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章 回家
林晨看了看腦海里最後的倒計時，還有十幾個小時。
他決定最後在站點裡溜達溜達——好歹是住過「五星級套房」的地方。
走在銀白色的通道里，偶爾遇到基金會員工。
大家看他的眼神十分複雜，
敬畏里混著「你怎麼還沒走」的急切，好奇裡帶著「求你別跟我說話」的躲避。
他甚至聽到兩個研究員在走廊角落低聲爭執，
隱約傳來
「……但帝皇的犧牲精神確實值得思考……」
「閉嘴！你想被調去廚房削土豆嗎？！」
林晨憋著笑，溜達到了娛樂休息區。
這裡有一面很大的虛擬景觀窗，
平時播放自然風光。
此刻，窗前站著一個人。
是陳博士。
他端著杯咖啡，呆呆地看著窗外模擬的星空。
「喲，陳博士，思考人生呢？」
林晨湊過去。
陳博士嚇了一跳，見是他，鬆了口氣，隨即苦笑
「算是吧。準備寫這次事件的報告……頭疼。」
林晨靠在旁邊
「有啥頭疼的，照實寫唄。異界來客，召喚援軍，搞定蟲巢，功成身退。」
陳博士看了他一眼，眼神複雜
「你說得輕巧。」
然後默默喝了口咖啡，嘆了口氣
林晨樂了：「你們基金會真累。」
「是啊，心累。」陳博士難得附和，
他猶豫了一下，看向林晨，
「真要走啊？」
「不然呢？留這兒天天被研究？」
林晨拍拍他肩膀，
「你保重。好好搞你的研究，別哪天把自己作死了。」
「你才作死！」
陳博士笑罵，然後壓低聲音，
「回去……小心點。你那幫手下，任何一個正常社會都太扎眼了。」
「知道。」
「……還會回來嗎？」
林晨想起系統的提示，笑了笑：「看情況吧。也許哪天閒得無聊，過來串個門。」
陳博士手一抖，咖啡差點灑出來。
他張了張嘴，最後乾巴巴地說
「……串門的話，提前打個招呼。我們……做好接待準備。」
兩人沉默地看著假星空。
過了一會兒，陳博士忽然小聲問：「那個帝皇……祂真的坐在一個黃金王座上，燒了一萬年？」
林晨沒想到他會問這個，點點頭：「設定上是。為了對抗亞空間邪神，保護人類靈魂，把自己當柴火了。」
陳博士推了推眼鏡，
低聲嘀咕：
「...不可思議。」
研究員之魂又開始燃燒。
林晨拍拍他肩膀
「別琢磨了，那不是你們這兒的科學能解釋的。走了啊，陳博士，保重。謝謝你那碗『心理診所音樂』。」
...
約莫一個小時後
紐約
布魯克林區，撒旦教教堂
「咚！咚！咚！」
「誰啊？！」
強哥的聲音從門後傳來
「查水電的。」林晨隨口胡謅。
門「哐」一下開了。
強哥一臉沒煩躁。
看到門外是個亞裔年輕人，他愣了一下，臉上的兇相收斂了點，但眉頭還皺著。
「查什麼水電？上個禮拜不是剛查過嗎？」
他嘟囔著，打量林晨，
「新來的？面生啊。亞裔在這兒可少見。」
林晨看著強哥點點頭。
記憶刪除很徹底，人看起來精神了些。
好事兒，不接觸基金會啥的，強哥自己在撒旦教過過日子
「不是查水電，」林晨笑了笑，「路過，跟您打聽個事兒。」
「打聽啥？」強哥靠在門框上，打了個哈欠，「這破地方有啥好打聽的。」
林晨清了清嗓子，一臉笑意地看著強哥。
「那麼，能占用你幾分鐘嗎，我希望給你講一下人類之主，帝皇的偉業...」
強哥：「……啥？」
一兩分鐘後，
