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2章 到底是忘了?還是壓根……不在乎?【三章合一章】

投票推薦 加入書籤 小說報錯

  陳硯舟打人時的瘋勁兒,許盡歡早在陳家村時就見識過了。

  自從陳硯舟腦內的炸彈碎片被取了出來,他的情緒已經穩定多了。

  不過,這還是許盡歡第一次見江照野打人。

  如果,他剛穿過來那一夜不算的話。

  那漫不經心的語氣,明顯就是不在乎。

  就像是在提及一個陌生人一樣。

  江逾白沒再繼續追問這個話題,可他心中的疑慮,就像是水面泛起的漣漪,越來越大。

  這才多久啊。

  歡歡就徹底把人忘了?

  到底是忘了?

  還是壓根……不在乎?

  許盡歡眼睜睜看著那人,被江照野一拳一拳幹得進氣沒有出氣多。

  他覺得江照野已經不打算,從那人口中得到答案了。

  他就是單純的想拿那人撒氣。

  陳硯舟等江照野撒氣撒得差不多了,才薅著頭髮,把地上都快凍成孫子的中年男人薅了出來。

  中年男人整個身前都是雪,頭上、臉上,甚至背上也都是,他凍得臉都木了。

  他渾身是雪的,靠在渾身是血的同伴旁邊。

  眼珠子感覺都凍僵硬了。

  他餘光注意到,同伴的慘狀,不由得暗叫霉氣。

  這叫什麼事啊!

  是誰說,假扮成基地的科研人員,就能光明正大的把箱子,從他們的手裡接過來。

  箱子到手,回去就能給上面一個交代了。

  結果呢?

  別說給上面一個交代了。

  搞不好,他倆今天都得交代在這。

  陳硯舟手上戴著皮手套,拍了拍他的臉。

  「既然他不說,那你說說吧。」

  中年男人大著舌頭:「佛撒?」

  陳硯舟指著正在用雪洗手的江照野,「我這兄弟脾氣不好。」

  男人看著滿手是血的江照野。

  「……」

  這何止是脾氣不好。

  這簡直是煞神。

  不是說從不虐待俘虜的嘛!

  這怎麼還當街搞起了刑訊逼供呢!

  雖然街上這一會兒沒人,但他們是不是未免也太囂張了一些!

  陳硯舟說著,又指了指旁邊的血人。

  「你如果跟他一樣死鴨子嘴硬的話,那就等著我把你堆成雪人吧,堆過雪人嗎?」

  男人不以為然,心想嚇唬誰呢,誰沒見過雪,堆過雪人咋的。

  堆雪人?

  許盡歡覺得陳硯舟問這話的語氣不大對,肯定指的不是尋常的堆雪人。

  陳硯舟輕笑一聲,十分善解人意的解釋道:「我們一般堆雪人,為了結實,裡面會用木棍釘成十字架。」

  剩下的話,還沒說,許盡歡就明白了他的意思。

  原來堆雪人還能這麼玩啊!

  他下次也要這麼弄!

  誰得罪他,他就把誰堆成雪人,釘地上!

  江逾白對此嗤之以鼻。

  廢物老男人。

  堆個雪人,還要用棍子固定,那只能說明,他們技術不行。

  等回頭閒下來了,如果歡歡喜歡,他就給歡歡堆一排的大雪人、小雪人。

  他還要堆一個,跟歡歡一樣的雪人。

  當聽到用木棍釘成十字架的時候,男人就覺得大事不妙。

  「然後把十字架插進雪人的身子裡……」

  陳硯舟邊說,邊用手在他身上比劃著名。

  「再把腦袋插在十字架上。」

  男人本能的抱住自己的腦袋。

  草!

  今天遇見變態了!

