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章 談判
會議室的空氣安靜了幾秒。
林晨看著索恩議員那副「求你快走」的誠懇臉，
樂了。
他往後一靠，椅子發出輕微的吱呀聲。
現在不擺譜，更待何時
是時候進貨了
等到回去了...自己的出租屋可擺不下幾十號人
「行吧，」他拉長了調子，「檔案，你們愛怎麼封存怎麼封存。」
索恩議員剛鬆了半口氣。
「但是，」
林晨豎起兩根手指，
「兩件事。」
「您說。」
「第一，我這些兄弟，不能空著手回去。」
林晨指了指門外，
「他們原來的傢伙事兒，基本都扔在蟲子肚子裡了。你得給他們配齊了。
就要最皮實、最耐操、火力最猛的常規單兵裝備。步槍、機槍、火箭筒、手雷、炸藥，按人頭，五十份，彈藥管夠。防彈衣、頭盔、戰術背心什麼的，配套齊全。」
索恩議員眉頭都沒皺：
「可以。基金會常規制式裝備庫存充足，清單由後勤部門與您的……政委對接，今天之內配齊。」
「爽快。」
林晨點頭，
「第二，硬通貨。黃金。你們這兒的幣種我看了，我拿回去也用不了，
我們回去總得有個啟動資金，安家落戶，買米下鍋。總不能讓我帶著幾十號人喝西北風吧？你剛才說的『資源補償』，就按這個來。」
索恩議員沉吟了一下：
「標準金條，數量我們會給出一個體現合作誠意的數字。交割在您離開前完成。」
「成交。」
林晨拍了下桌子，站起來
「那就這麼定了。裝備和金子備好，時間到了我直接帶人走。保證不給你們站點留下一點『思想污染』殘留。」
索恩議員也站起身，臉上終於露出點如釋重負的表情
「感謝您的理解與合作，林先生。希望我們未來還有機會，以其他方式合作。」
林晨聽出了弦外之音。
基金會這是對平行世界感興趣呢。
他笑了笑，沒接話，只是擺擺手，
「再說吧」
轉身走出了會議室。
走到門口，忽然又回頭，咧嘴一笑：
「對了，議員，臨走前送你句話。」
索恩議員警惕地看著他。
「帝皇保佑你們。」
林晨說完，拉開門，吹著口哨走了出去。
門關上。
會議室徹底隔音，
索恩議員獨自坐在冰冷的會議室里，沉默良久，
最終摘下了眼鏡，
用力按了按發脹的太陽穴，對周圍空無一人的會議室說道。
「世界穿越...你們都聽到了吧」
隨著索恩議員的聲音落下
會議室內出現12個全息影像身影依次亮起
O5議會13名議員
大部分基金會人員在整個職業生涯里都見不到他們。
2級以下的人員甚至不知道他們存在。
「...胃口挺小的，我甚至做好了失去一些特殊收容物的準備」
有的身影附和地點點頭
「選擇罷了。」
聲音經過處理，顯得冷靜而漠然，
「大規模的資源儲量，他要了也帶不走，也不清楚SCP項目的真正價值。一些常規裝備和一點黃金，是他的最好選擇，而對我們而言，幾乎等於沒有消耗」
「但回報驚人，他的『存在』，本身就是巨大的信息源。」O5-3的影像閃爍著，「一些微不足道的黃金，便可以換取平行世界坐標、穿越機制這些數據。」
「我依舊保持合作態度」索恩議員重新戴上眼鏡，恢復了平靜，「用微不足道的物質付出，換取一個和平的觀察窗口，並在對方心中初步建立『基金會講規矩、可交易』的印象。為未來的『其他方式合作』鋪路。」
「他最後那句話，『帝皇保佑你們』，是隨口的調侃，還是某種……祝福或標記？」O5-11提出疑問，聲音帶著研究者的審慎。
「已記錄。神秘學分析部門會跟進。不排除其話語本身帶有某種力量的可能，但當前未檢測到任何現實波動。」O5-5快速回應，顯然早已啟動了相關監控。
會議室再次安靜，但這次是思考的寂靜。
O5-7的聲音依舊平淡，「按標準流程處理即可，不必過度解讀。平行世界的訪客每年都有那麼幾起，多數並無特殊價值。」
O5-3的影像向前微傾，語氣帶著不贊同，
「他們本身就擁有獨特的研究價值。我認為友善、開放的接觸可能帶來意想不到的知識交換，甚至是未來共同應對某些跨界威脅的潛在盟友。」