強哥眨眨眼，一臉懵。
眼睛瞪得溜圓，像看外星人一樣看著林晨。
他指了指自己，又指了指身後的祭壇，聲音都高了八度：
「…你等等！你知道這裡是哪兒不？這裡是教堂！我，我是這兒的神父！」
他繞著林晨走了半圈，眼珠子都快凸出來了，一口氣差點沒喘上來：
「你他媽……你他媽跑到一個教堂里，向一個神父，傳教？！？！」
他沒忍住。
「噗……哈哈哈……」林晨肩膀開始抖動，然後徹底繃不住了，哈哈大笑起來。
強哥被他笑得更懵了，火氣都卡在了半空
「你笑啥？！我說錯了嗎？！這不好笑！」
「沒……沒錯！哈哈哈……」
林晨一邊笑一邊擺手
「強哥，你說得對！太他媽對了！是我考慮不周！是我冒昧了！哈哈哈……」
「你怎麼知道我叫強哥？！說！！」
終於完成了個心愿，當初可是聽了強哥一個小時的教義宣傳，可算還回來了
強哥一臉看傻子的表情，警惕地後退了半步，好像怕被傳染。
「好吧，神父。可能……是我搞錯了。」
林晨笑了笑，從口袋裡掏出一個小布包，裡面是提前從基金會支取的兩根小金條，塞到強哥手裡，
「這個，捐給教堂。實不相瞞，我以前被撒旦救過，這次...總之謝謝你……這些是我的歉意。」
強哥看著手裡的金條，又看看林晨，眼睛瞪得更大了
「這、這太貴重了！我不能收！你……」
「收下吧，神父。上帝哦不對，撒旦……或者帝皇，會保佑您的。」林晨說完，轉身朝外走去。
「哎！小兄弟！你叫什麼名字？這錢……」
強哥在後面喊。
林晨沒回頭，揮了揮手。
陽光有些刺眼。
回到豪華收容套房，克里格士兵們還在各自忙碌。
有的在擦拭武器，有的在整理裝備，
還有幾個傳教士在給其他士兵 「上課」，
手裡拿著手抄的小冊子，
念得津津有味。
接下來的時間，
Site-19某個邊緣倉庫和裝備調度區異常忙碌。
戈爾科帶著幾個克里格士兵，
像最精密的機器一樣，清點檢驗基金會送來的裝備。
一支支保養良好的制式突擊步槍，狙擊步槍，
一箱箱碼放整齊的彈藥，
手雷，爆破物，防彈插板，頭盔，戰術背心，夜視儀，通訊器
都是基金會外勤的標配，不花哨，但絕對可靠。
克里格士兵們沉默地適應著這些新武器，拆卸、組裝、空槍擊發，動作快得讓人眼花。
他們對這些「落後的火藥武器」沒有任何排斥，只有對工具的評估和掌握。
很快，一個個全副武裝的灰色身影再次成型，只是畫風從戰錘的哥特風，變成了更現代的特種部隊風。
另一邊，幾個加固的合金箱子被運到林晨的套房。
打開，裡面是碼放得整整齊齊、閃著誘人光澤的金條。
林晨隨手拿起一根金條掂了掂，沉甸甸的手感讓人安心。
「活聖人大人，裝備及物資清點完畢，無缺損。」
戈爾科前來匯報，
聲音透過新換的、帶通訊模塊的基金會防毒面具傳來，依舊沉悶，
「所有士兵已完成新裝備基礎適應。」
「好。」林晨點點頭，看了一眼腦海中的倒計時，還剩不到一小時。
「安排一下，武器和黃金，統一分裝到各個士兵手裡，儘量裝，不好隱藏的武器捨棄掉，目標地是現代都市，別整個落地就被反恐...」
戈爾科面帶疑惑小心開口道
「活聖人大人...什麼恐？是...是關於那些偽神的走狗嗎，那我建議我們需要...」
林晨抬手打斷
「算了，總之儘量隱藏武器。」
戈爾科聽聞興奮了點
