先祖們齊聲吟誦古德語咒文，音階震得書架上的古籍簌簌作響。
當最後一個音節落下時，胸針自動飛起，「釘」入艾德里安左胸鎖骨下方三厘米處——正好是心臟上方第一根肋骨的位置。
」從此刻起，」老萊里斯塔恩的聲音帶著魔法契約的迴響，」你的意志即萊茵斯坦的意志，你的血液即銀龍的血液。」
窗外的夜空突然划過一道閃電，照亮艾德里安抬起的面龐。
那雙灰綠色的眼睛深處，有銀色的龍焰一閃而逝。
---
夜深人靜時，艾德里安獨自站在天文台上，望著南方霍格沃茨的方向。
胸口的銀龍胸針在月光下泛著冷光，而他的指尖輕輕摩挲著雙面鏡——鏡面上隱約倒映出那個鉑金髮少年的輪廓。
」再等等。」他輕聲對虛空中的幻影說道，聲音溫柔得不可思議，」我很快就回來。」
夜風拂過他的銀灰色髮絲，將這句承諾帶向遙遠的英倫三島。
盧修斯·馬爾福坐在高背椅上，蛇頭杖輕輕點地，灰藍色的眼睛看著對面年輕的繼承人。
納西莎安靜地坐在他身側，指尖搭在茶杯邊緣，姿態優雅而克制。
」我必須當面感謝你，艾德里安。」盧修斯的聲音低沉而鄭重，」如果不是你的干預，馬爾福莊園現在恐怕已經……」
他沒有說完，但所有人都明白那個未盡的詞。
艾德里安微微頷首，銀灰色的睫毛在火光下投下淺淡的陰影：」馬爾福家族一直是萊茵斯坦家的重要盟友。」
他的左手無意識地摩挲著茶杯邊緣，袖口微微下滑，露出手上尚未完全癒合的傷痕——那是捏碎黑魔法傳導水晶的代價。
納西莎的目光在那道傷口上停留了一瞬，隨即輕輕碰了碰丈夫的手臂。
盧修斯會意，唇角勾起一抹精明的弧度：」既然如此，我認為我們的合作可以更進一步。」
他放下蛇頭杖，從懷中取出一卷羊皮紙，輕輕推向艾德里安：」馬爾福家族在威爾特郡的三處魔法礦脈，未來五年的開採權——作為我們友誼的見證。」
這是極其豐厚的贈禮，幾乎等同於家族產業的鑰匙。
艾德里安沒有立即接過，灰綠色的眼睛平靜如水：」您太慷慨了。」
」不，這是你應得的。」盧修斯的語氣罕見地帶上了一絲真誠，」更何況……」
他意味深長地頓了頓：」我認為，是時候將我們兩家的關係正式確定下來了。」
聯姻。
他終於說出口了。
壁爐里的木柴」噼啪」爆開一顆火星。
」預言家日報上的那些無稽之談……」盧修斯輕蔑地揮了揮手，」我會立刻聯繫德拉科，讓他離格林格拉斯家的女孩遠一點。」
」不必。」
艾德里安的聲音很輕，卻讓盧修斯的手指微微一頓。
」德拉科有權利選擇自己的朋友。」艾德里安端起茶杯，氤氳的熱氣模糊了他的表情，」我不希望他因為外界的壓力而改變自己的社交圈。」
盧修斯眯起眼睛：」你不在意那些……緋聞？」
」記者偷拍的把戲罷了。」艾德里安輕笑一聲，指尖輕輕敲擊杯壁，」我相信德拉科。」
他當然在意。
他在意得發狂——那封被黑魔法攔截的信，那隻飛了七次都無法進入英國的雪鴞，那張被揉皺又撫平無數次的《預言家日報》。
但他絕不會讓德拉科感受到束縛。
納西莎的唇角微微上揚，灰藍色的眼睛裡閃過一絲讚賞。
」不過……」艾德里安的聲音罕見地出現了一絲遲疑，」您提到的聯姻……」
他的指尖無意識地撫過銀戒內側的」D.M.」刻痕，耳尖微微泛紅：」等德國這邊的事務收尾，我會正式向德拉科提出。」
不是向馬爾福家族，而是向德拉科本人。
盧修斯露出了自踏入莊園以來最真誠的笑容：」很好。」
他站起身，銀綠色的長袍在火光下泛著華麗的光澤：」那麼，我們期待你的正式拜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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厚重的橡木書房門在馬爾福夫婦離開後無聲閉合，隔絕了一切外界聲響。
壁爐的火焰忽然轉為沉靜的銀藍色——這是萊茵斯坦家族秘傳的魔法，象徵著即將進行的儀式不容干擾。
老萊茵斯坦站在歷代家主畫像前，十二雙灰綠色的眼睛從畫框裡俯視著現實。
他緩緩解開袖扣，露出左腕上一道古老的疤痕——那是三十年前他接受家主之位時立下的血誓印記。
艾德里安瞳孔微縮，「父......」
」跪下，艾德里安·馮·萊茵斯坦。」
聲音不再帶有父親的溫度，而是如同冰川相撞般的威嚴。
艾德里安單膝觸地，黑袍在波斯地毯上鋪開如鴉羽。
他垂首時，後頸的脊椎骨在燭光下形成一道鋒利的陰影。
老萊茵斯坦從祭壇取下銀匣的瞬間，所有畫像中的前任家主們同時舉起了魔杖。
二十八道銀光交織成牢籠，將父子二人籠罩在魔法結界內。匣子開啟時發出的不是金屬聲響，而是類似龍吟的震顫，震得水晶吊燈微微搖晃。
」伸出你的左手。」
當艾德里安攤開掌心，那些尚未癒合的傷痕突然開始滲血——這是血脈認證的必然反應。
老萊茵斯坦將銀匣傾斜，一枚龍鱗形狀的胸針滑落在那些血痕上，瞬間吸收所有血跡，鱗片縫隙間亮起暗紅色的脈絡。
」你以血肉捍衛家族榮耀。」老萊茵斯坦用魔杖尖划過兒子掌心的傷疤，銀光縫合傷口的同時，胸針上的銀龍睜開了眼睛，」現在，它承認你的靈魂。」
室內的空氣突然變得沉重，仿佛有看不見的冠冕正在降落。
畫像里的先祖們齊聲吟誦古德語咒文，音階震得書架上的古籍簌簌作響。
當最後一個音節落下時，胸針自動飛起，「釘」入艾德里安左胸鎖骨下方三厘米處——正好是心臟上方第一根肋骨的位置。
」從此刻起，」老萊里斯塔恩的聲音帶著魔法契約的迴響，」你的意志即萊茵斯坦的意志，你的血液即銀龍的血液。」
窗外的夜空突然划過一道閃電，照亮艾德里安抬起的面龐。
那雙灰綠色的眼睛深處，有銀色的龍焰一閃而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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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深人靜時，艾德里安獨自站在天文台上，望著南方霍格沃茨的方向。
胸口的銀龍胸針在月光下泛著冷光，而他的指尖輕輕摩挲著雙面鏡——鏡面上隱約倒映出那個鉑金髮少年的輪廓。
」再等等。」他輕聲對虛空中的幻影說道，聲音溫柔得不可思議，」我很快就回來。」
夜風拂過他的銀灰色髮絲，將這句承諾帶向遙遠的英倫三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