「盟友？」O5-7發出一聲輕微的、類似電子合成的嗤笑，「基於什麼？共同的價值觀？我們連他們是否認同『人類』的基本定義都存疑。他的士兵在站點內曾用了「純血人類」四個字，為何？目前我們對他們信息嚴重不足。合作在信息不對稱時，往往是風險的代名詞。
前面發言的O5-11，通常更關注研究價值，此時插話道：
「索恩議員的處理方式 『用常規物資換取和平離開』 我認為是當前最優解。既不過度投資引發內部資源爭議，也未完全切斷線索。至於深度合作……為時尚早，且非必需。我們自己的項目已經夠忙了。」
索恩靜靜聆聽著這些分歧。
這正是O5議會的常態——在絕對目標一致下的策略差異。
沒有對錯，
只有基於不同風險偏好和關注點產生的不同權重。
「那麼，決議。」O5-1議長的聲音響起，壓下所有討論，
「索恩議員已執行的方案獲得確認。對『林晨』及其關聯世界的處理，維持現行計劃，除非其再次主動出現並表現出更高威脅或價值，否則不主動分配額外資源進行深度探查。」
O5-1做出總結，「索恩，處理完交接，確保他們『乾淨』地離開。之後，提交完整報告。」
「明白。」
全息影像一個個熄滅。
索恩議員清楚，基金會只是一如既往地，觀察、記錄、並做好準備。
他起身去安排交接，內心對林晨那句「帝皇保佑」的調侃，已不再有任何波瀾。
無論對方來自何方，有何信仰，
在基金會龐大而冷漠的觀察網絡里，
此刻他們都只是一個暫時歸檔的、低優先級的「現象」而已。
門外，顧佳佳還在等著。
「談妥了？」
她問。
「妥了。」
林晨伸了個懶腰，「你們議員現在看我跟看瘟神似的，巴不得我立刻馬上消失。」
顧佳佳嘴角扯了扯，沒評價。
「那您現在……」
「回去等著收錢收裝備。」
林晨回到套房，把要離開並前往另外一個世界的消息告訴了戈爾科。
政委同志聽完，只是平靜地點頭
「遵循活聖人的意志。」
效率高得讓人心疼。
林晨看著索恩議員那副「求你快走」的誠懇臉，
樂了。
他往後一靠，椅子發出輕微的吱呀聲。
現在不擺譜，更待何時
是時候進貨了
等到回去了...自己的出租屋可擺不下幾十號人
「行吧，」他拉長了調子，「檔案，你們愛怎麼封存怎麼封存。」
索恩議員剛鬆了半口氣。
「但是，」
林晨豎起兩根手指，
「兩件事。」
「您說。」
「第一，我這些兄弟，不能空著手回去。」
林晨指了指門外，
「他們原來的傢伙事兒，基本都扔在蟲子肚子裡了。你得給他們配齊了。
就要最皮實、最耐操、火力最猛的常規單兵裝備。步槍、機槍、火箭筒、手雷、炸藥，按人頭，五十份，彈藥管夠。防彈衣、頭盔、戰術背心什麼的，配套齊全。」
索恩議員眉頭都沒皺：
「可以。基金會常規制式裝備庫存充足，清單由後勤部門與您的……政委對接，今天之內配齊。」
「爽快。」
林晨點頭，
「第二，硬通貨。黃金。你們這兒的幣種我看了，我拿回去也用不了，
我們回去總得有個啟動資金，安家落戶，買米下鍋。總不能讓我帶著幾十號人喝西北風吧？你剛才說的『資源補償』，就按這個來。」
索恩議員沉吟了一下：
「標準金條，數量我們會給出一個體現合作誠意的數字。交割在您離開前完成。」
「成交。」
林晨拍了下桌子，站起來
「那就這麼定了。裝備和金子備好，時間到了我直接帶人走。保證不給你們站點留下一點『思想污染』殘留。」
索恩議員也站起身，臉上終於露出點如釋重負的表情
「感謝您的理解與合作，林先生。希望我們未來還有機會，以其他方式合作。」
林晨聽出了弦外之音。
基金會這是對平行世界感興趣呢。
他笑了笑，沒接話，只是擺擺手，
「再說吧」
轉身走出了會議室。
走到門口，忽然又回頭，咧嘴一笑：
「對了，議員，臨走前送你句話。」
索恩議員警惕地看著他。
「帝皇保佑你們。」
林晨說完，拉開門，吹著口哨走了出去。
門關上。
會議室徹底隔音，
