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章 準備離開
正琢磨著，敲門聲響起。
顧佳佳站在門外，今天穿了身標準的深灰色制服，黑絲換成了長褲。
林晨看了一眼便挪開了眼神
沒意思。
她身後只跟了一個安保人員，
裝備比平時輕簡得多。
顧助理臉上掛著職業微笑，走到林晨面前，微微頷首
「林先生，打擾了，O5 議會的各位議員想請你過去一趟，有點事想跟你談談。」
林晨挑了挑眉，從床上下來，伸了個懶腰
「哦？O5 議會？他們終於捨得見我了？」
之前他剛回到基金會的時候，O5 議會一直躲著不見他，現在倒是主動找上門了，有意思。
他跟著顧助理往外走，路過那個安保人員的時候，掃了一眼，又看了看顧助理，忍不住調侃道
「顧助理，這次怎麼這麼放心，就帶一個人跟著？以前可不是這樣的啊，上次我出門，後面跟了一個加強排吧？」
顧助理嘴角抽了抽，臉上的笑容有點繃不住了，
一臉無語地看著林晨
「林先生，您就別調侃我了，實在是沒人了。」
「沒人了？」
林晨愣了一下。
「可不是嘛。」 顧助理嘆了口氣，語氣里滿是疲憊
「分部的人手本來就緊張，編號1341的事件影響很嚴重，現在又需要輪換部隊，又多了無數的樣本，更是捉襟見肘。目前您的……追隨者。若按以往標準配備隨行安保，本分部所有人員都得一個人劈開兩半來用」
林晨樂了：「喲，忙不過來啦？」
顧佳佳苦笑一聲，沒再接話，只是側身做了個「請」的手勢。
旋即帶著林晨穿過幾條長長的走廊，
最終停在了一間會議室門口。
會議室的門是厚重的合金門，上面刻著基金會的標誌，
旁邊站著兩個荷槍實彈的安保人員，看起來戒備森嚴。
顧助理推開門，做了個 「請」 的手勢
「林先生，請進吧，議員已經在裡面等您了。」
林晨點點頭，抬腳走了進去。
會議室還是那間，冷冰冰的金屬風格。
長桌對面只坐著索恩議員一個人，顯然還是她負責接觸林晨
不過看起來比上次疲憊不少，金絲眼鏡後的眼神帶著點藏不住的煩躁。
「林先生，請坐。」
林晨坐下，翹起二郎腿，挺自在。
索恩議員開門見山
「首先，再次感謝您在此次『活體鍛爐』事件中提供的……關鍵協助。基金會銘記。」
林晨點頭：「不客氣，應該的。」
心裡想：主要是蟲子先動的手。
索恩議員頓了頓，手指在桌上輕輕敲了敲
「關於您即將完成的『回歸』，時間明確了嗎？」
「差不多……還有十七個小時吧。」
林晨看了眼不存在的表。
「很好。」
索恩議員似乎鬆了口氣，但表情更嚴肅了，
「那麼，在您離開時，能否將您……召喚而來的那些克里格死亡軍團士兵，一併帶走？」
林晨眉毛一挑，
身體往前傾了傾，臉上露出那種「我就知道」的嘲諷笑容：
「喲，議員閣下，這算過河拆橋嗎？仗打完了，蟲子滅了，用不著人了，就飯都不管多兩口，急著攆走？這就是你們基金會的做派？」
索恩議員的臉色肉眼可見地難看起來。
她深吸一口氣，努力保持語調平穩：
「林先生，我們並非否定他們的貢獻。但是……」
她揉了揉眉心，罕見地流露出一絲疲態，
「您或許不清楚，自從您和您的……『軍團』入駐Site-19僅一天，我們站點的日常運作受到了嚴重影響。」
林晨
「哦？比如？」
索恩議員像打開了話匣子，語速都快了些：
「比如，我們的D級人員供應流程！
以往，安排D級進行高風險測試，雖有牴觸，但程序順暢。
現在？新來的D級開始打聽『帝皇的教誨是否包含贖罪』，
有的甚至拒絕執行命令，聲稱要『等待活聖人的指引』！」
林晨：「……這跟我有什麼關係？」
「您的那位戈爾科政委，以及至少十名克里格士兵，在過去24小時內，利用一切時間，
主動『接觸』了超過七十名D級人員、三十名低級研究員和十五名安保後勤人員！」
索恩議員聲音提高了一點，
「他們傳教！他們發小冊子！他們甚至組織了兩場關於『帝皇統御下的人類責任』的匿名研討會！」
林晨張了張嘴，沒說出話。
克里格這執行力……用在傳教上是不是有點浪費？