  江照野把手上的血跡搓乾淨後,走了過來。

  他一靠近,旁邊的血人就下意識的想躲避。


  男人也有些害怕,屁股底下一片冰涼。

  也不知是雪,還是雪化了,褲子都濕了。

  不等江照野抬手,他抱頭喊道:「在朝南五十里的那排舊房子裡!」

  反正挨不挨打,最後都得交代。

  何必呢,還不如一早說了,給彼此一個痛快呢。

  知道江頌年的下落之後,陳硯舟一個人給了他們一下。

  等倆人都暈過去之後,他和江照野拎著人打開車門。

  看似塞進了車廂,實則讓許盡歡收了空間。

  被收進空間的其實只有假江頌年。

  那個中年男人,因為要留著給他指路,便留在了車上。

  假江頌年剛被收進空間,下一秒,男人就被陳硯舟捧著一捧雪塞進了後背里,給凍醒了。

  陳硯舟剛才下手比較輕,昏迷也只是短暫的片刻。

  就算不拿雪刺激他,過不了兩分鐘,他自己就醒了。

  塞雪就是單純的不想讓他舒坦而已。

  出了鎮子,一路往南,這一路都是無人區。

  之前有人的地方,也早就搬空了。

  這些年下來,那些房子早就年久失修。

  他們把江頌年扔在那裡,擺明了是想借著這場大雪凍死他。

  他倆不仁,也別怪他們不義。

  臨走前,江照野和陳硯舟還不忘把地上的血跡掩蓋掉。

  雪又開始下了。

  江照野開車一路朝南而去。

  剛出鎮子不遠,許盡歡覺得假江頌年待在空間裡,太便宜他了,就把他也放了出來。

  把那中年男人和假江頌年扒去了外面的衣物,就剩下一條底褲,和自身帶的毛褲,綁在車頂指路。

  冰天雪窖的,男人感覺自己就像是赤條條的魚,被剮去了魚鱗,馬上就要跟車頂凍到了一起。

  而他的同伴血淋淋的,更像是被開膛破肚的魚。

  他倆分別捆在車頂的兩側,寒風從他倆中間呼嘯而過。

  就像是在拿小刀子剮蹭他的皮膚一樣。

  身體逐漸冷硬。

  四肢失去知覺。

  可不知為什麼,想暈,也暈不過去。

  想死,又死不了。

  就這麼被凍得體內血液循環都緩慢了下來。

  整個人呈現一種暗灰色,就像是此時下雪的天空。

  日漸黯淡。

  嘴唇呈黑紫色,跟電視劇里中了劇毒一樣。

  還是那種命不久矣,即將一命嗚呼的無解劇毒。

  江照野按照男人的指示,一路來到他們關押江頌年的舊房子遺址。

  說是舊房子,不如說是一排破屋子,連個門窗都沒有。

  幸好還有個屋頂,不然裡面的人就被大雪埋成了冰雕。

  車子剛停穩,江照野就拉開車門沖了出去。

  陳硯舟也同時下了車。

  許盡歡和江逾白緊隨其後。

  至於車頂上的那倆凍魚嘛。

  留下吸收吸收天地寒氣吧,反正也死不了。

  這一排十幾間屋子呢,為了儘快找到江頌年,許盡歡四人分頭尋找。

  江照野和陳硯舟直奔第一和第二間。

  許盡歡和江逾白則是,一個從中間開始找,一個從另一頭開始。

  去的那間沒有,許盡歡就立馬轉戰另一間。

  一連著找了兩間。

  找到第三間的時候,這似乎是間雜物間。

  裡面堆滿了雜物,連個下腳的地方都沒有。

  許盡歡站在門口,往裡瞅了瞅。

  臨轉身之際,他眼尖的瞄到角落的縫隙里,好像有東西。

  似乎還會動。

  許盡歡定睛一看,赫然對上一隻黑漆漆的……眼珠子。

  冰冷、生硬、機械地轉動著。


  臥槽!

  那他大爺的是一隻人的眼睛!

