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棋局（下）
一個莊園的地窖深處，空氣因黑魔王的怒火而扭曲。
」廢物。」
伏地魔的聲音很輕，卻讓貝拉特里克斯的膝蓋狠狠砸向地面。她的額頭抵著冰冷的地磚，魔杖從顫抖的指間滾落。
」主人，我——」
」一個口口口的小鬼。」伏地魔蒼白的手指撫摸著納吉尼的頭顱，蛇瞳在黑暗中泛著猩紅的光，」凍結了北海航線，策反了挪威漁幫，甚至讓德姆斯特朗倒戈——而你們，我忠誠的僕人們，卻連他的衣角都沒碰到。」
」主人，我們可以直接除掉他！」 亞克斯利嘶聲道，」一個索命咒就能——」
」然後讓整個德國魔法界向英國宣戰？」 伏地魔的魔杖尖突然迸出一道黑光，亞克斯利慘叫一聲跪倒在地，」你以為萊茵斯坦家族在歐洲的根基是什麼？玩具嗎？」
納吉尼的蛇信舔過亞克斯利流血的臉頰。
」暫停對馬爾福家族的所有行動。」伏地魔最終冷冷道，」暫時。」
貝拉特里克斯猛地抬頭：」主人！盧修斯他明明——」
」我要讓他付出代價。」伏地魔的聲音輕柔得可怕，」但不是現在。」
他蒼白的指尖划過《柏林魔法日報》的頭版——艾德里安·馮·萊茵斯坦的側臉在照片中冷靜而威嚴，標題赫然寫著：」萊茵斯坦繼承人瓦解黑市鍊金貿易，德國魔法界迎來新銳領袖」。
」不准讓英國《預言家日報》刊登這些。」伏地魔的瞳孔收縮成一條細線，」我不允許任何人知道——」
他的聲音罕見地停頓了一瞬。
一個未口口巫師讓黑魔王吃了暗虧。
這種恥辱，絕不能傳回英國。
---
與此同時，柏林魔法部的露台上正在舉行一場非正式的酒會。
奧利弗·馮·克魯格舉著香檳杯，斜倚在欄杆上：」《巫師周刊》想給你做專訪，標題是'新一代的鄧布利多'。」
艾德里安輕笑一聲，指尖的銀戒在月光下泛著冷光：」誇張了。」
」不誇張。」德姆斯特朗的鍊金學教授走過來，臉上帶著罕見的敬意，」你從黑魔王手裡撕下了北海貿易權，還讓鍊金協會倒賠了兩百萬加隆的違約金。」
遠處的天空突然炸開一片銀色煙火——那是德國年輕巫師們自發組織的慶祝。煙火組成一條銀龍，正是艾德里安的守護神模樣，在夜空中盤旋長嘯。
」你的追隨者越來越多了。」奧利弗意味深長地說，」要不要考慮畢業後競選德國魔法部長？」
艾德里安沒有回答。他的目光穿過喧囂的人群，落在南方——霍格沃茨的方向。
酒會的另一端，老萊茵斯坦靜靜地望著這處，仿佛做下了某種決定。
---
英國的邊境，一隻雪鴞煩躁地飛來飛去打轉。它的腳上綁著一封未送出的信，羊皮紙邊緣已經有些卷邊——
」德拉科：
北海的星星比天文塔看到的更亮。
下次帶你來看。
——A.V.R.」
雪鴞的羽毛上還沾著些許黑魔法的殘餘——它嘗試了七次突破英國邊境的屏蔽咒，最終只能返回。
--
斯萊特林公共休息室里，德拉科正把《預言家日報》扔進壁爐。
」無聊。」他對著跳動的火焰皺眉，語氣中帶著壓抑的煩躁，」英國報紙就沒有點新鮮事兒嗎？天天就只會報導洛哈特的新書？」
潘西把玩著新買的蛇形發卡：」聽說烏姆里奇加強了新聞審查。」
阿斯托利亞安靜地坐在德拉科身邊的沙發上，目光掃過被火焰吞噬的報紙。
壁爐的火光映在德拉科灰藍色的眼睛裡，像一片暗潮洶湧的海。
他什麼都不知道。
不知道北海的博弈，不知道銀戒的血誓，不知道有人為他擋下了一場戰爭。
他只知道——
艾德里安又失約了。
」廢物。」
伏地魔的聲音很輕，卻讓貝拉特里克斯的膝蓋狠狠砸向地面。她的額頭抵著冰冷的地磚，魔杖從顫抖的指間滾落。
」主人，我——」
」一個口口口的小鬼。」伏地魔蒼白的手指撫摸著納吉尼的頭顱，蛇瞳在黑暗中泛著猩紅的光，」凍結了北海航線，策反了挪威漁幫，甚至讓德姆斯特朗倒戈——而你們，我忠誠的僕人們，卻連他的衣角都沒碰到。」