索恩議員繼續控訴
「我們不得不在各個關鍵區域加裝精神過濾廣播，循環播放無害音樂和基金會規章，以抵抗這種……思想滲透！
心理評估部門工作量翻了四倍！24小時！就輪換6批接觸過他們的工作人員，送去接受心理干預和認知矯正！」
她越說越氣：「更離譜的是，連路過攝像機鏡頭上都要刻了個微縮的雙頭鷹！」
林晨有點想笑，趕緊憋住。
索恩議員最後幾乎是從牙縫裡擠出一句話
「就連SCP-343，那位『上帝』，昨天給我們留了張字條，說這段時間別找他，然後就不見了」
林晨翻了個白眼
「誰叫你們拿老爺子當免費心理醫生使啊？」
索恩議員嘆了口氣
「林先生，我是指你們的『帝皇信仰』，正在以一種我們無法理解、無法有效收容的方式，污染我的站點！干擾我的員工！影響我的收容物！」
林晨撓撓鼻尖，有點不好意思，但還是嘴硬
「這說明帝皇的光輝普照萬物嘛……」
「林先生！」
索恩議員打斷他，雙手按在桌面上，身體前傾，
那雙總是冷靜睿智的眼睛裡此刻寫滿了近乎崩潰的懇求
「任務你們完成了，幫助我們也給了，協議我們也遵守了。現在，算我——以O5議會亞洲分部輪值議員的名義——請求你，行行好，把他們都帶走吧！」
會議室里安靜了幾秒。
林晨看著對面這位一向威嚴從容的議員閣下，
此刻那副「求你快走」的表情，
終於沒忍住，
「噗嗤」
一聲笑了出來。
他擺擺手：「行了行了，別說了。我知道了。」
他收斂笑容，聳聳肩
「本來我也沒打算把他們留這兒。我能帶他們走。」
索恩議員眼睛一亮，仿佛看到了曙光。
「不過，」
林晨話鋒一轉，指了指外面
「他們吃的用的，還有幫忙打架的出場費…還有犧牲人員的安置…」
「基金會會提供一筆合理的『資源補償』，以通用貴金屬和稀有元素形式支付，在您離開前交割。」
索恩議員立刻接話，反應飛快，
「此外，關於您在此世界的所有記錄，將永久封存於O5級加密檔案。其他要求儘管提，我這分部無條件滿足，實在我不夠權限安排的...我送你們去有權限的分部逛逛...」
顧佳佳站在門外，今天穿了身標準的深灰色制服，黑絲換成了長褲。
林晨看了一眼便挪開了眼神
沒意思。
她身後只跟了一個安保人員，
裝備比平時輕簡得多。
顧助理臉上掛著職業微笑，走到林晨面前，微微頷首
「林先生，打擾了，O5 議會的各位議員想請你過去一趟，有點事想跟你談談。」
林晨挑了挑眉，從床上下來，伸了個懶腰
「哦？O5 議會？他們終於捨得見我了？」
之前他剛回到基金會的時候，O5 議會一直躲著不見他，現在倒是主動找上門了，有意思。
他跟著顧助理往外走，路過那個安保人員的時候，掃了一眼，又看了看顧助理，忍不住調侃道
「顧助理，這次怎麼這麼放心，就帶一個人跟著？以前可不是這樣的啊，上次我出門，後面跟了一個加強排吧？」
顧助理嘴角抽了抽，臉上的笑容有點繃不住了，
一臉無語地看著林晨
「林先生，您就別調侃我了，實在是沒人了。」
「沒人了？」
林晨愣了一下。
「可不是嘛。」 顧助理嘆了口氣，語氣里滿是疲憊
「分部的人手本來就緊張，編號1341的事件影響很嚴重，現在又需要輪換部隊，又多了無數的樣本，更是捉襟見肘。目前您的……追隨者。若按以往標準配備隨行安保，本分部所有人員都得一個人劈開兩半來用」
林晨樂了：「喲，忙不過來啦？」
顧佳佳苦笑一聲，沒再接話，只是側身做了個「請」的手勢。
旋即帶著林晨穿過幾條長長的走廊，
最終停在了一間會議室門口。
會議室的門是厚重的合金門，上面刻著基金會的標誌，
旁邊站著兩個荷槍實彈的安保人員，看起來戒備森嚴。
顧助理推開門，做了個 「請」 的手勢
「林先生，請進吧，議員已經在裡面等您了。」
林晨點點頭，抬腳走了進去。
會議室還是那間，冷冰冰的金屬風格。
長桌對面只坐著索恩議員一個人，顯然還是她負責接觸林晨
不過看起來比上次疲憊不少，金絲眼鏡後的眼神帶著點藏不住的煩躁。
「林先生，請坐。」
林晨坐下，翹起二郎腿，挺自在。
索恩議員開門見山