  黑是因為就露一個瞳孔。

  因為縫隙只有小孩子手指的寬度,又是斜著的,上面還有遮擋。

  屋內本就比室外光線要暗。

  如果不是許盡歡眼尖,壓根不會留意到。

  許盡歡試探性的喊了一聲:「江頌年?」

  沒人回答。

  許盡歡盯著那隻眼睛,「江頌年是你嗎?如果是你的話,你就眨眨眼。」

  那隻眼睛沒動。

  就在許盡歡懷疑,自己是不是看錯了的時候。

  它緩慢地眨了一下。

  許盡歡擔心他是睜眼睜累了,又再次問了一遍。

  「如果是你,你就再眨眨眼。」

  許盡歡這次確定,它確實眨了。

  找到人後,許盡歡第一件事,不是救人。

  而是先跟江照野他們匯報進程。

  「找到了!」

  「在我這!你們趕緊過來!」

  江照野和陳硯舟還有江逾白,聽見動靜,都以最快的速度沖了過來。

  「在哪兒?人怎麼樣?」

  許盡歡給他們指了指最裡面的角落。

  「人應該問題不大,還清醒著呢。」

  就是屋裡東西太多了,有些無從下手。

  如果江頌年昏了過去,他直接把這些雜物收進空間,瞬間就能把人救了出來。

  可偏偏在野外凍了一夜,他竟然意志力這麼頑強,還醒著呢。

  「歡歡你先離遠點兒,別傷著你。」

  陳硯舟把許盡歡往門外推了推。

  說完,他掃了眼慢了一步的江逾白。

  「你小子也站遠點兒。」

  這個時候,江逾白也沒跟他爭執,拉著許盡歡往窗戶後避了避。

  等許盡歡和江逾白退遠一些,江照野和陳硯舟先是檢查了下屋內的情況。

  看有沒有其他埋伏,或者炸彈什麼的。

  等確定外圍沒有危險之後,他們二人就開始挪動那些廢棄的家具。

  都是一些不知道積攢了多少年的廢家具,年久失修,用也用不了,扔也不捨得扔,就在屋內擺著。

  想著等哪天沒柴燒了,還能劈了燒火。

  還沒等到那天呢,人就搬走了。

  江照野和陳硯舟速度很快,沒一會兒,就挪出了一條路。

  已經依稀能看見江頌年的雙腿了。

  當許盡歡從窗戶處,看清江頌年雙腿的狀態時,眼睛驀然瞪大。

  草!

  這些喪盡天良的王八蛋!

  還真是生怕他掙脫開了。

  江頌年的雙腿,被他們用廢棄的舊窗簾包裹著,裡面還塞著兩根木棍。

  外面纏上膠帶。

  讓他腿想打彎都彎不起來。

  雙手被捆在身後,脖子上也被勒著,微微後仰。

  嘴巴還被堵著。

  整個人別說呼救了,就連動彈一下都做不到。

  如果他們今天沒有找到他的話,那他就只能以固定在柱子上的憋屈姿勢,絕望的死去。

  江逾白也忍不住眉頭微蹙。

  江照野咬緊牙,氣得眼珠子都是紅的。

  這幫狗雜碎!

  陳硯舟幫著江頌年鬆綁。

  江照野先幫他把嘴上的膠帶輕輕揭了下來。

  神色蒼白的江頌年第一句話就是:「咳,大哥,告訴你個好消息。」

  許盡歡碰巧無意間跟他對視上。

  都被人差點兒捆成木乃伊了,還能有啥好消息。

  江頌年盯著許盡歡,慢條斯理的吐出三個字。

  「有炸彈。」


  「……」

  許盡歡笑容一收。

  這他爹的叫好消息?

  一聽有炸彈,江照野和陳硯舟皆是眼神一凜。

  而江逾白的第一反應,則是擋在許盡歡身前。

  等等!

  他剛才說什麼?

  有炸彈?

  許盡歡聽清有炸彈後,不僅沒躲,反而繞過面前的江逾白,湊近了一些。

  「什麼炸彈?」

  他們解決得了嗎?