索恩議員獨自坐在冰冷的會議室里，沉默良久，
最終摘下了眼鏡，
用力按了按發脹的太陽穴，對周圍空無一人的會議室說道。
「世界穿越...你們都聽到了吧」
隨著索恩議員的聲音落下
會議室內出現12個全息影像身影依次亮起
O5議會13名議員
大部分基金會人員在整個職業生涯里都見不到他們。
2級以下的人員甚至不知道他們存在。
「...胃口挺小的，我甚至做好了失去一些特殊收容物的準備」
有的身影附和地點點頭
「選擇罷了。」
聲音經過處理，顯得冷靜而漠然，
「大規模的資源儲量，他要了也帶不走，也不清楚SCP項目的真正價值。一些常規裝備和一點黃金，是他的最好選擇，而對我們而言，幾乎等於沒有消耗」
「但回報驚人，他的『存在』，本身就是巨大的信息源。」O5-3的影像閃爍著，「一些微不足道的黃金，便可以換取平行世界坐標、穿越機制這些數據。」
「我依舊保持合作態度」索恩議員重新戴上眼鏡，恢復了平靜，「用微不足道的物質付出，換取一個和平的觀察窗口，並在對方心中初步建立『基金會講規矩、可交易』的印象。為未來的『其他方式合作』鋪路。」
「他最後那句話，『帝皇保佑你們』，是隨口的調侃，還是某種……祝福或標記？」O5-11提出疑問，聲音帶著研究者的審慎。
「已記錄。神秘學分析部門會跟進。不排除其話語本身帶有某種力量的可能，但當前未檢測到任何現實波動。」O5-5快速回應，顯然早已啟動了相關監控。
會議室再次安靜，但這次是思考的寂靜。
O5-7的聲音依舊平淡，「按標準流程處理即可，不必過度解讀。平行世界的訪客每年都有那麼幾起，多數並無特殊價值。」
O5-3的影像向前微傾，語氣帶著不贊同，
「他們本身就擁有獨特的研究價值。我認為友善、開放的接觸可能帶來意想不到的知識交換，甚至是未來共同應對某些跨界威脅的潛在盟友。」
「盟友？」O5-7發出一聲輕微的、類似電子合成的嗤笑，「基於什麼？共同的價值觀？我們連他們是否認同『人類』的基本定義都存疑。他的士兵在站點內曾用了「純血人類」四個字，為何？目前我們對他們信息嚴重不足。合作在信息不對稱時，往往是風險的代名詞。
前面發言的O5-11，通常更關注研究價值，此時插話道：
「索恩議員的處理方式 『用常規物資換取和平離開』 我認為是當前最優解。既不過度投資引發內部資源爭議，也未完全切斷線索。至於深度合作……為時尚早，且非必需。我們自己的項目已經夠忙了。」
索恩靜靜聆聽著這些分歧。
這正是O5議會的常態——在絕對目標一致下的策略差異。
沒有對錯，
只有基於不同風險偏好和關注點產生的不同權重。
「那麼，決議。」O5-1議長的聲音響起，壓下所有討論，
「索恩議員已執行的方案獲得確認。對『林晨』及其關聯世界的處理，維持現行計劃，除非其再次主動出現並表現出更高威脅或價值，否則不主動分配額外資源進行深度探查。」
O5-1做出總結，「索恩，處理完交接，確保他們『乾淨』地離開。之後，提交完整報告。」
「明白。」
全息影像一個個熄滅。
索恩議員清楚，基金會只是一如既往地，觀察、記錄、並做好準備。
他起身去安排交接，內心對林晨那句「帝皇保佑」的調侃，已不再有任何波瀾。
無論對方來自何方，有何信仰，
在基金會龐大而冷漠的觀察網絡里，
此刻他們都只是一個暫時歸檔的、低優先級的「現象」而已。
門外，顧佳佳還在等著。
「談妥了？」
她問。
「妥了。」
林晨伸了個懶腰，「你們議員現在看我跟看瘟神似的，巴不得我立刻馬上消失。」
顧佳佳嘴角扯了扯，沒評價。
「那您現在……」
「回去等著收錢收裝備。」
林晨回到套房，把要離開並前往另外一個世界的消息告訴了戈爾科。
政委同志聽完，只是平靜地點頭
「遵循活聖人的意志。」
效率高得讓人心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