「首先，再次感謝您在此次『活體鍛爐』事件中提供的……關鍵協助。基金會銘記。」
林晨點頭：「不客氣，應該的。」
心裡想：主要是蟲子先動的手。
索恩議員頓了頓，手指在桌上輕輕敲了敲
「關於您即將完成的『回歸』，時間明確了嗎？」
「差不多……還有十七個小時吧。」
林晨看了眼不存在的表。
「很好。」
索恩議員似乎鬆了口氣，但表情更嚴肅了，
「那麼，在您離開時，能否將您……召喚而來的那些克里格死亡軍團士兵，一併帶走？」
林晨眉毛一挑，
身體往前傾了傾，臉上露出那種「我就知道」的嘲諷笑容：
「喲，議員閣下，這算過河拆橋嗎？仗打完了，蟲子滅了，用不著人了，就飯都不管多兩口，急著攆走？這就是你們基金會的做派？」
索恩議員的臉色肉眼可見地難看起來。
她深吸一口氣，努力保持語調平穩：
「林先生，我們並非否定他們的貢獻。但是……」
她揉了揉眉心，罕見地流露出一絲疲態，
「您或許不清楚，自從您和您的……『軍團』入駐Site-19僅一天，我們站點的日常運作受到了嚴重影響。」
林晨
「哦？比如？」
索恩議員像打開了話匣子，語速都快了些：
「比如，我們的D級人員供應流程！
以往，安排D級進行高風險測試，雖有牴觸，但程序順暢。
現在？新來的D級開始打聽『帝皇的教誨是否包含贖罪』，
有的甚至拒絕執行命令，聲稱要『等待活聖人的指引』！」
林晨：「……這跟我有什麼關係？」
「您的那位戈爾科政委，以及至少十名克里格士兵，在過去24小時內，利用一切時間，
主動『接觸』了超過七十名D級人員、三十名低級研究員和十五名安保後勤人員！」
索恩議員聲音提高了一點，
「他們傳教！他們發小冊子！他們甚至組織了兩場關於『帝皇統御下的人類責任』的匿名研討會！」
林晨張了張嘴，沒說出話。
克里格這執行力……用在傳教上是不是有點浪費？
索恩議員繼續控訴
「我們不得不在各個關鍵區域加裝精神過濾廣播，循環播放無害音樂和基金會規章，以抵抗這種……思想滲透！
心理評估部門工作量翻了四倍！24小時！就輪換6批接觸過他們的工作人員，送去接受心理干預和認知矯正！」
她越說越氣：「更離譜的是，連路過攝像機鏡頭上都要刻了個微縮的雙頭鷹！」
林晨有點想笑，趕緊憋住。
索恩議員最後幾乎是從牙縫裡擠出一句話
「就連SCP-343，那位『上帝』，昨天給我們留了張字條，說這段時間別找他，然後就不見了」
林晨翻了個白眼
「誰叫你們拿老爺子當免費心理醫生使啊？」
索恩議員嘆了口氣
「林先生，我是指你們的『帝皇信仰』，正在以一種我們無法理解、無法有效收容的方式，污染我的站點！干擾我的員工！影響我的收容物！」
林晨撓撓鼻尖，有點不好意思，但還是嘴硬
「這說明帝皇的光輝普照萬物嘛……」
「林先生！」
索恩議員打斷他，雙手按在桌面上，身體前傾，
那雙總是冷靜睿智的眼睛裡此刻寫滿了近乎崩潰的懇求
「任務你們完成了，幫助我們也給了，協議我們也遵守了。現在，算我——以O5議會亞洲分部輪值議員的名義——請求你，行行好，把他們都帶走吧！」
會議室里安靜了幾秒。
林晨看著對面這位一向威嚴從容的議員閣下，
此刻那副「求你快走」的表情，
終於沒忍住，
「噗嗤」
一聲笑了出來。
他擺擺手：「行了行了，別說了。我知道了。」
他收斂笑容，聳聳肩
「本來我也沒打算把他們留這兒。我能帶他們走。」
索恩議員眼睛一亮，仿佛看到了曙光。
「不過，」
林晨話鋒一轉，指了指外面
「他們吃的用的，還有幫忙打架的出場費…還有犧牲人員的安置…」
「基金會會提供一筆合理的『資源補償』，以通用貴金屬和稀有元素形式支付，在您離開前交割。」
索恩議員立刻接話，反應飛快，
「此外，關於您在此世界的所有記錄，將永久封存於O5級加密檔案。其他要求儘管提，我這分部無條件滿足，實在我不夠權限安排的...我送你們去有權限的分部逛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