  解決不了,他可以幫忙。

  至於報酬嘛,就拿炸彈來抵好了。

  許盡歡往前湊,江逾白也跟著。

  萬一炸彈真的炸了,就算死,他也要跟歡歡死在一起。

  陳硯舟見許盡歡興致勃勃的湊上前,就知道。

  他肯定是對江頌年……身上的炸彈,感興趣了。

  陳硯舟拍了拍手上的灰土,雙手握住他的肩膀,想把他往外推。

  「這裡太危險了,你跟江逾白先走遠一些,等我倆把炸彈拆了,你們再回來。」

  許盡歡抱著門框不願意離開,「你們如果有把握的話,我倆何必跑來跑去的折騰呢,天也怪冷的,還下著雪。」

  許盡歡不走,江逾白也跟著不走。

  陳硯舟有些頭疼的看著他倆。

  就算是有把握,也不敢說這麼絕對的話。

  不怕一萬,就怕萬一。

  萬一那些敵特喪心病狂,在炸彈上動了手腳。

  他倆也留下的話,那他們豈不是全軍覆沒。

  得知有炸彈後,江照野也不敢隨意挪動江頌年了。

  「你就讓我留下吧,萬一真的要炸了,我說不定還能保你們一命呢。」

  許盡歡沖他使了個眼色。

  陳硯舟頓時心領神悟。

  那倒也是。

  歡歡的空間有時間靜止的能力。

  只要在炸彈爆炸前,把它收進空間,應該就能暫時制止它的爆炸。

  等到了安全的區域,再把它丟出去,確實能減少不必要的傷亡。

  他回頭望著已經研究起炸彈的江照野。

  江照野其實並不是很贊成許盡歡的提議,萬一炸彈在他的那什麼空間裡爆炸了呢?

  那到時候,他會不會受傷,會不會有其他影響呢?

  在場的,除了剛狼狽登場的江頌年一無所知以外。

  也就江照野不清楚,許盡歡空間的能力,到底有多強大。

  強大到他可以隨心所欲的控制空間裡的所有東西。

  不過,當著其他人的面,許盡歡暫時也沒有跟他詳細解釋的打算。

  他倆不願意走,陳硯舟也不能來硬的。

  畢竟這倆臭小子,一個比一個邪乎。

  江頌年身後的炸彈,屬於一動就炸的那種。

  為了不讓自己在睡夢中,被炸得血肉模糊。

  他愣是忍著一晚上沒睡,保持著一動不動的狀態。

  除了眼珠子稍微轉動轉動之外,全身上下,他已經維持著目前的姿勢,將近十五個小時了。

  整個人都快硬了。

  江照野和陳硯舟都會拆炸彈,平日裡,他倆誰來都可以。

  但今天的受害者是江照野的堂弟,也是他親大伯江燕山家唯一的獨子。

  一旦江頌年有個三長兩短,這就是江家大房和二房之間,永遠的痛。

  「要不……我來?」

  江照野頭也沒抬,直接拒絕了。

  「沒事,我自己可以,如果不放心,你可以先帶歡歡和江逾白離開。」

  陳硯舟想也沒想,「那還不如咱倆換換,我來拆炸彈,你帶那小祖宗離開。」

  許盡歡有多倔,他又不是不知道。

  這小祖宗想干成的事,就算再多人攔著,他也得尋個機會,偷偷摸摸的給幹了。


  比如趁他不在,把陳有柱一家收拾得服服帖帖的。

  一家三口,一死一癱一入獄。

  還把他這些年給陳大山和錢桂芬的錢,也連本帶利都拿了回來。

  還幫著四海和余嬸,收拾了陳旺和陳耀祖一家三口。

  可以說,他不在的這段時間裡,這小祖宗過得那叫一個瀟灑隨心。

  想收拾誰收拾誰。

  誰得罪他,就干誰。

  再讓他在村里待上倆月,整個陳家村大隊,以後誰說了算,還真不一定了。

  如果能勸得動,還用得他啊。

  江照野不說話了,開始專心拆炸彈。

  他們出來時,沒帶拆炸彈的工具,只有許盡歡拿給他的一把匕首。

  還好時間倉促,炸彈略顯粗製濫造。

  沒幾下,江照野就把炸彈拆了下來。

  許盡歡見他這麼順利就搞定了,心裡還有那麼一丟丟……遺憾。

  自己完全沒有用武之地。

  看來收編炸彈是沒戲了。

  沒想到。

  老王八蛋還挺有兩把刷子。

  炸彈拆除之後,陳硯舟就開始著手,幫江頌年鬆綁。

  剛幫他把身上的亂七八糟的膠帶拆下來,還沒等把人扶起來呢。

  就聽見本就不大的房間裡,毫無徵兆的響起了嘀嘀的警報音。

  「!!!」

  許盡歡和江逾白,以及陳硯舟和江頌年,都齊刷刷的看向手握炸彈,站在房間中央的江照野。

  江照野垂眸一看,臉色巨變。

  原本靜止不動的倒計時,變成了00:09。

  草!

  倒計時一共就十秒。

  這是完全不給人逃走的機會!

  他就說怎麼那麼容易拆除,原來是在這裡等著他呢!