「是，活聖人大人，偽裝潛入行動嗎？明白。」
「害...算了...過去幫兄弟們安排吧...」
他決定最後在站點裡溜達溜達——好歹是住過「五星級套房」的地方。
走在銀白色的通道里，偶爾遇到基金會員工。
大家看他的眼神十分複雜，
敬畏里混著「你怎麼還沒走」的急切，好奇裡帶著「求你別跟我說話」的躲避。
他甚至聽到兩個研究員在走廊角落低聲爭執，
隱約傳來
「……但帝皇的犧牲精神確實值得思考……」
「閉嘴！你想被調去廚房削土豆嗎？！」
林晨憋著笑，溜達到了娛樂休息區。
這裡有一面很大的虛擬景觀窗，
平時播放自然風光。
此刻，窗前站著一個人。
是陳博士。
他端著杯咖啡，呆呆地看著窗外模擬的星空。
「喲，陳博士，思考人生呢？」
林晨湊過去。
陳博士嚇了一跳，見是他，鬆了口氣，隨即苦笑
「算是吧。準備寫這次事件的報告……頭疼。」
林晨靠在旁邊
「有啥頭疼的，照實寫唄。異界來客，召喚援軍，搞定蟲巢，功成身退。」
陳博士看了他一眼，眼神複雜
「你說得輕巧。」
然後默默喝了口咖啡，嘆了口氣
林晨樂了：「你們基金會真累。」
「是啊，心累。」陳博士難得附和，
他猶豫了一下，看向林晨，
「真要走啊？」
「不然呢？留這兒天天被研究？」
林晨拍拍他肩膀，
「你保重。好好搞你的研究，別哪天把自己作死了。」
「你才作死！」
陳博士笑罵，然後壓低聲音，
「回去……小心點。你那幫手下，任何一個正常社會都太扎眼了。」
「知道。」
「……還會回來嗎？」
林晨想起系統的提示，笑了笑：「看情況吧。也許哪天閒得無聊，過來串個門。」
陳博士手一抖，咖啡差點灑出來。
他張了張嘴，最後乾巴巴地說
「……串門的話，提前打個招呼。我們……做好接待準備。」
兩人沉默地看著假星空。
過了一會兒，陳博士忽然小聲問：「那個帝皇……祂真的坐在一個黃金王座上，燒了一萬年？」
林晨沒想到他會問這個，點點頭：「設定上是。為了對抗亞空間邪神，保護人類靈魂，把自己當柴火了。」
陳博士推了推眼鏡，
低聲嘀咕：
「...不可思議。」
研究員之魂又開始燃燒。
林晨拍拍他肩膀
「別琢磨了，那不是你們這兒的科學能解釋的。走了啊，陳博士，保重。謝謝你那碗『心理診所音樂』。」
...
約莫一個小時後
紐約
布魯克林區，撒旦教教堂
「咚！咚！咚！」
「誰啊？！」
強哥的聲音從門後傳來
「查水電的。」林晨隨口胡謅。
門「哐」一下開了。
強哥一臉沒煩躁。
看到門外是個亞裔年輕人，他愣了一下，臉上的兇相收斂了點，但眉頭還皺著。
「查什麼水電？上個禮拜不是剛查過嗎？」
他嘟囔著，打量林晨，
「新來的？面生啊。亞裔在這兒可少見。」
林晨看著強哥點點頭。
記憶刪除很徹底，人看起來精神了些。
好事兒，不接觸基金會啥的，強哥自己在撒旦教過過日子
「不是查水電，」林晨笑了笑，「路過，跟您打聽個事兒。」
「打聽啥？」強哥靠在門框上，打了個哈欠，「這破地方有啥好打聽的。」
林晨清了清嗓子，一臉笑意地看著強哥。
「那麼，能占用你幾分鐘嗎，我希望給你講一下人類之主，帝皇的偉業...」
強哥：「……啥？」
一兩分鐘後，
強哥眨眨眼，一臉懵。
眼睛瞪得溜圓，像看外星人一樣看著林晨。