」主人，我們可以直接除掉他！」 亞克斯利嘶聲道，」一個索命咒就能——」
」然後讓整個德國魔法界向英國宣戰？」 伏地魔的魔杖尖突然迸出一道黑光，亞克斯利慘叫一聲跪倒在地，」你以為萊茵斯坦家族在歐洲的根基是什麼？玩具嗎？」
納吉尼的蛇信舔過亞克斯利流血的臉頰。
」暫停對馬爾福家族的所有行動。」伏地魔最終冷冷道，」暫時。」
貝拉特里克斯猛地抬頭：」主人！盧修斯他明明——」
」我要讓他付出代價。」伏地魔的聲音輕柔得可怕，」但不是現在。」
他蒼白的指尖划過《柏林魔法日報》的頭版——艾德里安·馮·萊茵斯坦的側臉在照片中冷靜而威嚴，標題赫然寫著：」萊茵斯坦繼承人瓦解黑市鍊金貿易，德國魔法界迎來新銳領袖」。
」不准讓英國《預言家日報》刊登這些。」伏地魔的瞳孔收縮成一條細線，」我不允許任何人知道——」
他的聲音罕見地停頓了一瞬。
一個未口口巫師讓黑魔王吃了暗虧。
這種恥辱，絕不能傳回英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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與此同時，柏林魔法部的露台上正在舉行一場非正式的酒會。
奧利弗·馮·克魯格舉著香檳杯，斜倚在欄杆上：」《巫師周刊》想給你做專訪，標題是'新一代的鄧布利多'。」
艾德里安輕笑一聲，指尖的銀戒在月光下泛著冷光：」誇張了。」
」不誇張。」德姆斯特朗的鍊金學教授走過來，臉上帶著罕見的敬意，」你從黑魔王手裡撕下了北海貿易權，還讓鍊金協會倒賠了兩百萬加隆的違約金。」
遠處的天空突然炸開一片銀色煙火——那是德國年輕巫師們自發組織的慶祝。煙火組成一條銀龍，正是艾德里安的守護神模樣，在夜空中盤旋長嘯。
」你的追隨者越來越多了。」奧利弗意味深長地說，」要不要考慮畢業後競選德國魔法部長？」
艾德里安沒有回答。他的目光穿過喧囂的人群，落在南方——霍格沃茨的方向。
酒會的另一端，老萊茵斯坦靜靜地望著這處，仿佛做下了某種決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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英國的邊境，一隻雪鴞煩躁地飛來飛去打轉。它的腳上綁著一封未送出的信，羊皮紙邊緣已經有些卷邊——
」德拉科：
北海的星星比天文塔看到的更亮。
下次帶你來看。
——A.V.R.」
雪鴞的羽毛上還沾著些許黑魔法的殘餘——它嘗試了七次突破英國邊境的屏蔽咒，最終只能返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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斯萊特林公共休息室里，德拉科正把《預言家日報》扔進壁爐。
」無聊。」他對著跳動的火焰皺眉，語氣中帶著壓抑的煩躁，」英國報紙就沒有點新鮮事兒嗎？天天就只會報導洛哈特的新書？」
潘西把玩著新買的蛇形發卡：」聽說烏姆里奇加強了新聞審查。」
阿斯托利亞安靜地坐在德拉科身邊的沙發上，目光掃過被火焰吞噬的報紙。
壁爐的火光映在德拉科灰藍色的眼睛裡，像一片暗潮洶湧的海。
他什麼都不知道。
不知道北海的博弈，不知道銀戒的血誓，不知道有人為他擋下了一場戰爭。
他只知道——
艾德里安又失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