  江照野跟頭察覺到危險的獵豹似的,轉身就往門外衝去。

  反正周圍也沒有其他居民,只要他速度足夠快,扔得足夠遠,許盡歡他們應該就不會有事。

  許盡歡緊隨其後。

  江逾白也快速跟了上去。

  一時間,屋內就剩下陳硯舟和江頌年。

  陳硯舟不放心許盡歡他們,可江頌年這邊確實也離不開人。

  「怎麼樣?能嘗試著站起來嗎?」

  江頌年再次搖頭,他收回視線。

  神情淡漠的看著自己,看似沒什麼皮外傷,實際骨頭縫都在隱隱作痛的左腿。

  「他們還順手打斷了我的腿。」

  他一夜沒動,有兩個原因。

  一個是不能動。

  另一個也是不能動。

  草!

  江照野剛才還是下手太輕了!

  陳硯舟臉色一寒,「身上還有其他傷處嗎?」

  江頌年在他的幫助下,動作僵硬地把脫臼剛接上的胳膊挪至身前。

  輕輕抬了下呈詭異弧度的小拇指。

  以及已經青紫瘀血的食指。

  他語氣平淡得就像是在敘述別人的病狀一樣。

  「右手食指的指骨被砸碎了,小拇指被掰斷。」

  率先折返回來的許盡歡:「……」

  在已知他是基地里最年輕、最厲害的科研天才不到兩個小時後,他又差點兒親眼見證天才的隕落。

  江頌年眼皮微掀,望著站在門口處,只露出一雙眼睛的許盡歡。

  他的身後是無盡的白。

  只有他如此鮮活,而突兀的闖入他即將黯淡的視野中。

  就像剛才一樣。

  他以為自己今天要走不出這裡了。

  可是他出現了。

  「好久……」

  許盡歡不等他說完,就走了過來。


  「別再說什麼好久不見了,這已經是我聽到的第三遍了,既然身上有傷,就閉嘴別說話。」

  許盡歡抓著他的手腕,運用異能查看了一下他的身體狀況。

  確實如他所說,斷了一條腿,小指指骨斷裂,食指粉碎性骨折。

  這些傷如果放在陳硯舟和江照野身上,他們或許眼都不眨一下,覺得輕傷不下火線。

  可江頌年不一樣。

  他的手是做實驗的,是用來反覆推導公式的。

  有些精密儀器需要很嚴格的控制能力,稍微偏差,失之毫釐差之千里。

  所以,他的手不能有事。

  江照野。

  江逾白。

  江頌年。

  江照野得知江頌年被抓之後的憤怒。

  江逾白有意無意的試探。

  再加上江頌年那種故人久別重逢的熟稔語氣。

  許盡歡如果再意識不到,江頌年跟他們關係不一般的話,那他就真成傻der了。

  江頌年。

  江照野和江逾白大伯——江燕山的獨子。

  也是原主江盡歡的堂哥。

  江家唯一一個年紀輕輕就被收編進國家研究所的科研天才。

  俗話說物理化學不分家。

  江頌年打小就不喜歡跟人打交道,喜歡一個人躲在房間,搗鼓自己的小玩意兒。

  他就是大人口中常說的別人家的孩子。

  從小成績優異,年年穩坐第一,他在化學物理方面極具天分,屬於老天爺追著餵飯吃的那種。

  一路被保送至京大,畢業後直接進入國家科研技術團隊。

  他今年二十三歲,在西北基地卻已經待了八年。

  也就是說,八年沒有回過家。

  許盡歡在心裡自我安慰。

  他都八年沒回過家了,自己一時間沒有認出來他,應該也是情有可原,對吧?

  江頌年跟家裡的年輕一輩都關係淡淡,屬於見面點頭打個招呼就不錯了的那種。

  唯獨對江盡歡親近一些。

  因為江盡歡總是奇思妙想,腦海中會有很多稀奇古怪,而又格外大膽的念頭。

  他負責提出,江頌年負責實現。

  直到江頌年上了大學,保了研,越來越忙,越來越忙。

  再到後來,江頌年工作之後,因為工作的緣故,不方便跟外界聯繫,他才逐漸跟江盡歡斷了聯繫。

  沒想到,再見面,會是如此場景。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