他指了指自己，又指了指身後的祭壇，聲音都高了八度：
「…你等等！你知道這裡是哪兒不？這裡是教堂！我，我是這兒的神父！」
他繞著林晨走了半圈，眼珠子都快凸出來了，一口氣差點沒喘上來：
「你他媽……你他媽跑到一個教堂里，向一個神父，傳教？！？！」
他沒忍住。
「噗……哈哈哈……」林晨肩膀開始抖動，然後徹底繃不住了，哈哈大笑起來。
強哥被他笑得更懵了，火氣都卡在了半空
「你笑啥？！我說錯了嗎？！這不好笑！」
「沒……沒錯！哈哈哈……」
林晨一邊笑一邊擺手
「強哥，你說得對！太他媽對了！是我考慮不周！是我冒昧了！哈哈哈……」
「你怎麼知道我叫強哥？！說！！」
終於完成了個心愿，當初可是聽了強哥一個小時的教義宣傳，可算還回來了
強哥一臉看傻子的表情，警惕地後退了半步，好像怕被傳染。
「好吧，神父。可能……是我搞錯了。」
林晨笑了笑，從口袋裡掏出一個小布包，裡面是提前從基金會支取的兩根小金條，塞到強哥手裡，
「這個，捐給教堂。實不相瞞，我以前被撒旦救過，這次...總之謝謝你……這些是我的歉意。」
強哥看著手裡的金條，又看看林晨，眼睛瞪得更大了
「這、這太貴重了！我不能收！你……」
「收下吧，神父。上帝哦不對，撒旦……或者帝皇，會保佑您的。」林晨說完，轉身朝外走去。
「哎！小兄弟！你叫什麼名字？這錢……」
強哥在後面喊。
林晨沒回頭，揮了揮手。
陽光有些刺眼。
回到豪華收容套房，克里格士兵們還在各自忙碌。
有的在擦拭武器，有的在整理裝備，
還有幾個傳教士在給其他士兵 「上課」，
手裡拿著手抄的小冊子，
念得津津有味。
接下來的時間，
Site-19某個邊緣倉庫和裝備調度區異常忙碌。
戈爾科帶著幾個克里格士兵，
像最精密的機器一樣，清點檢驗基金會送來的裝備。
一支支保養良好的制式突擊步槍，狙擊步槍，
一箱箱碼放整齊的彈藥，
手雷，爆破物，防彈插板，頭盔，戰術背心，夜視儀，通訊器
都是基金會外勤的標配，不花哨，但絕對可靠。
克里格士兵們沉默地適應著這些新武器，拆卸、組裝、空槍擊發，動作快得讓人眼花。
他們對這些「落後的火藥武器」沒有任何排斥，只有對工具的評估和掌握。
很快，一個個全副武裝的灰色身影再次成型，只是畫風從戰錘的哥特風，變成了更現代的特種部隊風。
另一邊，幾個加固的合金箱子被運到林晨的套房。
打開，裡面是碼放得整整齊齊、閃著誘人光澤的金條。
林晨隨手拿起一根金條掂了掂，沉甸甸的手感讓人安心。
「活聖人大人，裝備及物資清點完畢，無缺損。」
戈爾科前來匯報，
聲音透過新換的、帶通訊模塊的基金會防毒面具傳來，依舊沉悶，
「所有士兵已完成新裝備基礎適應。」
「好。」林晨點點頭，看了一眼腦海中的倒計時，還剩不到一小時。
「安排一下，武器和黃金，統一分裝到各個士兵手裡，儘量裝，不好隱藏的武器捨棄掉，目標地是現代都市，別整個落地就被反恐...」
戈爾科面帶疑惑小心開口道
「活聖人大人...什麼恐？是...是關於那些偽神的走狗嗎，那我建議我們需要...」
林晨抬手打斷
「算了，總之儘量隱藏武器。」
戈爾科聽聞興奮了點
「是，活聖人大人，偽裝潛入行動嗎？明白。」
「害...算了...過去幫兄弟們安排吧...」